第3章 堅決退婚
「系統，查看我的個人面板。」
［沈硯：「反派逆襲系統」宿主
氣運點：0
武力：99
體質：80
智力：98
魅力：90
精神力：200
技能：
奪取(有一定概率奪取目標身上的一件物品，當宿主擊殺主角以後，有100％的概率奪取他的一項金手指)；
物品：無］
得益於這百世來習得的技藝，除了體質外，沈硯的屬性基本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沈硯捏著銀質鋼筆，回想著原本系統為他安排的劇情。
「房地產麼。」
他忽然輕笑，指腹碾過真皮座椅的紋路，
「真是老套，暴力拆遷、豆腐渣工程、替死鬼帳本...」鋼筆在文件上劃出鋒利的折線，將「沈氏基建」項目書里幾個負責人的名字圈成血色牢籠。
「還有爭議舉報，英雄救美，假裝受傷......」
「作為糾纏最深的天命之子，就讓我會會你吧。」
......
暮色漫過 S市第一高中的門楣時，沈硯將賓利停在校道邊。
放學鈴響過許久，青灰色的校門前只剩三三兩兩的身影掠過，校服衣角在晚風中輕輕揚起。
倚著車身的男人穿一身熨帖的深灰西裝，腕間腕錶在暮色里泛著冷光。
沈硯的目光掠過漸漸走近的三人組——走在中間的女生扎著高馬尾，米色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左側是個面容清秀的短髮姑娘，右首男生校服袖口松垮，左手臂纏著的繃帶在暮色中格外明顯。
主角終於登場了。
程硯的目光落在短髮男生身上，利落的板寸頭下，小麥色的肌膚襯得五官格外硬朗，肩線在寬鬆的校服下繃出結實的弧度——這是高中整整蟄伏了兩年半的陳明，在距離高考百日時突然"頓悟"的男主角。
所謂頓悟，不過是通過系統的金手指超級視力作弊，某天起頻繁出現在重點班門口，以請教數學題之名接近年級第一的柳如煙，或是借著補交作業的機會在英語老師蘇雲璃的辦公室多停留半小時。
至於真正該請教的禿頂數學組組長？恐怕連辦公室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男生笑起來時唇角揚起不羈的弧度，混雜著幾分打架留下的痞氣，偏生能讓素來冷臉的柳如煙彎起唇角，也能讓剛畢業的蘇雲璃老師格外寬容。
校道上路過的男生們免不了投來艷羨的目光，畢竟誰能想到這個總在操場角落打籃球的混小子，竟能同時牽動校花和美女老師的注意。
"系統，調取人物面板。"程硯在心底默念。
【正在加載中...】
【人物：陳明（天命之子）
主角光環：750
格鬥值：75
體能：80
精神力：85
魅力值：45（對女性角色加成 100%，對男性反派削弱 50%）
金手指：殺手之王傳承(進度：27％)、神目】
就在數據面板閃爍的瞬間，三人組已走到近前。
蘇雲璃最先抬頭，清亮的目光在程硯身上頓了頓，眼尾微微斂起一絲不耐。
她向來不掩飾對這個總開著豪車在校門口打轉的"常客"的反感，指尖輕輕拽了拽背包帶，向同伴低聲道別後，便朝著停在街角的銀色轎車走去，馬尾辮在身後甩出利落的弧線。
程硯勾了勾唇角，沒有出聲。
他自然知道這個老師的敵意從何而來——畢竟在原劇情里，自己這個開局就帶著反派標籤的"財閥二世"，註定要成為男女主感情線里的絆腳石。
上周蘇雲璃誤以為陳明在校外鬥毆，徑直敲開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結果讓剛在模擬考里靠"臨時抱佛腳"進步二十名的男主角挨了頓訓。
後來還是柳如煙親自帶著監控錄像去找這位美女英語老師解釋，才讓老師在晚自習時往陳明課桌里塞了道歉信——順帶塞了本手抄的《高考英語高頻詞組》。
也正因如此，蘇雲璃看沈硯的眼神總像淬了冰，大概覺得這位總在校門口晃蕩的"好友未婚夫"才是幕後推手。
男生垂眼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校服領口隨意敞著，露出鎖骨下方淡淡的淤青——不知是打籃球還是「頓悟」前打架留下的。
他忽然扯了扯柳如煙的袖口，聲音放軟："柳同學，我先去公交站台了。"
柳如煙的目光從沈硯臉上收回，指尖輕輕按在男生肩頭，眸光格外溫柔："路上小心，明天早自習把新寫的作文帶來，我幫你看看銜接詞的用法。"
末了又補一句，像是說給旁邊人聽："有問題隨時給我發消息，別自己悶著。"
看著男生轉身時故意放輕的步伐，沈硯喉間泛起一絲輕嘲。
那截露在繃帶外的手腕明明繃得極緊，偏要做出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倒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在演"小白花受難記"。
更妙的是柳如煙居然全盤接招，此刻正抱著教案斜睨過來，唇角那抹得意簡直要漫出來——仿佛在宣示某種隱秘的主權。
"提醒你一句，"沈硯忽然開口，指尖敲了敲車門把手，"今晚伯父伯母說要回家吃飯。"
他故意拖長尾音："上次你在教室待到凌晨三點的事，我還沒跟柳叔提呢。"
看著對方驟然繃緊的脊背，他輕笑一聲坐進駕駛座。
引擎聲響起時，後視鏡里還能看見柳如煙攥緊的手，指節捏得泛白。
這姑娘向來吃軟不吃硬，偏生總把他的提醒當成威脅——比如此刻正對著車尾跺了跺腳，髮絲在晚風中揚起時，隱約能聽見飄來的半句"退婚就退婚，誰要你管"。
沈硯搖頭失笑。
他確實打算找柳伯談談，但談的可不只是退婚——而是該讓這位好心的同學知道，她精心輔導的"好同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
沈硯驅車來到柳家別墅時，落地燈的暖光正透過雕花玻璃漫出來。
玄關處早有傭人候著，剛推開橡木大門，就見柳振邦夫婦已站在客廳中央，柳父西裝筆挺卻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柳母腕間翡翠鐲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硯兒來了。"柳振邦伸手要接他手中的禮盒，目光在他身後逡巡一圈，笑容淡了淡，"如煙沒跟你一起？"
沈硯任張姨接過風衣，語調溫和："柳同學可能還在學校給同學補課，我路上沒遇見。"
這話半真半假。
聽到沈硯的話，柳振邦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柳母張藝娟拉著他在真皮沙發坐下，茶几上早已擺好他愛喝的碧螺春："這孩子，就是這樣。上次發燒 39度還堅持上早自習，要不是硯兒你送藥去學校——"
話音未落，玄關傳來重物撞擊聲。
柳如煙甩著包走進來，米色風衣下擺還沾著夜露，看見沈硯的瞬間，睫毛下的眸光驟然冷下來："你還有臉來？"
柳振邦臉色一沉："如煙！"
"爸，你別凶我！"柳如煙跺了跺腳，髮絲隨著動作揚起，"他把我同學陳明的手打斷了！人家單親家庭，下個月還要參加物理競賽——"
柳振邦看下沈硯，以他對沈硯的了解，沈硯應該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伯父伯母，"他從公文包抽出文件袋，指尖在牛皮紙上敲了敲，"其實今天來，是想正式談解除婚約的事。"
客廳里的水晶燈突然暗了兩度。
張藝娟手中的茶杯"噹啷"磕在茶托上："硯兒你開玩笑的吧？上周還說等你從瑞士回來就去挑婚紗——"
"是我考慮不周。"沈硯打斷她，目光掃過柳如煙驟然繃緊的脊背。「既然如煙這麼討厭我，那這婚就正式退了吧。」
他頓了頓，將文件推到柳振邦面前：
「叔叔你放心，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是不會受到影響的。」
「不過城南那塊地的具體開發事宜可能要重新再商討一下了。」
看到柳振邦又要開口勸了，沈硯立馬把手裡的文件遞給柳重。
「叔叔，你看一下這個就知道了。」
［沈硯：「反派逆襲系統」宿主
氣運點：0
武力：99
體質：80
智力：98
魅力：90
精神力：200
技能：
奪取(有一定概率奪取目標身上的一件物品，當宿主擊殺主角以後，有100％的概率奪取他的一項金手指)；
物品：無］
得益於這百世來習得的技藝，除了體質外，沈硯的屬性基本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沈硯捏著銀質鋼筆，回想著原本系統為他安排的劇情。
「房地產麼。」
他忽然輕笑，指腹碾過真皮座椅的紋路，
「真是老套，暴力拆遷、豆腐渣工程、替死鬼帳本...」鋼筆在文件上劃出鋒利的折線，將「沈氏基建」項目書里幾個負責人的名字圈成血色牢籠。
「還有爭議舉報，英雄救美，假裝受傷......」
「作為糾纏最深的天命之子，就讓我會會你吧。」
......
暮色漫過 S市第一高中的門楣時，沈硯將賓利停在校道邊。
放學鈴響過許久，青灰色的校門前只剩三三兩兩的身影掠過，校服衣角在晚風中輕輕揚起。
倚著車身的男人穿一身熨帖的深灰西裝，腕間腕錶在暮色里泛著冷光。
沈硯的目光掠過漸漸走近的三人組——走在中間的女生扎著高馬尾，米色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左側是個面容清秀的短髮姑娘，右首男生校服袖口松垮，左手臂纏著的繃帶在暮色中格外明顯。
主角終於登場了。
程硯的目光落在短髮男生身上，利落的板寸頭下，小麥色的肌膚襯得五官格外硬朗，肩線在寬鬆的校服下繃出結實的弧度——這是高中整整蟄伏了兩年半的陳明，在距離高考百日時突然"頓悟"的男主角。
所謂頓悟，不過是通過系統的金手指超級視力作弊，某天起頻繁出現在重點班門口，以請教數學題之名接近年級第一的柳如煙，或是借著補交作業的機會在英語老師蘇雲璃的辦公室多停留半小時。
至於真正該請教的禿頂數學組組長？恐怕連辦公室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男生笑起來時唇角揚起不羈的弧度，混雜著幾分打架留下的痞氣，偏生能讓素來冷臉的柳如煙彎起唇角，也能讓剛畢業的蘇雲璃老師格外寬容。
校道上路過的男生們免不了投來艷羨的目光，畢竟誰能想到這個總在操場角落打籃球的混小子，竟能同時牽動校花和美女老師的注意。
"系統，調取人物面板。"程硯在心底默念。
【正在加載中...】
【人物：陳明（天命之子）
主角光環：750
格鬥值：75
體能：80
精神力：85
魅力值：45（對女性角色加成 100%，對男性反派削弱 50%）
金手指：殺手之王傳承(進度：27％)、神目】
就在數據面板閃爍的瞬間，三人組已走到近前。
蘇雲璃最先抬頭，清亮的目光在程硯身上頓了頓，眼尾微微斂起一絲不耐。
她向來不掩飾對這個總開著豪車在校門口打轉的"常客"的反感，指尖輕輕拽了拽背包帶，向同伴低聲道別後，便朝著停在街角的銀色轎車走去，馬尾辮在身後甩出利落的弧線。
程硯勾了勾唇角，沒有出聲。
他自然知道這個老師的敵意從何而來——畢竟在原劇情里，自己這個開局就帶著反派標籤的"財閥二世"，註定要成為男女主感情線里的絆腳石。
上周蘇雲璃誤以為陳明在校外鬥毆，徑直敲開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結果讓剛在模擬考里靠"臨時抱佛腳"進步二十名的男主角挨了頓訓。
後來還是柳如煙親自帶著監控錄像去找這位美女英語老師解釋，才讓老師在晚自習時往陳明課桌里塞了道歉信——順帶塞了本手抄的《高考英語高頻詞組》。
也正因如此，蘇雲璃看沈硯的眼神總像淬了冰，大概覺得這位總在校門口晃蕩的"好友未婚夫"才是幕後推手。
男生垂眼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校服領口隨意敞著，露出鎖骨下方淡淡的淤青——不知是打籃球還是「頓悟」前打架留下的。
他忽然扯了扯柳如煙的袖口，聲音放軟："柳同學，我先去公交站台了。"
柳如煙的目光從沈硯臉上收回，指尖輕輕按在男生肩頭，眸光格外溫柔："路上小心，明天早自習把新寫的作文帶來，我幫你看看銜接詞的用法。"
末了又補一句，像是說給旁邊人聽："有問題隨時給我發消息，別自己悶著。"
看著男生轉身時故意放輕的步伐，沈硯喉間泛起一絲輕嘲。
那截露在繃帶外的手腕明明繃得極緊，偏要做出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倒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在演"小白花受難記"。
更妙的是柳如煙居然全盤接招，此刻正抱著教案斜睨過來，唇角那抹得意簡直要漫出來——仿佛在宣示某種隱秘的主權。
"提醒你一句，"沈硯忽然開口，指尖敲了敲車門把手，"今晚伯父伯母說要回家吃飯。"
他故意拖長尾音："上次你在教室待到凌晨三點的事，我還沒跟柳叔提呢。"
看著對方驟然繃緊的脊背，他輕笑一聲坐進駕駛座。
引擎聲響起時，後視鏡里還能看見柳如煙攥緊的手，指節捏得泛白。
這姑娘向來吃軟不吃硬，偏生總把他的提醒當成威脅——比如此刻正對著車尾跺了跺腳，髮絲在晚風中揚起時，隱約能聽見飄來的半句"退婚就退婚，誰要你管"。
沈硯搖頭失笑。
他確實打算找柳伯談談，但談的可不只是退婚——而是該讓這位好心的同學知道，她精心輔導的"好同學"，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
沈硯驅車來到柳家別墅時，落地燈的暖光正透過雕花玻璃漫出來。
玄關處早有傭人候著，剛推開橡木大門，就見柳振邦夫婦已站在客廳中央，柳父西裝筆挺卻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柳母腕間翡翠鐲子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硯兒來了。"柳振邦伸手要接他手中的禮盒，目光在他身後逡巡一圈，笑容淡了淡，"如煙沒跟你一起？"
沈硯任張姨接過風衣，語調溫和："柳同學可能還在學校給同學補課，我路上沒遇見。"
這話半真半假。
聽到沈硯的話，柳振邦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
柳母張藝娟拉著他在真皮沙發坐下，茶几上早已擺好他愛喝的碧螺春："這孩子，就是這樣。上次發燒 39度還堅持上早自習，要不是硯兒你送藥去學校——"
話音未落，玄關傳來重物撞擊聲。
柳如煙甩著包走進來，米色風衣下擺還沾著夜露，看見沈硯的瞬間，睫毛下的眸光驟然冷下來："你還有臉來？"
柳振邦臉色一沉："如煙！"
"爸，你別凶我！"柳如煙跺了跺腳，髮絲隨著動作揚起，"他把我同學陳明的手打斷了！人家單親家庭，下個月還要參加物理競賽——"
柳振邦看下沈硯，以他對沈硯的了解，沈硯應該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伯父伯母，"他從公文包抽出文件袋，指尖在牛皮紙上敲了敲，"其實今天來，是想正式談解除婚約的事。"
客廳里的水晶燈突然暗了兩度。
張藝娟手中的茶杯"噹啷"磕在茶托上："硯兒你開玩笑的吧？上周還說等你從瑞士回來就去挑婚紗——"
"是我考慮不周。"沈硯打斷她，目光掃過柳如煙驟然繃緊的脊背。「既然如煙這麼討厭我，那這婚就正式退了吧。」
他頓了頓，將文件推到柳振邦面前：
「叔叔你放心，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是不會受到影響的。」
「不過城南那塊地的具體開發事宜可能要重新再商討一下了。」
看到柳振邦又要開口勸了，沈硯立馬把手裡的文件遞給柳重。
「叔叔，你看一下這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