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剿匪有功
「你什麼意思？」虎王寨大當家雖然早就意識到了不妙。
但被李耀武親口道破他的幻想之後，他依舊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兩分慌亂和不願相信。
「沒什麼意思，只是，你大概等不到你想等的人了。」李耀武淡漠道。
談話間，安靜的小院外竟然響起了兵刃摩擦交鳴的聲響。
隨後慘叫、喧鬧聲四起。
虎王寨大當家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
儘管外面的聲音很雜。
但是他依舊從模糊的聲響中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都是他從虎王寨帶出來的老兄弟。
外面除了他們之外，隱約能夠聽到一些呵斥聲，人數應該不在少數！
「你是準備再掙扎一下死在我手裡，還是被官府抓去？」李耀武步步緊逼。
幾乎可以預見，外面虎王寨的匪眾是基本上逃脫不了了。
這完全是一場有預謀的瓮中捉鱉！
穿著中衣的虎王寨大當家的，此時不僅感受著逐漸透體的寒冷，心中也逐漸開始冰冷起來。
他仔細回憶自己下山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自己那幫兄弟外，只有……屋裡的那對母子知道。
並且自己前腳才住進宅子沒多久，立馬就有人摸上門來。
聽動靜，宅子外面此時已經圍上了官兵。
這要不是早有預謀之事，根本不可能如此迅速。
他沉聲問了一句：「今夜圍殺我之事，他們母子可曾參與？」
李耀武搖搖頭：「和他們無關，你一早就被盯上了，今日上門找你不過是昨日碰巧的事。」
聽到李耀武說出這話，不知怎的，虎王寨大當家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李耀武說道：「我可以死在你手中，讓你親手為胡一刀報仇，但是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老小，我希望你可以放過他們母子。」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虎王寨大當家的展現出了幾分柔情，對家人的眷戀，願意用自己的性命，給妻兒換一條生路。
李耀武：「不好意思，我非是江湖中人，也不懂那一套規矩；我今天只是為了完成答應他人的承諾之事取你性命，至於你的家人，我管不了。」
李耀武照實說，他只負責殺虎王寨大當家的，其他的不是他該管，也不是他能管的。
漸漸的，外面的叫殺聲開始逐漸平息。
看樣子應該是官兵已經把那群匪徒給緝拿、斬殺的差不多了。
留給李耀武處理『私事』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李耀武準備上前了結虎王寨大當家的時候。
卻見虎王寨大當家的直接雙膝跪地，膝行到李耀武面前。
「求求你，放過他們母子，我願意以死謝罪，孩子還小，他娘什麼都不知道，她只以為我是個做生意的商人，不知道我落草為寇，我死後他們不會找你報仇的……」
虎王寨大當家的能伸能屈，跪的那叫一個絲滑。
李耀武冷冷的注視著他。
他一路膝行，已經來到了距離李耀武觸手可得的地方。
他低著頭哀求李耀武，殺了他，保全他的家人。
此時完全不像是一個行事狠辣的山寨大當家的，更像是一個老實巴交、顧家的中年男人。
殊不知他在低頭看地的同時，眼底閃過了一抹決然與狠辣之色。
他在判斷距離已經足夠他衣袖中藏著的短匕刺中李耀武時，他猛然暴起！
「嗬嗬嗬……」
可他的身形才立起到一半，嘴角卻不可自抑的流出了鮮血。
鮮血沿著他的嘴角滴落到了雪白的雪地上，宛如斷了線的血色珠簾一般，是那麼的妖冶刺眼。
他的目光順著痛感傳來的位置看去。
一小截冒尖的刀尖從他的後背刺穿到了前胸。
就在他低著頭企圖偷襲李耀武的時候，手裡提著短刀的薛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背後。
由於迎著月光，影子朝後，他完全沒有發覺到薛峰的小動作。
李耀武目光冷漠的看著已經在死亡邊緣，彌留之際的虎王寨大當家。
「從始至終，你都只想著自己活，屋裡那對母子，你根本就沒有想過吧。」
可惜，李耀武的這個問題他已經沒法回答了。
一股更大更多的鮮血從他口中溢出。
李耀武這會兒不再多猶豫，直接揮動手裡的大刀，將虎王寨大當家的頭顱給梟首了下來。
撿起腦袋，裝進早已準備好的麻袋裡。
李耀武剛準備和薛峰閃人。
薛峰低聲道：「耀武哥，不除後患？」
李耀武轉身的動作一僵，但他終究沒選擇進屋。
薛峰則沒有那麼講究，他有很強的危機感。
他寧可遭受良心的譴責，都不願意整天提心弔膽，等著對方的孩子長大再來找自己尋仇。
他快步走進屋。
但是沒有多久，他又從屋裡退了出來。
出來後，他臉色不再嚴肅，反倒有些難堪。
「人死了，我進去之前就死了，不是自殺。」
短短一句話，李耀武卻已經聽明白了。
「走！」李耀武說了一個字。
虎王寨大當家的從來就沒有在乎過這對被他養在陵陽城裡的母子，僅僅只是幌子罷了。
在最關鍵的時刻，他想的是保住自己的命，並且還沒有見到李耀武和薛峰前，他竟然就已經對自己的妻兒下手了。
他竟都不怕出現烏龍誤殺。
可見，這對母子在他心目中根本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或許他在院落受襲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對母子背叛了他。
就算他要死，也要把這對母子給帶下去！
……
在李耀武、薛峰二人走後數十息時間。
明火執仗的官兵便魚貫進入了院子裡。
在一眾官兵的簇擁下，身穿戎裝、戴著官帽的楊謙領著李君澤走了進來。
官兵將整個院落接管，很快就把院子裡的情況給摸清楚了。
「稟大人，主屋和廂房各有兩具屍體，加上院子裡的這具無頭男屍，一共死了五人，不過在廂房中還有一個活口！」
楊謙作為一縣縣丞，權力金字塔中的二把手，握有的權力超乎想像。
臨戰時，他甚至擁有調動縣中民壯、官兵的權力。
當然，他的權限是要略遜於縣令的。
假如他的命令和縣令相左，那指定是縣令的話更好使。
「將活著的那人帶上來！」楊謙面目冷峻的喝道。
主宅里，唯一留下的活口，就是被薛峰扎了一刀的虎王寨大當家的護衛頭子。
李耀武和薛峰沒來得及解決他就走了，他僥倖逃過一命，但是卻沒能逃過官兵的搜查。
兩個官兵將他從屋裡架了出來。
這麼一會兒功夫，鮮血已經渲染出了大片。
他肚子前的一片衣襟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濕了，連褲子上都滿是血水。
不過由於他身上穿的是一襲黑衣，所以鮮血哪怕浸出，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明顯。
「你在虎王寨是什麼身份？和你一起留在這間宅子裡的都是什麼人？」楊謙也不給這個虎王寨山匪休息、醫治。
直奔主題詢問他們的身份信息，外面官兵圍著的兩個院子裡已經抓獲了不少虎王寨的匪眾。
就算這個光頭匪眾什麼也不說，也無所謂，反正功勞已經基本到手了。
楊謙之所以有如此快的反應速度緝拿這群山匪，當然少不了李君澤的功勞。
昨夜李君澤就主動找上楊謙了。
他問楊謙想不想賺取點剿匪軍功。
楊謙起初是懵逼的，但是經李君澤一解釋，他頓時兩眼放光。
虎王寨的匪首大當家下山。
不必花費大功夫進山剿匪，還有這種好事？
幾乎沒做多思量，楊謙就應許下了這件事，但是為了防止消息走漏。
臨近今日傍晚時分，楊謙才帶著李君澤，簽發手令，從陵陽城中駐守官兵兵營里調動了九十人『進城剿匪』。
調集官兵幾十人和百人以上的概念完全不同。
在不經由縣令親自下達命令的情況下，只由縣丞出面，所能臨時徵調的官兵最多不超過百人。
虎王寨算是寧陽縣中最大的一處匪患了，聚眾逾有兩百眾。
雖然不能剿滅虎王寨，但如果能夠擒下或者殺了虎王寨大當家的話，這筆功勞同樣不小。
楊謙簽發手令調集九十餘名官兵，由他信任的校尉帶隊督戰。
儘管駐守在陵陽城的並不是什麼精銳官兵，但和山匪之間的差距卻十分明顯。
兵械齊備的官兵，僅僅只是將這條巷子封鎖了，隨後一個衝擊，就把剛從兩側院子裡出來，想要馳援虎王寨大當家的匪眾們給衝散拿下。
儘管還是有個別仗著自身武勇，想要反擊的山匪，可在官兵們的配合與刀鋒下，最終也只有伏法一條路可以走！
楊謙沒能從虎王寨大當家的貼身護衛頭子嘴裡問出什麼。
他甚至都沒能活過那個冬夜。
但是無所謂。
從外面兩個院子裡擒下的山匪里有人招供了。
……
「經過指認，那夜死在民巷裡的無頭男屍的確就是虎王寨山匪大當家的，本官已經將這件功勞報上去了，我將這件事的功勞與縣令分潤後，他願意給李公子一個補錄入縣衙的名額。」
在楊謙的私宅中，楊謙脫去官帽，和李君澤坐在了一起。
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壺已經煮沸了的水。
楊謙很是悠閒的給李君澤展現了一把什麼叫『君子茶藝』。
看得出來他很高興，這次剿匪他居首功。
儘管將『運籌之功』分潤給了縣令。
但實際上他獲得的也不少。
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在大昭朝堂中的關係可比他強的多。
他願意分潤出部分功勞，也有搭上縣令關係的那麼一層意思。
不過倒是還有意外之喜，就是縣令願意給這次剿匪之功的楊謙一個寧陽縣典史的名額！
但被李耀武親口道破他的幻想之後，他依舊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兩分慌亂和不願相信。
「沒什麼意思，只是，你大概等不到你想等的人了。」李耀武淡漠道。
談話間，安靜的小院外竟然響起了兵刃摩擦交鳴的聲響。
隨後慘叫、喧鬧聲四起。
虎王寨大當家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
儘管外面的聲音很雜。
但是他依舊從模糊的聲響中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都是他從虎王寨帶出來的老兄弟。
外面除了他們之外，隱約能夠聽到一些呵斥聲，人數應該不在少數！
「你是準備再掙扎一下死在我手裡，還是被官府抓去？」李耀武步步緊逼。
幾乎可以預見，外面虎王寨的匪眾是基本上逃脫不了了。
這完全是一場有預謀的瓮中捉鱉！
穿著中衣的虎王寨大當家的，此時不僅感受著逐漸透體的寒冷，心中也逐漸開始冰冷起來。
他仔細回憶自己下山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自己那幫兄弟外，只有……屋裡的那對母子知道。
並且自己前腳才住進宅子沒多久，立馬就有人摸上門來。
聽動靜，宅子外面此時已經圍上了官兵。
這要不是早有預謀之事，根本不可能如此迅速。
他沉聲問了一句：「今夜圍殺我之事，他們母子可曾參與？」
李耀武搖搖頭：「和他們無關，你一早就被盯上了，今日上門找你不過是昨日碰巧的事。」
聽到李耀武說出這話，不知怎的，虎王寨大當家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李耀武說道：「我可以死在你手中，讓你親手為胡一刀報仇，但是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老小，我希望你可以放過他們母子。」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虎王寨大當家的展現出了幾分柔情，對家人的眷戀，願意用自己的性命，給妻兒換一條生路。
李耀武：「不好意思，我非是江湖中人，也不懂那一套規矩；我今天只是為了完成答應他人的承諾之事取你性命，至於你的家人，我管不了。」
李耀武照實說，他只負責殺虎王寨大當家的，其他的不是他該管，也不是他能管的。
漸漸的，外面的叫殺聲開始逐漸平息。
看樣子應該是官兵已經把那群匪徒給緝拿、斬殺的差不多了。
留給李耀武處理『私事』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李耀武準備上前了結虎王寨大當家的時候。
卻見虎王寨大當家的直接雙膝跪地，膝行到李耀武面前。
「求求你，放過他們母子，我願意以死謝罪，孩子還小，他娘什麼都不知道，她只以為我是個做生意的商人，不知道我落草為寇，我死後他們不會找你報仇的……」
虎王寨大當家的能伸能屈，跪的那叫一個絲滑。
李耀武冷冷的注視著他。
他一路膝行，已經來到了距離李耀武觸手可得的地方。
他低著頭哀求李耀武，殺了他，保全他的家人。
此時完全不像是一個行事狠辣的山寨大當家的，更像是一個老實巴交、顧家的中年男人。
殊不知他在低頭看地的同時，眼底閃過了一抹決然與狠辣之色。
他在判斷距離已經足夠他衣袖中藏著的短匕刺中李耀武時，他猛然暴起！
「嗬嗬嗬……」
可他的身形才立起到一半，嘴角卻不可自抑的流出了鮮血。
鮮血沿著他的嘴角滴落到了雪白的雪地上，宛如斷了線的血色珠簾一般，是那麼的妖冶刺眼。
他的目光順著痛感傳來的位置看去。
一小截冒尖的刀尖從他的後背刺穿到了前胸。
就在他低著頭企圖偷襲李耀武的時候，手裡提著短刀的薛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他背後。
由於迎著月光，影子朝後，他完全沒有發覺到薛峰的小動作。
李耀武目光冷漠的看著已經在死亡邊緣，彌留之際的虎王寨大當家。
「從始至終，你都只想著自己活，屋裡那對母子，你根本就沒有想過吧。」
可惜，李耀武的這個問題他已經沒法回答了。
一股更大更多的鮮血從他口中溢出。
李耀武這會兒不再多猶豫，直接揮動手裡的大刀，將虎王寨大當家的頭顱給梟首了下來。
撿起腦袋，裝進早已準備好的麻袋裡。
李耀武剛準備和薛峰閃人。
薛峰低聲道：「耀武哥，不除後患？」
李耀武轉身的動作一僵，但他終究沒選擇進屋。
薛峰則沒有那麼講究，他有很強的危機感。
他寧可遭受良心的譴責，都不願意整天提心弔膽，等著對方的孩子長大再來找自己尋仇。
他快步走進屋。
但是沒有多久，他又從屋裡退了出來。
出來後，他臉色不再嚴肅，反倒有些難堪。
「人死了，我進去之前就死了，不是自殺。」
短短一句話，李耀武卻已經聽明白了。
「走！」李耀武說了一個字。
虎王寨大當家的從來就沒有在乎過這對被他養在陵陽城裡的母子，僅僅只是幌子罷了。
在最關鍵的時刻，他想的是保住自己的命，並且還沒有見到李耀武和薛峰前，他竟然就已經對自己的妻兒下手了。
他竟都不怕出現烏龍誤殺。
可見，這對母子在他心目中根本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或許他在院落受襲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對母子背叛了他。
就算他要死，也要把這對母子給帶下去！
……
在李耀武、薛峰二人走後數十息時間。
明火執仗的官兵便魚貫進入了院子裡。
在一眾官兵的簇擁下，身穿戎裝、戴著官帽的楊謙領著李君澤走了進來。
官兵將整個院落接管，很快就把院子裡的情況給摸清楚了。
「稟大人，主屋和廂房各有兩具屍體，加上院子裡的這具無頭男屍，一共死了五人，不過在廂房中還有一個活口！」
楊謙作為一縣縣丞，權力金字塔中的二把手，握有的權力超乎想像。
臨戰時，他甚至擁有調動縣中民壯、官兵的權力。
當然，他的權限是要略遜於縣令的。
假如他的命令和縣令相左，那指定是縣令的話更好使。
「將活著的那人帶上來！」楊謙面目冷峻的喝道。
主宅里，唯一留下的活口，就是被薛峰扎了一刀的虎王寨大當家的護衛頭子。
李耀武和薛峰沒來得及解決他就走了，他僥倖逃過一命，但是卻沒能逃過官兵的搜查。
兩個官兵將他從屋裡架了出來。
這麼一會兒功夫，鮮血已經渲染出了大片。
他肚子前的一片衣襟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濕了，連褲子上都滿是血水。
不過由於他身上穿的是一襲黑衣，所以鮮血哪怕浸出，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明顯。
「你在虎王寨是什麼身份？和你一起留在這間宅子裡的都是什麼人？」楊謙也不給這個虎王寨山匪休息、醫治。
直奔主題詢問他們的身份信息，外面官兵圍著的兩個院子裡已經抓獲了不少虎王寨的匪眾。
就算這個光頭匪眾什麼也不說，也無所謂，反正功勞已經基本到手了。
楊謙之所以有如此快的反應速度緝拿這群山匪，當然少不了李君澤的功勞。
昨夜李君澤就主動找上楊謙了。
他問楊謙想不想賺取點剿匪軍功。
楊謙起初是懵逼的，但是經李君澤一解釋，他頓時兩眼放光。
虎王寨的匪首大當家下山。
不必花費大功夫進山剿匪，還有這種好事？
幾乎沒做多思量，楊謙就應許下了這件事，但是為了防止消息走漏。
臨近今日傍晚時分，楊謙才帶著李君澤，簽發手令，從陵陽城中駐守官兵兵營里調動了九十人『進城剿匪』。
調集官兵幾十人和百人以上的概念完全不同。
在不經由縣令親自下達命令的情況下，只由縣丞出面，所能臨時徵調的官兵最多不超過百人。
虎王寨算是寧陽縣中最大的一處匪患了，聚眾逾有兩百眾。
雖然不能剿滅虎王寨，但如果能夠擒下或者殺了虎王寨大當家的話，這筆功勞同樣不小。
楊謙簽發手令調集九十餘名官兵，由他信任的校尉帶隊督戰。
儘管駐守在陵陽城的並不是什麼精銳官兵，但和山匪之間的差距卻十分明顯。
兵械齊備的官兵，僅僅只是將這條巷子封鎖了，隨後一個衝擊，就把剛從兩側院子裡出來，想要馳援虎王寨大當家的匪眾們給衝散拿下。
儘管還是有個別仗著自身武勇，想要反擊的山匪，可在官兵們的配合與刀鋒下，最終也只有伏法一條路可以走！
楊謙沒能從虎王寨大當家的貼身護衛頭子嘴裡問出什麼。
他甚至都沒能活過那個冬夜。
但是無所謂。
從外面兩個院子裡擒下的山匪里有人招供了。
……
「經過指認，那夜死在民巷裡的無頭男屍的確就是虎王寨山匪大當家的，本官已經將這件功勞報上去了，我將這件事的功勞與縣令分潤後，他願意給李公子一個補錄入縣衙的名額。」
在楊謙的私宅中，楊謙脫去官帽，和李君澤坐在了一起。
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壺已經煮沸了的水。
楊謙很是悠閒的給李君澤展現了一把什麼叫『君子茶藝』。
看得出來他很高興，這次剿匪他居首功。
儘管將『運籌之功』分潤給了縣令。
但實際上他獲得的也不少。
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進士出身，在大昭朝堂中的關係可比他強的多。
他願意分潤出部分功勞，也有搭上縣令關係的那麼一層意思。
不過倒是還有意外之喜，就是縣令願意給這次剿匪之功的楊謙一個寧陽縣典史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