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寶刀，匪徒
兵器肯定還是要的。
只是如果只有幫那胡鐵匠殺了人，才能讓其幫忙打兵器的話，那李耀武寧可不要那兵器！
李耀武心中一直都堅守著所謂的『道義』。
這是父親教給他最重要的一件事。
李耀武見李君澤不問是非對錯的便出言問及『殺誰』，已是不悅。
他不希望自己弟弟做一個不分是非對錯的惡人。
所以他才按住李君澤的肩膀，表示就此打住，這兵器不打了。
眼瞅著李家兄弟要走。
那胡鐵匠才悠哉游哉的開口：「年輕人，過了這村可沒這個店了。」
「那苟東西介紹你們來我這裡打兵器，想必他也知道，在陵陽城裡，除了老漢我敢打那要命的東西之外，找不出第二個人敢替你們打那玩意了。」
「那就不勞煩您費心了，我們走！」李耀武拽著李君澤的膀子就要往外走。
李君澤儘管十分迫切需要一批刀兵鎧甲，但也不至於非從這胡鐵匠手裡獲取。
所以他也只是嘆了口氣，就任由李耀武拽著自己走了。
但當李君澤他們兩人走到巷口拐角處的時候。
胡鐵匠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終於響起：「慢著！」
「你小子挺合我胃口！你小子是不是因為老漢我要求為我殺一個人，而不願意找我打造兵器的？」
胡鐵匠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避諱有關於『買兇殺人』的事情。
李耀武聽到胡鐵匠這話止住了腳步。
他回首對胡鐵匠道：「老丈張口閉口便是為我殺一個人，戾氣未免太重。」
「儘管我方才站在一旁看老丈打造那農具，也能夠感受到幾分銳利肅殺之氣，相信老丈若是真的打造兵器，所出之物必是精品，但是若為了一件兵刃便答應去殺一人，與我心中道義相左，李某還是不願做那等事的。」
說著，李耀武偏過頭看向李君澤：「你也不許做這種事！」
李耀武頗有點江湖豪俠的氣質在身上。
胡鐵匠也是感受到了李耀武的正直，剛才才會開口阻止他離開。
胡鐵匠重重咳嗽一聲：「小哥何不問問我想要殺的是什麼人呢？」
李耀武皺著眉頭詢問：「老丈想殺什麼人？」
「白虎山，白虎峰，虎王寨大當家！」
這次不用李耀武細問，胡鐵匠就道出了詳情來。
胡鐵匠和虎王寨有仇。
他兒子兒媳就是被虎王寨大當家殺的！
奈何他已年老體衰，自己已經沒辦法完成這場復仇。
他寄希望於有人能為他兒子兒媳報仇。
但是他拿不出足夠多的酬金，因此只能以打鐵手藝積攢錢兩。
同時又向找他來打造兵器的人發布任務，期盼有人能用他打造的兵器，為他報仇！
……
李耀武聽完胡鐵匠的故事之後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開口：「這件事很難，據我所知，虎王寨匪眾逾有兩百眾，縱使是官府，如果不調集官軍，單以府衙那群皂吏民壯，根本不可能是虎王寨的對手。」
「而且你要殺的人是虎王寨大當家，他常年不下山，就算下山，身邊通常也不會少於二十名手下。」
「想殺他，除非能知道他下山的準確時間，糾集人力，在他身邊防守最虛弱的時候對他下手。」
「或者強攻上山，不僅將虎王寨的大當家剷除，更是將盤踞在白虎峰上的『虎王寨』匪眾也一併剷除！」
李耀武對胡鐵匠說了一件十分現實的事情。
要麼取巧，要麼強攻！
「那我要是知道他下山的準確時間呢？」胡鐵匠聽完李耀武的分析，冷不丁的張口說了句讓人汗毛豎立的話。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下山？」李耀武眉頭一挑，目光在胡鐵匠身上掃量著。
「對！我知道他什麼時候下山！」胡鐵匠斬釘截鐵。
「如果能知道他下山的準確時間，並且他身邊人手不是很多的話，我倒是可以冒險幫你一試！」李耀武給出了一個承諾。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李耀武說話，從來都算數！」李耀武面帶毅色。
他從不輕易許諾，但只要是他說出口的話，他必定竭盡所能去實現。
但是這次要動手的目標是虎王寨大當家，因此李耀武並沒有把話說太滿。
「我不能保證一定殺得了他，但是如果他身邊人手太多的話，我不會出手，避免打草驚蛇。」李耀武謹慎道。
「哈哈哈！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老漢我知道你是痛快漢子，說話不含糊，說吧，你想要什麼兵刃？老漢我這就動手給你打！」
胡鐵匠此時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李耀武面露古怪：「你不是說，兵器打成什麼樣，你說了算嗎？」
「嘿嘿，那是老漢之前的規矩，但是老漢看得出來，你是真心想要幫老漢我，老漢自然不是那等食古不化之輩，給小哥你打造一柄趁手兵刃，也好讓你幫老漢我報仇不是。」
「好！」
「我慣使大刀，勞煩老丈給我打一柄足夠分量的大刀。」李耀武點點頭，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大刀？足夠分量？還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嗎？」胡鐵匠問。
「鋒利些，斷骨不捲刃，我常狩獵於山中，山獸骨頭對刀刃的磨損頗大，希望老丈給我打的這柄大刀能多用段時日。」
李耀武提了一個很實在的需求。
胡鐵匠點點頭：「此事簡單，如果你沒有其他特別要求的話，倒是不用老漢我給你現打一柄新刀，老漢我手裡正好有一柄刀可以給你用。」
「孝娃，去我屋裡，把那個紅木箱子打開，裡面有柄裹著緞子的刀，你去給我取來。」胡鐵匠扭頭對不遠處的那青年壯漢吩咐道。
被喊到的壯漢『孝娃』一聲不吭的放下手頭的活計，轉身走進了住所。
不多時，孝娃捧著一個被綢緞包裹著的形似一柄刀的物件走了出來。
胡鐵匠從孝娃手中接過綢緞包裹，遞給了李耀武。
「打開看看吧，如果這柄刀你不滿意的話，老漢再給你重新打一柄。」
這柄刀上包裹的綢緞很厚實。
輕柔細膩的綢緞包著刀身，完全看不出一點刀的痕跡。
李耀武憑藉著感覺抓住刀柄。
手掌從刀身上撫過，他抬頭問胡鐵匠：「老丈，這綢緞還要嗎？」
「啊？」胡鐵匠只來得及『啊』一聲。
卻見李耀武已經握著刀柄，用力朝著一側一揮。
唰！
破空之聲響起！
包裹著刀身的綢緞在這一刀揮過之後，竟然直接『崩裂』開來！
其實如果目力足夠的話，捕捉到李耀武揮刀的瞬間，應該能看見，這柄刀的刀鋒『割裂』開來那一層層綢緞的模樣。
毫無疑問的鋒利！
李耀武試刀過後，綢緞落了一地，只剩下一頭包裹著刀柄的綢緞還掛在把手上，拖在地上。
刀身已經被李耀武橫在了身前，他眼中滿是讚嘆與喜愛：「好刀！」
「老丈，敢問此刀作價幾何？」李耀武此時已經把我想買這把刀的心情刻在了臉上。
他是真的很喜歡。
胡鐵匠也回過神來：「寶刀贈英雄，錢財對老漢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用處，我這些年掙的錢也夠孝娃用的了。」
「這柄刀就當是我送給小哥的了，我只有一個要求，請為我報仇雪恨！幫我殺了虎王寨大當家！我只有這一個要求，不！是請求！」
「嗯，我知道了，這柄刀我收了，人，我也定會幫你除了。」
「他最近一次下山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李耀武問道。
「本月初五！他在城裡養了一房外室，那外室給他生了個兒子，他每兩個月必定下山一次來看他那外室跟兒子。」
胡鐵匠好似已經將這些事情調查的很清楚，也很久了。
但是一直苦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可以幫他報仇的人手，所以才將事情耽擱了下來。
今天得遇李耀武，胡鐵匠看到了報仇的機會和希望。
「本月初五？」李耀武算了一下，他訝然道：「那豈不是就是明天了？」
「沒錯，就是明天！」胡鐵匠強壓下激動的心情。
「他那外室住的地方離這不遠，我待會給你帶路……」
胡鐵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太渴望報仇雪恨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將胡鐵匠的妻兒給綁了或者殺了。
但是他沒有。
殺了他們，虎王寨的大當家依舊逍遙法外。
至於說綁了他的外室和兒子威脅他，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不會再輕易下山進城。
本來就是山匪亡命之輩。
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比什麼都重。
他清楚的很，要是自己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至於外室？
反正沒了再去搶一個就是了。
孩子他又不止這一個！
胡鐵匠實在是太迫切了。
收下胡鐵匠所贈的刀後，李耀武也不好拒絕。
兩兄弟跟著胡鐵匠溜達著走街串巷。
很快就找到了一扇門戶。
三人並沒有在門口久留，只聽胡鐵匠道：「就是這裡。」
認完門後，三人又拐入了巷子裡。
胡鐵匠盯著不遠處剛剛被他點出來的門戶道：「這扇門戶里住的就是那匪首的外室和孩子，不過之前我打聽過，在他左近的兩處宅子都沒住什麼人，應該也都是被那匪首買下的。」
「等他帶人下山後，他那幫手下應該就會住在這兩處宅子裡。」
胡鐵匠將他所知道的信息十分詳盡的都交代給了李耀武二人。
李君澤、李耀武兄弟倆對視一眼，回頭對胡鐵匠道：「老丈，這件事容我們籌劃一番，畢竟到時候我們極有可能對付的是二十個窮凶極惡的山匪！」
只是如果只有幫那胡鐵匠殺了人，才能讓其幫忙打兵器的話，那李耀武寧可不要那兵器！
李耀武心中一直都堅守著所謂的『道義』。
這是父親教給他最重要的一件事。
李耀武見李君澤不問是非對錯的便出言問及『殺誰』，已是不悅。
他不希望自己弟弟做一個不分是非對錯的惡人。
所以他才按住李君澤的肩膀，表示就此打住，這兵器不打了。
眼瞅著李家兄弟要走。
那胡鐵匠才悠哉游哉的開口：「年輕人，過了這村可沒這個店了。」
「那苟東西介紹你們來我這裡打兵器，想必他也知道，在陵陽城裡，除了老漢我敢打那要命的東西之外，找不出第二個人敢替你們打那玩意了。」
「那就不勞煩您費心了，我們走！」李耀武拽著李君澤的膀子就要往外走。
李君澤儘管十分迫切需要一批刀兵鎧甲，但也不至於非從這胡鐵匠手裡獲取。
所以他也只是嘆了口氣，就任由李耀武拽著自己走了。
但當李君澤他們兩人走到巷口拐角處的時候。
胡鐵匠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終於響起：「慢著！」
「你小子挺合我胃口！你小子是不是因為老漢我要求為我殺一個人，而不願意找我打造兵器的？」
胡鐵匠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避諱有關於『買兇殺人』的事情。
李耀武聽到胡鐵匠這話止住了腳步。
他回首對胡鐵匠道：「老丈張口閉口便是為我殺一個人，戾氣未免太重。」
「儘管我方才站在一旁看老丈打造那農具，也能夠感受到幾分銳利肅殺之氣，相信老丈若是真的打造兵器，所出之物必是精品，但是若為了一件兵刃便答應去殺一人，與我心中道義相左，李某還是不願做那等事的。」
說著，李耀武偏過頭看向李君澤：「你也不許做這種事！」
李耀武頗有點江湖豪俠的氣質在身上。
胡鐵匠也是感受到了李耀武的正直，剛才才會開口阻止他離開。
胡鐵匠重重咳嗽一聲：「小哥何不問問我想要殺的是什麼人呢？」
李耀武皺著眉頭詢問：「老丈想殺什麼人？」
「白虎山，白虎峰，虎王寨大當家！」
這次不用李耀武細問，胡鐵匠就道出了詳情來。
胡鐵匠和虎王寨有仇。
他兒子兒媳就是被虎王寨大當家殺的！
奈何他已年老體衰，自己已經沒辦法完成這場復仇。
他寄希望於有人能為他兒子兒媳報仇。
但是他拿不出足夠多的酬金，因此只能以打鐵手藝積攢錢兩。
同時又向找他來打造兵器的人發布任務，期盼有人能用他打造的兵器，為他報仇！
……
李耀武聽完胡鐵匠的故事之後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開口：「這件事很難，據我所知，虎王寨匪眾逾有兩百眾，縱使是官府，如果不調集官軍，單以府衙那群皂吏民壯，根本不可能是虎王寨的對手。」
「而且你要殺的人是虎王寨大當家，他常年不下山，就算下山，身邊通常也不會少於二十名手下。」
「想殺他，除非能知道他下山的準確時間，糾集人力，在他身邊防守最虛弱的時候對他下手。」
「或者強攻上山，不僅將虎王寨的大當家剷除，更是將盤踞在白虎峰上的『虎王寨』匪眾也一併剷除！」
李耀武對胡鐵匠說了一件十分現實的事情。
要麼取巧，要麼強攻！
「那我要是知道他下山的準確時間呢？」胡鐵匠聽完李耀武的分析，冷不丁的張口說了句讓人汗毛豎立的話。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下山？」李耀武眉頭一挑，目光在胡鐵匠身上掃量著。
「對！我知道他什麼時候下山！」胡鐵匠斬釘截鐵。
「如果能知道他下山的準確時間，並且他身邊人手不是很多的話，我倒是可以冒險幫你一試！」李耀武給出了一個承諾。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李耀武說話，從來都算數！」李耀武面帶毅色。
他從不輕易許諾，但只要是他說出口的話，他必定竭盡所能去實現。
但是這次要動手的目標是虎王寨大當家，因此李耀武並沒有把話說太滿。
「我不能保證一定殺得了他，但是如果他身邊人手太多的話，我不會出手，避免打草驚蛇。」李耀武謹慎道。
「哈哈哈！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老漢我知道你是痛快漢子，說話不含糊，說吧，你想要什麼兵刃？老漢我這就動手給你打！」
胡鐵匠此時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李耀武面露古怪：「你不是說，兵器打成什麼樣，你說了算嗎？」
「嘿嘿，那是老漢之前的規矩，但是老漢看得出來，你是真心想要幫老漢我，老漢自然不是那等食古不化之輩，給小哥你打造一柄趁手兵刃，也好讓你幫老漢我報仇不是。」
「好！」
「我慣使大刀，勞煩老丈給我打一柄足夠分量的大刀。」李耀武點點頭，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大刀？足夠分量？還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嗎？」胡鐵匠問。
「鋒利些，斷骨不捲刃，我常狩獵於山中，山獸骨頭對刀刃的磨損頗大，希望老丈給我打的這柄大刀能多用段時日。」
李耀武提了一個很實在的需求。
胡鐵匠點點頭：「此事簡單，如果你沒有其他特別要求的話，倒是不用老漢我給你現打一柄新刀，老漢我手裡正好有一柄刀可以給你用。」
「孝娃，去我屋裡，把那個紅木箱子打開，裡面有柄裹著緞子的刀，你去給我取來。」胡鐵匠扭頭對不遠處的那青年壯漢吩咐道。
被喊到的壯漢『孝娃』一聲不吭的放下手頭的活計，轉身走進了住所。
不多時，孝娃捧著一個被綢緞包裹著的形似一柄刀的物件走了出來。
胡鐵匠從孝娃手中接過綢緞包裹，遞給了李耀武。
「打開看看吧，如果這柄刀你不滿意的話，老漢再給你重新打一柄。」
這柄刀上包裹的綢緞很厚實。
輕柔細膩的綢緞包著刀身，完全看不出一點刀的痕跡。
李耀武憑藉著感覺抓住刀柄。
手掌從刀身上撫過，他抬頭問胡鐵匠：「老丈，這綢緞還要嗎？」
「啊？」胡鐵匠只來得及『啊』一聲。
卻見李耀武已經握著刀柄，用力朝著一側一揮。
唰！
破空之聲響起！
包裹著刀身的綢緞在這一刀揮過之後，竟然直接『崩裂』開來！
其實如果目力足夠的話，捕捉到李耀武揮刀的瞬間，應該能看見，這柄刀的刀鋒『割裂』開來那一層層綢緞的模樣。
毫無疑問的鋒利！
李耀武試刀過後，綢緞落了一地，只剩下一頭包裹著刀柄的綢緞還掛在把手上，拖在地上。
刀身已經被李耀武橫在了身前，他眼中滿是讚嘆與喜愛：「好刀！」
「老丈，敢問此刀作價幾何？」李耀武此時已經把我想買這把刀的心情刻在了臉上。
他是真的很喜歡。
胡鐵匠也回過神來：「寶刀贈英雄，錢財對老漢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用處，我這些年掙的錢也夠孝娃用的了。」
「這柄刀就當是我送給小哥的了，我只有一個要求，請為我報仇雪恨！幫我殺了虎王寨大當家！我只有這一個要求，不！是請求！」
「嗯，我知道了，這柄刀我收了，人，我也定會幫你除了。」
「他最近一次下山的時間是什麼時候？」李耀武問道。
「本月初五！他在城裡養了一房外室，那外室給他生了個兒子，他每兩個月必定下山一次來看他那外室跟兒子。」
胡鐵匠好似已經將這些事情調查的很清楚，也很久了。
但是一直苦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可以幫他報仇的人手，所以才將事情耽擱了下來。
今天得遇李耀武，胡鐵匠看到了報仇的機會和希望。
「本月初五？」李耀武算了一下，他訝然道：「那豈不是就是明天了？」
「沒錯，就是明天！」胡鐵匠強壓下激動的心情。
「他那外室住的地方離這不遠，我待會給你帶路……」
胡鐵匠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太渴望報仇雪恨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將胡鐵匠的妻兒給綁了或者殺了。
但是他沒有。
殺了他們，虎王寨的大當家依舊逍遙法外。
至於說綁了他的外室和兒子威脅他，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不會再輕易下山進城。
本來就是山匪亡命之輩。
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比什麼都重。
他清楚的很，要是自己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至於外室？
反正沒了再去搶一個就是了。
孩子他又不止這一個！
胡鐵匠實在是太迫切了。
收下胡鐵匠所贈的刀後，李耀武也不好拒絕。
兩兄弟跟著胡鐵匠溜達著走街串巷。
很快就找到了一扇門戶。
三人並沒有在門口久留，只聽胡鐵匠道：「就是這裡。」
認完門後，三人又拐入了巷子裡。
胡鐵匠盯著不遠處剛剛被他點出來的門戶道：「這扇門戶里住的就是那匪首的外室和孩子，不過之前我打聽過，在他左近的兩處宅子都沒住什麼人，應該也都是被那匪首買下的。」
「等他帶人下山後，他那幫手下應該就會住在這兩處宅子裡。」
胡鐵匠將他所知道的信息十分詳盡的都交代給了李耀武二人。
李君澤、李耀武兄弟倆對視一眼，回頭對胡鐵匠道：「老丈，這件事容我們籌劃一番，畢竟到時候我們極有可能對付的是二十個窮凶極惡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