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周目玩家的自信
第3章 多周目玩家的自信
恐怖片開始了！
無言地點頭致謝，鄭吒表情一肅，氣質也從帶股流氣的青年，變成一個靠譜的公司精英。
鄭吒能24歲升任主管，當然是有他的獨到之處。
鄭吒勸說張杰，方歌告誡鄭吒。二者互換一次【好意】，基本的信任關係有了雛形。
張杰默默掐滅香菸，道：
「劇情從現在開始，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菜鳥們……好好活下去吧！」
車廂漸漸緩慢直至停止。
數名僱傭兵握著槍謹慎地向外突出，張杰大大咧咧地便走了出去。
楚軒輕輕推了推眼鏡，反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眼睛。
但方歌的直覺告訴他，楚軒在觀察自己。
由於楚父的遺願，楚軒會不計代價地活下來。因此，他的處事方針會偏於穩妥，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會和團隊中的人起衝突。在弄清楚主神空間的底層邏輯前，他也不會著急刷分。
而作為玩家的方歌，毫無疑問有著最激進的處事方式，這也是他最後成功插話，掩蓋掉楚軒些許光彩的原因。
反正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死了重新開檔。
不過，也許下一次開檔，楚軒就不刷在生化危機了，這次的開局很難得。
他現在不需要楚軒的智，但他很需要楚軒的力。
乍一聽很抽象，可楚軒是中洲隊最強新人，即戰力方面甚至要超過趙櫻空。
畢竟大胸美少女的表人格腦子不是很好使，只要一時興起就會狠狠吃癟。
車廂里的眾人陸續追了出去，方歌與詹嵐由於更接近里側，落在了最後。
「你走路的姿勢一向這麼奇怪嗎？」方歌打量著詹嵐的體態。
詹嵐身上的穿著很簡單，小吊帶、白外套、運動褲、帆布鞋，一身行頭估摸著不到兩百塊。
符合方歌對於落魄作家的窮酸印象。
不過，她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
稍寬的額頭被劉海遮擋幾分，眉眼精緻，長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鼻樑秀挺，嘴唇紅潤。
最惹人注目的還是上半身那一道若隱若現的驚人弧線。
感覺不太尋常。
「還不是因為你！我的腿被你狠狠撞了一下！不過走路的話沒什麼大礙……」詹嵐沒好氣地扶額道。
——我靠……這你下樓梯不得原地爆炸嗎？
方歌不得不暫時擱置自己算計楚軒的想法。
詹嵐必須要保，她的精神力天賦除了張杰無人能出其右，拋開打神石不談，這可是有四階基因鎖潛力的精神力者，是沒有替代品的！
「這下糟了……你應該還記得接下來的劇情吧？」方歌低聲道。
幫忙必須讓受益人知道自己被幫助了，否則不是白忙活嗎？
現在ai固然顯得很智能，和真人都沒什麼分別了，但萬一在這時候犯傻，他不就血虧了嗎？
「當然記得，蜂巢的電梯損壞，僱傭兵要走樓梯……」
詹嵐呼吸一滯，心跳一下子越來越快，周圍空氣都傳來一股窒息感，她雙頰微紅，侷促而訕訕道：
「這段樓梯，應該、不會太長吧？」
答案是否定的。
「保守估計，離地面直線距離不會低於三百米。」
對於方歌來說，蜂巢就像是他的後花園，即便每一次遊戲都會有部分隨機地形，可樓梯的長短大差不差。
「唔……」
詹嵐發出一聲悲鳴，倒也沒有破防指責方歌的舉動。
一方面自己腿部傷勢不全是方歌的原因，另一方面……
從剛剛的表現來看，方歌想出解決辦法的可能性，遠比她自己大，得罪他實為不智。
——詹嵐沒法起速，那就只能讓僱傭兵降速，需要將老套路稍作修改。
方歌目光閃爍，將自己常用公式化開局拋棄，新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發掘新的路線，研究新的方法，攻克新的難題……這才是遊戲的樂趣。
走在前頭的僱傭兵們此時已經離開車廂近百米，正和愛麗絲等人掰扯著神經毒氣的副作用。
「交給我吧。」撂下宣言，方歌大步朝前。
「誒？」
在詹嵐驚愕的目光下，方歌高舉雙手，越過鄭吒、楚軒等人，追到了僱傭兵的近前！
他朝著黑人隊長喊道：「詹姆士隊長，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認為應該和你分享。」
唰唰唰！
他的反常舉動早就引起了僱傭兵的警覺。幾乎是他開口的一瞬間，僱傭兵的槍口齊齊朝他指來……
或者說，朝著所有輪迴者指來。
方歌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
——沒有立即開火，【保安】的身份還是很管用的。新版本沒有出現這方面的變化。那關於這些僱傭兵的名字、人設，也就更沒有變更的必要了。
方歌鬆了一口氣，他不怕死，可被打成篩子確實不太好受。
開啟基因鎖的難易程度和疼痛選項正相關，他可是拉滿的50%的疼痛！
而且從之前摔的那一跤來看，搞不好痛覺被官方給暗改【加強】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楚軒不動聲色地踱步，將牟鋼和大媽護至身前。
「方歌，蜂巢的安保人員，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什麼話想說？」
詹姆士隊長眼神銳利，如一隻蒼鷹。
他並不信任這些蜂巢的安保，其中除了那個刀疤臉與眼鏡男……其他人根本就稱不上是合格的戰士。
在漂亮國，公司里有關係戶很正常。但在同一個部門有如此之多的關係戶，並不符合常理。
總得讓干實事的人占多數吧？部門運轉不正常，關係戶怎麼升職呢？
「嚴格來說應該不是安保，最起碼我恢復的記憶和安保沒有什麼關係。而且，我也不具備一副強健的身體，沒什麼戰鬥力。」
方歌將雙手舉過頭頂，表示自己對他們毫無威脅。
他的話將鄭吒等人驚出一身冷汗！
是，安保的身份是很離譜，但是拋開這層身份，我們就什麼也不是了啊！要吃花生米的！
詹姆士不著痕跡地給了隊友一個眼色。
「隊長，他在騙我們。」卡普蘭登時會意，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好像隨時要扣動扳機。
可方歌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樣陷入慌亂，反倒是他身後的人有明顯的畏懼情緒。
什麼也沒詐出來嗎？
「是的，我也很好奇。我完全不畏懼死亡……或者不畏懼你們的槍口。」
方歌的語氣沒有什麼波瀾，面對數個槍口也絲毫不露怯。
「這是不符合常理的，只要是人，或者說生物，就一定會畏懼死亡。」
「我的身上發生了違背生物學的事情。這和我所擁有的知識大相逕庭……」
詹姆士薛德打斷了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們。」
方歌一一說出了他們的名字和一些保護傘檔案中的信息。
「詹姆士·薛德，小隊的隊長，來自盧頓。」
「蕾恩·歐坎波。出生於德克薩斯。」
「查德·卡普蘭……我對你的印象相對深刻，畢竟你是道爾頓高中的學長。是一個計算機技術型的人才。」
「J.D……」
……
方歌侃侃而談，語氣平穩，每一條信息都準確無誤。
無他，這是多周目玩家的自信。
聽著他報出信息，僱傭兵們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的檔案信息準確無誤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方歌的態度。
那種看起來對他們很禮貌，實際上卻把他們當作無所謂的消耗品、草芥一般的態度——和那些高層真是一模一樣。
一般人沒有這個味道。
JD用手肘碰了碰卡普蘭，吐槽道：「見鬼，你真是道爾頓高中的高材生？什麼檔次，和我一份工作……」
「找工作這個事情很難說的……」卡普蘭靦腆一笑。
「嘿！」女漢子蕾恩咧嘴一笑，「你知不知道卡普蘭的薪水是多少？」
「多少？」
一旁的醫務兵悄咪咪地用手比出一個數字【三】。
「這不是和我們差不多……」JD無謂地聳肩。
醫務兵眼角有幾分笑意，用溫和的女聲低語：「是三倍。」
「卡普蘭我要你死！」
「嘿！多讀書總是有用的……」
「夠了！」詹姆士薛德阻止了這場鬧劇。宣告隊內活躍氣氛、緩解緊張的行為到此為止。
張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一旁的鄭吒與牟鋼更是連連撓頭。
這人的腦子怎麼長的？他們看的是同一部電影嗎？
方歌知曉自己已經鎮住了在場所有人，於是趁熱打鐵道：
「你們來自UBCS，全名是：Umbrella Biohazard Countermeasure Service（安布雷拉生化危機搶險救援行動組）職責主要是在生化武器泄漏時候，拯救生還者及剷除生化武器。而這些信息，以安保的權限，是無法了解到的。」
「所以我一定不是安保。安保只是檔案上的表象，你們應該沒有權限查看我的真實身份……同理，他們的安保身份也不一定準確。」
「事實上，看到你們的臉以後，我就開始逐漸回憶起你們的相關信息。而且，在車廂里的時候，我們幾個失憶人士也起過一些爭執……」
說到這裡，方歌指了指張杰。
「當他用沙漠之鷹指著我的時候，我就會切實地感受到害怕。」
張杰聞言撇了撇嘴。
真的嗎？我不信。
「據此，我是否可以認為自己只是不害怕特定的槍枝？或者說，特定人群的槍枝？因為他們不會傷害我……」
方歌的侃侃而談被蕾恩打斷了，女漢子不屑地嘖了一聲：
「這太牽強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保護傘的高層，遭受我們的保護？我們怎麼肯定你不是恰好看過我們的檔案？」
方歌攤手道：「我無法確定我的身份。只要到了蜂巢內部，見到紅後，我自然可以把身份信息調給你們核實。」
——前提是你們能見到紅後。
「從目前恢復的記憶來看，我在蜂巢內部進行某種病毒的研究工作，然後這種病毒……已經被盜了，不排除有泄露的可能性。」
「現在這裡很危險，而我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我的命金貴得很，雖然沒有人身自由，卻有花不完的錢。」
「總之，你們務必要保證我們的存活。若是對我們不信任，像是那位……」
「馬特。」戴著手銬的馬特·艾迪森配合地自報家門。
「對，像馬特先生一樣，搜身也好，禁錮也罷，我不在乎自己被如何對待，只要保證我們的安全就行。」
方歌說著將手伸了出去，示意他們給自己戴上枷鎖。
「OK——放下槍。」
詹姆士隊長率先將槍放下，朝著隊員吩咐道。
可他的神色沒有放鬆分毫：「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手銬，但我們可以許諾，儘可能地保護你們的安全。」
「隊長，可是他們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戰鬥力，身份也存疑……」蕾恩的語氣充斥著不滿。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調查蜂巢的異狀和解救倖存者……他們也是倖存者的一種。」詹姆士隊長三言兩語之間變更了輪迴者的定位。
「可是……」
J·D忽然朝著蕾恩瘋狂地使眼色，開口道：「別可是了，公司可不只做合法的生意……」
躲在人群之後的楚軒，自然地插入話題，語氣冷漠：「嚴格意義上說……公司的收入主要來源於非法勾當。」
「住嘴！沒人想知道那些內情。」
求生欲極強的詹姆士隊長呵斥一聲，目光鎖定在方歌身上。方歌的話，十分他已經信了九分，現在還差一個足以一錘定音的證據。
「一切保護都要建立在你所說的【病毒失竊】屬實的前提上。」
「只需要稍微走幾步回頭路，詹姆士隊長……」方歌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本章完)
恐怖片開始了！
無言地點頭致謝，鄭吒表情一肅，氣質也從帶股流氣的青年，變成一個靠譜的公司精英。
鄭吒能24歲升任主管，當然是有他的獨到之處。
鄭吒勸說張杰，方歌告誡鄭吒。二者互換一次【好意】，基本的信任關係有了雛形。
張杰默默掐滅香菸，道：
「劇情從現在開始，他們從現在開始已經可以聽到我們的對話，記住，被他們聽到我們的話題會被扣十分，每一句話十分，負的部分從下次得到的獎勵中扣除，菜鳥們……好好活下去吧！」
車廂漸漸緩慢直至停止。
數名僱傭兵握著槍謹慎地向外突出，張杰大大咧咧地便走了出去。
楚軒輕輕推了推眼鏡，反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眼睛。
但方歌的直覺告訴他，楚軒在觀察自己。
由於楚父的遺願，楚軒會不計代價地活下來。因此，他的處事方針會偏於穩妥，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會和團隊中的人起衝突。在弄清楚主神空間的底層邏輯前，他也不會著急刷分。
而作為玩家的方歌，毫無疑問有著最激進的處事方式，這也是他最後成功插話，掩蓋掉楚軒些許光彩的原因。
反正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死了重新開檔。
不過，也許下一次開檔，楚軒就不刷在生化危機了，這次的開局很難得。
他現在不需要楚軒的智，但他很需要楚軒的力。
乍一聽很抽象，可楚軒是中洲隊最強新人，即戰力方面甚至要超過趙櫻空。
畢竟大胸美少女的表人格腦子不是很好使，只要一時興起就會狠狠吃癟。
車廂里的眾人陸續追了出去，方歌與詹嵐由於更接近里側，落在了最後。
「你走路的姿勢一向這麼奇怪嗎？」方歌打量著詹嵐的體態。
詹嵐身上的穿著很簡單，小吊帶、白外套、運動褲、帆布鞋，一身行頭估摸著不到兩百塊。
符合方歌對於落魄作家的窮酸印象。
不過，她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
稍寬的額頭被劉海遮擋幾分，眉眼精緻，長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鼻樑秀挺，嘴唇紅潤。
最惹人注目的還是上半身那一道若隱若現的驚人弧線。
感覺不太尋常。
「還不是因為你！我的腿被你狠狠撞了一下！不過走路的話沒什麼大礙……」詹嵐沒好氣地扶額道。
——我靠……這你下樓梯不得原地爆炸嗎？
方歌不得不暫時擱置自己算計楚軒的想法。
詹嵐必須要保，她的精神力天賦除了張杰無人能出其右，拋開打神石不談，這可是有四階基因鎖潛力的精神力者，是沒有替代品的！
「這下糟了……你應該還記得接下來的劇情吧？」方歌低聲道。
幫忙必須讓受益人知道自己被幫助了，否則不是白忙活嗎？
現在ai固然顯得很智能，和真人都沒什麼分別了，但萬一在這時候犯傻，他不就血虧了嗎？
「當然記得，蜂巢的電梯損壞，僱傭兵要走樓梯……」
詹嵐呼吸一滯，心跳一下子越來越快，周圍空氣都傳來一股窒息感，她雙頰微紅，侷促而訕訕道：
「這段樓梯，應該、不會太長吧？」
答案是否定的。
「保守估計，離地面直線距離不會低於三百米。」
對於方歌來說，蜂巢就像是他的後花園，即便每一次遊戲都會有部分隨機地形，可樓梯的長短大差不差。
「唔……」
詹嵐發出一聲悲鳴，倒也沒有破防指責方歌的舉動。
一方面自己腿部傷勢不全是方歌的原因，另一方面……
從剛剛的表現來看，方歌想出解決辦法的可能性，遠比她自己大，得罪他實為不智。
——詹嵐沒法起速，那就只能讓僱傭兵降速，需要將老套路稍作修改。
方歌目光閃爍，將自己常用公式化開局拋棄，新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發掘新的路線，研究新的方法，攻克新的難題……這才是遊戲的樂趣。
走在前頭的僱傭兵們此時已經離開車廂近百米，正和愛麗絲等人掰扯著神經毒氣的副作用。
「交給我吧。」撂下宣言，方歌大步朝前。
「誒？」
在詹嵐驚愕的目光下，方歌高舉雙手，越過鄭吒、楚軒等人，追到了僱傭兵的近前！
他朝著黑人隊長喊道：「詹姆士隊長，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認為應該和你分享。」
唰唰唰！
他的反常舉動早就引起了僱傭兵的警覺。幾乎是他開口的一瞬間，僱傭兵的槍口齊齊朝他指來……
或者說，朝著所有輪迴者指來。
方歌一下子成為眾矢之的。
——沒有立即開火，【保安】的身份還是很管用的。新版本沒有出現這方面的變化。那關於這些僱傭兵的名字、人設，也就更沒有變更的必要了。
方歌鬆了一口氣，他不怕死，可被打成篩子確實不太好受。
開啟基因鎖的難易程度和疼痛選項正相關，他可是拉滿的50%的疼痛！
而且從之前摔的那一跤來看，搞不好痛覺被官方給暗改【加強】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楚軒不動聲色地踱步，將牟鋼和大媽護至身前。
「方歌，蜂巢的安保人員，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什麼話想說？」
詹姆士隊長眼神銳利，如一隻蒼鷹。
他並不信任這些蜂巢的安保，其中除了那個刀疤臉與眼鏡男……其他人根本就稱不上是合格的戰士。
在漂亮國，公司里有關係戶很正常。但在同一個部門有如此之多的關係戶，並不符合常理。
總得讓干實事的人占多數吧？部門運轉不正常，關係戶怎麼升職呢？
「嚴格來說應該不是安保，最起碼我恢復的記憶和安保沒有什麼關係。而且，我也不具備一副強健的身體，沒什麼戰鬥力。」
方歌將雙手舉過頭頂，表示自己對他們毫無威脅。
他的話將鄭吒等人驚出一身冷汗！
是，安保的身份是很離譜，但是拋開這層身份，我們就什麼也不是了啊！要吃花生米的！
詹姆士不著痕跡地給了隊友一個眼色。
「隊長，他在騙我們。」卡普蘭登時會意，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好像隨時要扣動扳機。
可方歌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樣陷入慌亂，反倒是他身後的人有明顯的畏懼情緒。
什麼也沒詐出來嗎？
「是的，我也很好奇。我完全不畏懼死亡……或者不畏懼你們的槍口。」
方歌的語氣沒有什麼波瀾，面對數個槍口也絲毫不露怯。
「這是不符合常理的，只要是人，或者說生物，就一定會畏懼死亡。」
「我的身上發生了違背生物學的事情。這和我所擁有的知識大相逕庭……」
詹姆士薛德打斷了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們。」
方歌一一說出了他們的名字和一些保護傘檔案中的信息。
「詹姆士·薛德，小隊的隊長，來自盧頓。」
「蕾恩·歐坎波。出生於德克薩斯。」
「查德·卡普蘭……我對你的印象相對深刻，畢竟你是道爾頓高中的學長。是一個計算機技術型的人才。」
「J.D……」
……
方歌侃侃而談，語氣平穩，每一條信息都準確無誤。
無他，這是多周目玩家的自信。
聽著他報出信息，僱傭兵們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的檔案信息準確無誤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方歌的態度。
那種看起來對他們很禮貌，實際上卻把他們當作無所謂的消耗品、草芥一般的態度——和那些高層真是一模一樣。
一般人沒有這個味道。
JD用手肘碰了碰卡普蘭，吐槽道：「見鬼，你真是道爾頓高中的高材生？什麼檔次，和我一份工作……」
「找工作這個事情很難說的……」卡普蘭靦腆一笑。
「嘿！」女漢子蕾恩咧嘴一笑，「你知不知道卡普蘭的薪水是多少？」
「多少？」
一旁的醫務兵悄咪咪地用手比出一個數字【三】。
「這不是和我們差不多……」JD無謂地聳肩。
醫務兵眼角有幾分笑意，用溫和的女聲低語：「是三倍。」
「卡普蘭我要你死！」
「嘿！多讀書總是有用的……」
「夠了！」詹姆士薛德阻止了這場鬧劇。宣告隊內活躍氣氛、緩解緊張的行為到此為止。
張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一旁的鄭吒與牟鋼更是連連撓頭。
這人的腦子怎麼長的？他們看的是同一部電影嗎？
方歌知曉自己已經鎮住了在場所有人，於是趁熱打鐵道：
「你們來自UBCS，全名是：Umbrella Biohazard Countermeasure Service（安布雷拉生化危機搶險救援行動組）職責主要是在生化武器泄漏時候，拯救生還者及剷除生化武器。而這些信息，以安保的權限，是無法了解到的。」
「所以我一定不是安保。安保只是檔案上的表象，你們應該沒有權限查看我的真實身份……同理，他們的安保身份也不一定準確。」
「事實上，看到你們的臉以後，我就開始逐漸回憶起你們的相關信息。而且，在車廂里的時候，我們幾個失憶人士也起過一些爭執……」
說到這裡，方歌指了指張杰。
「當他用沙漠之鷹指著我的時候，我就會切實地感受到害怕。」
張杰聞言撇了撇嘴。
真的嗎？我不信。
「據此，我是否可以認為自己只是不害怕特定的槍枝？或者說，特定人群的槍枝？因為他們不會傷害我……」
方歌的侃侃而談被蕾恩打斷了，女漢子不屑地嘖了一聲：
「這太牽強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保護傘的高層，遭受我們的保護？我們怎麼肯定你不是恰好看過我們的檔案？」
方歌攤手道：「我無法確定我的身份。只要到了蜂巢內部，見到紅後，我自然可以把身份信息調給你們核實。」
——前提是你們能見到紅後。
「從目前恢復的記憶來看，我在蜂巢內部進行某種病毒的研究工作，然後這種病毒……已經被盜了，不排除有泄露的可能性。」
「現在這裡很危險，而我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我的命金貴得很，雖然沒有人身自由，卻有花不完的錢。」
「總之，你們務必要保證我們的存活。若是對我們不信任，像是那位……」
「馬特。」戴著手銬的馬特·艾迪森配合地自報家門。
「對，像馬特先生一樣，搜身也好，禁錮也罷，我不在乎自己被如何對待，只要保證我們的安全就行。」
方歌說著將手伸了出去，示意他們給自己戴上枷鎖。
「OK——放下槍。」
詹姆士隊長率先將槍放下，朝著隊員吩咐道。
可他的神色沒有放鬆分毫：「現在沒有那麼多的手銬，但我們可以許諾，儘可能地保護你們的安全。」
「隊長，可是他們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戰鬥力，身份也存疑……」蕾恩的語氣充斥著不滿。
「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調查蜂巢的異狀和解救倖存者……他們也是倖存者的一種。」詹姆士隊長三言兩語之間變更了輪迴者的定位。
「可是……」
J·D忽然朝著蕾恩瘋狂地使眼色，開口道：「別可是了，公司可不只做合法的生意……」
躲在人群之後的楚軒，自然地插入話題，語氣冷漠：「嚴格意義上說……公司的收入主要來源於非法勾當。」
「住嘴！沒人想知道那些內情。」
求生欲極強的詹姆士隊長呵斥一聲，目光鎖定在方歌身上。方歌的話，十分他已經信了九分，現在還差一個足以一錘定音的證據。
「一切保護都要建立在你所說的【病毒失竊】屬實的前提上。」
「只需要稍微走幾步回頭路，詹姆士隊長……」方歌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