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時光因果線
第561章 時光因果線
亘古真知眼溯時光而上，觀過去。
時光逆流，如千帆過盡，異象紛呈。
但，這並非是異象，而是真實，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亘古真知眼太損耗血氣、生命之力，柳乘風也只能是跳躍式去觀看，以節省血氣、生命之力。
從過去時光的一鱗半爪之中，再去推演所需的因果。
時光倒流，時代更替，人影流逝，一幕幕景象閃現，速度極快。
在閃現過程，柳乘風還看到了當年的狂龍。
他在橋上徘徊參悟，所有手段用盡，窮盡一切奧妙，但，一無所獲。
他知道這裡藏著秘密，近在咫尺，宛如隔了一層薄紗，但，他就是無法窺視。
狂怒的他，砸天地，拆引渡橋！又兇猛又暴力。
「這叫無能的咆哮。」
七陰月嘲笑他。
天龍尷尬，冷哼一聲，不理。
柳乘風沒空理他們，屏蔽。
他在無窮時光因果之中，要錨定自己所想要的節點。
亘古真知眼逆天無上，在無數閃現的時光之中，突然，它鎖定了一個節點。
在這節點上，有一小舟漂來。
「就在那裡。」
福至心靈，柳乘風失聲大叫。
剎那之間，血氣騰起，神力流轉，天體主動躍起，環繞周身，帶起柳乘風。
時空蕩漾，如一條條時光因果線在柳乘風面前鋪開。
在天體的環護之下，他主動躍入自己想要的節點，進入這條時光因果線的那一瞬間，恐怖的事情發生。
跨越時光因果線，哪怕天體無雙，時光因果的威力依然侵蝕而至。
柳乘風的肉身被磨損、血氣、生命在枯竭，用不了多久，他成為乾屍之後，還會被磨成粉末。
「開一」」
柳乘風一聲沉喝，威勢浩蕩，九大創神格轟鳴，守亘古，拒因果，萬法不入，因果不侵。
九大創神格亘古不滅，護住柳乘風，守住血氣生命，讓柳乘風成功跳躍入這條時光因果線！
這一瞬間，小舟從引渡橋前漂過，柳乘風縱身落入小舟之內。
在當下時刻，柳乘風原地消失，好像從未出現。
小舟剛好經過，他也剛好落入小舟之中。
「這是」
強大如黃沙女、無面石像、阿伯，他們都被震撼住了。
雖然已經不是現在，他們被屏蔽，但，他們感知到柳乘風要做什麼事情，還做成功了。
跳躍時光因果線，這是亘古無人可以跨越，柳乘風竟然成功了，這太逆天了！
落入小舟，柳乘風喘了一口氣，血氣、生命之力損耗過大。
若不是有天體、九大創神格，他也不可能成功，甚至會喪命於時光因果線之中。
運轉心法，調息血氣，恢復生命力。
小舟前行，一女子站於船頭，獨自撐舟。
女子衣裳飄飄如仙，身姿絕美，如落塵世仙子。
「在下柳乘風。
「6
柳乘風抱拳，通姓名。
女子轉身，天地一亮，萬物失色。
她玄華凝世，絕塵孤艷，美得不可方物，讓寰宇黯然無光。
「美得不可方物。」
柳乘風驚嘆一聲，看得失神。
絕美的女子，他見過不少，但，能入他心中前三的，一是便宜師姑葉惠劍，二是無面石像。
三便是眼前的女子。
無面石像挽籃僅是匆匆一瞥，未能細細欣賞。
眼前女子絕美，可以細細欣賞。
絕美女子看柳乘風，也驚嘆，她沒說什麼，但，心裡已有波瀾。
「接引。」
絕美女子僅說兩個字，自報姓名。
「接引一—」
柳乘風一呆，這名字太有禪味，特別是當下，這是接引他，還是接引她自己？
女子轉過身，專注撐舟，目光凝望遠處，不再多語。
柳乘風心裡一凜，這不是現世，而是過去的某一個時光因果線，他不可隨意亂來。
柳乘風索性跌坐調息，恢復血氣、生命，讓自己保持最好狀態。
天巡觀世眼環視一切，偶爾一二之時，切換亘古真知眼。
若是在這條時光因果線上，別人只能看到小舟在長河中行駛。
但，柳乘風卻能窺視一條條時光因果線在流淌，宛如並行，彼此互不干涉。
無數的景象一閃而過，但過於龐大複雜，柳乘風不方便一一窺視，太耗血氣、生命。
這就意味著，過去發生過的所有一切，都可同時存在。
「這是通往往生死世。」
柳乘風明白了，九大死世之一，往生死世，它是匯聚了無數過去的時光因果線！
「最後是什麼？」
柳乘風觀一切，覺得不對勁。
如果說，過去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時光因果線都被匯聚，最終，往生死世是通往什麼地方？
或者它將會造化出什麼因果？
這種想法，讓柳乘風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尊駕要去哪裡？」
柳乘風回過神，問女子。
「終有一難。」
女子沒有回頭，撐船駕小舟。
「終有一難？什麼難？」
柳乘風心裡一凜。
這符合他的猜想，每一條時光因果線最終將會通往何方，或許這就是終有一難。
女子沒說話，似乎不願與柳乘風多言。
柳乘風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女子謹慎，不願透露一切，但，他們之間，似乎又有某種因果。
「專注當下。」
最後，女子輕輕提醒他一句，她依然沒回頭。
柳乘風心裡一凜，沒錯，他是為無界之種而來。
收斂心神，觀一切，天巡觀世眼不停，窺盡萬古，時而以亘古真知眼追溯。
整個過程極為困難，這不再是玄妙奧義的範疇，要跳脫當下，擺脫時空。
從古至今，皆在他的縱覽之下。
如此壯舉，萬古無人能及，但，在天巡觀世眼、亘古真知眼的配合之下，卻讓柳乘風窺得因果。
從古至今，從過去億億億萬年至當下，其中因果節點，都能被他窺視。
雖然一眼掃過，不細看，但，只要是他所需的因果之錨，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睛。
整個過程耗血氣、損生命之力，但，所見極為震撼人心。
「萬古皆入我眼。」
柳乘風豪情壯志。
事實如此，縱覽萬古，哪怕不偷窺未來，已經萬古無人能及！
天巡觀世眼不停巡視，窺視因果節點，最終，被他所察。
「停下，就在此。」
柳乘風對女子說道。
女子立即停下小舟。
她張望四方，此地無物，在她的時間線上，茫茫一片。
但，柳乘風所觀卻不一樣，他所見並非是當下，而是更古遠，在這條時光因果線的過去與未來。
未來抵及柳乘風的時光因果線。
耗血氣，損生命之力，最終，開亘古真知眼，柳乘風窺視到因果錨點，瞬間鎖住。
「告辭，有緣將再會。」
柳乘風向女子抱拳，謝過她的恩情。
「會的。」
女子輕點頭，篤定。
柳乘風暗吃驚，他所溯時光極為古老，為何她如此篤定。
但，此刻容不得他細想，縱身而起，脫離這條時光因果線，通往自己時光因果線的錨點。
身入時光，億億億萬年流逝，極為恐怖，再逆天也承受不住。
血氣竭，生命枯，時光因果磨滅一切。
但，天體環繞，九大創神格鎮守，不死不滅，擋一切侵蝕。
億億萬時光一瞬，無數的因果一閃而逝，極為震撼。
「落」
隨著柳乘風心裡一聲沉喝，踏入自己的時光因果線，落足錨點。
在這一瞬間，雙腳踏上實地，平安歸來。
「迂迴跨越，為何？」
柳乘風心裡驚奇。
這裡是屬於他當世的時光因果線，以人世間的角度而言，就是當下。
但，他無法從當下抵達這裡，需要從引渡橋跨越，回到某個古老的時光因果線。
然後再從這條時光因果線的某個節點，重回當下，才能抵達當下的這個點！
收回心神，柳乘風張望，一見之下，心裡震驚。
此刻他站於孤崖，目光所及之處，一片混沌，無窮無盡，如天之始、世之源，一切不可名狀。
在混沌之中沉浮無數兇惡，所有兇惡，不可名狀，充滿無窮惡意。
最可怕的是，它們隨時可撲上來，不僅可吞噬一切生命、食盡所有宇宙維度。
似乎從它們誕生起，就是為了毀滅，只要它們在，所有一切都不復存在。
莫說是人世間、宇宙維度，甚至連時光、空間、因果————都不復存在。
最詭異，所有恐怖兇惡，此刻都衝著柳乘風咆哮，可怕的噪音讓人瘋狂。
它們充滿著惡意，所有的惡意都針對柳乘風，似乎柳乘風是它們終生之敵！
「都給我閉嘴」
柳乘風被可怕的噪音折磨得難受，欲瘋如狂。
他怒吼一聲，殺意盛，九大創神格、天體、唯我神道————轟鳴，鎮一切！
這才讓此處的所有兇惡停了下來，它們潛於混沌之中，窺視著。
似乎在等待機會，只要柳乘風衰落凋零之時，它們就會把柳乘風吞噬，整條時光因果線都會成為它們嘴裡的美味。
「奶奶的，就是賤。」
見所有兇惡都潛伏，柳乘風這才心滿意足。
低頭看，腳下生有一顆道種，道種散發光華，璀璨無雙，法則環繞。
道種如豆，神環不息，宛如可以撐起無盡時空。
「無界之種。」
柳乘風心裡一喜，終於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毫不猶豫，取下無界之種，種入神藏之中。
無界之種霸道無比，一入神藏，便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抵達億萬界。
憲蒼天，廣袤無盡，莫說是億萬世界，就算是億萬維度也可以裝入。
此前的大道之種，生長在此，小如塵埃。
此刻，無界之種取代世界級道種，瘋狂生長，入蒼穹，跨世界宇宙，穿面位維度————
抵乾源，掛序列。
無界之種成長為無上之樹，九顆序數掛在那裡，顯得渺小。
只有無界之種的大樹，才可以抵及憲蒼天的高處，它可以掛滿所有序數。
「就是這個，掛滿三個序列綽綽有餘。」
黃沙女也驚嘆一聲。
2
亘古真知眼溯時光而上，觀過去。
時光逆流，如千帆過盡，異象紛呈。
但，這並非是異象，而是真實，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亘古真知眼太損耗血氣、生命之力，柳乘風也只能是跳躍式去觀看，以節省血氣、生命之力。
從過去時光的一鱗半爪之中，再去推演所需的因果。
時光倒流，時代更替，人影流逝，一幕幕景象閃現，速度極快。
在閃現過程，柳乘風還看到了當年的狂龍。
他在橋上徘徊參悟，所有手段用盡，窮盡一切奧妙，但，一無所獲。
他知道這裡藏著秘密，近在咫尺，宛如隔了一層薄紗，但，他就是無法窺視。
狂怒的他，砸天地，拆引渡橋！又兇猛又暴力。
「這叫無能的咆哮。」
七陰月嘲笑他。
天龍尷尬，冷哼一聲，不理。
柳乘風沒空理他們，屏蔽。
他在無窮時光因果之中，要錨定自己所想要的節點。
亘古真知眼逆天無上，在無數閃現的時光之中，突然，它鎖定了一個節點。
在這節點上，有一小舟漂來。
「就在那裡。」
福至心靈，柳乘風失聲大叫。
剎那之間，血氣騰起，神力流轉，天體主動躍起，環繞周身，帶起柳乘風。
時空蕩漾，如一條條時光因果線在柳乘風面前鋪開。
在天體的環護之下，他主動躍入自己想要的節點，進入這條時光因果線的那一瞬間，恐怖的事情發生。
跨越時光因果線，哪怕天體無雙，時光因果的威力依然侵蝕而至。
柳乘風的肉身被磨損、血氣、生命在枯竭，用不了多久，他成為乾屍之後，還會被磨成粉末。
「開一」」
柳乘風一聲沉喝，威勢浩蕩，九大創神格轟鳴，守亘古，拒因果，萬法不入，因果不侵。
九大創神格亘古不滅，護住柳乘風，守住血氣生命，讓柳乘風成功跳躍入這條時光因果線！
這一瞬間，小舟從引渡橋前漂過，柳乘風縱身落入小舟之內。
在當下時刻，柳乘風原地消失，好像從未出現。
小舟剛好經過，他也剛好落入小舟之中。
「這是」
強大如黃沙女、無面石像、阿伯，他們都被震撼住了。
雖然已經不是現在，他們被屏蔽，但，他們感知到柳乘風要做什麼事情，還做成功了。
跳躍時光因果線，這是亘古無人可以跨越，柳乘風竟然成功了，這太逆天了！
落入小舟，柳乘風喘了一口氣，血氣、生命之力損耗過大。
若不是有天體、九大創神格，他也不可能成功，甚至會喪命於時光因果線之中。
運轉心法，調息血氣，恢復生命力。
小舟前行，一女子站於船頭，獨自撐舟。
女子衣裳飄飄如仙，身姿絕美，如落塵世仙子。
「在下柳乘風。
「6
柳乘風抱拳，通姓名。
女子轉身，天地一亮，萬物失色。
她玄華凝世，絕塵孤艷，美得不可方物，讓寰宇黯然無光。
「美得不可方物。」
柳乘風驚嘆一聲，看得失神。
絕美的女子，他見過不少，但，能入他心中前三的，一是便宜師姑葉惠劍，二是無面石像。
三便是眼前的女子。
無面石像挽籃僅是匆匆一瞥，未能細細欣賞。
眼前女子絕美，可以細細欣賞。
絕美女子看柳乘風，也驚嘆，她沒說什麼，但，心裡已有波瀾。
「接引。」
絕美女子僅說兩個字，自報姓名。
「接引一—」
柳乘風一呆，這名字太有禪味，特別是當下，這是接引他，還是接引她自己？
女子轉過身，專注撐舟，目光凝望遠處，不再多語。
柳乘風心裡一凜，這不是現世，而是過去的某一個時光因果線，他不可隨意亂來。
柳乘風索性跌坐調息，恢復血氣、生命，讓自己保持最好狀態。
天巡觀世眼環視一切，偶爾一二之時，切換亘古真知眼。
若是在這條時光因果線上，別人只能看到小舟在長河中行駛。
但，柳乘風卻能窺視一條條時光因果線在流淌，宛如並行，彼此互不干涉。
無數的景象一閃而過，但過於龐大複雜，柳乘風不方便一一窺視，太耗血氣、生命。
這就意味著，過去發生過的所有一切，都可同時存在。
「這是通往往生死世。」
柳乘風明白了，九大死世之一，往生死世，它是匯聚了無數過去的時光因果線！
「最後是什麼？」
柳乘風觀一切，覺得不對勁。
如果說，過去曾經發生在這裡的時光因果線都被匯聚，最終，往生死世是通往什麼地方？
或者它將會造化出什麼因果？
這種想法，讓柳乘風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尊駕要去哪裡？」
柳乘風回過神，問女子。
「終有一難。」
女子沒有回頭，撐船駕小舟。
「終有一難？什麼難？」
柳乘風心裡一凜。
這符合他的猜想，每一條時光因果線最終將會通往何方，或許這就是終有一難。
女子沒說話，似乎不願與柳乘風多言。
柳乘風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女子謹慎，不願透露一切，但，他們之間，似乎又有某種因果。
「專注當下。」
最後，女子輕輕提醒他一句，她依然沒回頭。
柳乘風心裡一凜，沒錯，他是為無界之種而來。
收斂心神，觀一切，天巡觀世眼不停，窺盡萬古，時而以亘古真知眼追溯。
整個過程極為困難，這不再是玄妙奧義的範疇，要跳脫當下，擺脫時空。
從古至今，皆在他的縱覽之下。
如此壯舉，萬古無人能及，但，在天巡觀世眼、亘古真知眼的配合之下，卻讓柳乘風窺得因果。
從古至今，從過去億億億萬年至當下，其中因果節點，都能被他窺視。
雖然一眼掃過，不細看，但，只要是他所需的因果之錨，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睛。
整個過程耗血氣、損生命之力，但，所見極為震撼人心。
「萬古皆入我眼。」
柳乘風豪情壯志。
事實如此，縱覽萬古，哪怕不偷窺未來，已經萬古無人能及！
天巡觀世眼不停巡視，窺視因果節點，最終，被他所察。
「停下，就在此。」
柳乘風對女子說道。
女子立即停下小舟。
她張望四方，此地無物，在她的時間線上，茫茫一片。
但，柳乘風所觀卻不一樣，他所見並非是當下，而是更古遠，在這條時光因果線的過去與未來。
未來抵及柳乘風的時光因果線。
耗血氣，損生命之力，最終，開亘古真知眼，柳乘風窺視到因果錨點，瞬間鎖住。
「告辭，有緣將再會。」
柳乘風向女子抱拳，謝過她的恩情。
「會的。」
女子輕點頭，篤定。
柳乘風暗吃驚，他所溯時光極為古老，為何她如此篤定。
但，此刻容不得他細想，縱身而起，脫離這條時光因果線，通往自己時光因果線的錨點。
身入時光，億億億萬年流逝，極為恐怖，再逆天也承受不住。
血氣竭，生命枯，時光因果磨滅一切。
但，天體環繞，九大創神格鎮守，不死不滅，擋一切侵蝕。
億億萬時光一瞬，無數的因果一閃而逝，極為震撼。
「落」
隨著柳乘風心裡一聲沉喝，踏入自己的時光因果線，落足錨點。
在這一瞬間，雙腳踏上實地，平安歸來。
「迂迴跨越，為何？」
柳乘風心裡驚奇。
這裡是屬於他當世的時光因果線，以人世間的角度而言，就是當下。
但，他無法從當下抵達這裡，需要從引渡橋跨越，回到某個古老的時光因果線。
然後再從這條時光因果線的某個節點，重回當下，才能抵達當下的這個點！
收回心神，柳乘風張望，一見之下，心裡震驚。
此刻他站於孤崖，目光所及之處，一片混沌，無窮無盡，如天之始、世之源，一切不可名狀。
在混沌之中沉浮無數兇惡，所有兇惡，不可名狀，充滿無窮惡意。
最可怕的是，它們隨時可撲上來，不僅可吞噬一切生命、食盡所有宇宙維度。
似乎從它們誕生起，就是為了毀滅，只要它們在，所有一切都不復存在。
莫說是人世間、宇宙維度，甚至連時光、空間、因果————都不復存在。
最詭異，所有恐怖兇惡，此刻都衝著柳乘風咆哮，可怕的噪音讓人瘋狂。
它們充滿著惡意，所有的惡意都針對柳乘風，似乎柳乘風是它們終生之敵！
「都給我閉嘴」
柳乘風被可怕的噪音折磨得難受，欲瘋如狂。
他怒吼一聲，殺意盛，九大創神格、天體、唯我神道————轟鳴，鎮一切！
這才讓此處的所有兇惡停了下來，它們潛於混沌之中，窺視著。
似乎在等待機會，只要柳乘風衰落凋零之時，它們就會把柳乘風吞噬，整條時光因果線都會成為它們嘴裡的美味。
「奶奶的，就是賤。」
見所有兇惡都潛伏，柳乘風這才心滿意足。
低頭看，腳下生有一顆道種，道種散發光華，璀璨無雙，法則環繞。
道種如豆，神環不息，宛如可以撐起無盡時空。
「無界之種。」
柳乘風心裡一喜，終於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毫不猶豫，取下無界之種，種入神藏之中。
無界之種霸道無比，一入神藏，便生根發芽，茁壯成長，抵達億萬界。
憲蒼天，廣袤無盡，莫說是億萬世界，就算是億萬維度也可以裝入。
此前的大道之種，生長在此，小如塵埃。
此刻，無界之種取代世界級道種，瘋狂生長，入蒼穹，跨世界宇宙，穿面位維度————
抵乾源，掛序列。
無界之種成長為無上之樹，九顆序數掛在那裡，顯得渺小。
只有無界之種的大樹，才可以抵及憲蒼天的高處，它可以掛滿所有序數。
「就是這個，掛滿三個序列綽綽有餘。」
黃沙女也驚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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