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武神的罪過
第533章 武神的罪過
「願受裁？」
柳乘風意外，看著武神天啟。
「是的，先生，弟子願受裁。」
武神天啟深呼吸，態度恭敬。
「有點意思，仇不報了？」
柳乘風饒有興趣。
「先生說得沒錯，我有大罪，是狂龍天的大罪人，以前狂龍天不存，未有人裁我罪行，先生是狂龍天傳人，我當認罪。」
武神天啟嘆息。
「我不是狂龍天的傳人。」
柳乘風搖頭。
「先生能御我們狂龍一脈的力量，便是掌我們狂龍大統，掌狂龍十二天。」
柳乘風否認，武神天啟反而著急了。
他是狂龍天末代之主，苟活之後，他便沒資格代表狂龍天，只剩下復仇。
但，他不希望狂龍天傳承在自己手中斷絕，愧對先祖，成為罪人。
柳乘風能掌先祖力量，給了他希望。
「你說對了一半，我不是狂龍天傳人，我可以代表你先祖斬你，同時，狂龍十二天屬於我的，你吞世界，我也當斬你。」
柳乘風雙目冷，緩緩說道。
「先生掌狂龍十二天，代先祖斬我——」
武神天啟仔細品味這話，從其中品出更深的意思。
「先生代先祖執權一」
武神天啟顫了一下。
「你說呢？」
柳乘風雙目一厲，龍威現，強霸，鎮殺一切。
龍，為萬獸之首，萬靈訇匐。
「先祖聖裁，弟子願伏誅。」
武神天啟顫了一下，他是神猴，狂龍天的末代之主，曾掌狂龍傳承。
在這一刻，他知道這種力量代表什麼，先祖狂龍降！
柳乘風冷冷看著他。
「既有龍殤，你怕誰了？」
片刻，才冷聲說。
「弟子罪孽深重，心愿受誅，弟子更不敢欺師叛祖！」
武神天啟深深呼吸，心裡顫了一下，面對自己的過錯。
「現在才知道罪孽嗎？何罪孽。」
柳乘風冷冷說道。
「罪一，貪婪，開祖脈，葬送祖業；罪二，為苟活，祭神將；罪三；執仇恨，違祖訓，取龍殤————」
武神天啟數自己罪狀，每一罪，都會把他記憶帶回過去，每一次罪孽都難以面對，痛苦。
狂龍傳承，在他手中，雖有衰落，不如當年，但，依然可統領狂龍十二天，最終卻被滅。
真正滅狂龍十二天，不是不由天神、金環天神，而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一直不願面對。
若當年，他不開祖脈，就算他戰敗，憑藉狂龍底蘊，又何至滅門。
更不可能有後來金環天神他們擊穿五靈。
當年慘敗後，他不惜祭煉了捨命救他的神將，以換取自己苟活。
後為報仇血恨，更是不惜花費幾十萬年心血，取出龍殤！
「弟子領罪，接受聖裁。」
武神天啟深呼一口氣，接受柳乘風的裁決。
——————
「你就不想反抗，有龍殤在手，你機會不小。」
柳乘風翹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弟子不敢欺師滅祖。」
武神天啟搖頭。
「難道你心就沒有不甘？」
柳乘風看著他，如直視他的靈魂。
這話直擊武神天啟的靈魂，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苟活幾十萬年，終於拿到龍殤，為的是什麼？
「我也不拿你們先祖大名壓你，不拿你狂龍的力量鎮你，你心若不甘，給你出手機會。」
柳乘風端坐，君臨天下，不在乎武神天啟出手。
武神天啟抬頭，望柳乘風，深呼一口氣。
「要出手嗎？」
柳乘風凌天地，就算是擁有龍殤的武神天啟，他也俯視。
「先生已非我所能揣測，弟子沒必要不自量力。」
武神天啟心有猜測，搖頭。
他終究是鄢息天朝的守護神，對於神願之力也有很深的領悟，知道柳乘風不僅是擁有狂龍傳承這麼簡單。
「那你心中的不甘呢？」
「弟子願受聖裁，並非為此不甘。」
武神天啟如實說。
「復仇。」
柳乘風知道他所想。
「是的，未斬金環、不由，未能親手報仇，心不甘。」
武神天啟沉住氣，說出這話，聲音還是顫抖了一下。
他苟活如此之久，受盡苦難，就算下地獄，都願意，這一切為了什麼？
就是為了能殺金環、不由，報仇血恨！
「就你剛吸收的力量，想殺金環、不由？你能施龍殤幾分力量？」
柳乘風看了他一眼，看得很清晰。
「弟子已吸收得差不多。」
武神天啟深呼吸，心裡有幾分底氣。
「所以，你呆在邊源海不去永恆之地，就是為了想吸收完你吞噬的世界。」
柳乘風哂笑一下。
武神天啟沒吭聲，默認。
他吞噬了神棠世的幾百個世界，還未徹底消化融合。
僅憑自己與飢餓狀態的龍殤，想殺不由、金環，的確不易。
當龍殤融合了幾百個世界之後，他自認為，可斬不由、金環。
「你太小瞧敵人。」
「不試又怎麼知道。」
武神天啟有些不服氣。
「所以，你是不甘心了，還是想親手去殺金環他們。」
柳乘風冷笑，知道他心裡所想。
「先生裁我罪行，弟子甘願領罪。先生若給機會，我願以殘軀一戰，若手刃敵人，我回來向先生領罪。若不敵，以身戰死為止。」
武神天啟深呼吸，他的確是心有不甘。
苟活至今，一切為了復仇，不親手殺了金環、不由，他心不甘，死不瞑目。
「說來說去，不甘心。」
柳乘風冷冷一笑。
「是的，先生，大仇未報。」
武神天啟如實說出。
「好，免得你死也不瞑目，給你一次機會。」
柳乘風雙目一凝。
「弟子殺敵後，以死謝罪。若不敵，就戰死為止。」
武神天啟心氣起，深呼氣，雙目雪亮，戰意高昂。
只要能報仇，他無畏於死，赴死也在所不惜。
柳乘風輕哼了一聲，算是給他一次機會。
「弟子是罪人，謝先生賜機會。」
武神天啟謝恩，不論成否，他死而無遺。
「你的不甘，是多少人的災難。」
柳乘風冷冷說了一句。
武神天啟張口欲言，最後神態黯然，嘆息一聲。
「是的，當年我開門戶不得，心有不甘，便開祖脈。」
武神天啟嘆息一聲，承認。
這是自己災難的開始，也使得狂龍天走上毀滅。
「僅是為了開門戶？」
柳乘風冷笑一聲。
就算武神天啟不說，通過天龍的神元，也能猜出武神當年要幹什麼。
「弟子曾聽說，那裡可通往一個地方。」
武神天啟如實說。
「引渡之地。」
柳乘風並不在意。
「是的，先生，那裡不僅能通一個地方，那裡還有巨像，我琢磨出一些奧妙。
」
「巨像？所以，你不僅是想打通引渡之地的道路。」
「是的，此物應與妖族的古老傳說有關，極為強大，弟子欲以此傍身，入引渡之地，探傳說中的死世，得大造化。」
武神天啟如實說。
「你何止是想得大造化，是想與先祖狂龍比一比吧。畢竟你先祖沒拿，你希望有一天超越先祖！」
柳乘風哂笑一聲。
「是有過這想法。」
武神天啟承認。
當年，他掌狂龍天，君臨天下，自認為狂龍十二天第一人，前途無量，何等自信與膨脹。
連先祖狂龍未做之事，他都想干一遍。
「野心勃勃，夠貪心的，僅以自己力量也沒有什麼不可。」
柳乘風淡淡說。
「弟子是不自量力，沒能打開，想了一個辦法，開祖脈，以海量靈氣去淹沒，去激活它。」
「金環他們想毀祖脈，才做出這種事情。」
柳乘風冷笑一聲。
「是弟子害了狂龍天，傳承毀於弟子手中。」
「但，此方法的確引起共振，有所反應，只是當時來不及，被金環他們打斷，弟子匆忙關閉祖脈————」
武神天啟如實說，當年他想取這巨像，以助自己入引渡之地，說不定能得大造化。
而且他的方法有成功之處，只可惜，那個時候金環他們的大軍殺進來。
他被殺得措手不及，只好匆忙關閉祖脈。
還未來及徹底關閉，金環他們勢不可擋，最終狂龍天慘敗，被打崩。
若不是神將捨命相救，他也命喪黃泉。
天龍知道這蠢貨貪婪的做法，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看你不甘的模樣，賭狗，讓你再來一次，你還是會做一樣的事情。」
柳乘風冷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死性不改。
武神天啟尷尬，低頭。
「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報仇，看你本事。如果你再敢吞一個世界，我把你釘在天元，億萬年極刑，永不得超生！」
「這是我的世界，明白沒有！」
柳乘風雙目一冷，殺意貫人心，不論什麼存在，都會顫抖。
殺意貫心，武神天啟打了一個冷顫，這不是二合真神！
「弟子銘記，就算戰死，也絕不逾界絲毫！」
武神天啟許誓，他知道柳乘風這話不是開玩笑。
釘在天元億萬年，受極刑，就算肉身死，只怕他也會永久飽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去吧。」
柳乘風擺手，索然。
武神鞠身大拜，這才站起來。
「先生，需要弟子與藥龍溝通嗎？」
武神天啟離開時，看著巨龍。
他是末代之主，曾經掌御過五靈，別人不能與五靈溝通，他能。
「何需溝通，若不歸順，就鎮壓。」
柳乘風舉步逼向巨龍。
柳乘風一逼來，巨龍咆哮，威懾萬界。
剛柳乘風還不退，它怒吼一聲，張利爪，舞凶爪，撲向柳乘風。
兇悍殘暴，龍撕萬道，裂陰陽，粉碎因果。
更可怕的是，它充滿無窮的生命力，身軀瘋狂壯大。
從盤踞一個世界壯大到百界、千界。
要把整個營地掀翻，一切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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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受裁？」
柳乘風意外，看著武神天啟。
「是的，先生，弟子願受裁。」
武神天啟深呼吸，態度恭敬。
「有點意思，仇不報了？」
柳乘風饒有興趣。
「先生說得沒錯，我有大罪，是狂龍天的大罪人，以前狂龍天不存，未有人裁我罪行，先生是狂龍天傳人，我當認罪。」
武神天啟嘆息。
「我不是狂龍天的傳人。」
柳乘風搖頭。
「先生能御我們狂龍一脈的力量，便是掌我們狂龍大統，掌狂龍十二天。」
柳乘風否認，武神天啟反而著急了。
他是狂龍天末代之主，苟活之後，他便沒資格代表狂龍天，只剩下復仇。
但，他不希望狂龍天傳承在自己手中斷絕，愧對先祖，成為罪人。
柳乘風能掌先祖力量，給了他希望。
「你說對了一半，我不是狂龍天傳人，我可以代表你先祖斬你，同時，狂龍十二天屬於我的，你吞世界，我也當斬你。」
柳乘風雙目冷，緩緩說道。
「先生掌狂龍十二天，代先祖斬我——」
武神天啟仔細品味這話，從其中品出更深的意思。
「先生代先祖執權一」
武神天啟顫了一下。
「你說呢？」
柳乘風雙目一厲，龍威現，強霸，鎮殺一切。
龍，為萬獸之首，萬靈訇匐。
「先祖聖裁，弟子願伏誅。」
武神天啟顫了一下，他是神猴，狂龍天的末代之主，曾掌狂龍傳承。
在這一刻，他知道這種力量代表什麼，先祖狂龍降！
柳乘風冷冷看著他。
「既有龍殤，你怕誰了？」
片刻，才冷聲說。
「弟子罪孽深重，心愿受誅，弟子更不敢欺師叛祖！」
武神天啟深深呼吸，心裡顫了一下，面對自己的過錯。
「現在才知道罪孽嗎？何罪孽。」
柳乘風冷冷說道。
「罪一，貪婪，開祖脈，葬送祖業；罪二，為苟活，祭神將；罪三；執仇恨，違祖訓，取龍殤————」
武神天啟數自己罪狀，每一罪，都會把他記憶帶回過去，每一次罪孽都難以面對，痛苦。
狂龍傳承，在他手中，雖有衰落，不如當年，但，依然可統領狂龍十二天，最終卻被滅。
真正滅狂龍十二天，不是不由天神、金環天神，而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一直不願面對。
若當年，他不開祖脈，就算他戰敗，憑藉狂龍底蘊，又何至滅門。
更不可能有後來金環天神他們擊穿五靈。
當年慘敗後，他不惜祭煉了捨命救他的神將，以換取自己苟活。
後為報仇血恨，更是不惜花費幾十萬年心血，取出龍殤！
「弟子領罪，接受聖裁。」
武神天啟深呼一口氣，接受柳乘風的裁決。
——————
「你就不想反抗，有龍殤在手，你機會不小。」
柳乘風翹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弟子不敢欺師滅祖。」
武神天啟搖頭。
「難道你心就沒有不甘？」
柳乘風看著他，如直視他的靈魂。
這話直擊武神天啟的靈魂，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苟活幾十萬年，終於拿到龍殤，為的是什麼？
「我也不拿你們先祖大名壓你，不拿你狂龍的力量鎮你，你心若不甘，給你出手機會。」
柳乘風端坐，君臨天下，不在乎武神天啟出手。
武神天啟抬頭，望柳乘風，深呼一口氣。
「要出手嗎？」
柳乘風凌天地，就算是擁有龍殤的武神天啟，他也俯視。
「先生已非我所能揣測，弟子沒必要不自量力。」
武神天啟心有猜測，搖頭。
他終究是鄢息天朝的守護神，對於神願之力也有很深的領悟，知道柳乘風不僅是擁有狂龍傳承這麼簡單。
「那你心中的不甘呢？」
「弟子願受聖裁，並非為此不甘。」
武神天啟如實說。
「復仇。」
柳乘風知道他所想。
「是的，未斬金環、不由，未能親手報仇，心不甘。」
武神天啟沉住氣，說出這話，聲音還是顫抖了一下。
他苟活如此之久，受盡苦難，就算下地獄，都願意，這一切為了什麼？
就是為了能殺金環、不由，報仇血恨！
「就你剛吸收的力量，想殺金環、不由？你能施龍殤幾分力量？」
柳乘風看了他一眼，看得很清晰。
「弟子已吸收得差不多。」
武神天啟深呼吸，心裡有幾分底氣。
「所以，你呆在邊源海不去永恆之地，就是為了想吸收完你吞噬的世界。」
柳乘風哂笑一下。
武神天啟沒吭聲，默認。
他吞噬了神棠世的幾百個世界，還未徹底消化融合。
僅憑自己與飢餓狀態的龍殤，想殺不由、金環，的確不易。
當龍殤融合了幾百個世界之後，他自認為，可斬不由、金環。
「你太小瞧敵人。」
「不試又怎麼知道。」
武神天啟有些不服氣。
「所以，你是不甘心了，還是想親手去殺金環他們。」
柳乘風冷笑，知道他心裡所想。
「先生裁我罪行，弟子甘願領罪。先生若給機會，我願以殘軀一戰，若手刃敵人，我回來向先生領罪。若不敵，以身戰死為止。」
武神天啟深呼吸，他的確是心有不甘。
苟活至今，一切為了復仇，不親手殺了金環、不由，他心不甘，死不瞑目。
「說來說去，不甘心。」
柳乘風冷冷一笑。
「是的，先生，大仇未報。」
武神天啟如實說出。
「好，免得你死也不瞑目，給你一次機會。」
柳乘風雙目一凝。
「弟子殺敵後，以死謝罪。若不敵，就戰死為止。」
武神天啟心氣起，深呼氣，雙目雪亮，戰意高昂。
只要能報仇，他無畏於死，赴死也在所不惜。
柳乘風輕哼了一聲，算是給他一次機會。
「弟子是罪人，謝先生賜機會。」
武神天啟謝恩，不論成否，他死而無遺。
「你的不甘，是多少人的災難。」
柳乘風冷冷說了一句。
武神天啟張口欲言，最後神態黯然，嘆息一聲。
「是的，當年我開門戶不得，心有不甘，便開祖脈。」
武神天啟嘆息一聲，承認。
這是自己災難的開始，也使得狂龍天走上毀滅。
「僅是為了開門戶？」
柳乘風冷笑一聲。
就算武神天啟不說，通過天龍的神元，也能猜出武神當年要幹什麼。
「弟子曾聽說，那裡可通往一個地方。」
武神天啟如實說。
「引渡之地。」
柳乘風並不在意。
「是的，先生，那裡不僅能通一個地方，那裡還有巨像，我琢磨出一些奧妙。
」
「巨像？所以，你不僅是想打通引渡之地的道路。」
「是的，此物應與妖族的古老傳說有關，極為強大，弟子欲以此傍身，入引渡之地，探傳說中的死世，得大造化。」
武神天啟如實說。
「你何止是想得大造化，是想與先祖狂龍比一比吧。畢竟你先祖沒拿，你希望有一天超越先祖！」
柳乘風哂笑一聲。
「是有過這想法。」
武神天啟承認。
當年，他掌狂龍天，君臨天下，自認為狂龍十二天第一人，前途無量，何等自信與膨脹。
連先祖狂龍未做之事，他都想干一遍。
「野心勃勃，夠貪心的，僅以自己力量也沒有什麼不可。」
柳乘風淡淡說。
「弟子是不自量力，沒能打開，想了一個辦法，開祖脈，以海量靈氣去淹沒，去激活它。」
「金環他們想毀祖脈，才做出這種事情。」
柳乘風冷笑一聲。
「是弟子害了狂龍天，傳承毀於弟子手中。」
「但，此方法的確引起共振，有所反應，只是當時來不及，被金環他們打斷，弟子匆忙關閉祖脈————」
武神天啟如實說，當年他想取這巨像，以助自己入引渡之地，說不定能得大造化。
而且他的方法有成功之處，只可惜，那個時候金環他們的大軍殺進來。
他被殺得措手不及，只好匆忙關閉祖脈。
還未來及徹底關閉，金環他們勢不可擋，最終狂龍天慘敗，被打崩。
若不是神將捨命相救，他也命喪黃泉。
天龍知道這蠢貨貪婪的做法，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看你不甘的模樣，賭狗，讓你再來一次，你還是會做一樣的事情。」
柳乘風冷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死性不改。
武神天啟尷尬，低頭。
「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報仇，看你本事。如果你再敢吞一個世界，我把你釘在天元，億萬年極刑，永不得超生！」
「這是我的世界，明白沒有！」
柳乘風雙目一冷，殺意貫人心，不論什麼存在，都會顫抖。
殺意貫心，武神天啟打了一個冷顫，這不是二合真神！
「弟子銘記，就算戰死，也絕不逾界絲毫！」
武神天啟許誓，他知道柳乘風這話不是開玩笑。
釘在天元億萬年，受極刑，就算肉身死，只怕他也會永久飽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去吧。」
柳乘風擺手，索然。
武神鞠身大拜，這才站起來。
「先生，需要弟子與藥龍溝通嗎？」
武神天啟離開時，看著巨龍。
他是末代之主，曾經掌御過五靈，別人不能與五靈溝通，他能。
「何需溝通，若不歸順，就鎮壓。」
柳乘風舉步逼向巨龍。
柳乘風一逼來，巨龍咆哮，威懾萬界。
剛柳乘風還不退，它怒吼一聲，張利爪，舞凶爪，撲向柳乘風。
兇悍殘暴，龍撕萬道，裂陰陽，粉碎因果。
更可怕的是，它充滿無窮的生命力，身軀瘋狂壯大。
從盤踞一個世界壯大到百界、千界。
要把整個營地掀翻，一切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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