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雅莉,能破天的不止是擎天槍,盤龍棍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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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雅莉,能破天的不止是擎天槍,盤龍棍也可以!

  晨曦的淺光透過拉滿的窗簾,若隱若現的分散在了滿地衣物上。

  空氣里,似有一縷縷永不消弭的暗香,在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悄然律動著。

  生物鐘的習慣,讓南流景漸漸醒了過來,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張宜喜宜嗔的絕色玉容,精緻的柳眉微微蹙起,悄然向外釋放出一種柔弱的既視感,如玉般溫潤雪嫩的身子蜷縮著,像只受了傷的小白兔。

  纖長的睫毛還掛著幾滴淚水,更加惹人憐愛。

  未被毯子遮住的地方,露出大片比絲綢更加細膩的冰肌雪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昏暗下,隱約可以撇見一些淺玫瑰色的紅痕,尤其是精緻的鎖骨上方,更顯頻繁。

  忽如一夜春風來,春江水暖雞先知。

  南流景沒有貪戀和雅莉同床共枕的溫暖,緩緩支起身體,坐在了床沿,目光朝四周看去。

  那梳妝檯本身就沒什麼化妝品,對於雅莉這種國色天香的女人來說,幾乎用不到。

  他目光落在一張裱好的實木相框上。

  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

  原本穩定放好的相框,早已平倒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突發的地震所致。

  照片裡面的兩個人,衝著鏡頭微笑著,只是陽光揮灑的緣故,讓那位面帶笑容的青年,五官看上去有些模糊。

  輕輕起身,南流景果斷將相框重新放好,但換成了背面在前。

  做完這一切,南流景抬手在掌心內運轉起魂力,眉頭不由微挑。

  果真如雅莉說的那樣,煉化完雲冥的身軀後,他的魂力境界,真的晉升到了准神層次,雖然和半神只是一字之差,可魂力的強度卻相差甚遠,「你走吧。」

  突然,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南流景掌心的魂力瞬息消散,他回身看去。

  雅莉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來,正疲憊地睜著美眸凝視他,那清澈的眸子深處,還依稀殘留著昨夜歡愉後殘留的春媚之色。

  「生命轉化的效果如何?」南流景抿笑欣賞著與自己歡愉一夜的女人。

  「生命轉化的過程會較為漫長,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就不需要在意了。」

  雅莉抿了抿唇,察覺對方視線在自己暴露在毯子外的雪膚上徘徊,下意識拉了拉,將無限美好如同寶藏一樣藏好。

  南流景淡然道:「這可不行?」

  雅莉急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成之後,就當這件事從沒有發生過。」

  「我確實答應過您。」南流景反駁道,「但您別忘了,我說過,如果孩子是我的,那我會負責到底。」

  「這個孩子只會是冥哥的。他的擎天槍武魂也一定會重現世間,重現一槍破天的霸氣。」雅莉頓了一下,仍舊選擇了堅持。

  「能破天的,不止是擎天槍,我的盤龍棍武魂,未嘗不可。」南流景幽幽道。

  雅莉面色一滯,別開臉道:「讓我靜一靜,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別來這裡了。」

  南流景站在原地兩秒半,像是經過了一番思考,這才回道:「準確來說,一天的時間還沒有到,對不對?」

  雅莉疑惑地重新看過來,不理解南流景的意思。

  南流景沒說話,卻靠近了雅莉,在對方呼吸一促,脖頸間染上緋紅的羞怯下,笑了笑:「我喜歡晨吻,如果沒有吻到,整天都不舒坦,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雅莉瞪大眼睛,瞬間覺得南流景像是一匹掀開羊毛的野狼一樣,連骨頭渣滓都要一起咬碎了吞下去。

  「你平時對我很恭敬的。」她語氣勉強。

  「我一直很尊敬您。」南流景一隻手捧在了那光滑的下頜上。

  雅莉嬌軀一顫,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只感受到了額頭傳來的溫熱感。

  睜眼看去,南流景並未吻她的嘴唇,而是額頭。

  「昨夜之事,罪責在我,您不必介懷。」

  不等愣住的雅莉說什麼,南流景起身穿戴好便腳步輕緩的離開了。

  聽著房門合攏的聲響,雅莉強撐的臉色立刻有些垮掉。


  解決瘟疫之後,她失去了孕育孩子的希望,正因如此,雲冥對她無限愛憐,夫妻之事,不止少,過程也極為輕柔。

  雅莉知道,那是因為雲冥怕讓她回憶起無法成為母親的痛苦。

  南流景畢竟不是雲冥,他已經足夠溫柔了,甚至對待雅莉的方式,比對待冷遙茱輕柔許多,可雅莉仍舊吃不消。

  生命轉化說是進行一天,實際上,她三分之一時間都沒能堅持到。

  素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雅莉疲憊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期許之色。

  可回想起南流景說的那番話,心情又有些緊張了起來。

  事實證明,南流景確實比冥哥厲害,結果如何,她真不敢百分百篤定。

  =

  日子一天天過去,半年將近。

  日月聯邦因為流魂決的事情,陷入亢奮狂潮的普通人,愈發期待星鬥戰網正式公開的那一天,使得無論是網際網路上,亦或者線下社會,對其討論的熱度,仍在持續高漲著,甚至蔓延到了另外兩座大陸。

  南流景三個字,銘刻在了每個人心中,只差有人學會流魂決成為魂師後,怕是會瞬間成聖。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南流景也是吃了時代福利。

  放在魂靈體系未完善的時代,人人成為魂師,怕是一頭十年份的魂獸都得賣到天價。也難怪唐三明知道玄天功對普通人意味著什麼,依舊沒有選擇公開。

  臨近星鬥戰網公開的日子,聯邦方面也是忙碌了起來,整個聯邦兩億多人的注意力,清一色關注在了這方面。

  星羅大陸方面,邪魂師近乎絕跡,再未出現過。

  戰天斗羅千古迭廷和無情斗羅坐鎮星羅城,倒是顯得有些無用功一樣,若不是兩人沉得住氣,外加上皇帝戴天靈對南流景的信任,怕是兩人早已返回斗羅大陸。

  天斗大陸那邊,情況也差不多。作為最弱國的斗靈帝國,對於聖靈教的幕後強者可能混進自家國土,那是相當的害怕,他們本身可沒有本土的極限強者坐鎮。

  因此不止一次尋求傳靈塔和玄門對帝國進行庇護,同時還同意了聯邦提出的合作事宜,暗中允許了戰神殿強者入駐其中。

  近半年的時光過去,南流景徹底穩固了修為。

  四字斗鎧既成,他平時要做的,無非是將曾經欠下的天鍛金屬鍛造出來,然後全心全意陪伴身邊人,以及磨鍊自己的原創戰技。

  偶爾去天斗城鍛造講學,每次都會導致鍛造師協會周圍街道堵的水泄不通。

  期間南流景也陪伴葉星瀾去葉家祖地祭拜了岳母。

  又和原恩夜輝一起返回了原恩家族,祝賀了岳父原恩天宕成就極限。

  也陪伴舞絲朵去往星羅城,慶祝了岳母宋覓雲的生日。

  偶爾教導娜兒做菜,據悉光會吃的她被古月狠狠批鬥了一番,紅溫之下,當場發誓要成為大廚。

  冷遙茱處理各種事務過於勞累時,也會師徒二人甜蜜蜜雙排處理事務,讓聯邦境內的傳靈塔分塔,財政收入漲了不少,同時抓出了許多蛀蟲。

  至於冷雨萊,天天饞姐夫身子,被南流景狠狠敲打一番後,老實去暗中組建暗部了,再無暇色色。

  偶爾南流景也會去黃金島上和金老一起飲茶,討論四字斗鎧沒能普升為神器的原因。

  有時候天色晚了,便留下來。

  和阿銀組隊成為生理學教師,教給白秀秀必考的內容,偶爾帶她一起做做實驗。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可美好的日子終究是短暫的。

  ..

  天靈塔。

  塔主辦公室內。

  長桌排序下去,聯邦軍方高層齊齊投影落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冷遙茱身側的南流景身上。

  「我收到了一份可靠的消息。魔皇躲在天斗大陸已經傷愈出關,聯繫了鬼帝和冥帝,打算同時攻擊靈斗城和星羅城,日期是後天正午時分。」

  此言一出,哪怕是全息投影,眾人瞬間眯起的眼睛,也使得空氣陷入了沉凝如鐵的變化當中。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星鬥戰網公開在即的時候來。」神筆斗羅余冠志冷哼一聲。


  「天劫,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安排便是。」天使斗羅樂正恩沉聲道。

  天劫」是南流景的封號,魂師界的強者,一般都用這兩個字來稱呼他了。

  南流景冷聲道:「聖靈教總部毀滅,高層幾乎死絕。再加上前段時間從黑暗鈴鐺嘴裡撬出來了所有斗羅大陸境內的聖靈教分部位置,這方面也已經無後顧之憂。我認為斗羅大陸這邊,只需少量留下強者坐鎮,其餘人,全部趕赴靈斗城和星羅城,只要冥帝和鬼帝敢出來,直接將其鎮殺!」

  「那魔皇誰去解決?她才是聖靈教的關鍵。」

  凶狼斗羅凝聲問道。

  「我。」

  南流景毫不遲疑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緩緩點頭。

  冷遙茱接話道:「我們已經提前通知了星羅皇帝和斗靈皇帝,斗靈帝國那邊聯邦一直與其有合作,就不提了,星羅帝國這邊,戴天靈也允許了聯邦強者進駐。具體人選,你們軍方自己商討,但要儘快。」

  後天正午聖靈教就要開始在兩座大陸行動,本身距離斗羅大陸就很遠,因此必須立刻啟程。

  眾人頷首,會議很快結束。

  冷遙茱起身來到窗邊,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城市:「什麼時候出發?」

  南流景喝盡杯中茶水:「馬上。」

  「一定要小心。」冷遙茱眼裡掛著幾分擔憂。

  南流景沖她一笑:「您放心坐鎮斗羅大陸就是。」

  E

  海浪捲起,拍打岸邊礁石。

  皎潔的月光揮灑,落入樹影交織的密林之中。

  新生的海龜鑽出沙壤,奮力朝著海洋爬去,可突然,異象驚現,那捲動的海水,凝固了一般,隨後迸發出詭異的灰色光焰,朝著岸邊覆蓋而來。

  被觸及到的一切生命,瞬息凋零。

  整片海域都陷入了鬼蜮般的死寂,天地間游離著灰暗的光澤。

  詭異的光焰搖曳,襯托出一道身形高大,身穿晶瑩剔透甲冑的身影,他踏水而來,最終停在了沙灘上。

  來者極為年輕,相貌頗為秀美,滿頭黑髮披散在腦後,但如同周圍環境一樣詭異的是他毫無血色的臉龐。

  「嗡—」

  冥帝哈洛薩抬起右手,望著掌心裡浮現出來的一圈血色紋路。

  紋路由繁多的符文組成,還在蠕動,看上去極為滲人。

  淡漠的眸子泛起一絲漣漪,哈洛薩似在感嘆:「這共享的血河弒神大陣,到底是讓我們一起成為神只的良藥,還是事成之日,奪走我生命的毒藥。可惜無人能給我回答。」

  「而我卻必須要考慮,這是不是我此生僅有一次觸及神境的機會。」

  五指攥緊,隱匿了法陣。

  哈洛薩身形一閃,便徑直來到了千米高空之上,他眺望著遠方暈染了一片璀璨天際的城市剪影,淡漠的眼睛裡,不知道想些什麼。

  斗靈帝國,靈波城,傳靈塔地底的研究所內。

  鬼帝亞克斯目光掃去,臉色極為陰沉。

  發展了多年的聖靈教,魂王以上修為的人,居然就剩下了眼下這麼點人。

  一眼掃去,都不足二百了。

  其中還有不擅長戰鬥,而擅長副職業的邪魂師。

  甚至要不是冥帝不屑帶著這些人去星羅大陸,他能指揮的邪魂師教眾,怕是還得少一半。

  按捺住心中對南流景和冷雨萊的怨恨,鬼帝語氣冷漠道:「本教主要交給你們的任務很簡單,你們立刻出發,隨機挑選遠離靈斗城的城市,立刻展開殺戮。

  一切生命資材,你們自己留下,不必上交。」

  聞言,僅存的聖靈教二百多位邪魂師,無一不是瞪大了眼睛,短暫的錯愕後,便掀起了極端的亢奮。

  以前殺了人,還得把收集的生命資材上交,哪有現在這種自己殺,自己留的情況。

  「教主,我們能不能也去參與?」一名擅長副職業的邪魂師忍不住問道。

  鬼帝瞥了他一眼:「當然。」

  「太好了。」這批較為特殊的邪魂師,興奮的大叫起來。

  他們人數不算多,但也有超過二十人。


  「教主,我想留守。」突然,一位面色少卻幾分陰冷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鬼帝認識他。

  寧風致,名字還挺稀奇,八級聖匠,本來是綠骷髏那邊的首席鍛造師,後來綠骷髏毀滅,他就被黑暗鳳凰冷雨萊給排到了天斗大————

  慢著?

  冷雨萊?

  鬼帝瞳孔微縮,一股無名怒火驟然從胸腔爆涌,整個地下廳堂的光線灰暗不明的閃爍了一下。

  人們還沒來得及感受,一道聲音沉悶的拍擊聲當場傳開。

  唰的一道殘影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牆壁上。

  歡呼雀躍的邪魂師們一下子傻了眼,大眼小眼看了過去。

  卻見那個開口的,叫做寧風致的同僚,半張臉成了豬頭,整個人甚至直接暈厥了過去。

  「哼。」

  打完一耳光,鬼帝胸腔里的怒火才稍微緩解,「來人,把他給我關進供血倉里。」

  一眾邪魂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供血倉聽起來是給人供血的,實際上卻是教內懲罰人的一種酷刑。

  被關入者,一身魂力會被徹底壓制,精神力感知度則是上漲數倍,後續體內的氣血和魂力會被某種特殊儀器吸走,如同水蛭纏身一樣,你全程都會無比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生命力的消失,那種痛苦絕對無法形容。

  進去的人,十個有九個當場死在裡面,活下來的那個人,大概率也會殘。

  這叫寧風致的傢伙,到底咋惹到了教主?

  人們茫然,但也有人眼疾手快,果斷拉起暈厥的寧風致,往供血倉奔去,生怕慢一步再惹教主生氣。

  「行動。」鬼帝喝道。

  眾人如夢初醒,趕忙安靜的離開這裡。

  待所有人都走完後,鬼帝才將目光收回,他抬起右手掌心,一道道蠕動的紋路顯現出來。

  被魔皇共享了血河弒神大陣的人,不止是冥帝,也包括他。

  生命資材收集到後,第一時間就得投入進去,因此,魔皇再不願,也得讓出來。

  不然就得接受早已不耐煩的深淵聖君斥責。

  「咚咚一—」

  清晰的腳步聲傳來,鬼帝瞬間收回法陣,眸光側向看去。

  來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就是眼睛略小了點,看上去有些瑕疵。

  「靈波城距離靈斗城不算遠,那群邪魂師鬧起來之後,斗靈皇室肯定會派出魂師去鎮壓,靈斗城這邊,皇帝也肯定會向我或是玄門負責人發出召集。屆時我幫你說服皇帝,派出更多駐守皇城的魂師去幫忙,留一個防守空虛的地方給你殺。」

  千古東風冷冰冰的說道:「鬼帝,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鬼帝淡然一笑,「你我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何必騙你?等深淵聖君降臨,或許我還能助你殺回斗羅大陸。」

  聞言,道心早已破裂,染上心魔的千古東風,本就不大的眼睛驟然眯起。

  復仇,是他每日每夜都在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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