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醉酒的御姐老師,正襟危坐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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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醉酒的御姐老師,正襟危坐的徒弟

  剛來到住處,葉星瀾就被裡面寬闊的面積和精緻簡約的裝潢吸引住了,尤其是此層的高度,足夠俯瞰史萊克城,那種一覽眾山小的觀摩體驗,確實讓人沉醉。

  古月倒是平靜,美眸打量著眼前陌生的環境。

  她以最快的速度掃過客廳,然後就發掘出了和葉星瀾截然不同的第一反應。

  「師兄。」古月站在酒櫃前,柔聲問道:「老師很愛喝酒嗎?」

  南流景走到她身邊,望著滿柜子各種頂級酒水,笑著道,「可以用愛之深來形容,但老師很克制,偶爾才會小酌一杯。」

  「那你平時會陪著老師一起喝嗎?」古月好奇道。

  南流景搖頭道:「老師說沒到聯邦規定的魂師十六歲成年的年齡,不允許喝酒,所以這些美酒我只能幹看著。」

  古月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記得帝天就很喜歡喝酒,所釀的酒不僅味道一絕,酒液的營養還堪比靈物,到時候去他那裡薅點,這樣能進一步加快和老師之間的感情。

  再如何獲得了南流景的承諾,自己不努力,也是不行的。

  窗邊,葉星瀾瞧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有些吃味,但她的性格如此,傲嬌下很難主動,能換個裝扮挑戰古月,就已經是極限了。

  準確來說,她的人生若是沒有出現意外,本該是朝著劍道一路前行。

  南流景借著酒櫃映射,看到了葉星瀾撇向這邊。

  師妹照顧好了,可也不能因此冷落小青梅。

  他隨意走到葉星瀾身邊,透過落地窗,眺望沐浴在陽光下,一望無際的城市天際線,輕笑道:「我記得你挺喜歡用俯瞰視角觀摩風景,怎麼,入迷了?」

  葉星瀾心裡歡喜,臉上面無表情,故意別過臉:「誰入迷了?我只是覺得這裡距離天空更近,我的武魂又是星神劍,想來藉助星力磨鍊劍意,能夠事半功倍。」

  「是嗎?」南流景淺笑,習慣性的伸出手撩開她耳旁的髮絲,瞅著那陽光下,顯得瑩潤的脖頸,以及略微染上緋紅的面龐,「要不我跟老師申請一下,往後你住過來?這樣你磨鍊劍意,我熟練棍意,兩全其美。」

  葉星瀾美眸一亮,被說的心動,甚至忘記了拍開撩撥自己髮絲的手指。

  「這樣不好吧?我畢竟不是傳靈塔的人。」

  「這有什麼,反正只是住一住而已。」

  古月還在酒櫃前站著,好像沒聽到兩人的對話,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櫃的玻璃門,眼底情緒難辨。

  南流景察言觀色的技能幾乎點滿了,想到兩女初見就暗藏鋒芒的對峙,腦子運轉迅速,想到了讓她們共存的辦法。

  當即溫聲喊道:「古月。」

  古月頓了頓,隔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故作疑惑道:「怎麼了師兄?」

  南流景微笑道:「古話常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你也參與進來怎麼樣?偶爾星瀾切磋累了,你還能代替她跟我切磋。這樣還能互相發現對方的不足之處,從而加以改進。」

  古月莞爾一笑,語氣隨和道:「我倒是願意,就是不知道星瀾同不同意。」

  葉星瀾秀眉微挑,她當然是不同意,但也不會胡亂挑事給南流景增添煩惱,語氣冷淡道:「能讓天鳳冕下看中,你的天賦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你加入也行。但醜話說在前頭,我的劍意很強勢,若是無意傷到,還請見諒。」

  火藥味仍舊很足,可讓南流景沒想到的是,這次反倒是古月主動緩和了氣氛,「我和師兄雖然才認識幾天,卻常常聽他說起你的厲害,因此十分嚮往能與你切磋,往後還請不吝賜教。」

  葉星瀾一怔,沒想到古月攻擊性這麼低,態度相當親和,這讓她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想想也是,流景這傢伙才和她認識幾天,哪能比得上我跟他好幾年的友誼。

  不對!

  葉星瀾猛不丁的反應過來,壓抑著興奮,沉聲道:「你說流景經常跟你提起我?」

  上鉤了……深知爭鬥只會累人累己,不如把敵人變成朋友,讓她覺得你是知心朋友,古月開了竅一樣,決定維持貼心師妹的人設,微笑道:「當然,你不信問師兄。」

  說完,她還對著南流景眨了眨眼睛。

  南流景搞不清楚古月的心思,但卻驚訝古月的說話水平,他恰到好處的接下:「我就偶爾一夸,哪有常常。」


  看似是古月和南流景的對話,卻讓話題中心的葉星瀾滿心歡喜,平靜的面色下,是藏匿在蔚藍星眸下的欣喜。

  這古月,不像是對手啊。

  比起舞絲朵,似乎威脅沒那麼大。

  瞧著對自己的敵意明顯減弱的葉星瀾,古月隱晦一笑,哼哼,以我的智慧,徹底拿捏住南流景身邊的人,不過是易如反掌。

  短暫交流,她已經摸清楚葉星瀾的性子了,傲嬌卻又真摯,這種人反而熟絡關係後,容易相處。

  南流景倒也樂的古月幫襯自己,反正他穩坐釣魚台,不會被古月蠱惑。

  「對了,古月你就住這裡。」

  南流景想起正事還沒做,當即為古月選一個房間入住,假期時間還很長,會在天靈塔住上較長一段時間。

  古月的房間就在冷遙茱房間旁邊。

  南流景也沒有忘記葉星瀾,替她選在了自己臥室旁邊,幸好臥室夠多,住得下。

  但是……這樣是不是算同居了?

  哦,御姐老師,青梅與師妹。

  讓我看看,嗯,還有三個臥室呢。

  要不努努力,再帶三個女孩兒來住?

  等把臥室收拾好,冷遙茱也從外面回來了,臉色如常,饒是南流景也並未看出有什麼不對勁。

  古月和葉星瀾趕忙行禮。

  南流景向老師表達了讓葉星瀾入住的想法。冷遙茱想都沒想就表示了同意。

  確定自己能住下後,葉星瀾樂呵呵的拉了拉南流景的衣角。

  四人入座,南流景直入主題:「老師,史萊克學院那邊怎麼說?」

  冷遙茱說道:「唐門接觸暗語次數最多,破解他們的身份銘牌經驗也更豐富,史萊克學院打算移交給他們。」

  唐門……南流景瞭然的點了點頭,他沒忘記自己在東海城唐門分部的表現,也不知道此時的唐門,怎麼看待完成了高級考核關卡的他。

  冷遙茱似乎沒有閒聊的心情,隨口道:「震華在天靈塔大廳等你,你帶著月兒和星瀾一起過去。」

  「您呢?」南流景問。

  冷遙茱強撐起一抹笑容:「老師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去了。」

  「好。」南流景看在眼裡,沒有出聲,隨後帶著兩女離開了住處。

  偌大的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柔和的陽光揮灑在沙發上,細微的塵粒在光柱中暢遊,冷遙茱沉默了很久,漸漸伸出雙手捂住了面龐,嬌軀微顫起來。

  她寧願自己沒從雲冥那裡聽到妹妹的消息。

  到底是多麼深重的怨怒,會讓她設計殘害自己的族人?

  …

  「所以,古月你選得副職業是機甲設計師?」

  不知不覺,乘坐電梯的這會兒功夫,葉星瀾和古月的關係就莫名拉近了起來,她甚至能友善的發出詢問。

  葉星瀾確實不擅長感情交流,卻看得出,古月有意幫她和南流景搭橋,否則就不會說什麼南流景時刻把她掛在嘴邊夸的事情了。

  青梅竹馬幾年,她還不知道自己這個竹馬的性子?他哪兒會隨時誇人啊。

  古月『嗯』了一聲,輕笑道:「你呢?」

  葉星瀾說道:「我是機甲製造師。」

  自大排檔那裡南流景提醒謝邂他們後,古月就深入了解了副職業體系,她自然接話道:「這就巧了,我負責設計核心法陣,你能幫忙驗證可行性,我們之間能完美合作。」

  經她一提,葉星瀾反應了過來,忙問道:「你副職業幾級了?」

  古月笑道:「兩級巔峰。」

  葉星瀾美眸一亮:「巧了,我也是二級巔峰。」

  兩女當場結下合作契約,借著假期,狠狠沖一波分。

  南流景眉宇間帶著愁緒,和老師相處幾年了,怎麼看不出那個笑容很勉強呢。

  這趟史萊克學院之行,到底發生了什麼?

  叮咚。

  門開。

  三人走出,很快見到了在大廳等候的震華。

  震華說明了來意,無非是有事要返回天斗城,打算和許久未見的弟子吃頓飯。


  飯桌上,一大一小兩個鍛造師在鍛造方面無話不談,偶爾震華還突擊考試,測試南流景有沒有生疏鍛造方面的技巧。

  至於葉星瀾和古月,兩人職業的結合,也讓她們共同話題不缺,聊的很自然。

  飯後,南流景被震華帶著去了史萊克城鍛造師協會,愣是完成了兩塊靈鍛級別的三種金屬融合的有靈合金,融合度達到了駭人的百分之九十七。

  有靈合金融合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五,就被譽為神基金屬了,這意味著南流景打造的這兩塊,後續還能夠增添六種稀有金屬進來,其價值不可估量。

  許多二字斗鎧師,他們製造斗鎧所用的靈鍛級有靈合金,融合度能有及格線的百分之六十就不錯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基本只有頂級勢力的天才,藉助家族之力,才能獲取。

  超過百分之九十五,嘿,哪怕是千古丈亭也難能全套用這個層級的金屬。

  嗡嗡嗡~

  螺旋槳刮動強風,南流景目視著老師進入機艙。

  師徒倆已經約好,等南流景的精神力數值達到了合適的級別,再進行魂鍛教學。

  最終直升機消失在天邊。

  黃昏下,三人馬不停蹄趕回天靈塔,剛進門,沒發現冷遙茱的身影,眾人也沒多想,畢竟副塔主日常忙碌,不在也正常。

  葉星瀾迫不及待拉著古月去自己臥室探討突破副職業三級的過程,她是請了假的,但也沒那麼長,得精準把握住時間。

  南流景剛準備去客廳沙發上坐著休息一下,緩解下鍛造帶來的疲憊,忽然腳步一頓,卻見原本堆滿了酒瓶的櫃檯,此刻少了三分之一的量。

  眼神微變,想到了什麼,南流景快步來到老師臥室門前,房門露著一絲縫隙,他走近了些,聞到了從縫隙中飄出來的濃郁酒香。

  冷遙茱從不酗酒,品嘗也是點到為止,一次性拿走酒櫃裡面三分之一的存量,必定是有事發生。

  南流景敲了敲門,無人應答。

  蹙眉下,他緩緩推動房門,看向裡面,下一秒,整個人凝固在了酒香當中。

  冷遙茱倚靠在窗邊,半截曼妙高挑的身子藏在陰影里,似乎害怕光明,朦朧的昏黃陽光只勾勒出她半邊輪廓,光與暗的交織,仿佛一場破碎的美夢。

  火紅長發鬆散地垂落,黯淡無光澤,像是逐漸熄滅的火焰,沒了那種強勢的幹勁。幾縷髮絲黏在微醺泛紅的頰邊,襯得肌膚如雪,卻又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

  因醉意而朦朧渙散的眼神,再無曾經時刻留存的風情萬種,只有難能見到頹敗。

  那個南流景記憶里,高貴冷艷,卻又不失溫柔的老師,此刻消失的蕩然無存,她嘴裡似乎還在囈語著什麼,時不時跳出個模糊的名字。

  地攤上散落的酒瓶,足以說明酒柜上被拿走的酒水,幾乎都被喝光了。

  對於一個極限斗羅來說,想喝醉,除非自己有意引導,否則喝幾噸酒都不可能醉。

  忽然,冷遙茱抓起了酒瓶,仰頭就灌。

  「咳咳!」

  深邃的琥珀色酒液灌入口中,光滑細膩的喉嚨不斷滾動,吞咽急促下有些嗆到,不免地劇烈咳嗽了幾聲。

  這導致部分酒液從唇角溢出,從下頜,一直順著那脖頸處雪白的緊緻肌膚滑落,淌過精緻的鎖骨,直至沒入那松垮的讓人遐想萬千的衣領深處。

  南流景怔神的望著這個自己此前從未見過的場景。

  放縱、脆弱、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哪怕是最偉大的畫家,也無法構築這幅畫面。

  「回來了?」冷遙茱抬起因為咳嗽,而有些潮紅的冷艷俏臉。

  關好門,南流景小心翼翼躲過空酒瓶,蹲在了老師面前,神色複雜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您這樣。」

  冷遙茱閉著眼睛:「讓老師一個人靜靜,好嗎?」

  「不好。」南流景表示拒絕。

  冷遙茱驟然睜眼看來,可望著南流景這張被自己傾注了情感寄託的面容,再怎麼生氣,也無法發作出來,只得輕哼了一聲,生氣的扭過頭去,這樣倒是有了幾分小女孩兒被拒絕時的嬌嗔感。

  「是因為暗鳳斗羅,對嗎?」南流景收下老師罕有的嬌嗔,唯一能想到的,是這個了。

  冷遙茱垂眸,仿若無聲的『嗯』了一下。


  即便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回答弟子的問題。

  因為喝醉了?

  又或許是信任?

  南流景一屁股坐在了冷遙茱身旁:「老師,我想聽你講講和暗鳳斗羅的故事。你放心,我不會插嘴,只當聽眾。我不希望你始終憋在心裡。」

  冷遙茱微怔,與愛徒對視在一起,她抿了抿唇,隨即展顏一笑,昏暗的臥室頃刻間隨著笑顏而明亮了起來:「故事會很長,你聽我慢慢講。」

  「好。」南流景嗓音溫和。

  冷遙茱開始輕聲訴說著自己和冷雨萊的故事,從童年開始。

  南流景的到來,讓她有了宣洩口,而不是把痛苦只能潛藏內心。

  每當冷遙茱說到姐妹之間的高光時刻,南流景總會恰到好處的露出驚訝之色。

  每當冷遙茱說起姐妹之間的糗事,他也會陪同老師開懷大笑。

  如承諾的那樣,南流景始終沒有說一個字。像是布偶娃娃銘記著永遠不會講出去的故事。

  由於沒有克制酒勁入侵意識,冷遙茱說著,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頭慢慢靠在了南流景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南流景身子一僵,明顯感應到了右手臂被挽住,並且接觸到了一抹豐腴柔軟。突然,冷遙茱醉意朦朧的說道:「你說我怎麼面對她呢?她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可是……她殺了太多無辜的人,還害死了自己的族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南流景扭頭撇向老師,望著那蒼白下,帶著破碎美感的絕色嬌顏,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我幫你面對。」

  冷遙茱酒意似乎消散了點,突然抬起頭,風華絕代的柔媚俏臉湊到了距離南流景面龐只有三拳相隔的距離,紅唇輕啟,調笑道:

  「小屁孩,還幫我面對。」

  近在咫尺的無暇面龐,精緻到了極致,宛如造物神都無法雕刻出來的第二件驚世之作,南流景甚至能嗅到那嬌艷如玫瑰的馥郁體香,心頭逐漸火熱起來。

  南流景用最平靜的目光欣賞著對方的臉龐,話裡有話道:「幾百年後,您也就比我大了那麼一點點。」

  冷遙茱怔了一下,似乎聽出了什麼,又似乎裝作沒聽懂,借著酒意,她只想暢快淋漓的睡一場。

  南流景可憐的成為了靠枕,享受著身邊火熱柔軟的嬌軀貼上來。

  他抬頭望著天花板,身邊佳人漸漸睡熟過去。

  窗外,最後一縷陽光,埋在了雲層里。

  我寫的突破師徒倆感情桎梏的關鍵,就是冷雨萊。我不想從雲冥這裡來寫出試圖的感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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