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6章 玄之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877章 玄之殤

  曲澗磊接受了禮器受損,不過這個狀態,實在讓人有點擔憂,「這該怎麼修復?」

  「此前你不是修復過?」童祖隨口反問一句,「好了,沒有殘缺的話,溫養即可。」

  曲澗磊的嘴角抽動一下,「現在還能戰?」

  「這不是有我?」童祖理直氣壯地反問一句。

  好吧!曲澗磊將擔心丟到了腦後:對方既然要賣人情,總不至於賣個遺憾出來。

  「那這天傾之環……算了,不問了。」

  天傾的事他不熟,對方難道就很熟嗎?正經是萬一碰到什麼忌諱,反而不美。

  但是童祖知道,他想問什麼,只是看一眼道碑,然後沉聲表示。

  「看好你自家的寶物,下一場……輪也輪到它了!」

  「我也有此猜測,但是它……唉,」曲澗磊輕嘆一聲,卻也不欲多說。

  「大陣又需要寶物了,」波平真君出聲,「我有殘破出竅法寶一件,哪位道友有異議?」

  此時此刻,這種級別的寶物,最多也就支撐一兩天。

  「我有出竅道兵一具,」小姐姐悠悠地發話了,「你們……」

  「靜一靜,」莫比烏斯環驀地發話了,「沒有誰覺得異常嗎?」

  「咦?」九屏真君的眉頭一揚,看向了大頭童子,「怎麼感覺……」

  「你們的感覺沒錯,」童祖波瀾不驚地回答,「第三道,已經在醞釀中了!」

  「前輩你……」莫比烏斯環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我都說了,因果會加速,」大頭童子回答道,「不過還得幾天吧?」

  「幾天?」曲澗磊聞言愕然,這麼快的嗎?

  波平真君卻是點點頭,「感知方面,我們差得確實有點遠。」

  「幾天時間,」曲澗磊卻是有點恍惚,「這麼快……」

  在他的認知里,天傾這麼龐大災難……也可以說是天象,這就快得有點離譜。

  大抵來說,大世界天傾,應該是以千年來計數,能縮短到以十年計,已經是匪夷所思了。

  現在天傾之環的到來,竟然是以天計的,實在是……

  不過加速了也好,已經有太多的大能,被此事糾纏很久了。

  六天之後,非常突然的,碩大的道碑虛影,微微地抖動了一下。

  「來了,」童祖輕喟一聲,「希望是最後一那個……唉。」

  面對天傾之環,連他都不敢把話說滿。

  眾人紛紛提高了警惕,默默地感受著,如果運氣夠好的話,這就是最後一關了。

  下一刻,波平真君輕喟一聲,「大陣的消耗……提升了七到九倍。」

  「我還有些不值錢的東西,」問實一抬手,扔出一大堆寶物,有破損的,也有完整的。

  這些貨色,如果不是到了這個時候,以他的身份,實在有點拿不出手。

  不過現在嘛,有就不錯了,能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波平真君掃了一眼,大致給出了一個估值——撐不過二十天,擱在眼下是撐不過兩天。

  好在這樣級別的寶物,他也很有一些,兩者相加,差不多能撐個七八天。

  「這種級別……我真沒有幾件,」人頭並不是嘲諷問實——雖然客觀上起到了這個效果。

  她說的是實話,堂堂真君隨身攜帶這些東西,還真是……閒得慌!

  「你們要是還能撐半個月,我回玉秀弄點東西過來!」

  她此來主要是旁觀,沒有準備那麼多沒用的寶物。

  「意思不大,」童祖給她潑了一盆涼水,「一切……等撐過這一道再說吧。」

  不知不覺,一天過去了,氣氛越來越低沉和壓抑,而眾人的神經,也越繃越緊!

  核心區的周邊,腐朽的氣息越來越濃厚……

  終於,九屏真君的話,打破了這份寂靜,「敢問童祖前輩,還得多久?」

  不是他沉不住氣了,而是眼下這個氣氛,他覺得有必要活躍一下。

  大頭童子並不回答,就像沒有聽到一樣。


  倒是小姐姐悠悠一嘆,「應該是已經來了,是……殤嗎?」

  童祖依舊不做聲,莫比烏斯環聞言,輕輕抖動一下,「是……元之殤?」

  「殤就是殤,」人頭悠悠地發話,「說道之殤也未嘗不可。」

  「道……之殤?」曲澗磊原本是沉浸在對道碑的維繫中,聞言悚然,「哪個道?」

  「應該是天道,」人頭出聲安慰他,「不至於是大道!」

  天道是世界之道——大千、中千甚至小千世界,自成天道。

  大道就恐怖了,是整個低維秩序之道……甚至猶有過之。

  「一元復始之殤,」小姐姐解釋得更加清楚,「可以摧毀初生大世界。」

  「其實還有……玄之又玄,」莫比烏斯環吞吞吐吐說了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

  嚴格來說,還有一個說法,叫「玄之殤」,就像昔年武玄真尊,又名元武一般。

  只不過眼前有玄尊在場,她實在不便冒失。

  也難怪童祖不出聲——他只須意念一動,就很可能觸了霉頭。

  然而,大世界天傾,竟然能引來如此恐怖的劫難,怪不得玄尊避之不及。

  那可是「玄之殤」,也只有向死而生之人,才不得不搏一把!

  「那就是末世之殤,」曲澗磊輕出一口氣,很隨意地表示,「懂了。」

  還真把他嚇了一大跳,以為直接要掩埋道碑的「道」——這種大道之殤就太恐怖了。

  「你倒是會起名字,」莫比烏斯環居然笑了起來,「嗯,以後我就這麼稱呼它。」

  她的心態很好,哪怕再難纏的劫難,既然已經出現了,直面就好,恐慌也沒用。

  你得先有以後……雙翅真君心裡暗暗嘀咕,又悄聲問坎水,「現在跑,來得及嗎?」

  它的感知力雖然不差,但是比坎水真君遠遠不如。

  「問題不大,」白霧沒有一絲的波瀾,顯然情緒穩定。

  「殤是一個過程,循序漸進,而且重因果……」

  「別竊竊私語了,」空玉真君發話了,「說出來,大家都聽一聽吧。」

  因為眾人都在緊張地防備天傾之環,閒逛的神識少了很多。

  尤其對話的是兩名真君,一干真尊基本沒能力聽牆根,空玉真君索性把話攤開了說。

  他對殤也不是很了解,「看起來是個可以談論的劫數?」

  「殤是大勢引發,」小姐姐肯定了這一點,「若是能那麼容易影響到,倒好說了!」

  簡而言之,殤通常來得無聲無息,初始不容易被察覺,但是註定不可逆轉。

  不過那些未被大勢裹挾的,及時脫身也能來得及。

  說到最後,坎水輕喟一聲,「昔年那位祖巫,怕是……」

  眼前也有祖巫,然而,他說的又不是這位,只是在向大家講述自己的理解。

  果不其然,大頭童子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也沒有任何異常氣息出現。

  羅敷聽得悠然發話,「那位……怎麼不讓別人旁觀一下,把消息傳出去呢?」

  正經是這話,讓童祖有點繃不住了,他冷哼一聲,「祖巫行事,需要考慮他人嗎?」

  事實上,他很清楚那位祖巫心裡是怎麼想的——別人都不希望我挽天傾,但是我堅持!

  那麼,如果在整個過程中,出現很狼狽的場面,自然不希望被外人看了去。

  當然,還可能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說關心族人之類的……

  曲澗磊沉吟著發問,「那麼這元之殤……沒有表象嗎?」

  「你這話問得,估計沒誰回答得了,」小姐姐悠悠地發話,「起碼沒有真君知道。」

  她說得很肯定,想她見識過多少場真君論道?

  「深不見底的灰暗,」結果偏偏的,人頭出聲了,「灰暗的是情緒,但也有感知……」

  「我在入玉秀前,聽過這麼一嘴!」

  小姐姐原本還想反駁,可聽到「入玉秀前」四個字,頓時釋然:浩然宗啊,那沒事了。

  「那就……發動?」曲澗磊輕喟一聲,「哪位前輩,還方便占算一下?」


  「發動吧,」莫比烏斯環淡淡地表示,「總好過不知不覺中招……沒誰能占算了。」

  「嘿,」大頭童子輕哼一聲,心裡忍不住生出一絲不屑:那麼多玄尊意念,沒人占算?

  雖然他也是玄尊,但是已經出手了,沒法再加重因果了!

  曲澗磊心念一動,暗暗催動道碑。

  事實上,道碑根本不會被他的意志左右,煉化更是想都不要想!

  然而,運字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對於某些合理的訴求,不一定沒反應。

  小事的話,它很傲嬌,但是大事……應該不至於吧?

  下一刻,原本已經不小的道碑虛影,再次開始漲大,速度不快,但卻是勻速的。

  曲澗磊多少感受到了一些勉強,但是更多的,是一種一往無前的堅毅!

  真不愧是道碑,要論守護的決心,真的沒誰能比。

  「你還……真的煉化了,」童祖看向他的眼中,有濃濃的怪異之色。

  他真不認為,對方可能煉化了道碑,哪怕再是天選之子、氣運驚人,總要講基本規則吧?

  要說合體期能部分煉化道碑,他承認,理論上有這個可能性。

  真君的話,那根本就不要想,身為玄尊,他敢為自己的判斷負責。

  而真尊……他根本就不能想像!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