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番外:lumi&will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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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番外:lumi&will一

  酒至深夜,三個人醉的一塌糊塗、不省人事。

  塗明打電話:「你在哪兒?」

  「你小區外。」

  「你沒走?」「剛剛臨時開個會。」接電話的人死鴨子嘴硬。

  「方便幫忙照顧一下醉鬼嗎?」塗明看到尚之桃躺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他覺得三個人酒量都不錯,不至於喝到多難看。結果酒量好的人碰在一起,誰也不服誰,你一杯我一杯,興高采烈把彼此灌多了。

  塗明在一邊勸了這個勸那個,沒用,只能等著三個人把電放完。這下好,放的真徹底。

  塗明說了密碼掛斷電話,然後扛起盧米上樓。

  盧米是真喝多了,像一條死狗任塗明擺布。給她擦臉、擦手,強迫她漱口。聽到樓下開門聲,就把盧米放倒下了樓。

  luke看了眼沙發上爛醉如泥的人,皺著眉問塗明:「喝了多少?」

  「每人半斤白的、四小瓶啤的,又開了一瓶紅酒。」

  「沒見過酒喝是吧?你組這個局想要人命嗎?」luke說完走到沙發前蹲下,問塗明:「她睡哪兒?」

  「樓上。」

  luke看了尚之桃半晌,似乎不知該從哪上手。商場殺伐果斷的人,這會兒對著一個喝多的姑娘犯難。塗明大概能體會他的心情,怕尚之桃醒了想起來怪他對她不尊重。

  luke也有今天。

  「要不我來?」塗明問他。

  luke冷冷看他一眼,那眼神塗明看懂了:你來?拿開你的髒手。

  終於是動手把尚之桃抱到客房,為她擦臉擦手,找了把椅子坐在它床邊。

  「樓下那個怎麼辦?」塗明問luke。

  「我不管。」luke說。

  「那我也不管。」

  說不管,還是合力把唐五義折騰到沙發上,算是仁至義盡。

  「不送了。」塗明對luke下逐客令,差不多該讓他走了,不然被兩位女士發現要跟他急了。

  「別讓她仰躺,萬一吐了嗆到。」

  「我知道。」

  「出事了你要負責任。」luke開始威脅塗明。

  塗明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該心軟讓你進來。」

  「不讓我進來你一個人也不太行。」luke說完扭頭走了。也不太敢讓尚之桃知道他來過這裡。

  第二天到中午,陸續起床,看看彼此的狼狽相都哈哈大笑。

  「太逗了太逗了。」盧米笑的眼淚出來:「尚之桃你水腫了。」

  「你看看你自己吧!」唐五義癱在沙發上,指著盧米:「明天要是這樣結婚,你前面的努力白費了。」

  盧米照了眼鏡子:「我操!我也腫了!」

  塗明看她一眼,繼續在廚房烤麵包片。

  是盧米教他做的早餐,牛油果成泥,灑海鹽、黑胡椒,塗在麵包片上,再放一層酸黃瓜、一層煎蛋,好吃的快手三明治。盧米這種懶人總是有懶辦法把日子過的風生水起。

  「黑咖啡,老公我要黑咖啡。」有求於人的時候就叫老公,平時就是夫子、大傻冒。

  「你等會兒再喝咖啡。先吃口東西。」

  三個醉鬼坐在餐桌上,看塗明為他們端來早餐。牛奶燕麥粥、三明治、水果。塗明轉身去倒咖啡的時候,唐五義小聲念叨:「盧米,我覺得你的老公我的前老闆挺像你爹。」

  「胡說。」盧米糾正唐五義錯誤的觀念:「他只是人好,又碰巧愛慘我了。所以才照顧我。」

  「我爹會先罵我一頓然後再照顧我。」

  「夫子不罵我,直接照顧我。不一樣。」

  尚之桃悶頭吃三明治,宿醉的感覺太難受了:「我吃完還想再睡會兒。」

  「睡啊,下午人家才送禮服來呢!」盧米只知道結婚需要禮服,其他的事她都不太清楚。

  「別的呢?不用再看?」

  「不用不用,我老公、塗明先生,會處理好的。」盧米嘻嘻笑,扭頭問塗明:「是不是呀老公。」


  「我試圖寄希望於盧米,後來發現是我單純。索性就全都自己來了。」塗明跟另外兩人解釋。

  「嘿嘿。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干,這不是你教的工作原則嗎?能提效,投資回報比高。」盧米振振有詞,用塗明的話術致塗明。

  塗明不急也不惱:「你說的對。吃完了你們幾個繼續睡覺,雖然明天客人少而精,我也希望你們能拿出你們原本的風貌來。」

  「……開始了開始了!」唐五義捂著腦袋:「熟悉的夫子味兒回來了!」

  幾個人笑作一團。

  吃了飯沖了澡,各回各房間補覺。

  盧米躺在床上給塗明發消息:「在忙什麼?過來睡會兒。」

  「不太好。」

  「什麼不太好?」

  「有客人在,咱們睡一起不太好。」

  「?」盧米懵了:「你是我老公,你不能跟我睡一起?我又不跟你幹什麼…累著呢!過來跟我睡一會兒。」

  盧米猜到塗明昨晚沒睡好,逼著他回房間補覺。

  過了很久,尚之桃和唐五義睡著了,盧米才聽到屋門開了,塗明走了進來。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她。

  盧米把手塞進他手裡:「睡覺。再不睡累死了。」

  「好。」

  一直睡到下午四點有人來拜訪。

  幾個人爬起來試禮服,設計工作室送來三件禮服,兩件男士禮服、一件伴娘服。盧米問工作室員工:「您是不是忘了明天可能還有一個新娘?」

  「新娘禮服明天會帶到現場。」

  「新娘可能想看看最終改成什麼樣兒了?」盧米笑嘻嘻的,看了眼在一邊不說話的塗明:「罷了罷了,不重要,你們試。」

  盧米又不笨,這婚紗每次改了跟沒改一樣,八成是塗明在搞什麼貓膩。

  塗明試禮服的時候,尚之桃蒙上盧米的眼睛:「快快快,蒙上。看你會不會驚嘆!」

  「蒙上蒙上。」盧米自己捂著眼睛,從指縫裡偷偷看。塗明怕看,拿著西裝去了臥室,唐五義則直接套上西裝外套。對盧米說:「來,兄弟。看看我這身怎麼樣?」

  下半身是居家短褲,上半身是T恤加西裝外套,放浪形骸一個人,把好好的外套穿出來匪氣。

  工作室的小姑娘臉紅了:「您看,褲子要試嗎?」

  「要試。」唐五義拿起西褲就套,非常合適。除了居家短褲堆在一起。朝尚之桃盧米吹了個口哨:「看直了吧?尚之桃你還有機會啊,跟我搞對象。」

  「我不行,我無福消受你這樣的弟弟。」

  工作室女孩在一旁笑了。

  塗明從樓上下來,咳了一聲。

  眾人回過頭去,看了眼明日新郎。

  新郎的全套西裝,比他平日裡的西裝還要正式些,剪裁更收緊一點,身材線條盡顯。氣質又好,文質彬彬乾淨清爽,有一點少年氣。盧米有那麼一點心動,仰著臉兒看他,眼裡閃著小星星。

  「怎麼樣?」塗明問她。

  盧米點點頭:「太…好看了!」吞掉的兩個字是「他媽」,太他媽好看了!好看到盧米吞髒話了。

  塗明聞言笑了:「不給盧女士跌份兒吧?」

  「不!」

  「那就行。」

  一來一去,也沒說什麼酸話,唐五義卻跟吞了檸檬似的,打了個哆嗦。

  尚之桃那件她懶得試:「我不試了,之前盧米發給我了。大露背,好看著呢!」

  「領口也修改了一下。」盧米朝她眨眼:「別浪費你的胸。」

  「行!豁出去了!」尚之桃一咬牙,同意了!

  都不問盧米那件婚紗在哪兒,護愛狂魔塗老師都沒發問,別人問話都是多餘的。

  收拾好東西直奔山上酒店。

  因為疫情,儀式從簡。塗明和盧米只邀請了親人們和一些要好的朋友,雙方加起來不過百餘人,親戚占了大半。

  塗明在山上選了一個酒店,大家參加完婚禮可以順道在山上避暑。盧米也可以免去諸多儀式的辛苦,不用凌晨兩三點起床,睡到早上七點半,一切來得及。


  盧米和尚之桃睡的那個房間,是那家酒店唯一的尊貴套房。一面大落地窗,當太陽升起,就有光灑進客廳。

  盧米對那天早上的情形永生難忘。

  她打著哈欠起床去衛生間,推門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的光被什麼遮住了,又沒完全遮住,透出來朦朦朧朧那麼一點。好奇走過去,看到那裡掛著一件婚紗。

  微風吹來,婚紗微微轉動。線條簡約,沒有一點多餘的綴飾,大露背、深v、透紗衣袖,裙擺處起手工繡的雪絨花,左以乾淨顏色封邊,由繁至簡,在胸口以下只盛開一朵。

  大露背的處理也巧妙,左邊位置隱約可見L,右邊隱約可見T,是盧女士和塗先生的婚紗。

  尚之桃拿著手機,幫塗明錄製盧米第一次見這婚紗的情形,一向話多的盧米沒有講話,站在那裡看了半天,掉了一滴鱷魚淚。看到尚之桃在拍她,就說:「我沒哭啊,我摳眼屎呢!」

  尚之桃笑出聲:「我們該化妝啦!」

  「這就結婚啦?」盧米跟不可置信似的:「我結婚的東西都是夫子自己做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了。」

  「是,你最幸福啦,如我所願。」

  有人敲門,尚之桃跑去開。從外地趕回來的孫雨、盧晴走進來,四個姑娘一邊聊天一邊陪盧米、尚之桃化妝。

  「盧米你猜,你的婚禮活動誰做的?」尚之桃問盧米。

  「這還用猜嗎?你啊!」

  「你怎麼知道的?」

  「夫子說:沒請婚慶公司,怕你遺憾。那我就知道了啊!」

  尚之桃嘿嘿一笑:「我們出的創意,北京找的執行公司。希望你喜歡。」

  「我當然會喜歡。」

  「這就是盲目的愛嗎?」孫雨說。

  「孫總在網站上是不是見過很多盲目的愛?」盧晴問孫雨。

  「越來越多了。」孫雨回答:「叫我小孫就行,哈哈!」

  這場婚禮太簡單了。

  從酒店後門出來是一片巨大的草場,草場的盡頭是山。在山腳下,是白色燈柱:盧米&塗明,結婚啦…

  尚之桃不想搞煽情,她說:我們盧米可不喜歡煽情,我們盧米喜歡輕鬆好玩。

  每個賓客手裡都拿著一個小燈牌,白天以及晚上的舞會都能用,燈牌上一面是盧米的名言:

  「好玩的事兒多著呢,我不能加班」

  「為什麼這麼好看,不跟你計較」

  「別惹我,我怕我打死你」

  「我有的是錢」

  另一面,是小小的字:

  「我愛勇敢的盧米」

  「我愛真誠的盧米」

  「我愛熱烈的盧米」

  「我愛有趣的盧米」

  王結思那一個,是他自己要求的,寫的是:盧米是我女神。

  賓客中間的路,亦是一條好看的彩色的路。

  盧米穿著那件大露背定製婚紗,緩緩走向彩色的路。當她經過,婚紗的拖尾被鍍上顏色,朵朵雪絨花微微有了彩色。

  「哇!變色了!」tracy的孩子在第二排站起來翹著腳指著拖尾:「媽媽你看!太好看了!」

  尚之桃在盧米身邊笑的頗有一點驕傲。走在最美的新娘旁邊,好像也在經歷一場婚禮。盧米在前面慢慢的走,因為尚之桃不許她像戰士一樣。尚之桃說:「今天你是女王,不是戰士。你穿的是婚紗、不是鎧甲。我希望你今天擁抱世界,而不是看起來要干翻世界。」

  驕傲的女王看到了luke,坐在第一排貴賓位。心想塗明這孫子到底還是偷偷把他請來了。欒念微側著身子,眼落在盧米身後。

  盧米心想:哼,急死你。

  明明是自己結婚,現在卻想要氣死luke。盧米噗一聲笑了。

  盧米太好看了。

  像她身上的花,盡情在夏日綻放。繁茂的花啊,讓一整個夏天喧鬧好看。

  塗明背對著眾人,等著心愛的姑娘到他身旁。眼睛微微紅著,在他回頭的瞬間,看到盧米。穿著他親自設計的婚紗,正笑意盈盈看他。夏日輕柔的風拂過他們、帶著花香。


  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也收不回眼,就那麼對望。裝不下別的似的。

  是盧米繃不住,突然就哭了,朝塗明伸出手臂。

  只一步,塗明邁了一大步到她面前,用力擁抱她。

  尚之桃在盧米身後抹眼淚,唐五義在塗明身後拭眼角,觀眾席安靜很久,接著爆發了熱烈的掌聲歡呼聲。

  明明是話癆小姐的婚禮,到現在為止還沒說一句話,卻好像把所有的話都說了。

  擁抱熱烈而持久。

  盧米哭著在塗明耳邊說:「這婚紗我看了,撕不壞。」

  說完就笑了。

  又哭又笑。

  在新人交換戒指的時候,大家都看到好看的對戒,市面上沒有,別想了,塗明自己做的。盧米找了一個手工師傅,能做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只要他願意。

  尚之桃看著他們交換戒指,感動的淚水還掛在眼角。收回目光的時候跟luke的視線撞上,她微微移開目光。

  有幾個兒童唱起了歌,是盧米喜歡的兒歌,俏皮又生動。場地邊還有各種老胡同里的玩具,坐累了可以去玩那麼一玩。

  盧米太喜歡這樣的設計了。

  說「我願意」的時候樂的鼻涕差點冒泡兒。

  「夠你回憶嗎?」塗明小聲問她:「不夠還有晚上。」

  「哇!」盧米眼睛亮了,順手將捧花丟掉尚之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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