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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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紅包的意思應該是成了?」雲知望著信息發呆, 喃喃自語。

  「應該是。」喻明夏一邊回應著,一邊往那邊又發了條消息。

  「在哪兒?」

  喻初雪:「曲藍家。」

  兩人對視了一眼, 確定了這條消息的意思。

  「真好。」雲知喃喃道。

  喻明夏安撫她:「好了, 現在不用擔心她倆了。」

  「嗯嗯,」雲知點點頭又道,「現在應該處理我們倆的事情了。」

  雲知說完就往臥室房間走去, 抱著相機走了出來。

  「來,選選圖。」

  喻明夏這才明白她說的是讓她挑選拍攝圖的意思,兩人窩在沙發上挑選著圖。

  對於雲知的審美, 喻明夏是相信的。

  自從那天官宣女朋友之後, 雲知每天都會收到很多評論和私信,讓她多發點喻明夏的圖。

  起初雲知還真打算再多發兩張,直到她看見一些評論之後。

  「她們和我搶老婆誒。」

  喻明夏正低頭翻看著相機里的圖, 聞言擡頭,瞧見雲知手機上的界面。

  她正在看評論區。

  「我是你一個人的老婆。」喻明夏遮住她眼前的手機界面, 輕聲道。

  雲知笑:「我知道。」

  「真是,怎麼看都好看。」雲知又點進了之前發的圖片,放大地看著。

  喻明夏笑了笑, 而後又低頭看向相機。

  「明天周日幹嘛啊?」雲知突然出聲問道。

  「在家待著怎麼樣?」喻明夏彎唇,笑容溫和。

  雲知卻從她眼神里看到了其他意思。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對了, 我洗的衣服幹了。」雲知說著, 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起身, 瞧見喻明夏也準備動, 雲知連忙道, 「你別動, 我自己來。」

  喻明夏停住了動作, 點了下頭:「好。」

  晾乾上掛了許多衣服,雲知一股腦地全收了下來,還不忘回頭看她:「我收衣服,有什麼好看的。」

  「看你好看。」喻明夏已經習慣了她突然的害羞。

  雲知切了聲,抱著衣服進了臥室。

  將衣服規整疊好,該收納的收納,該掛的掛好。

  過了一會兒,喻明夏將圖看得差不多的時候,雲知才從臥室走了出來,挨著沙發從後面環住她的脖頸,在她耳邊小聲道:「睡個午覺怎麼樣?」

  喻明夏點頭:「好。」

  隨後跟在雲知身後進了臥室。

  剛進去,臥室門就被鎖上了。

  喻明夏奇怪地看著她。

  雲知快速路過她旁邊,坐在床上仰視著她,手在身後摸索了一番。

  總算摸到了先前被她藏在枕頭邊的衣服。

  「噹噹——」

  「上次我不是和你說最喜歡看你穿有套衣服嗎?喏,就是這套。」

  粉色帶蕾絲的。

  很性感,卻又很可愛。

  喻明夏抱住她,低聲問:「知知要穿給我看嗎?」

  雲知:「?」

  「不是啊,我按你尺碼買的。」

  「可是粉色真的好適合你。」

  雲知眨眼:「真的嗎?」

  「嗯呢,好喜歡看知知穿粉色,尤其是這樣的。」

  「知知穿給我看好不好?」

  喻明夏的目光溫柔得都快溺出水了,讓雲知一陣暈暈乎乎的。

  她不確定地道:「那我試試?」

  「好。」

  喻明夏自覺地走出了臥室。

  過了三分鐘才又將房門打開。

  雲知背對著她,背部一片潔白,粉色的絲帶連接她的脖頸和腰間臀部,就連臀部都留有空白。

  雲知緩緩轉身,前面的光景也是如此,引得喻明夏呼吸一滯。


  「感覺好奇怪啊,」雲知輕咳了聲,也不知道怎麼自己就穿上了給喻明夏準備的衣服,小聲嘟囔著,「我在網上看的時候感覺挺好看的啊?」

  喻明夏回過神,走近挨著她,指尖在她身上遊走,小聲回答:「不奇怪,知知很漂亮,很性感。」

  聽到從她口中說出性感兩個字的時候,雲知臉倏地一紅,而後才支支吾吾地問:「那你什麼感覺?」

  喻明夏笑,指尖感受著她的顫慄,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聲低喃:「想要你。」

  ……

  事後雲知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第二次,她將準備用在喻明夏身上的東西用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上次是江願安給她準備的東西,這次又是她打算給喻明夏穿的q/qny。

  雲知發誓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下次,誰準備的東西誰用,不許犯規。」雲知望著天花板警告她。

  「嗯嗯,誰準備的誰用。」喻明夏乖巧回答。

  雲知覺得這話怪怪的。

  好像也沒錯。

  「我感覺每次你都好像餓了好久的老虎,想將我拆腹下肚。」雲知埋怨道。

  喻明夏悶笑,幫她蓋了蓋被子,問:「弄疼你了?」

  「那倒沒有,」雲知頓了頓,看向窗外已經黑了的天,小聲嘀咕,「但也不至於從中午做到晚上吧?」

  「要不是聽見你餓了……」

  喻明夏話沒說完,但云知已經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喻明夏——」雲知輕瞪她一眼,輕喃,「我發現你欲望真的很強誒。」

  喻明夏長長地嗯了一聲,問:「允許嗎?」

  雲知雖然嘴上埋怨著,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回答她:「准。」

  「別笑了,我餓了。」聽見身旁的人笑了快一分鐘了還在笑,雲知推了推她。

  「好,我們先洗個澡。」

  雲知感覺自己也黏黏糊糊的,於是聽了她的話一起洗了澡。

  澡是洗了一遍又一遍,就是那頓晚飯深夜才吃上。

  和往常的周一一樣,兩人去公司上班。

  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兩人在車庫正好遇到了喻初雪和曲藍。

  平常都會開車上班的曲藍這回坐的是喻初雪的車。

  「不錯啊,你姐還知道接送女朋友上班。」雲知湊到喻明夏耳邊小聲嘀咕道。

  喻明夏瞧了她一眼,嗯了聲然後道:「不過建議你多誇誇自己的女朋友。」

  雲知愣:「?」

  「我每天都在誇你啊,而且你不覺得我沒有在誇她,而是在嘲諷嗎?」雲知說得一本正經。

  喻明夏失笑:「知知,她們能聽見。」

  雲知收了音,就見原本還走在她倆前面的兩人突然停了下來。

  曲藍回過頭瞧了眼喻明夏,又看向雲知,遲疑道:「下次別穿那麼亮眼的衣服。」

  雲知啊了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這身裙裝。

  純白及膝的蛋糕裙。

  似乎也沒那麼亮眼?

  「她說的應該是大前天。」喻明夏小聲在她耳邊提醒著。

  哦說的是前天。

  也就是跟在她身後偷聽的那天。

  好像是穿了件比較亮眼的淺黃色外衣。

  原來早就發現她們了啊。

  雲知咳嗽了聲,被這麼戳穿還有些不好意思。

  「好尷尬。」雲知拉了拉喻明夏的袖子小聲說。

  喻明夏揉了揉她的頭髮,攬著她肩膀,往前走了幾步,到兩人身邊。

  「不打算慶祝一下?」喻明夏問喻初雪。

  喻初雪沒回應,看向曲藍,溫和問道:「你想怎麼慶祝?」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曲藍問。

  「好啊。」雲知先搶著回答了。

  等曲藍說完話時,喻初雪牽住了她。

  幾人已經走出車庫,此時正等著電梯。


  曲藍下意識地愣了下,然後說:「這是在公司。」

  喻初雪似乎並不理解她的意思,反問:「公司怎麼了?」

  「哎呀,原來看別人談戀愛是這樣的感覺,這就是嗑cp的快樂?」跟在兩人身後瞧著兩人牽著的手,雲知和喻明夏說著悄悄話,末尾還不忘朝她伸手,「牽牽。」

  喻明夏輕笑著,牽住了那隻朝她伸過來的手。

  今天氣溫有點低,擔心冷著她,喻明夏還幫她搓了搓手。

  電梯門打開叮了一聲,上班高峰期時間,到負1樓的時候,裡面已經站滿了人。

  電梯裡的同事全都一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雖然見多了喻初雪和曲藍並肩同行,但像這樣手牽著手滿臉溫柔的情況還是許多人第一次見著。

  安靜的狹小空間裡,沒人敢說話。

  曲藍低頭看了眼兩人牽著的手,依舊覺得有些恍惚。

  前幾天她們倆還在面臨分別,她在做最壞的打算。

  沒想到幾天後,喻初雪會這樣大大方方地在公司里牽著她的手。

  出了電梯,雲知還在感慨,輕聲和喻明夏道:

  「她們倆看起來好好哦,你姐這種時候還挺會的。」

  在打開辦公室門時,喻明夏停頓了下,沒有直接將門打開,而是回答道:「你誇了她兩句了。」

  「啊?是嗎?」雲知回想了下,「好像是。」

  喻明夏沉默著將辦公室打開。

  雲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喻明夏你讓我說什麼好。」

  相處越久,雲知越能夠感受到喻明夏的小情緒,無關吃醋生氣,而是想得到她的關注。

  「說說你喜歡的姿勢。」

  話音剛落,門倏地被關上。

  雲知睜大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在這兒?」

  喻明夏沒回話,只是微微偏頭看著她。

  「不行,」雲知抱著手,拒絕道,「你是來工作的,工作時間不可以色色。」

  喻明夏盯著她,看她臉頰微微泛紅,才倏地笑出聲來:「我什麼都沒說。」

  雲知切了聲:「小氣鬼。」

  喻明夏彎唇,回答她:「嗯嗯,小氣鬼的知知。」

  乍一聽這話似乎沒錯。

  但仔細一聽就知道喻明夏是故意的。

  但見她笑得開心,雲知只切了一聲,還說:「那你也是小氣鬼。」

  喻明夏唇角弧度更大了。

  都怪她太慣著喻明夏了,以至於她變得越來越幼稚,這種小事兒也能開心好久。

  但是呢,她希望自己能夠做很多很多這樣的小事兒,讓喻明夏每時每刻都開開心心的。

  「嗡——」

  雲知感覺到自己包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於是將手機拿了出來,查看了上面的信息。

  發現是喻初雪在發紅包。

  「都沒有新意,用我們的慶祝方式。」雲知小聲地和喻明夏告著狀。

  喻明夏嗯了聲,低頭髮了條消息。

  雲知盯著喻明夏,不滿意她剛剛的那個嗯字。

  喻明夏朝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讓她看到上面的聊天。

  「紅包。」

  「對方向你轉帳2000。」

  「紅包。」

  「對方向你轉帳2000。」

  ……

  ……

  來回發了足足有七八個。

  「你要她就給啊?」雲知瞧了眼界面,有些驚訝。

  喻明夏嗯了聲,避免她夸喻初雪大方之前先將話說了出來:「之前她也這樣找我要的。」

  雲知自然知道喻明夏說的是上次兩人給公司人發紅包的時候。

  「那你一定要狠狠宰她一筆。」雲知咬牙狠狠道。

  喻明夏笑:「好!」

  論表情轉變的速度,雲知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時隔多天,再次在下班時間遇到曲藍和喻初雪並肩時,雲知還覺得挺驚喜。

  原本就很熟悉的兩人,關係轉變得也十分自然。

  除了……

  曲藍更溫柔了,目光更像是黏在喻初雪身上似的,說話時會看向喻初雪,不說話時也會盯著喻初雪。

  說好的請她們吃晚飯,但整個晚餐時間裡,她們四人像是存在於兩個時空。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也這麼黏嗎?」

  吃過晚餐後,兩人往回家的方向沿著街道走著,雲知回想著詢問喻明夏。

  「你說呢?」喻明夏反問她。

  「好像也沒這麼黏?」雲知回答得有些遲疑。

  「真的嗎?」喻明夏笑問,「每天要親親抱抱,黏著我一起洗澡的人是誰?」

  雲知輕咳一聲:「那不叫黏啦,那叫情之所動,做該做的事。」

  「也對。」喻明夏溫和回應她。

  「再說了你沒有要親親抱抱嗎?」雲知皺皺眉頭,冷哼一聲,「那今晚分床睡好了,看看誰先忍不住。」

  說完,她就昂著頭大步往前跨著步。

  喻明夏哪能答應,聞言連忙拉住她:「是我是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離不開你,分床睡我會死的。」

  「呸呸,不准胡說八道,」雲知撇嘴,停下步子嘟囔道,「我開玩笑的嘛,以後不要再說什麼死不死的了,聽著會難受。」

  「嗯,以後不提了。」

  兩人在公園外的長椅上坐了會兒,十一月的晚風有些冷,雲知靠著喻明夏,卻又覺得有些溫暖。

  「明夏。」

  「嗯。」

  「喻明夏?」

  「在。」

  ……

  雲知叫了她很多聲,喻明夏都不緊不慢地回應著,聲音溫柔。

  暗下來的天空繁星點點,雲知仰著頭任晚風吹過她的臉頰。喻明夏偏頭瞧著她,吻了吻她。

  歲月靜好。

  江願安前段時間因為工作去了棉城,這兩天剛回來。

  也許是沒適應天氣,剛回來就生病了,但她覺得是小症狀不願意去醫院。

  雲知會得知這件事還是祝清夢來找的她。

  這段時間祝清夢在外出差沒在家,沒辦法陪江願安,於是只好拜託雲知帶她去醫院。

  雲知敲響江願安家門時,她正躺在沙發上吃薯片。

  開門進去後,雲知還瞧見茶几上放著一堆零食,沙發前的垃圾桶里塞滿了紙,而江願安正吸著鼻,聲音有些沙啞。

  「你怎麼突然來了呀?」江願安又回到之前的位置,繼續靠著沙發,眼睛盯著電視。

  「不歡迎我?」雲知撕了袋未開封的薯片,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

  「切,我猜都知道你來幹嘛。」江願安嘀咕,「我不想打針,疼死了。」

  「打針能有剛學舞的時候摔跤疼嗎?」雲知不以為意,勸著她。

  江願安聞言頓了下,緩緩放下了手裡的薯片望著她。

  「怎麼了?」雲知疑惑。

  江願安搖頭:「沒什麼。」

  雲知回想了一下剛剛她說的幾句話。

  打針?摔跤?

  雲知垂眸,看向她的腿,想起剛剛江願安開門時走得似乎有點慢,突然明白過來:「我看看。」

  「沒事。」江願安往旁邊閃躲了下,不願讓她看。

  雲知瞬間心疼起來,問:「祝清夢知道嗎?」

  江願安搖頭:「不知道。」

  雲知抿唇,望著她,堅持地說:「我看看。」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江願安才慢慢捲起褲腿。

  雲知這才看到她腳腕已經紅腫起來,還隱隱泛著青紫色。

  「我們去醫院。」雲知拉著她想帶她去醫院。

  江願安搖頭:「哎呀,我沒事,我不想去醫院。」

  「可是你……你不跳舞了嗎?」雲知緊盯著江願安的腳腕。


  就這樣養傷怎麼可能完全養好。

  「不想跳了,」江願安突然低垂著頭,「這是今年第三次失誤了。」

  「可能過了花期,就該枯萎了吧。」

  「人都會有失誤的時候,你忘記之前我拍大峽谷圖那回摔倒的事兒了嗎?那時候我害怕不想拍了,你也鼓勵我讓我別害怕再試試的啊,你忘了嗎?」雲知努力安撫她,勸她,「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把傷和病都養好,然後我們再重新開始好不好?」

  江願安感冒得難受,不想說話,但臉上表情一點沒變,還是不願意去。

  雲知無奈之後告訴她:「祝清夢讓我來的,你這樣我沒辦法交差只好告訴她了。」

  江願安猛地搖頭:「別告訴她。」

  「你告訴她我再也不理你了。」

  雲知點頭:「我知道,我不告訴她,現在去醫院?」

  江願安點點頭:「好。」

  雲知帶江願安去了醫院,沒想到的是拍完片之後,醫生讓她們住院觀察。

  這時雲知才意識到嚴重性,反觀江願安似乎早就知道了。

  「我的身體我自己明白,不用擔心。」這會兒輪到江願安安撫雲知了。

  雲知抿唇,她寧願江願安抱著她大哭,也見不得她這副明明很脆弱,卻要裝作沒事兒的樣子。

  雲知將視線移向別處。

  「我去叫醫生來給你輸液。」雲知交代著,「你睡會兒。」

  江願安點頭:「好。」

  雲知離開時,回頭看了眼江願安,只見她望向窗外,滿目茫然。

  她深吸了一口氣,離開了病房。

  晚間的時候,祝清夢趕來了。

  江願安看向雲知,眼神詢問著。

  雲知搖頭,表示不是她說的。

  「看樣子你是打算瞞我。」祝清夢眼神里的心疼毫不掩飾。

  雲知退到旁邊,退到喻明夏的身旁。

  在聽她說了江願安的情況以後,喻明夏也趕來了。

  「你說的?」雲知問喻明夏。

  喻明夏輕嗯:「這不算你說的。」

  「你不是工作忙嗎?你忙你的工作唄,我有什麼重要的。」

  江願安的聲音傳來。

  雲知拉了下喻明夏:「我們出去。」

  兩人出了病房之後。

  祝清夢嘆了口氣,不顧她的反抗拉住了她的手,手背上還有針孔的印記。

  她輕撫著,低頭吻了下,喃喃:「安安,再忙的事情也沒你重要。」

  她話音剛落,江願安才緩緩轉過頭來,問:「又是我無理取鬧了?」

  祝清夢擡眸,幫她撩了撩散發,道:「是不是很疼?」

  忽略她的問題,那說明就是了。

  江願安先前消散的氣又涌了上來。

  「我要睡覺了。」說完就扯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

  祝清夢輕拉著被子,說道:「不是你無理取鬧,別悶壞了,喏,給你。」

  江願安悄悄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只露出圓圓的腦袋和明亮的眼睛,問:「給我手機幹嘛?」

  「上面有工作行程記錄,每天做了什麼和誰聯繫了。」祝清夢說道。

  「幹嘛啊?我像是好奇這些的人嗎?」江願安將被子拉了下來,認真道。

  「我想分享給你也不行?這兩天也不知道是誰不理我。」祝清夢偏頭目光緊盯著她,輕抿著的薄唇顯示著她的不滿。

  「我摔倒了,在很多很多人面前,我難過死了。」江願安吸鼻,眼眶瞬間紅了起來,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突然又涌了上來。

  「安安,不哭了,都怪我都怪我。」祝清夢從一旁紙盒裡拿出紙巾幫她擦著眼淚,安撫著。

  「煩人,」江願安咬唇,朝她攤開手掌,「手機。」

  祝清夢將手機遞給她。

  江願安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陪我。」

  祝清夢輕嗯了聲,在她身側側躺下來。


  有祝清夢陪著,江願安配合了許多,情緒也好了很多。

  白天工作結束了,雲知會來醫院陪她,晚上祝清夢過來。

  養了幾天傷江願安也慢慢開心了起來,像幾人說的將這時間當作是在休假。

  這天趁著雲知去幫她拿藥的時間,江願安出門轉了一圈,撞見了一個老熟人。

  是之前大學時候的朋友,在這家醫院當護士。

  寒暄幾句之後,江願安又沿著走廊走,逛完一圈打算回去。

  路過大廳的時候,江願安聽到了不輕不重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

  江願安回頭看去,發現長椅上坐著的人很眼熟,此刻正望著她。

  「喲,你還沒死呢。」江願安確定剛剛叫她的人是南喬。

  驚訝於她的臉皮之厚,竟然會叫她名字。

  南喬上下打量了下她,目光停在她身上的病號服和纏著紗布的腳腕上,淡淡道:「目前看來,你先走的可能性更大。」

  江願安皺眉,懶得理會她,她得回去讓雲知避開她才行。

  倒不是怕什麼,主要是覺得晦氣,不想讓雲知再看見這個人。

  南喬似乎也沒打算和她閒聊,見她離開也沒有出聲挽留。

  只是在她走後,望著她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沉默半晌才離開。

  雲知回來後發現江願安比之前更加配合了,甚至主動詢問醫生有沒有什麼能夠快速恢復的方案,或者說讓她回家養傷也行。

  然而醫生只是讓她再住院一段時間看看。

  「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心急?」醫生走後,雲知詢問江願安。

  江願安搖頭:「沒怎麼,就是覺得住的不舒服,想回家,想念家裡的大床和沙發。」

  雲知笑,安慰她:「好好養傷,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江願安沒法,也只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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