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姐姐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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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把我自己賠給你?」喻明夏靠著門沿,唇角上揚。

  如果不是不能將喜悅表達得太明顯,此刻她就不會笑得這麼輕。

  雲知切了聲,避開她的目光。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喻明夏笑得實在太溫柔了,跟溺了水似的。

  她忍不住看向一旁掛著的婚紗,小聲問:「你從什麼時候喜歡那個人的?」

  「初二還是初三,記不清了。」喻明夏往後退了退,示意雲知進來。

  然而雲知愣住了:「?」

  「初二初三?」不敢相信地重複一遍,又道,「你也太早熟了吧。」

  這算起來至少十二三年了。

  雲知不僅震驚,還好奇了起來,繞到她身邊問:「你十三歲真能懂什麼是愛情嗎?天啊喻明夏,你比我厲害多了。」

  雲知突如其來地靠近讓喻明夏措手不及,暗門房間小,靠近就顯得擁擠。

  「不懂,只是想看見她,希望她開心而已。」喻明夏如實回答,邊說邊注意她的動作,擔心她磕到碰到。

  雲知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

  起初的震驚好奇過去後,留下的卻是心疼。

  喻明夏看她眼珠子不停轉動,便猜到她現在肯定心情複雜。

  「不難過啊,以後姐姐疼你。」雲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還順便將她耳邊的散發撩到耳後,聲音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溫柔。

  氣氛也是她未察覺的曖昧。

  喻明夏平視著她的眼睛,看見裡面從震驚最後轉變成心疼,語氣也越來越溫柔,心中的某根線突然斷掉了。

  即便知道雲知只是站在朋友角度心疼,但她依舊會覺得滿足,甚至可恥地想要更多。

  喻明夏垂眸,低聲輕喃:「姐姐疼我。」

  雲知還沉浸在剛剛的問題中,沒察覺出喻明夏的異常,聞言只是點頭附和她:「對,以後想她了就找我,姐姐疼你,我們都不回頭了。」

  「來,姐姐抱抱,」雲知只覺得現在的喻明夏很脆弱,想也不想地擁抱了她,像昨天喻明夏安慰她時那樣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脊,口中還在說著勸慰的話,「想哭就哭吧,別難過。」

  然而只要她側臉就能夠看到喻明夏上揚的唇角。

  但沒過幾秒,喻明夏的唇角漸漸平直,最後輕抿著。

  她太容易被感動了。

  善良不是她的錯,錯在利用善良的人。

  南喬是,或許她也是。

  過了一會兒,遲遲沒聽見喻明夏說話之後,雲知才鬆開她,低聲問她:「現在好點了嗎?」

  喻明夏沒有得寸進尺,點了點頭:「謝謝。」

  「我突然覺得你這個提議真的挺好的,不過我想了想我們倆這應該不叫假戀愛,其實就是上學時候的互相幫助和監督吧,你難過了、想她了找我,我這邊同理,其實是這個道理吧?」

  喻明夏:「……」

  「你要是早點這麼解釋就好了,什麼戀愛不戀愛的。」自認為十分聰明的雲知笑道。

  喻明夏已經失語了,她能說她的重點就是戀愛兩個字嗎?

  「你能試試這件婚紗嗎?」喻明夏擔心從她口中又說出什麼劃清界限的話來,擡擡下巴指向眼前的婚紗問道。

  雖然是第二次看見這套婚紗了,但云知依舊會為它心動。

  在更加了解到喻明夏的感情之後,再看向這件婚紗時,她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

  喻明夏在這件婚紗上傾注的愛比她想得多得多。

  「你在想她嗎?」

  「嗯。」

  或許只是想完成一個念想吧。

  雲知嘆氣,她伸手去取那套模特身上的婚紗,因為擔心損壞婚紗,所以小心翼翼。

  白皙的指尖從眼前略過,輕輕擦過她的手背。

  雲知停下了動作,眼見著喻明夏緩慢地撫摸婚紗。

  她望著喻明夏的側臉,突然間她對那個人很好奇。

  她開始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值得喻明夏喜歡這麼多年,有關她的一切都溫柔相待。


  喻明夏將婚紗取下時,正對上雲知複雜糾結的目光。她懷抱著婚紗,遞給她輕聲:「需要我幫你換嗎?」

  雲知驚醒,看著眼前精緻的婚紗,搖頭,而後又低聲問:「你真的打算放下嗎?我現在試了,也就代表著你可能沒辦法將婚紗送給她了。」

  表明心意的婚紗被人穿過後再送出去就顯得不那麼真誠了。

  這在雲知看來,是喻明夏在讓她幫忙做個了斷。

  是解思念之情,也是了斷之意。

  「這是它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喻明夏溫聲回答。

  既然喻明夏都這樣說了,雲知也不再扭捏,抱著婚紗轉身。

  但剛轉身又轉了回來,朝她偏了下頭,暗示她。

  喻明夏沒反應過來,也跟著她偏了偏頭。

  雲知噗嗤一聲:「你出去啊!」

  房間裡並沒有試衣間,想換婚紗只能讓喻明夏出去了。

  喻明夏反應過來,耳朵先紅了,轉身就出了門。

  看見熟悉的耳紅,雲知這才心安。昨天還以為喻明夏有哪裡變了,現在看看其實和之前一樣。

  婚紗設計得並不複雜,簡單優雅,是雲知喜歡的款式。

  隨著步驟的完成,雲知心中莫名的緊張感就越來越重。

  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像是期待又像是在擔心。

  她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在試婚紗給喻明夏看,她曾經陪別人去試過婚紗,那時候聽是對方說多緊張多緊張時,她只當對方誇張了。

  現在看看,好像並沒有誇張。

  即便站在外面的人並非她的戀人,她們只是朋友甚至合作夥伴,但想到自己現在正在試婚紗給她看時,心跳就會克制不住地加快。

  最後雲知只能將這一切歸結於,她現在是帶著喻明夏對她喜歡的女孩的期待在試婚紗。

  有使命感和責任在身,所以才會這樣。

  一番心理鬥爭之後,雲知從里敲了敲門,怕她沒守在門邊又小聲地說:「我換……」

  話還沒說完,門就被喻明夏從外打開了。

  兩人同時愣住了。

  雲知尷尬得手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攥著婚紗裙身,擡眸看向她,努力笑道:「怎麼樣?有沒有緩解一下你的思念之情?」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遲遲沒有聽到喻明夏的回答。

  就在雲知快要以為不符合喻明夏心意之時,她突然愣住了。

  在她眼前一向溫柔強大的女人,此刻卻微紅著眼眶,死死地抿住唇,像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臉上有著雲知從未見過的脆弱和深情。

  她眼見著喻明夏的手輕撫過她的臉頰,眉目深情,聽見她溫柔卻又帶著輕顫的聲音——

  「謝謝你,圓了我的美夢。」

  這一刻,雲知好像聽到有什麼東西破碎了。

  她分不清是喻明夏的心,還是——

  她自己。

  「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音突然響起。

  原本趴在辦公桌上淺眠的雲知因為這聲輕響皺了皺眉,卻不願睜開眼睛。

  她正在做夢。

  一個很美好的夢,美好到她不想醒來。

  又過了一會兒,雲知倏地睜眼,下意識擡頭看了看喻明夏的辦公桌位置。

  卻沒瞧見人。

  她摸了摸自己心臟位置。

  好心虛。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試了婚紗的原因,她午休做夢就夢見了自己穿著婚紗準備結婚。

  重點是,婚紗是喻明夏設計的那一套。

  甚至連結婚對象都是喻明夏。

  醒來後的雲知:「……」

  她揉了揉太陽xue,努力遺忘掉夢裡發生的一切。

  她最近的夢太奇怪,喻明夏的出場率實在太高了。

  等到情緒平靜些後,雲知才想起剛剛模模糊糊聽到的震動聲,應該是有人給她發消息了。


  剛解鎖,就看見江願安的名字。

  【知知!!南喬又談戀愛了!王八蛋!!】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怎麼可以就這樣戀愛了】

  【嗚嗚知知,我要和她絕交】

  【我這就給你推八百個妹妹,你喜歡學舞蹈的還是學音樂的?學醫的也行!】

  江願安說做就做,也不管雲知還沒回復她,直接推了幾個名片過來。

  甚至還一一介紹發圖片給她。

  雲知沉默不語地看著自己屏幕上不斷增加的消息,看見江願安名字下一直出現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幾個字,才打字阻止她:

  【停。】

  【我昨天看見了。】

  【沒傷心,已經放棄了,不用擔心。】

  不知道是之前經歷過,還是因為有了喻明夏的安慰和陪伴,雲知竟覺得這一次並沒有多傷心。

  江願安:【那就好那就好。】

  【那我再給你推點妹妹?】

  雲知哭笑不得:【不用了,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過了一會兒,江願安的消息才又發過來:

  【是我考慮不周,你身邊不是有喻明夏嗎?知知你能不能把她拿下啊!她真的真的太漂亮了,人還溫柔,和我家夢夢有得一比,真的真的。】

  雲知深知,將喻明夏拿來和祝清夢作比較,已經是江願安的最高誇獎了。

  她猜想,也許是喻明夏和祝清夢的氣質相投,所以每次提到喻明夏,江願安都在夸。

  也正因為這樣,雲知隱瞞了和喻明夏做的約定。

  如果她們的目的只是為了互相幫助,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事情結束的時候會好處理很多。

  【南喬連給喻明夏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南喬不配!!!】

  江願安的憤怒雲知看在眼裡。

  奇怪的是,兩年前時她會因為這件事難過,在江願安安慰她時甚至會不知所措,會發呆。

  但是這一次她卻可以非常平靜地安撫她: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這是件好事兒啊安安。】

  或許她可以安慰自己,也許最愛南喬的她已經在兩年前就離開了,這兩年來或許是執念在作怪。

  她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愛南喬。

  雲知嘆氣,不想再糾結這種事情。

  不管是什麼樣的心情,那都是過去了。

  江願安的消息還在繼續著,大多都是在罵南喬,雲知無奈,知道她氣得不輕。

  她所有朋友中,江願安的性子是最容易衝動易怒的,以前吃過不少虧,後來是祝清夢管著,將火都撒到了祝清夢身上,沒再得罪人。

  而且按照江願安的性子,恐怕這些消息不止發給了她。

  果然——

  【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那種喜歡背後罵人的人,我當面也罵。】

  之後就瞧見全是一頁頁的截圖。

  給她發的那些罵南喬的話,一句不落也發給了南喬。

  對比之下,發給她的消息已經很委婉了。

  【她竟然拉黑我?她竟然拉黑我?她有什麼資格拉黑我?】

  雲知目光停在那張截圖上。

  江願安罵的話南喬一句沒回,江願安最後一句話前多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下面還有一排小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這是把江願安拉黑了。

  江願安:【她!破!防!了!】

  雲知想起她正在養傷,不想她太動怒,安撫道:【好了安安,我們別管這件事了,讓它過去吧。】

  她並不知道江願安最後聽沒聽她的話,之後沒再給她截圖,只是開始問她關於生活上的事情。

  坐得久了,雲知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便起身準備活動活動。

  她醒來也有十分鐘了,喻明夏卻還沒回辦公室,不知去了哪兒。

  腦海里漸漸浮現上午時喻明夏的神情。

  她垂眸看向喻明夏的位置,桌上乾淨,文件整齊地擺在一旁。

  就在她思考之際,手裡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一下。

  她以為是江願安的消息,打開消息時卻發現,給她發來消息是南喬。

  【知知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啊,我沒想讓你知道的。】

  沒想讓她知道?然後繼續和她曖昧?

  雲知無法理解,甚至開始回想南喬是今天這樣還是一直這樣只是她沒發現。

  開始在聊天記錄搜索框裡輸入「生氣」「對不起」這幾個字。

  得出來的結果大多都是因為失約。

  她想起上午喻明夏和她說的話——

  「我們都應該理智一點,在對方道歉徵求原諒,甚至心軟想要回頭看的時候,放下感情,好好分析一番她的意圖,再看是否值得。」

  這些她都懂的道理,從喻明夏口中說出時讓她多了幾分堅定。

  原來有人陪伴是這樣的感覺。

  【知知好知知,對不起嘛,我這就分手好不好。】

  這就分手好不好。

  為什麼要徵詢她的意見?

  ——好好分析一番她的意圖,再看是否值得。

  用心不純,並不值得。

  雲知並沒有再覺得傷心,反而覺得淒涼。

  就好像是她守了很久的紅蘋果,卻發現它裡面全是蟲,傾注過的感情收不回來,覺得浪費而又淒涼。

  【知知,你管管江願安好不好,她罵我。】

  又是一張截圖。

  這時雲知並沒有再無視下去,而是回復了她的消息——

  【罵得不對嗎?】

  雲知深呼吸,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點開了她的頭像。

  拉黑了。

  就像南喬對江願安做的一樣。

  手機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瞬間她依舊有些茫然,心底的位置會覺得空曠。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果斷的人,優柔寡斷甚至也會選擇困難,會放大所有別人對她的好意,卻總是記不住別人對她的壞。

  她不清楚南喬為什麼要對她這樣。

  但事情擺在眼前,沒必要再自欺欺人。

  做完一切之後雲知打算出辦公室。

  然而轉身的那一瞬間,雲知看見了桌上被文件壓著露出一頭的回執單。

  看見上面的信息時,她眼神凝滯了。

  想了想,按照喻明夏的性格,這樣的事情似乎也很正常。

  不過——

  這樣看,她們之間也算是一種緣分呢。

  南喬望著屏幕上的那個紅色感嘆號遲遲沒有回過神。

  直到同事叫她名字時,她才倏然清醒過來。

  雲知生氣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氣。

  以往即便再生氣,也從來沒有將她拉黑過。

  南喬慌亂地滑動著屏幕,看上面的消息,反思是不是自己哪裡說的不對。

  但反覆看了幾遍,卻依舊沒找出錯來。

  以前只要她撒嬌,雲知就會心軟,可是這一次雲知並沒有回應她,甚至直接將她拉黑了,唯一回復她的話,卻是在告訴她,江願安罵得對。

  南喬想起江願安,想到或許是江願安的緣故。

  便將江願安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她只是不想回復,所以暫時拉進去而已。

  【南喬!】

  【?你拉黑我又放出來?你有病?】

  江願安似乎沒罵舒服,見她放出來了又才繼續罵她。

  南喬:【你多大了,還打小報告。】

  江願安:【你管我多大,什麼我打小報告。】

  【哦我知道了,你被知知罵了吧,活該!】


  這兩天江願安躺在病床上閒得慌,正好南喬撞她槍口上了。

  南喬無奈,不想搭理她。

  從高中起她就知道江願安性格暴躁且作,也只有祝清夢被她偽裝出來的外表騙著了。

  南喬:【你能冷靜點嗎?】

  然而,消息並沒有發出去。屏幕上紅色感嘆號異常顯眼。

  好像就是這樣。

  所有人都站在雲知那邊,不管緣由不管經過。

  ——你又惹雲知生氣了?你為什麼要惹她生氣呢。

  ——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送給雲知好嗎?

  ——你是不是和雲知很熟啊,我們交個朋友吧。

  所有接近她的人似乎只是為了雲知,也有太多的人說她不配出現在雲知身邊。就連最初她接近雲知時,雲知同樣對她也是愛搭不理。

  不過也對,她的一切都來自於雲知。

  可是……

  南喬回神,她在手機上翻找著雲知的號碼。

  就在她打算撥過去時,門外傳來了同事的聲音——

  「南喬,你女朋友找你。」

  南喬臉上閃過一陣厭惡,想撥電話的手頓了下來。

  收了手機,出了門。

  喻明夏並不知道辦公室里的雲知已經醒了。

  此刻她正在總裁辦里看熱鬧。

  桌上正放著保溫桶,裡面是燉好的烏雞湯。

  而辦公桌前,曲藍和喻初雪正大眼瞪小眼。

  最終是喻初雪先敗下陣來。

  她道:「我沒感冒,真的不用。」

  話音剛落,喻初雪就咳嗽了一聲。

  「哎呀,你就別逞強了,要不是昨晚陪我看演唱會你能感冒嗎?所以這湯就當是我對你的賠償。」曲藍將面前的保溫桶往她那邊推了推。

  喻明夏靠著牆,手裡拿了個蘋果咬著,嘴角輕笑看兩人的熱鬧。

  喻初雪滿腦子問號,她真沒感冒,但不管說什麼曲藍都不相信。非要讓她喝下這雞湯。

  這要是別的就算了。

  主要曲藍的廚藝確實稱不上好,也許是以前她的違心誇讚太多了,以至於現在的曲藍十分自信。

  「我看明夏挺想喝的,要不給她盛一碗?」喻初雪試探著問道。

  喻明夏笑,朝她們晃了晃手裡的蘋果:「謝謝,我已經飽了。」

  喻明夏的一個表情,喻初雪就能夠猜到她此刻心情很不錯,閒到來看她們熱鬧。和早上的樣子截然不同。

  曲藍又將目光投向喻初雪。

  喻明夏心情不錯,吃完最後一口蘋果後,幫她解圍道:「曲藍,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別嚇初雪了。」

  喻初雪認同地點頭:「你這樣我害怕,有話你就直說吧。」

  曲藍嘆氣,不再勸她喝湯,而是直接道:「你和我交往吧。」

  喻初雪:「……」

  認識這麼多年,喻初雪是真不覺得她們之間的革命友誼有變質的機會。

  她想了想才問:「被逼婚了?」

  倏然間,曲藍哇的一聲:「就是啊,我要瘋了,老爺子讓我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是活的帶個回去就行,死的也行,只要我願意,我能願意嗎!那活的我身邊不就只有你麼!」

  喻初雪失語幾秒,她就猜到了,剛想說話,目光不經意略過喻明夏,就見她轉身,聽見她念叨:

  「知知應該醒了,先走了。」

  原本也沒打算將事情推給喻明夏的喻初雪聞言:「……」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喻明夏這般直接地說這種話,早上之後她看上去都很開心。喻初雪也為她高興,便沒再攔她。

  眼睜睜地看她出了門。

  順帶還將門關上了。

  喻初雪:「……」

  喻明夏回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雲知的背影。

  似乎在對著她的辦公桌發呆。

  「醒了嗎?」喻明夏走了進來,又道,「下次想午休就去休息室睡吧,會舒服一些。」

  雲知回神,嗯了一聲,轉過身目光追隨著喻明夏,直到走到她眼前。

  喻明夏看她目光熱切,剛想問發生了什麼。

  就聽見雲知熱情而又真誠的話——

  「明夏,你好漂亮!」

  「是我心中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十大美人之一!」

  突然被心上人誇讚十分開心卻滿頭霧水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喻明夏:「?」

  短短一個小時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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