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Chapter 63

  葉芸做了?很多旖旎的夢, 夢裡各種瘋狂的動靜輪番上演,以至於?醒來後,靠在床頭, 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明?明?已經過了t??一天, 卻?好似和白聞賦的纏綿還在昨夜,後勁帶來的餘溫讓她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真實發生過,直到聽見房門外傳來白聞賦的聲音,她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掀開被子走下床打開房門。

  當看見白聞賦穿著黑色大衣,面色冷凜地出現在客廳時,她大腦發蒙, 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馬建良轉過頭對她說:「醒了?」

  葉芸把門又關上了?, 破碎的畫面漸漸拼湊在一起,沿著記憶的軌道, 她慢慢想了?起來。

  那晚活動結束後,她在過道碰見了?白聞賦, 非要?拉著他去後門,坐在台階上同他說了?一大堆話,情不?自禁吻了?他,再然後......

  葉芸越想臉色越不?對勁, 吻他的同時,她的手還不?太規矩地去解他褲子。在室外, 甚至不?時還有服務員從他們身後來來往往, 她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要?去脫他褲子, 他不?給?, 她貌似還......發脾氣了?。

  葉芸緩緩擡起手,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 在房間裡磨蹭半天都沒出去。

  房門被敲響,葉芸挪到門前打開一道縫,白聞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寬闊的手掌搭在門上,垂眸看她:「能進嗎?」

  葉芸讓開身子,白聞賦步入房間順手關上房門,打量著這間房。床旁邊用布罩著一台縫紉機,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窗戶微敞,淺色的窗簾被風撩開,市井氣息一窗之隔盡收眼底。房間不?算特別寬敞,但收拾得很整潔,有屬於?她的氣息,讓人迷戀。

  葉芸表情略顯不?自然,同他說:「你?坐床上吧。」

  白聞賦走到床邊上,坐下身時手指撫過床單,還有她留下的體溫,他擡起墨黑的眸子注視著她。

  葉芸憋了?半晌,還是決定向他坦白:「前天晚上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聞賦眉峰微挑:「你?指什麼?」

  「我其實就是想看你?腿上的疤,不?是想那個的。」

  說到最後葉芸的聲音小了?下去,連她自己也覺得這個說法?有些過於?荒謬,畢竟誰會在接吻的時候莫名其妙要?去揭人傷疤。

  白聞賦裝作沒聽懂:「哪個?」

  葉芸將待會要?穿的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來,回過頭嗔怪地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沒信?」

  白聞賦話中有笑:「信。」

  葉芸將衣服拿到床邊上,問他:「那你?笑什麼?」

  「不?能笑嗎?」他眼裡笑意更?濃。

  葉芸將衣服扔下,轉過頭來:「你?就是沒信。」

  他擡起手扣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她跌坐在他身上,他壓下目光:「你?要?我怎麼證明??」

  葉芸被他這樣擁著,心跳加速,白色睡衣材質輕薄,讓她整個人摸上去很軟乎,他的呼吸划過她的耳頸,她的思緒便跟著飄飄然,眼神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低下頭,遮蔽了?窗外的光,她的視線變暗,唇瓣被他輕輕吮著,溫柔細碎的吻,珍視而?心疼,從她的嘴角到唇中,身體像是過了?電,葉芸被他勾得心癢,還想更?親密些,卻?想起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拉不?下臉主動進一步。

  他像是故意的,磨揉著她的唇瓣,引誘著她,卻?遲遲沒有接下來的舉動。

  她看出了?他的用意,不?打算陪他玩了?,就在她偏頭時,他探入她的唇,交融的瞬間,風聲、鳥聲、窗戶外的廣播聲全都消失了?。

  她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去接受他的親吻,過去總是被世俗紛擾,擔心被旁人瞧見,害怕道德的審判,也始終過不?去心裡那關,哪怕情到濃時,依然覺得短暫的愛戀是偷來的,不?被世人祝福,內心也始終無?法?得到安寧。

  如今,窗外是藍天,乘著陽光吹著暖風,街上的車鈴聲悠哉悠哉地穿梭,廣播裡的主持人字正腔圓,鳥兒停在電線上探頭探腦。

  她閉上眼沉浸在他的吻里,感受著他帶給?她的親密與?悸動,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他換了?個方向將她抵在床頭,灼熱的氣息再次覆了?上來,睡衣揉皺,熟悉的領地被他侵占,眩暈感襲來。

  門外響起了?馬建良的聲音:「入庫表我放桌上了?,你?看完記得簽字。」


  她的唇被白聞賦噙著,無?法?回應,他將吻下移:「回他。」

  葉芸出聲道:「好......知道了?。」

  他的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滑了?下去,葉芸弓起身子緊緊攥住床單,死咬住唇不?發出聲音。

  「你?簽完字要?是去廠里記得帶過去。」

  馬建良站在門口沒完沒了?,白聞賦有些不?悅,捏住她的小核,強烈的快意讓葉芸差點失聲驚叫。

  生理?性?的水汽在眼眶裡瀰漫,門外沒了?聲音,白聞賦重重一撚,緊張加激烈的雙重刺激下,暖意噴涌,葉芸大腦一片空白,她頭一次通過這種方式攀上巔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像無?數條魚兒漫過肌膚,美妙到令她難以承受,癱軟地抱住他。

  白聞賦眼裡溢出撩人入骨的笑意,將手拿到她眼前:「這就是你?說的不?想那個?」

  葉芸這才意識到對於?她的否認,他在讓她身體說實話。

  她羞恥地滑進被子裡,悶著聲音說:「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葉芸換好衣服出來時,白聞賦已經下樓了?,他站在店門口點了?根煙。葉芸提著袋子走下來,隔著玻璃櫥窗,他唇邊浮起淡若無?痕的弧度,亦正亦邪的氣場看得葉芸身體發熱。

  葉芸同映安說話的時候,白聞賦滅了?煙推門而?入。葉芸的視線晃到他臉上,心神遊盪,面上卻?倘若什麼事都沒發生般,把手上的風衣遞給?他:「你?的衣服,熨燙過了?。」

  白聞賦接過風衣:「你?燙的?」

  葉芸瞥開眼「嗯」了?聲。

  這不?經意間的一問一答,旁人聽不?出異樣,卻?在他們彼此之間瀰漫出別樣的情愫。從前還在一起生活時,她時常會將白聞賦的衣服拿到店裡,熨燙平整再帶回來給?他。他身高體闊,穿衣服有樣子,她熨燙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總是格外筆挺。

  店員都在看著,葉芸只能洋裝正經地說:「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看看你?了??」他偏偏將話說得曖昧不?清。

  「我打算去理?發店燙頭髮的。」

  「陪你?去。」

  葉芸瞥了?眼在旁豎起耳朵的售貨員,往門口走開兩步,同他講:「要?很長時間的。」

  白聞賦的聲音落在她身後:「又不?是沒陪過。」

  ......

  黑色鋥亮的轎車停在理?發店門口,店裡不?少人側目望去,白聞賦先走下車,彼時店裡已經有人認出他來。

  鄭太太拉著袁太太告訴她那人是誰,這不?說還好,經她一說,旁邊的人都來了?興趣。

  大家伸長了?脖子,當葉芸的身影走下車的時候,以鄭太太為首的一眾人等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葉芸剛走進理?發店,鄭太太便故意提高嗓音:「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是說你?最近事情多得很嗎?」

  「事情多也要?抽空弄個頭髮,過陣子要?拍集體照的。」葉芸今天氣色看著格外好,整張臉紅潤透亮的。

  袁太太湊到她跟前,眼神直往白聞賦身上瞄:「怎麼回事?」

  葉芸頓了?下,坦然道:「就這麼回事。」

  她走到裡面洗頭髮了?,徒留鄭太太和袁太太茫然對視,好奇她是怎麼做到短短几天就迷得這位風頭正勁的活閻王,親自陪她來燙頭的。

  講起來這位在她們眼中可是殺人不?見血的形象,陪女人來燙頭實在跟他的作風反差太大,幾人背著葉芸笑說,說是小葉給?白老闆下了?迷魂湯。

  女人們聊到興起可不?會壓著嗓門,這些話都是當著白聞賦的面議論的,她們故意去瞧他的反應。發現這位白先生面不?改色,心理?素質極佳。

  鄭太太到底同他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也算說得上話的,便假借維護白聞賦,故意套話道:「你?們可別瞎說,白老闆什麼場面沒見過,還能被咱們小葉下迷魂湯,是吧,白老闆?」

  白聞賦面部骨架堅實流暢,稍一側過視線,男性?的魅力和力量感便隨著眼神直擊人心。

  他帶著絲漫不?經心的語調,回她:「葉小姐要?是肯給?我灌一碗迷魂湯,現在我們應該請你?吃酒了?。」

  此話一出,在場人都為之一怔。她們還在質疑白老闆只是跟小葉玩玩而?已,他卻?直接撂下話,只要?葉芸點頭,他就將人娶了?,看著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如此魄力倒讓她們懷疑葉芸t?真給?他灌迷魂湯了?。


  以至於?葉芸洗完頭出來後,所有人見她的眼神都帶著種沒來由的喜悅,看得葉芸莫名其妙。

  葉芸在鏡子前坐下身,理?發師為她上著卷,她的目光落向鏡子中的身影。白聞賦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她還擔心他會無?聊,卻?發現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份報紙,正閒情逸緻地翻看著。

  理?發師卷完整頭後,葉芸再向他瞧去,他不?知何時擡起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漆黑的眸子像望不?到底的深潭,帶著縷道不?清的寂寥。

  不?知道他是否也想起了?那次陪她去理?發,那天二尾巷的理?發部人也很多,像今天一樣全是女人,七嘴八舌。

  不?同的是,那些人看見他們都帶著惡意與?輕視。也是那天,她對他說了?傷人的話,她說他吃得她連骨頭都不?剩,他鬆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明?明?目的達到了?,卻?比被人剖了?心還要?痛。

  歲月像一面鏡子,揭開了?過去的傷痛,也看到了?他們想要?的樣子。葉芸朝他彎起唇,他眼裡的寂寥逐漸消散不?見,目光再次流淌出暖意。

  袁太太側過身子同鄭太太說:「你?看小葉,我瞧著她在鏡子裡跟白老闆對視半天了?,這才認識幾天,感情就這麼要?好了??」

  鄭太太一臉的高深莫測:「你?怎麼知道人家才認識幾天?」

  葉芸燙好頭髮,跟鄭太太她們打了?聲招呼,臨走時,鄭太太對白聞賦說道:「白老闆啊,展銷會聽說一票難求,我們跟小葉這層關係,到時候能不?能托你?幫忙弄些票來呀?」

  白聞賦爽快應下了?,鄭太太她們笑著對葉芸悄悄豎起大拇指,她耳根微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