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
夏嶼出差期間,雲水迎來了第一場雪。
當時她正好跟江川視頻，他見 她感興趣，還特意對準路燈,讓她看見 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可夏嶼還是不滿足，這可是初雪啊,在韓劇中必有大事發生！
見 她一臉遺憾，江川不是很理解,但 還是說：「我能幫你把它保存下來。」
夏嶼驚訝，「怎麼存？」
江川神秘一笑 ,抿著唇,酒窩又出來了。
夏嶼回去後,肖貝貝也剛跟家裡打了個電話,隨手又點了個啤酒炸雞。外 賣送到後,倆人一起吃著炸雞,肖貝貝念叨句：「不知道東東在幹嘛？」
一不小心暴露了,她心虛地看了眼夏嶼。
可夏嶼根本沒注意到,她正在琢磨，她的川川要怎麼給她保存初雪呢？
這次的工作並沒有上 一次順利,但 夏嶼記住江川說過的，只管專注於工作,積極地想辦法。很快,江川那邊又有好消息，他成 功地把柴犬送到媽媽手中了。
夏嶼簡直不敢相信,再問,他就賣起了關子。這一件事，兩件事的，讓夏嶼格外盼望著早點回去。
終於到了歸期,臨上飛機前，江川說他要來接她。
至於隨行其他人？他說：「我對你的演技有信心。」
夏嶼一路上都沒想出個好辦法，只好在下了飛機後，忽然肚子 疼要去方便，讓同事們先走……大家卻不肯拋下她，還是肖貝貝悄聲問：「夏姐，是不是有人接你啊？」
夏嶼：「……」
肖貝貝眨眼：「瞧我的。」
她走後沒多久，發來信息——大家都上車了。
夏嶼也就心情複雜地從機場衛生間出來了。知道為什麼都說「犯罪團伙」了，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必須得有個給力的夥伴。
應她要求，江川直接在停車場等。
做戲做全套，夏嶼還戴上帽子和口罩，路過一夥翹首以待等 愛豆的年輕女孩，狐疑地看她，猜測是不是哪個明星，還有人說：「那也是個十八線，別管了……」
夏嶼：「……」
跟江川匯合後，他一臉不高興。「這樣接你還有什麼意義？」
夏嶼給他講了「十八線」的笑 話，他也沒反應。
她不理會他的小情緒，「快說說，我媽是怎麼收下江狗……小柴柴的？」
江川一臉無語地發動車子 ，開 上 路後才慢慢道來：「我就說這兩天我也要出差，把貓送到朋友那，但 是狗就不方便了……」
夏嶼：「就這？」
江川看她，不然呢？
「你居然是騙我媽收下。」夏嶼反應過來，「當初對我就是同樣的方法！」
她隨手錘他一下。
江川都被她動手動腳習慣了，「開 車呢，注意點。我對你是一顆真心 ，對伯母也是一片誠意。不論用什麼方式，只要狗狗給她帶來歡樂，不就是咱們的心 願？」
說曹操，曹操就……發來微信。
王蘭知道夏嶼今天回來，也知道航班，夏嶼吐了下舌頭，居然忘了在落地第一時間給媽媽報平安。真的是兒行千里母擔憂。
她趕緊給媽媽發語音，說準時抵達。
不想媽媽要跟她視頻，夏嶼一不小心還接受了……只好側過身子，不讓江川出鏡。
王蘭問「你這是在計程車上？」
「是啊。」
「這麼好的車？」
夏嶼瞥了眼座椅，「網約車也有豪車嘛。」
江川伸過右手，夏嶼以為他要戳穿自己，嚇得恨不得躲到車外 去，原來他只是把小老虎拿走……
夏嶼忍住踹他的衝動，問：「媽，那個狗狗在家裡乖嗎？」
「還行吧，你這次能呆多久？」
夏嶼看向江川，他在後視鏡跟她搖頭。
「呆不了幾天，年前年後是我的出差季。」見 江川面露滿意，她故意道：「要是狗狗影響您休息，我就再把它接回來？」
果然看到江川「急眼」。
夏嶼衝車前方揚下巴，專心 點。
王蘭問：「幹嘛擠眉弄眼的？」
「……提醒司機先生看路。」
王蘭：「先讓它在這呆著吧，你出差回來也要好好休息。」
江川右手握方向盤，左手握拳堵在唇上 。
夏嶼跟媽媽結束視頻，問他：「你偷笑什麼？」
江川咳嗽：「看你和你媽飆演技。」
又說：「終於知道你這性格隨誰了。」
夏嶼心說，那你可能是醫院抱錯了。
難得心 情不錯，不去想不開 心 的。
***
回到家，江小笨照舊來迎接。夏嶼脫了外 套，抱起它，好好擼了一頓。
「這下它可高興了吧，沒人跟它爭地盤了。」
江川幫她把行李箱收起，「別說，它好像還有點不習慣了。我故意在它面前放小柴柴的視頻，它不錯眼珠地看。」
夏嶼：「……」
跟貓你都這麼玩心機，還是不是個人啊。
她又想到什麼，「你不是說要保存雪嗎，哪呢，讓我看看！」
江川拉她去沙發坐：「把眼睛閉上，這場雪是有味道的。」
夏嶼閉上眼，無比地好奇。
他走開一下，回來時，空氣中瞬間多了類似橙子 的香味，淡淡的，還有些甜。
夏嶼睜眼，從他手裡接過一瓶……香水。
江川說：「無意中看到GG，覺得這個名字不錯，特地買來送你。」
自由之水。許你自由。
夏嶼的心 被狠狠打動了一下，隨即又想，那雪呢？
「你不會是把雪水摻進來了吧？」
江川點頭。
「雪存了一礦泉水瓶，就在冰箱，但 我覺得那樣不夠浪漫。」
夏嶼：「大哥，你這不叫浪漫，這叫浪費啊。」
江川側坐著，左手托腮，右手接過那瓶香水，又朝空氣噴了數下。夏嶼心疼的同時，下意識閉眼，用心感 受，的確是聞到了涼絲絲的沁人心脾的味道呢。
想到剛才摸瓶子很涼，估計是放冰箱裡了。
江川說：「買了兩瓶，另一瓶沒摻水，這個用來玩，那個當香水用。」
夏嶼簡直目瞪狗呆。聽聽，這是人話嗎。
她問：「你從哪學的這招？」
江川板起臉：「就不能是原創嗎？」
也對，這麼敗家的方法，估計二一個人都想不出，想得到也會捨不得吧。
她傾身在他唇上 啜一下，「謝謝，我很喜歡。」
兩人依偎了好一會兒，江川提醒她去泡個熱水澡，解解乏。夏嶼卻先跑去開冰箱，看見 拿一瓶獨特的水。在燈下，水質也很純淨。
她拿在手裡，想到他特意找了一片無污染的雪地，挖雪灌進瓶子裡的情形。
不由微笑 。
為什麼為這個人神魂顛倒？
因為只有他，哪怕在二十八歲，也會像個十八歲毛頭小子 一樣做些純純又有點蠢的舉動。這才是最打動人心 的。
***
這一晚，江川沒走，但 也沒做什麼，還在兩人中間隔了個枕頭。時間還早，夏嶼閉眼躺著，江川開 了自己這一邊的小燈，用kindle看書。
夏嶼摸著枕頭：「看到這個，你想到什麼？」
江川看一眼：「那個國慶節？」
夏嶼心裡笑 ，默契測試過關。
那一年，暑假確立關係，國慶換他來找她，兩人還不太適應，白天出去逛時，牽手都要找個由頭，於是她提議去爬山，這樣他就能一直——拖著她。晚上 就是這樣，把兩人的背包和外 套壘成 一道長城……
現在回想，那時的他們就跟初雪一樣單純，每一次牽手和親吻的心 情就像被他摻了水的香水，甜甜的。因為現在重逢了才會這樣覺得，那七年裡，她是不敢碰觸這些的。
夏嶼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第二天兩人起的很早，江川要帶她出去約會。
電影院，遊樂場？跟這人在一起，都不存在的。他帶她去了攀岩館。
還是那一家。因為沒別的人，顯得比上 次面積大了很多。
夏嶼奇怪，「周末也沒人來玩嗎？」
江川說：「我讓他們提前開 門了，現在相當於咱們倆的專場。省得有人來打擾。」
夏嶼想到上次遇到林逸和他妹妹。
江川也想到了，問：「想誰呢？」
「當然是你。」個醋王。
沒有外 人就是自在，江川幫她纏繃帶時，動作比那次慢了些，她不太配合，他就得一直抓著她的手……多了幾分纏綿感。
準備好了，江川讓夏嶼先來，說：「做個測試。」
她剛攀上 牆，聽到他說：「鬆手。」
夏嶼看到他手臂伸開，知道自己的體重 和這個高度還不至於讓他手臂骨折，於是放心地鬆手，身子往後仰去。
剛好落進他的懷抱。他摟住她的腰旋轉大半圈，才讓她的雙腳落地，真的是毫髮無損。男友力爆棚。
站好後，夏嶼問：「這是什麼測試？」
江川回：「服從性測試。」
夏嶼：「……」
她剛一動，被他牢牢鎖住，還在她右臉上親了一口。
夏嶼又把左臉後轉，被他捏了一下……
「不正經」了一會兒，要正經攀岩了，江川選擇頂繩攀岩，夏嶼也要體驗一下，他就幫她穿安全帶，邊操作邊給她講解。
這個安全帶有兩個腿環，要像褲子一樣穿上 去，拉到胯骨以上，收緊腰帶，江川幫她反覆調整腰帶鬆緊，還把幾根手指放進腰和安全帶之間……
這一系列動作，簡直是「流氓全套」，夏嶼身子 僵硬。
江川：「放鬆點。」
他幫她扣緊腰帶，一擡頭，看她臉都紅了，「你想什麼呢？」
夏嶼瞪他一眼。
她有理由懷疑，因為不能那個那個，所以這傢伙處心 積慮找了這麼個方式來調情。不過，好像是她要求體驗這個的？
兩人一起向上 攀登時，有種並駕齊驅之感 。一身勁裝，飛檐走壁，簡直是史密斯夫婦。
當然很快就拉開 距離，江川如 同蜘蛛俠一般矯健，她就拽著繩在半空中悠蕩，像只盪鞦韆的小蜘蛛……
夏嶼想起這幾次出差時遇到的當地男青年，都是黝黑健碩那種，有種原生態的美感，肖貝貝說，這樣的荷爾蒙都市男人身上已經很少見 了。
那邊，江川爬到頂又下返，等 到他落地，夏嶼忽然起了玩心，腳在岩壁上 蹬一下借力，朝他盪了過去。
江川反應很快，立即配合。
她落在他懷裡，這次是正面擁抱。他剛做完劇烈運動，心 跳很快，手心 滾燙，被這樣的人抱在懷裡，她整個人都跟著悸動起來。
忽然聽到口哨聲，夏嶼這才發現，館內已經有些人了。已經到了正常營業時間。
她立即把臉埋他胸前。好丟臉。
落地後，由於吊了太久，夏嶼重心 不穩，撞到了旁邊的牆壁上 。
她哎呀一聲，捂住頭。
江川問：「磕到了？」
正好教 練過來，「我們也嗑到了。」
夏嶼：「……」
那個教 練嘴還挺欠，「快看看破相了沒？」
夏嶼也擔心 ，仰頭讓江川檢查。
江川看了眼，「破了點……皮。」
故意的。
夏嶼揚手就打，江川握住她的手，「沒事了，等 會吃點什麼補一補。」
吃什麼？豬皮嗎？
攀岩館的小妹送來一枚創可貼。
江川手快接過，夏嶼想看一眼，他不給看，讓她閉上眼。
夏嶼嘀咕，貼這個也要閉眼？
又不是那什麼？
可她還是乖乖聽從了，江川認真地給她貼上 ，然後說「好了」。
夏嶼睜開 眼，對上小妹那一臉迷之微笑。
應該是姨母笑 ，這對CP好嗑吧？
稍後，夏嶼來到更衣室，照了鏡子 ，恍然大悟。怪不得江川不讓她看！怪不得小妹一臉竊笑 ！
這創可貼是粉色的，還是helloKitty。
當時她正好跟江川視頻，他見 她感興趣，還特意對準路燈,讓她看見 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可夏嶼還是不滿足，這可是初雪啊,在韓劇中必有大事發生！
見 她一臉遺憾，江川不是很理解,但 還是說：「我能幫你把它保存下來。」
夏嶼驚訝，「怎麼存？」
江川神秘一笑 ,抿著唇,酒窩又出來了。
夏嶼回去後,肖貝貝也剛跟家裡打了個電話,隨手又點了個啤酒炸雞。外 賣送到後,倆人一起吃著炸雞,肖貝貝念叨句：「不知道東東在幹嘛？」
一不小心暴露了,她心虛地看了眼夏嶼。
可夏嶼根本沒注意到,她正在琢磨，她的川川要怎麼給她保存初雪呢？
這次的工作並沒有上 一次順利,但 夏嶼記住江川說過的，只管專注於工作,積極地想辦法。很快,江川那邊又有好消息，他成 功地把柴犬送到媽媽手中了。
夏嶼簡直不敢相信,再問,他就賣起了關子。這一件事，兩件事的，讓夏嶼格外盼望著早點回去。
終於到了歸期,臨上飛機前，江川說他要來接她。
至於隨行其他人？他說：「我對你的演技有信心。」
夏嶼一路上都沒想出個好辦法，只好在下了飛機後，忽然肚子 疼要去方便，讓同事們先走……大家卻不肯拋下她，還是肖貝貝悄聲問：「夏姐，是不是有人接你啊？」
夏嶼：「……」
肖貝貝眨眼：「瞧我的。」
她走後沒多久，發來信息——大家都上車了。
夏嶼也就心情複雜地從機場衛生間出來了。知道為什麼都說「犯罪團伙」了，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必須得有個給力的夥伴。
應她要求，江川直接在停車場等。
做戲做全套，夏嶼還戴上帽子和口罩，路過一夥翹首以待等 愛豆的年輕女孩，狐疑地看她，猜測是不是哪個明星，還有人說：「那也是個十八線，別管了……」
夏嶼：「……」
跟江川匯合後，他一臉不高興。「這樣接你還有什麼意義？」
夏嶼給他講了「十八線」的笑 話，他也沒反應。
她不理會他的小情緒，「快說說，我媽是怎麼收下江狗……小柴柴的？」
江川一臉無語地發動車子 ，開 上 路後才慢慢道來：「我就說這兩天我也要出差，把貓送到朋友那，但 是狗就不方便了……」
夏嶼：「就這？」
江川看她，不然呢？
「你居然是騙我媽收下。」夏嶼反應過來，「當初對我就是同樣的方法！」
她隨手錘他一下。
江川都被她動手動腳習慣了，「開 車呢，注意點。我對你是一顆真心 ，對伯母也是一片誠意。不論用什麼方式，只要狗狗給她帶來歡樂，不就是咱們的心 願？」
說曹操，曹操就……發來微信。
王蘭知道夏嶼今天回來，也知道航班，夏嶼吐了下舌頭，居然忘了在落地第一時間給媽媽報平安。真的是兒行千里母擔憂。
她趕緊給媽媽發語音，說準時抵達。
不想媽媽要跟她視頻，夏嶼一不小心還接受了……只好側過身子，不讓江川出鏡。
王蘭問「你這是在計程車上？」
「是啊。」
「這麼好的車？」
夏嶼瞥了眼座椅，「網約車也有豪車嘛。」
江川伸過右手，夏嶼以為他要戳穿自己，嚇得恨不得躲到車外 去，原來他只是把小老虎拿走……
夏嶼忍住踹他的衝動，問：「媽，那個狗狗在家裡乖嗎？」
「還行吧，你這次能呆多久？」
夏嶼看向江川，他在後視鏡跟她搖頭。
「呆不了幾天，年前年後是我的出差季。」見 江川面露滿意，她故意道：「要是狗狗影響您休息，我就再把它接回來？」
果然看到江川「急眼」。
夏嶼衝車前方揚下巴，專心 點。
王蘭問：「幹嘛擠眉弄眼的？」
「……提醒司機先生看路。」
王蘭：「先讓它在這呆著吧，你出差回來也要好好休息。」
江川右手握方向盤，左手握拳堵在唇上 。
夏嶼跟媽媽結束視頻，問他：「你偷笑什麼？」
江川咳嗽：「看你和你媽飆演技。」
又說：「終於知道你這性格隨誰了。」
夏嶼心說，那你可能是醫院抱錯了。
難得心 情不錯，不去想不開 心 的。
***
回到家，江小笨照舊來迎接。夏嶼脫了外 套，抱起它，好好擼了一頓。
「這下它可高興了吧，沒人跟它爭地盤了。」
江川幫她把行李箱收起，「別說，它好像還有點不習慣了。我故意在它面前放小柴柴的視頻，它不錯眼珠地看。」
夏嶼：「……」
跟貓你都這麼玩心機，還是不是個人啊。
她又想到什麼，「你不是說要保存雪嗎，哪呢，讓我看看！」
江川拉她去沙發坐：「把眼睛閉上，這場雪是有味道的。」
夏嶼閉上眼，無比地好奇。
他走開一下，回來時，空氣中瞬間多了類似橙子 的香味，淡淡的，還有些甜。
夏嶼睜眼，從他手裡接過一瓶……香水。
江川說：「無意中看到GG，覺得這個名字不錯，特地買來送你。」
自由之水。許你自由。
夏嶼的心 被狠狠打動了一下，隨即又想，那雪呢？
「你不會是把雪水摻進來了吧？」
江川點頭。
「雪存了一礦泉水瓶，就在冰箱，但 我覺得那樣不夠浪漫。」
夏嶼：「大哥，你這不叫浪漫，這叫浪費啊。」
江川側坐著，左手托腮，右手接過那瓶香水，又朝空氣噴了數下。夏嶼心疼的同時，下意識閉眼，用心感 受，的確是聞到了涼絲絲的沁人心脾的味道呢。
想到剛才摸瓶子很涼，估計是放冰箱裡了。
江川說：「買了兩瓶，另一瓶沒摻水，這個用來玩，那個當香水用。」
夏嶼簡直目瞪狗呆。聽聽，這是人話嗎。
她問：「你從哪學的這招？」
江川板起臉：「就不能是原創嗎？」
也對，這麼敗家的方法，估計二一個人都想不出，想得到也會捨不得吧。
她傾身在他唇上 啜一下，「謝謝，我很喜歡。」
兩人依偎了好一會兒，江川提醒她去泡個熱水澡，解解乏。夏嶼卻先跑去開冰箱，看見 拿一瓶獨特的水。在燈下，水質也很純淨。
她拿在手裡，想到他特意找了一片無污染的雪地，挖雪灌進瓶子裡的情形。
不由微笑 。
為什麼為這個人神魂顛倒？
因為只有他，哪怕在二十八歲，也會像個十八歲毛頭小子 一樣做些純純又有點蠢的舉動。這才是最打動人心 的。
***
這一晚，江川沒走，但 也沒做什麼，還在兩人中間隔了個枕頭。時間還早，夏嶼閉眼躺著，江川開 了自己這一邊的小燈，用kindle看書。
夏嶼摸著枕頭：「看到這個，你想到什麼？」
江川看一眼：「那個國慶節？」
夏嶼心裡笑 ，默契測試過關。
那一年，暑假確立關係，國慶換他來找她，兩人還不太適應，白天出去逛時，牽手都要找個由頭，於是她提議去爬山，這樣他就能一直——拖著她。晚上 就是這樣，把兩人的背包和外 套壘成 一道長城……
現在回想，那時的他們就跟初雪一樣單純，每一次牽手和親吻的心 情就像被他摻了水的香水，甜甜的。因為現在重逢了才會這樣覺得，那七年裡，她是不敢碰觸這些的。
夏嶼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
第二天兩人起的很早，江川要帶她出去約會。
電影院，遊樂場？跟這人在一起，都不存在的。他帶她去了攀岩館。
還是那一家。因為沒別的人，顯得比上 次面積大了很多。
夏嶼奇怪，「周末也沒人來玩嗎？」
江川說：「我讓他們提前開 門了，現在相當於咱們倆的專場。省得有人來打擾。」
夏嶼想到上次遇到林逸和他妹妹。
江川也想到了，問：「想誰呢？」
「當然是你。」個醋王。
沒有外 人就是自在，江川幫她纏繃帶時，動作比那次慢了些，她不太配合，他就得一直抓著她的手……多了幾分纏綿感。
準備好了，江川讓夏嶼先來，說：「做個測試。」
她剛攀上 牆，聽到他說：「鬆手。」
夏嶼看到他手臂伸開，知道自己的體重 和這個高度還不至於讓他手臂骨折，於是放心地鬆手，身子往後仰去。
剛好落進他的懷抱。他摟住她的腰旋轉大半圈，才讓她的雙腳落地，真的是毫髮無損。男友力爆棚。
站好後，夏嶼問：「這是什麼測試？」
江川回：「服從性測試。」
夏嶼：「……」
她剛一動，被他牢牢鎖住，還在她右臉上親了一口。
夏嶼又把左臉後轉，被他捏了一下……
「不正經」了一會兒，要正經攀岩了，江川選擇頂繩攀岩，夏嶼也要體驗一下，他就幫她穿安全帶，邊操作邊給她講解。
這個安全帶有兩個腿環，要像褲子一樣穿上 去，拉到胯骨以上，收緊腰帶，江川幫她反覆調整腰帶鬆緊，還把幾根手指放進腰和安全帶之間……
這一系列動作，簡直是「流氓全套」，夏嶼身子 僵硬。
江川：「放鬆點。」
他幫她扣緊腰帶，一擡頭，看她臉都紅了，「你想什麼呢？」
夏嶼瞪他一眼。
她有理由懷疑，因為不能那個那個，所以這傢伙處心 積慮找了這麼個方式來調情。不過，好像是她要求體驗這個的？
兩人一起向上 攀登時，有種並駕齊驅之感 。一身勁裝，飛檐走壁，簡直是史密斯夫婦。
當然很快就拉開 距離，江川如 同蜘蛛俠一般矯健，她就拽著繩在半空中悠蕩，像只盪鞦韆的小蜘蛛……
夏嶼想起這幾次出差時遇到的當地男青年，都是黝黑健碩那種，有種原生態的美感，肖貝貝說，這樣的荷爾蒙都市男人身上已經很少見 了。
那邊，江川爬到頂又下返，等 到他落地，夏嶼忽然起了玩心，腳在岩壁上 蹬一下借力，朝他盪了過去。
江川反應很快，立即配合。
她落在他懷裡，這次是正面擁抱。他剛做完劇烈運動，心 跳很快，手心 滾燙，被這樣的人抱在懷裡，她整個人都跟著悸動起來。
忽然聽到口哨聲，夏嶼這才發現，館內已經有些人了。已經到了正常營業時間。
她立即把臉埋他胸前。好丟臉。
落地後，由於吊了太久，夏嶼重心 不穩，撞到了旁邊的牆壁上 。
她哎呀一聲，捂住頭。
江川問：「磕到了？」
正好教 練過來，「我們也嗑到了。」
夏嶼：「……」
那個教 練嘴還挺欠，「快看看破相了沒？」
夏嶼也擔心 ，仰頭讓江川檢查。
江川看了眼，「破了點……皮。」
故意的。
夏嶼揚手就打，江川握住她的手，「沒事了，等 會吃點什麼補一補。」
吃什麼？豬皮嗎？
攀岩館的小妹送來一枚創可貼。
江川手快接過，夏嶼想看一眼，他不給看，讓她閉上眼。
夏嶼嘀咕，貼這個也要閉眼？
又不是那什麼？
可她還是乖乖聽從了，江川認真地給她貼上 ，然後說「好了」。
夏嶼睜開 眼，對上小妹那一臉迷之微笑。
應該是姨母笑 ，這對CP好嗑吧？
稍後，夏嶼來到更衣室，照了鏡子 ，恍然大悟。怪不得江川不讓她看！怪不得小妹一臉竊笑 ！
這創可貼是粉色的，還是helloKit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