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劍術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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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劍術私教

  幾件東西擺在那裡,戴著面具的女道人看了看那個被棺中洞主屍體拿在右手的劍令。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器物。

  女道人將之拿起之後細看之下,便確定上面有鎮鬼符咒,以及雷咒、火咒及斬殺敕令。

  總共不過是巴掌長,寬不過是兩指而已,像一把小劍一樣。

  這個東西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劍幣,又叫劍型殺鬼錢,當然在術士手中還叫雷火斬鬼劍令。

  其型像劍型,又像是令牌的形狀。

  她將之拿在手上,摩梭了幾下,仿佛想到了什麼,緩緩的放下,又將那個銀帛拿起來,那上面居然是記錄著她通靈幽暗後做的記錄。

  銀帛的上面寫著——《黃道士通幽隨記》。

  女道人看了一段之後,緩緩的放下。

  至於那一個在燈光照耀之下,會放射出金光的珠子,她倒只是隨便看了一下,便放了下來,又摸了摸那個金冠,細細的感受了一下。

  沒有人能夠通過面具看到她的表情。

  「道長,你想要哪一個。」田小梅小心的問道,她現在很怕女道人直接都拿走,不給他們一點。

  「我都想要。」女道人冷冷的話音,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讓田小梅心中咯噔了一下。

  那邊她的一位叔叔,一位堂哥臉色頓時變了,立即說道:「道長,你可不要趁人之危啊。」

  「我若趁人之危,你們已經死了。」女道人淡淡的話語,她說的很認真。

  包括田小梅在內的人都不敢說話了,一臉忐忑的打量著女道人,只是女道長人身形高挑,即使是下到了這個洞墓之中來,也依然一身乾淨,如果異地而見,必定會覺得她是一個高功道修,或許也確實是,要不然的話為什麼要戴一個面具呢。

  「他們兩個我可以幫你們救回來,如果你們就這樣將他們帶出去,他們的魂就落在這裡,是回不去的,到時還是要回到這裡來的,而那個時候,恐怕就要被這一片黑暗給污了魂中靈性了。」

  田小梅回頭看自己的叔叔和堂哥,三人一時沒有了主意。

  「我也不是全都要,這個金珠你們拿著,這金冠、劍令、給我,那個銀帛你們拓印一份帶走,我幫你們治好他們,以後如果下墓,你們還可以來找我。」

  田小梅看著自己叔叔田大成,田大成思索了一下,覺得也還行,他覺得那金珠最好,當然那個劍令看上去很好,不過他們覺得金珠更好。

  而那個金冠的作用,到他們的手上也是賣錢,這種東西他們可不願意自己戴。

  和那個銀帛一樣,他也是拿去賣錢,雖然拓印的要少不少的錢,但總好過沒有。

  何況她現在還幫著救兩位哥哥。

  於是田大成便答應了下來。

  接著她便見到一場看上去極為專業,卻又顯得極為簡單的召魂。

  招魂儀式看上去簡單又專業,簡單是因為沒有用到什麼專門的東西,專業則是地上畫的圖案讓他們覺得玄妙。

  到最後只見她念了一段咒語之後,這個墓里深處的黑暗翻湧朝著兩個躺在地上的湧來,仿佛有無數的亡魂要湧入她的身體裡,但是女道人卻伸手朝著黑暗之中一抓,隨之往躺在地上的人額頭之中一拍。

  「滾開。」女道人低喝一聲,聲如金鐵,鏗鏘有力,那滾滾黑氣立即退散開來。

  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緊接著便又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幽幽轉醒,田小梅立即小心翼翼的說道:「道長姐姐,您是在哪一座道觀修行,我能去您那裡上一炷香嗎?」

  「不必了,以後有事,我也會找你們的,再要下墓的時候可以聯繫我。」女道人說完,轉身就朝著墓外而去。

  ……

  裴矩又去了一次那個荷花劇場,回來之後便跟陳笙說不想去那裡吹簫了。

  然後就是陳笙在旁邊勸了他一個下午。

  原本去那裡,大家不說什麼話,現在一個個的眼神不一樣,讓他不怎麼自在了。

  不過,今天王經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幫他接了一個私教的活,並給他地址,確定了時間,讓他晚上的時候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這年頭能夠請私教的都是家境優渥的,但在他想要出門的時候,門口居然有人找上門來了。


  是巡捕局的人,他們找到裴矩,主要是問裴矩是不是到過了那個懸鏡研究院,然後問了一堆的問題,比如說為什麼去,去了之後見到了什麼?

  裴矩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都如實的回答了,兩個巡捕做完了筆錄,然後讓裴矩簽完字就走了。

  不過走的時候,他們還是提醒道:「有些地方,最好還是不去,因為危險,若是在那裡面遇上了危險,出來之後感覺到了不適,可以直接去淨靈局。」

  裴矩知道他們是怕進去的人被寄生。

  天色將晚。

  他打了一個車,趕到了王經給的地址,在路上的時候王經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問他為什麼沒有去。

  裴矩跟他解釋說是被巡捕上門做筆錄,所以耽誤了時間。

  當他來到那個地址的所在時,看到的是一片別墅群,王經作為劍道協會的會長,名聲還是很大的,更何況他本身的劍道造詣在海市屬於很高的那種,所以想學劍法的人,並且有頭有臉的人,總喜歡問一問他,而他向這一家推薦了裴矩。

  有人接他進來。

  進入了別墅後面的一個小運動場,到了之後,他發現等他的不是一個人,也不兩個人,還不是三個,而是一群。

  十來個人。

  每一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劍。

  那些劍一看就是真劍,不是木劍或者練習用劍,而且每一把劍的劍身都是很漂亮的。

  各種顏色的都有,不同的款式,鑲嵌著不同的寶石。

  當然也有看上去樸素的,可儘管是樸素也只是看上去樸素,樸素只是劍的格調,並不代表著劍是便宜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

  這些人或者坐,或者站著,又有些拔劍在那裡練習著,年紀都不大,但是隱約之間,有點眾得捧月般的圍著其中的兩個人。

  一對少年男女。

  他知道,這一次是來給兩個人上課,他們是一對龍鳳胎。

  裴矩心中不由的嘆息,若是他知道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那便不來了。

  在眾少年少女的眼中,裴矩穿著普通,除了一頭黑髮扎盤起顯得有些個性之外,就是雙眼的目光有一種看任何人都像是看山石草木的感覺。

  「有什麼神氣的。」有人在人群之中說道。

  裴矩當然沒有要神氣什麼,但是他就是這樣的自然。

  不在意別人目光的方式就是把這些人,當想像是草木石塊,或者是一群貓貓狗狗。

  「王會長向我爸爸推薦你,說你雖然沒有職業證書,但是劍法特別的好,我們都不太信啊。」

  有一個少年站了起來,以劍拄地,大聲的說道。

  引起了其他的少女少女的應和。

  裴矩看了對方一眼,說道:「不信?那我走?」

  對於裴矩來說,他又不是非要來這裡不可,只是他知道自己的情志有問題,需要多與人接觸才可以緩解。

  而辭去那個話劇團吹簫的工作,其中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發現自己似乎要陷入一些輿論漩渦里去了,他也看到了關於自己視頻以及照片傳播,雖然大多數人是熱愛的,網絡上各種誇張的愛慕之詞,這讓他覺得不對,所以他就辭去了吹簫演員這個工作。

  教人劍法,他倒是覺得不錯,也是他心中認為自己可以做好的。

  不過,既然別人懷疑,那就算了,讓王經再幫忙推薦一個吧。

  只是他的回答,讓在場的人都覺得有些莫名奇妙。

  大家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只是懷疑一下,目的是讓你表演一下劍術,怎麼,你就要走?

  這麼個性的嗎?甩臉子給誰看?

  而且,你還遲到了將近半個時辰呢!

  「唔!」很多人一起起鬨。

  「不是,哥們,你這臉也太大了,甩給誰看呢?知道你的是一個劍術教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劍魁穆青呢。」

  有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少年站了起來,他大概有個十五六歲,看上去是在讀高中了,身高也高,握劍的手看上去筋骨有力。

  這人一說話,立即又有人說話:「你這是怕了,是不是沒有什麼真本事啊,比我們大不了幾歲,職業證書都沒有,王會長把你吹的跟花似的,我等會就跟我爸爸說,王會長給我們家塞了一個關係戶來,看他以後見了面還有什麼話說。」


  裴矩本來要走,但是聽了這個話之後不由的止住了腳步,回頭看這個少女,扎著一條一條小辮子,穿著一身的白色的練功服,坐在那裡,身邊也坐了幾個少女。

  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坐在那一圈人的中間,而是坐在旁邊。

  由此可見,她跟那一圈人並不是一夥的,但是她的身邊也有幾個姐妹,可見也不是那種孤僻的人,而是應該交朋友不求多而求質量,或者說是只求能夠合她眼緣和性格的。

  在之前起鬨的人之中,她們這一邊倒沒有怎麼起鬨。

  而她的話,也是有意拿捏裴矩的意思,裴矩是王經介紹來的,當然不可能真的壞了王經的名聲,讓他以後不好與人見面。

  所以他站定了,轉身,再一次的面對著眾人,眾少年少女也都寂靜的看著他,看他要怎麼說。

  「劍術不是表演的,我單個人也演示不出劍法的精妙來,不如你們派個人上來,一起演示一下,場下的人自然就可以看出來好或者不好。」

  裴矩話才說完,最開始說話的那個短寸頭的少年便說道:「我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啊,你都可以當教練了,你是王會長推薦的人,我們只是新手,怎麼能夠和你比劍呢。」

  他回頭看了大傢伙一眼,眉毛一挑,說道:「就算是要比,也不能是一比一,而應該是一對多。」

  裴矩看著他,又看著其他的蠢蠢欲動的少年,他們顯然是等著自己的答應,他想到了自己以前習得劍法之後,一番在家的勤學苦練,最想要找機會和一些好手去過招。

  只是他那個時候總是沒有機會,所以才常常會去打架。

  他知道,只要自己點頭,他們一定會很高興,而且裴矩也看得出來,這些人絕不會只練了一兩個月的,很可能都練過好幾年的。

  「既然你們想,那就多點人吧,想上就上吧。」裴矩說完,手往前一伸,也沒有說話,其他人還不知道什麼意思時,那個扎著很多條小辮子的少女已經起身快步的走過來,將自己的劍放到了裴矩的手上。

  這劍通體白色,只劍柄處是纏著紅色的綢帶,劍把上面有紅寶石鑲嵌在上面。

  裴矩拔劍,感受著劍身的重量,不會超過一斤,隨手挽了一個劍花,能夠感受到劍的配重很好。

  「哇哦!」

  隨著他挽了一個劍花,那些少年少女立即發出『哇』的聲音,但是從語氣之中可以肯定,他們不是什麼敬佩的語氣,但又不是那種完全的嘲諷。

  裴矩手中的劍一揮,劍身顫動,這一柄劍不是那種硬劍,而是帶有柔韌性很好的。

  他一隻手負於身後,一隻手持劍斜指於地面,也沒有說話。

  氣質這個東西,在受到質疑的時候,別人並不會認可的,而只有那種真正的從實力上征服了對方之後,你隨便一個姿勢也會被人研究,被人認為帥氣。

  當他一站定,立即有五個人站了起來,一個個將劍拔了出來。

  「老師,我們只是初學者,五個人一起應該沒有問題吧。」那個高大的少年說道。

  「可以。」裴矩沒有拒絕。

  對面那高大的少年,立即:「我們幾個一起上啊,這位老師可是王會長推薦的高級私教,不要怕傷著他。」

  那邊給裴矩劍的少女邊上,卻有一個人小聲說道:「高明凱在斬風劍場都練劍好幾年了,在那個劍場的正式弟子,那幾個人也是從小就學了劍法的,我聽說,劍術高的人一對一即使是很容易就贏,但是一對多就很難。」

  「而且,他們是老師還不能夠傷人,會更難。」有人補充道。

  就在這他們說話之間,那名叫高明凱的高大少年,在招呼別人上前時,他手中的劍突然一個跨步突刺,這一劍直奔裴矩咽喉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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