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重生
第313章 重生
咔嚓—
冬日難見的閃電撕裂天空，耀眼奪目，也讓相當一部分人清醒過來。
深深看了眼法陣中間的艾琳，娜塔莉亞迅速離開這邊，同時發出命令：「不惜任何代價，攔住沖陣的魔族！」
她現在幾乎肯定，潛伏在周圍的魔族選擇在此時突然沖陣，一定是衝著埃里克來的。
問清魔族來襲的方向，娜塔莉亞立即調人全力防守那邊。
「你看見了多少人？」
「將近百名！」
「多少？」
娜塔莉亞腳步猛地停頓，眉頭一下子皺起，「這麼多人，一直到這邊了才發現？」
「抱歉，殿下————」
匯報魔族來襲的翼人低下頭，「它們之前一直藏在無人經過的雪地里，直到剛才突然暴起，才被我們發現。它們正朝著這邊快速奔來，實力強悍，巡邏的普通士兵根本攔不住它們。」
為確保儀式能夠萬無一失地進行，娜塔莉亞帶來的精銳都集中在法陣周圍，她想了一下，還是讓剩下的人繼續防守這裡。
而另一邊，在娜塔莉亞命令下趕赴而去的部分精銳，已經與魔族爆發了戰鬥。
當！
為首的戰士擋住魔族砍來的一刀，手臂震得發麻。
「操！」
大罵一聲，戰士奮力壓回這一刀，反手一個旋斬砍過去，也被對方擋住，雙方你來我往幾個回合，誰也沒能傷著誰，但處處都是兇險。
他已經算是這些戰士里實力最強勁的幾人之一了，但根據他的觀察判斷，這些魔族戰士的水平都跟他面對的這個魔族差不多，甚至更強。
他們估計很難擋住這些魔族戰士了————
念頭閃過，他忽然感覺身體裡似乎湧出無窮無盡的力量，剛產生的一點疲倦也隨之消除。
他猛地發力，將面前對戰的魔族逼退，回頭一望，大量士兵正朝這邊聚集，而在他們中間，那些白色袍服的神職者正不遺餘力地為前面抵抗魔族的每個戰士施加祝福。
能攔住了！
他心底忽然又湧出無限的信心，緊握長劍，迎上又一名魔族戰士的進攻。
局勢不能說一下子逆轉，但這些魔族的攻勢確確實實地被擋了下來。
當！
刀劍相抵，凶神惡煞的魔族戰士噴著臭氣：「交出，魂冠！」
「交你老媽！」
另一邊，幾名通用語說得更加流暢的魔族咒術師，一邊扔著詛咒，一邊大聲呼喊「交出荊棘魂冠！我們只要這個！」
後方的娜塔莉亞很快得到了這個信息。
她有些詫異，「荊棘魂冠又不在我們手裡。」
回報的翼人很快點頭，無奈道：「可它們不信。那些魔族咒術師說，我們弄這麼大的陣仗，肯定是因為找到了荊棘魂冠。」
敢情這些魔族不是為了破壞埃里克的復活儀式而來。
是了————魔族一直關心的都是遺落於此的荊棘魂冠，說不定壓根都不知道埃里克復活這件事。
可即便是誤會，眼下也沒別的可說了。
「它們不信，那就讓它們都死在這裡。」娜塔莉亞冷聲道，「讓戰士們一個別放過。」
「是！」
翼人拍打翅膀，就要升空，卻發現自己手臂上寒毛豎起，莫名有種恐懼感。
他下意識望向那種感覺傳來的方向，涌動的烏雲之間，一道粗壯的雷電直直地劈落而下，轉瞬即逝。
接著，又是一道同樣粗壯的雷電————又一道————
雷電不斷落下，轟鳴聲瞬間占據了整個山谷。
」
1
娜塔莉亞張了張嘴，已經聽不見別的聲音。
雷電落下的位置，正是舉行儀式的核心區域。
她跌跌撞撞地朝那邊跑去，雷電仍在不斷落下，而周圍的人群都已在驚懼中退開，她得以遠遠地看見裡面的情況。
法陣外圍的血色屏障已經破碎，艾琳倒在地上，不知生死，而雷電轟擊的落點，則是那口大鍋。
神罰————
娜塔莉亞沒來由地想起聖典中，神明降下雷電懲罰褻瀆之人的故事。
創造生命，從來都是只屬於神明的權柄。
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她跌坐在地。
而最後一道比之前所有雷電都要粗壯的巨雷，也在此時落下。
轟的一聲，那口裝滿原初之液的大鍋，立時炸得什麼也不剩。
一縷白煙升向半空，電閃雷鳴終止，天空中的烏雲也迅速散去，山谷里只剩絕望的寂靜。
[」
」
兩邊的耳朵還在嗡鳴，娜塔莉亞爬起身，蹣跚地走向法陣。
身體忽然被拉住，她無意識地望過去，是阿萊娜。
她滿臉焦急與不可置信，不斷地說著什麼，可她什麼也聽不見。
她大概在問，失敗了嗎？
失敗了嗎？娜塔莉亞也想知道。
她又看向地上躺著的艾琳，雷電轟鳴結束後，已經有兩道身影最先跑了過去。
是伊莉絲和莫莉————
她看見她們不斷搖晃，可始終不見艾琳醒來。
娜塔莉亞又左右張望，目光落在那些鍊金術士臉上，尤其是領頭的費爾迪南。
他臉上沒有成功的喜悅，也沒有失敗的沮喪，只有茫然。
一無所知的驚愕茫然。
這是他們也未曾預見的狀況。
「————殿下————殿下！」
嗡鳴消退，娜塔莉亞終於能聽見聲音了。
她看向焦急的阿萊娜，張了張嘴，「我不知道。」
阿萊娜愕然地看著她。
一片寂靜中，忽然有人站了出來，身著華麗的神職者袍服，目光灼灼，大義凜然。
「創造生命，乃是神明的權柄。死者不可復生，這是神明定下的規則，違背者必然會受到懲罰！」
他舉起手中權杖，環顧周圍，「我痛惜於埃里克殿下的犧牲，可那是偉大的犧牲，死者已矣！我一直反對用這種方式打擾聖女殿下的長眠，可沒人聽我的，你們看看這些鍊金術士在做什麼，死靈術法！」
一圈環顧下來，他的自光落到阿萊娜臉上，繼續說道：「而聖女修道院不僅沒有阻止這種瀆神的行為，還親赴此地聲援。現在神明也看不下去了，降下神罰，將你們狂妄的嘗試打得灰飛煙滅！你們還有繼續占據萊綏爾、帶領教會前進的資格嗎？」
阿萊娜在他站出來的時候就認出他來了，庫斯教省的大主教諾福克，最早鼓吹選出新聖女的人之一。
庫斯遠在大陸西南，受教廷覆滅影響最小，實力保存得最完整，諾福克因此成為當下最有權勢的地方大主教。
她沒有理會諾福克的叫囂，目光落在神雷轟擊的中心，那塊已經什麼都不剩的地方，又隨著裊裊的白煙緩緩升起，然後定住了。
諾福克還在繼續。
「萊綏爾聖女修道院對瀆神之舉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已經不配繼續待在聖都。
以執事修女阿萊娜為首的瀆神者，玷污了聖女埃里克殿下乃至往上幾代聖女創造的榮光！
「耶拉的信徒們，虔信者們！我們應該立即把她們趕出萊綏爾，選出新的聖女，才不負聖女修道院歷代先賢的真正傳承！
「而聖女只是個名號，無關男女，埃里克殿下既然已經打破傳統，新的聖女，也不必非要是個女人！」
他越說越起勁，不斷有人鑽出來響應他。
諾福克試圖按捺自己激動的情緒，但聲音已經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過周圍出來響應他的，都是他自己的人，諾福克掃視四周，希望能看到更多人被他說服，卻看見越來越多人仰頭望向天空。
降下神罰的烏雲已經消散，他們還在看什麼？
諾福克抬起頭，發現半空中多了一團白雲。
說是白雲，只是因為它是白色的，又飄浮在半空，絲絲縷縷的，有點像雲而已。
但它更像是一團白色的繭。
神雷轟鳴處升起的縷縷輕煙，不斷匯入這個白色的繭中，像一層層的絲線，越纏越多。
直到某一刻，最後一縷白煙升空，這團雲之繭徹底成形。」
諾福克仰頭望著，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喀嚓像是布片撕裂的聲音，從半空的雲之繭中傳來。
喀嚓喀嚓—
撕裂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明顯，也吵醒了地上昏迷的人。
「艾琳？」
發現懷裡抱著的人忽然有了動靜，一直仰頭望著的伊莉絲低下頭來，關切了一句，66
你還好嗎？」
艾琳則看著頭頂的雲之繭，凝望幾秒，兩指忽地並起，指向半空。
「風刃！」
一道無形的風刃瞬間從她指尖飛出，將半空中的雲之繭切開，一道赤條條的人影直接墜落下來。
「啊！」
一陣驚叫中，墜落的人影在即將落地的前一刻背展雙翼，硬生生止住墜勢，懸浮半空。
「是聖女殿下！埃里克殿下復活了——
」
一聲尖叫打破寂靜，所有人都陷入一種無法言說的癲狂里。
神跡————這是真正的神跡！
取消背後的淨化之翼，埃里克平穩落地。
掃視一圈，看著身邊愕然的諾福克，他一巴掌將他扇暈，又在這老頭倒地前把他身上長袍扒了下來，披在自己光赤的身上。
撿起地上的權杖，埃里克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
「我身已死，本應永居神國，得享永恆之幸福。只是感應到你們的誠意，至高至聖之耶拉，找到我的魂，賜予我重生！」
咔嚓—
冬日難見的閃電撕裂天空，耀眼奪目，也讓相當一部分人清醒過來。
深深看了眼法陣中間的艾琳，娜塔莉亞迅速離開這邊，同時發出命令：「不惜任何代價，攔住沖陣的魔族！」
她現在幾乎肯定，潛伏在周圍的魔族選擇在此時突然沖陣，一定是衝著埃里克來的。
問清魔族來襲的方向，娜塔莉亞立即調人全力防守那邊。
「你看見了多少人？」
「將近百名！」
「多少？」
娜塔莉亞腳步猛地停頓，眉頭一下子皺起，「這麼多人，一直到這邊了才發現？」
「抱歉，殿下————」
匯報魔族來襲的翼人低下頭，「它們之前一直藏在無人經過的雪地里，直到剛才突然暴起，才被我們發現。它們正朝著這邊快速奔來，實力強悍，巡邏的普通士兵根本攔不住它們。」
為確保儀式能夠萬無一失地進行，娜塔莉亞帶來的精銳都集中在法陣周圍，她想了一下，還是讓剩下的人繼續防守這裡。
而另一邊，在娜塔莉亞命令下趕赴而去的部分精銳，已經與魔族爆發了戰鬥。
當！
為首的戰士擋住魔族砍來的一刀，手臂震得發麻。
「操！」
大罵一聲，戰士奮力壓回這一刀，反手一個旋斬砍過去，也被對方擋住，雙方你來我往幾個回合，誰也沒能傷著誰，但處處都是兇險。
他已經算是這些戰士里實力最強勁的幾人之一了，但根據他的觀察判斷，這些魔族戰士的水平都跟他面對的這個魔族差不多，甚至更強。
他們估計很難擋住這些魔族戰士了————
念頭閃過，他忽然感覺身體裡似乎湧出無窮無盡的力量，剛產生的一點疲倦也隨之消除。
他猛地發力，將面前對戰的魔族逼退，回頭一望，大量士兵正朝這邊聚集，而在他們中間，那些白色袍服的神職者正不遺餘力地為前面抵抗魔族的每個戰士施加祝福。
能攔住了！
他心底忽然又湧出無限的信心，緊握長劍，迎上又一名魔族戰士的進攻。
局勢不能說一下子逆轉，但這些魔族的攻勢確確實實地被擋了下來。
當！
刀劍相抵，凶神惡煞的魔族戰士噴著臭氣：「交出，魂冠！」
「交你老媽！」
另一邊，幾名通用語說得更加流暢的魔族咒術師，一邊扔著詛咒，一邊大聲呼喊「交出荊棘魂冠！我們只要這個！」
後方的娜塔莉亞很快得到了這個信息。
她有些詫異，「荊棘魂冠又不在我們手裡。」
回報的翼人很快點頭，無奈道：「可它們不信。那些魔族咒術師說，我們弄這麼大的陣仗，肯定是因為找到了荊棘魂冠。」
敢情這些魔族不是為了破壞埃里克的復活儀式而來。
是了————魔族一直關心的都是遺落於此的荊棘魂冠，說不定壓根都不知道埃里克復活這件事。
可即便是誤會，眼下也沒別的可說了。
「它們不信，那就讓它們都死在這裡。」娜塔莉亞冷聲道，「讓戰士們一個別放過。」
「是！」
翼人拍打翅膀，就要升空，卻發現自己手臂上寒毛豎起，莫名有種恐懼感。
他下意識望向那種感覺傳來的方向，涌動的烏雲之間，一道粗壯的雷電直直地劈落而下，轉瞬即逝。
接著，又是一道同樣粗壯的雷電————又一道————
雷電不斷落下，轟鳴聲瞬間占據了整個山谷。
」
1
娜塔莉亞張了張嘴，已經聽不見別的聲音。
雷電落下的位置，正是舉行儀式的核心區域。
她跌跌撞撞地朝那邊跑去，雷電仍在不斷落下，而周圍的人群都已在驚懼中退開，她得以遠遠地看見裡面的情況。
法陣外圍的血色屏障已經破碎，艾琳倒在地上，不知生死，而雷電轟擊的落點，則是那口大鍋。
神罰————
娜塔莉亞沒來由地想起聖典中，神明降下雷電懲罰褻瀆之人的故事。
創造生命，從來都是只屬於神明的權柄。
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她跌坐在地。
而最後一道比之前所有雷電都要粗壯的巨雷，也在此時落下。
轟的一聲，那口裝滿原初之液的大鍋，立時炸得什麼也不剩。
一縷白煙升向半空，電閃雷鳴終止，天空中的烏雲也迅速散去，山谷里只剩絕望的寂靜。
[」
」
兩邊的耳朵還在嗡鳴，娜塔莉亞爬起身，蹣跚地走向法陣。
身體忽然被拉住，她無意識地望過去，是阿萊娜。
她滿臉焦急與不可置信，不斷地說著什麼，可她什麼也聽不見。
她大概在問，失敗了嗎？
失敗了嗎？娜塔莉亞也想知道。
她又看向地上躺著的艾琳，雷電轟鳴結束後，已經有兩道身影最先跑了過去。
是伊莉絲和莫莉————
她看見她們不斷搖晃，可始終不見艾琳醒來。
娜塔莉亞又左右張望，目光落在那些鍊金術士臉上，尤其是領頭的費爾迪南。
他臉上沒有成功的喜悅，也沒有失敗的沮喪，只有茫然。
一無所知的驚愕茫然。
這是他們也未曾預見的狀況。
「————殿下————殿下！」
嗡鳴消退，娜塔莉亞終於能聽見聲音了。
她看向焦急的阿萊娜，張了張嘴，「我不知道。」
阿萊娜愕然地看著她。
一片寂靜中，忽然有人站了出來，身著華麗的神職者袍服，目光灼灼，大義凜然。
「創造生命，乃是神明的權柄。死者不可復生，這是神明定下的規則，違背者必然會受到懲罰！」
他舉起手中權杖，環顧周圍，「我痛惜於埃里克殿下的犧牲，可那是偉大的犧牲，死者已矣！我一直反對用這種方式打擾聖女殿下的長眠，可沒人聽我的，你們看看這些鍊金術士在做什麼，死靈術法！」
一圈環顧下來，他的自光落到阿萊娜臉上，繼續說道：「而聖女修道院不僅沒有阻止這種瀆神的行為，還親赴此地聲援。現在神明也看不下去了，降下神罰，將你們狂妄的嘗試打得灰飛煙滅！你們還有繼續占據萊綏爾、帶領教會前進的資格嗎？」
阿萊娜在他站出來的時候就認出他來了，庫斯教省的大主教諾福克，最早鼓吹選出新聖女的人之一。
庫斯遠在大陸西南，受教廷覆滅影響最小，實力保存得最完整，諾福克因此成為當下最有權勢的地方大主教。
她沒有理會諾福克的叫囂，目光落在神雷轟擊的中心，那塊已經什麼都不剩的地方，又隨著裊裊的白煙緩緩升起，然後定住了。
諾福克還在繼續。
「萊綏爾聖女修道院對瀆神之舉視而不見，甚至助紂為虐，已經不配繼續待在聖都。
以執事修女阿萊娜為首的瀆神者，玷污了聖女埃里克殿下乃至往上幾代聖女創造的榮光！
「耶拉的信徒們，虔信者們！我們應該立即把她們趕出萊綏爾，選出新的聖女，才不負聖女修道院歷代先賢的真正傳承！
「而聖女只是個名號，無關男女，埃里克殿下既然已經打破傳統，新的聖女，也不必非要是個女人！」
他越說越起勁，不斷有人鑽出來響應他。
諾福克試圖按捺自己激動的情緒，但聲音已經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不過周圍出來響應他的，都是他自己的人，諾福克掃視四周，希望能看到更多人被他說服，卻看見越來越多人仰頭望向天空。
降下神罰的烏雲已經消散，他們還在看什麼？
諾福克抬起頭，發現半空中多了一團白雲。
說是白雲，只是因為它是白色的，又飄浮在半空，絲絲縷縷的，有點像雲而已。
但它更像是一團白色的繭。
神雷轟鳴處升起的縷縷輕煙，不斷匯入這個白色的繭中，像一層層的絲線，越纏越多。
直到某一刻，最後一縷白煙升空，這團雲之繭徹底成形。」
諾福克仰頭望著，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喀嚓像是布片撕裂的聲音，從半空的雲之繭中傳來。
喀嚓喀嚓—
撕裂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明顯，也吵醒了地上昏迷的人。
「艾琳？」
發現懷裡抱著的人忽然有了動靜，一直仰頭望著的伊莉絲低下頭來，關切了一句，66
你還好嗎？」
艾琳則看著頭頂的雲之繭，凝望幾秒，兩指忽地並起，指向半空。
「風刃！」
一道無形的風刃瞬間從她指尖飛出，將半空中的雲之繭切開，一道赤條條的人影直接墜落下來。
「啊！」
一陣驚叫中，墜落的人影在即將落地的前一刻背展雙翼，硬生生止住墜勢，懸浮半空。
「是聖女殿下！埃里克殿下復活了——
」
一聲尖叫打破寂靜，所有人都陷入一種無法言說的癲狂里。
神跡————這是真正的神跡！
取消背後的淨化之翼，埃里克平穩落地。
掃視一圈，看著身邊愕然的諾福克，他一巴掌將他扇暈，又在這老頭倒地前把他身上長袍扒了下來，披在自己光赤的身上。
撿起地上的權杖，埃里克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
「我身已死，本應永居神國，得享永恆之幸福。只是感應到你們的誠意，至高至聖之耶拉，找到我的魂，賜予我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