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黑箱交易
第211章 黑箱交易
大麻雀從五王之戰的戰亂之地崛起，保護和救治了無數平民，算是草根階層爬到權力頂峰的佼佼者，加上總主教光環附體，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蘭塞爾自從「害死」了艾德·史塔克，心中一直有愧，每天都跪在七神聖像面前懺悔，甚至向「胖子主教」坦白了事實，即使瑪格麗不綁他，他也早晚會把真相說出來。
「我承認我與瑟曦太后有染。」蘭賽爾跪在大麻雀面前懺悔，「勞勃國王死之前，我們就曾在紅堡中幽會。」
奧斯尼也跪了下來：「我也承認與太后的姦情。勞勃國王死後，為了控制君臨局勢，我們便開始了這種關係。」
吵鬧聲讓大廳的房頂都快被掀翻，派席爾大學士在本子上瘋狂記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通姦對於王后來說必然是死罪，說是國恥也不為過！
瑪格麗高聲宣布道：「我認為喬佛里·拜拉席恩血統存疑，在查明事實真相之前，我要求在諸神的見證下與其解除婚約！」
這句話如同驚雷，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質疑王室血統，意味著整個王國的合法性出現了危機！
但是，史坦尼斯曾經跟每一個諸侯和大小貴族全都去信說明過此事，因為沒有實錘，所以只當成個笑話聽而已。
可如今，有了蘭賽爾的證詞，喬佛里兩兄弟的身份，幾乎就是呼之欲出！
而瑟曦此刻卻在瘋狂搖頭：「不！這些都是謊言！他們全都被收買了！」
但她的否認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事實就擺在眼前，證人就跪在那裡，由不得眾人不信。
奧斯弗雷·凱特布萊克也開口了：「太后得知蘭賽爾向前任大主教懺悔罪過，便命令我的兄弟奧斯尼謀殺了前任大主教。」
這場大議會，每一個消息都是重磅炸彈，這在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不僅是大麻雀，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瑟曦，下意識遠離了太后的座位。
大麻雀緩緩走向瑟曦，盯著這個高傲的女人，所有的貴族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大麻雀的下文。
詹姆·蘭尼斯特痛苦地看著她，不僅是王后的名譽毀於一旦，蘭尼斯特家族之名也將遺臭萬年。
「瑟曦·蘭尼斯特，」大麻雀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你被指控通干、亂來和謀殺，以及欺騙王國和瀆神罪，按照七神律法，你必須接受審判。」
「不！」瑟曦尖叫道，「我是太后！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環顧四周，尋找支持者。
但誰敢在這個時候替她出頭？
所有人全都避開她的目光，就連曾經信任的派席爾大學士也在埋頭記錄，仿佛當她是空氣一般。
「帶她走。」大麻雀說道。
幾名穿著粗線毛衫的教徒上前，架住瑟曦的胳膊。
她拼命掙扎，金髮凌亂，昔日的美貌在憤怒和絕望中已經蕩然無存。
…
當夜，貝勒大聖堂。
瑟曦蜷縮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囚室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屎尿味，老鼠在牆角竄來竄去。
大麻雀來到囚室外，面無表情地盯著瑟曦，「前任大主教的死，事實已經查清。」
瑟曦聞聲抬頭，盯著門上的鐵窗。
藍賽爾曾向胖子主教懺悔，供認了他和瑟曦私通，以及殺死艾德·史塔克的罪行。
雖然總主教再三表示必須原諒她，但瑟曦不能讓這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著。
於是，她便派奧斯尼·凱特布萊克潛入貝勒大聖堂，那個忠誠的走狗在深夜翻牆而入，趁總主教熟睡時用枕頭悶死了他。
大麻雀不等她回話便宣布道：「太后陛下，您指使奧斯尼·凱特布萊克謀殺前任總主教的罪行確鑿無疑。按照七神的律法，我宣判您有罪。」
「我什麼都沒做錯！」瑟曦依然嘴硬。
「毫無悔改之意，」大麻雀冷笑，「您將受到鴉籠之刑的懲罰。」
聽到「鴉籠之刑」幾個字，瑟曦渾身一顫，不寒而慄。
那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犯人被關在鐵籠中懸掛起來，沒有飯吃，沒有水喝，任憑風吹日曬和烏鴉啄食，直至死亡為止。
但是，大麻雀卻話鋒一轉，「太后陛下，您知道貝勒一世統治時期有兩位特殊的總主教嗎？一位是石匠出身，另一位只有八歲。
那時，教會擁有自己的力量，就是信仰武裝，」大麻雀慢條斯理道：「可後來卻被傑赫里斯攝政王解散了。如果信仰武裝能夠重建，七神教會就能重新擁有維護正義的力量。
如果您願意頒布詔書，重建信仰武裝，也許，七神就會寬恕您的罪行，而且，國王血統的神聖性自然也會恢復。」
瑟曦明白了，這是在和她勾兌，可她又哪裡懂得其中的利害？
即便她懂，她也不在乎。
「成交，」瑟曦毫不猶豫道，「但，把我弄出這個該死的地方之前，我還有個條件！」
「如您所願，陛下，」大麻雀點了點頭，面無表情。「七神會見證我們的約定。」
…
第二天清晨，大麻雀站在貝勒大教堂的台階上，向聚集的民眾高聲宣布：
「經過一夜的祈禱和調查，七神已經向我顯靈，對太后陛下的指控缺乏確鑿證據。瑟曦·蘭尼斯特是清白的！」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陣陣嘈雜的議論，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新⊥小⊥說⊥在⊥⊥⊥首⊥發！
瑟曦現在已經臭大街了，就連乞丐也敢拿她開皇腔，才一晚上，又反轉了？
「同時，」大麻雀壓下嘈雜，繼續道，「國王陛下已經頒布詔書，重建教會的信仰武裝。我們將維護七神的律法，審判所有違背神聖教義的罪人！」
話音剛落，數百名身穿亮銀鎧甲，手持長劍的騎士教徒從聖堂中魚貫而出，在大麻雀身後整齊列隊，臉上寫滿了狂熱。
信仰武裝，重生了。
與此同時，瑟曦返回紅堡，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逮捕瑪格麗·提利爾和她在君臨的所有親友。
御林鐵衛和信仰武裝聯手行動，包圍了瑪格麗的居所，不容分說地將她和侍女們全部抓走。
洛拉斯·提利爾試圖反抗，但寡不敵眾，也被一同逮捕。
洛拉斯憤怒大喊，「你們沒權利這樣做！我妹妹是清白的！」
「七神賦予了我們行動的權力！」信仰武裝軍士冷笑一聲，「清白與否，也只有七神說了算！」
…
瑪格麗被抓的消息傳到河灣地，全體震怒。
高庭，荊棘夫人砸碎了酒杯。「那個瘋女人敢動我的孫女？」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召集軍隊！」
藍道·塔利伯爵在角陵收到消息，立即開始集結軍隊，並向所有河灣地貴族發出召集令。
更令人震驚的是，風暴地的貴族們也開始行動。他們認為瑪格麗作為藍禮的遺孀，理應受到尊重！
那些原本向蘭尼斯特家族投誠的領主們也紛紛反水，加入了反鐵王座陣營！
幾天之內，一支龐大的聯軍便重新在白楊灘集結，旗幟在風中飄揚：提利爾的金玫瑰、塔利的健步獵人、雷德溫的綠底紫葡萄……
維拉斯·提利爾，瑪格麗的哥哥，被推舉為聯軍總指揮，發誓要救出妹妹，並為梅斯·提利爾報仇！
多恩的道朗·馬泰爾親王一反常態，破天荒的集結一萬沙地騎兵，以奧伯倫親王為總指揮，大軍開出親王隘口，劍鋒直指凱岩城！
河灣地和多恩這對千年宿敵，此時竟然頗有默契的聯合在一起！
…
正駐軍赫倫堡的泰溫·蘭尼斯特聽到君臨傳來的消息時，臉色變得鐵青。
他面前擺著一份份西境諸侯傳來的急報，瑟曦的所作所為讓他感到既震驚又憤怒。
高庭和多恩的聯合意味著蘭尼斯特家族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
西境剛剛擊退史塔克家的部隊，還沒喘口氣，想帶兵去君臨的計劃只能被迫擱置，被迫和凱馮·蘭尼斯特兵分兩路，在邊境分別抵擋三個公爵勢力的圍毆！
「這個愚蠢的女人！」泰溫咬牙切齒罵罵咧咧，「她毀了蘭尼斯特家族！」
(本章完)
大麻雀從五王之戰的戰亂之地崛起，保護和救治了無數平民，算是草根階層爬到權力頂峰的佼佼者，加上總主教光環附體，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蘭塞爾自從「害死」了艾德·史塔克，心中一直有愧，每天都跪在七神聖像面前懺悔，甚至向「胖子主教」坦白了事實，即使瑪格麗不綁他，他也早晚會把真相說出來。
「我承認我與瑟曦太后有染。」蘭賽爾跪在大麻雀面前懺悔，「勞勃國王死之前，我們就曾在紅堡中幽會。」
奧斯尼也跪了下來：「我也承認與太后的姦情。勞勃國王死後，為了控制君臨局勢，我們便開始了這種關係。」
吵鬧聲讓大廳的房頂都快被掀翻，派席爾大學士在本子上瘋狂記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通姦對於王后來說必然是死罪，說是國恥也不為過！
瑪格麗高聲宣布道：「我認為喬佛里·拜拉席恩血統存疑，在查明事實真相之前，我要求在諸神的見證下與其解除婚約！」
這句話如同驚雷，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質疑王室血統，意味著整個王國的合法性出現了危機！
但是，史坦尼斯曾經跟每一個諸侯和大小貴族全都去信說明過此事，因為沒有實錘，所以只當成個笑話聽而已。
可如今，有了蘭賽爾的證詞，喬佛里兩兄弟的身份，幾乎就是呼之欲出！
而瑟曦此刻卻在瘋狂搖頭：「不！這些都是謊言！他們全都被收買了！」
但她的否認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事實就擺在眼前，證人就跪在那裡，由不得眾人不信。
奧斯弗雷·凱特布萊克也開口了：「太后得知蘭賽爾向前任大主教懺悔罪過，便命令我的兄弟奧斯尼謀殺了前任大主教。」
這場大議會，每一個消息都是重磅炸彈，這在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
不僅是大麻雀，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瑟曦，下意識遠離了太后的座位。
大麻雀緩緩走向瑟曦，盯著這個高傲的女人，所有的貴族都屏住呼吸，等待著大麻雀的下文。
詹姆·蘭尼斯特痛苦地看著她，不僅是王后的名譽毀於一旦，蘭尼斯特家族之名也將遺臭萬年。
「瑟曦·蘭尼斯特，」大麻雀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你被指控通干、亂來和謀殺，以及欺騙王國和瀆神罪，按照七神律法，你必須接受審判。」
「不！」瑟曦尖叫道，「我是太后！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環顧四周，尋找支持者。
但誰敢在這個時候替她出頭？
所有人全都避開她的目光，就連曾經信任的派席爾大學士也在埋頭記錄，仿佛當她是空氣一般。
「帶她走。」大麻雀說道。
幾名穿著粗線毛衫的教徒上前，架住瑟曦的胳膊。
她拼命掙扎，金髮凌亂，昔日的美貌在憤怒和絕望中已經蕩然無存。
…
當夜，貝勒大聖堂。
瑟曦蜷縮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囚室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屎尿味，老鼠在牆角竄來竄去。
大麻雀來到囚室外，面無表情地盯著瑟曦，「前任大主教的死，事實已經查清。」
瑟曦聞聲抬頭，盯著門上的鐵窗。
藍賽爾曾向胖子主教懺悔，供認了他和瑟曦私通，以及殺死艾德·史塔克的罪行。
雖然總主教再三表示必須原諒她，但瑟曦不能讓這個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活著。
於是，她便派奧斯尼·凱特布萊克潛入貝勒大聖堂，那個忠誠的走狗在深夜翻牆而入，趁總主教熟睡時用枕頭悶死了他。
大麻雀不等她回話便宣布道：「太后陛下，您指使奧斯尼·凱特布萊克謀殺前任總主教的罪行確鑿無疑。按照七神的律法，我宣判您有罪。」
「我什麼都沒做錯！」瑟曦依然嘴硬。
「毫無悔改之意，」大麻雀冷笑，「您將受到鴉籠之刑的懲罰。」
聽到「鴉籠之刑」幾個字，瑟曦渾身一顫，不寒而慄。
那是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犯人被關在鐵籠中懸掛起來，沒有飯吃，沒有水喝，任憑風吹日曬和烏鴉啄食，直至死亡為止。
但是，大麻雀卻話鋒一轉，「太后陛下，您知道貝勒一世統治時期有兩位特殊的總主教嗎？一位是石匠出身，另一位只有八歲。
那時，教會擁有自己的力量，就是信仰武裝，」大麻雀慢條斯理道：「可後來卻被傑赫里斯攝政王解散了。如果信仰武裝能夠重建，七神教會就能重新擁有維護正義的力量。
如果您願意頒布詔書，重建信仰武裝，也許，七神就會寬恕您的罪行，而且，國王血統的神聖性自然也會恢復。」
瑟曦明白了，這是在和她勾兌，可她又哪裡懂得其中的利害？
即便她懂，她也不在乎。
「成交，」瑟曦毫不猶豫道，「但，把我弄出這個該死的地方之前，我還有個條件！」
「如您所願，陛下，」大麻雀點了點頭，面無表情。「七神會見證我們的約定。」
…
第二天清晨，大麻雀站在貝勒大教堂的台階上，向聚集的民眾高聲宣布：
「經過一夜的祈禱和調查，七神已經向我顯靈，對太后陛下的指控缺乏確鑿證據。瑟曦·蘭尼斯特是清白的！」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陣陣嘈雜的議論，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新⊥小⊥說⊥在⊥⊥⊥首⊥發！
瑟曦現在已經臭大街了，就連乞丐也敢拿她開皇腔，才一晚上，又反轉了？
「同時，」大麻雀壓下嘈雜，繼續道，「國王陛下已經頒布詔書，重建教會的信仰武裝。我們將維護七神的律法，審判所有違背神聖教義的罪人！」
話音剛落，數百名身穿亮銀鎧甲，手持長劍的騎士教徒從聖堂中魚貫而出，在大麻雀身後整齊列隊，臉上寫滿了狂熱。
信仰武裝，重生了。
與此同時，瑟曦返回紅堡，她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逮捕瑪格麗·提利爾和她在君臨的所有親友。
御林鐵衛和信仰武裝聯手行動，包圍了瑪格麗的居所，不容分說地將她和侍女們全部抓走。
洛拉斯·提利爾試圖反抗，但寡不敵眾，也被一同逮捕。
洛拉斯憤怒大喊，「你們沒權利這樣做！我妹妹是清白的！」
「七神賦予了我們行動的權力！」信仰武裝軍士冷笑一聲，「清白與否，也只有七神說了算！」
…
瑪格麗被抓的消息傳到河灣地，全體震怒。
高庭，荊棘夫人砸碎了酒杯。「那個瘋女人敢動我的孫女？」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召集軍隊！」
藍道·塔利伯爵在角陵收到消息，立即開始集結軍隊，並向所有河灣地貴族發出召集令。
更令人震驚的是，風暴地的貴族們也開始行動。他們認為瑪格麗作為藍禮的遺孀，理應受到尊重！
那些原本向蘭尼斯特家族投誠的領主們也紛紛反水，加入了反鐵王座陣營！
幾天之內，一支龐大的聯軍便重新在白楊灘集結，旗幟在風中飄揚：提利爾的金玫瑰、塔利的健步獵人、雷德溫的綠底紫葡萄……
維拉斯·提利爾，瑪格麗的哥哥，被推舉為聯軍總指揮，發誓要救出妹妹，並為梅斯·提利爾報仇！
多恩的道朗·馬泰爾親王一反常態，破天荒的集結一萬沙地騎兵，以奧伯倫親王為總指揮，大軍開出親王隘口，劍鋒直指凱岩城！
河灣地和多恩這對千年宿敵，此時竟然頗有默契的聯合在一起！
…
正駐軍赫倫堡的泰溫·蘭尼斯特聽到君臨傳來的消息時，臉色變得鐵青。
他面前擺著一份份西境諸侯傳來的急報，瑟曦的所作所為讓他感到既震驚又憤怒。
高庭和多恩的聯合意味著蘭尼斯特家族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威脅。
西境剛剛擊退史塔克家的部隊，還沒喘口氣，想帶兵去君臨的計劃只能被迫擱置，被迫和凱馮·蘭尼斯特兵分兩路，在邊境分別抵擋三個公爵勢力的圍毆！
「這個愚蠢的女人！」泰溫咬牙切齒罵罵咧咧，「她毀了蘭尼斯特家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