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資金來源
能打聽到一些實驗室的行政情況，比如資金來源、合作單位的名稱等。
但這需要時間，而且不能操之過急。
趙磊琢磨著，後勤親戚能接觸到的信息有限，而且容易引起注意。
他得想點別的招。他注意到，教學樓旁邊有個小花園，是不少學生和老師喜歡休息的地方。也許可以在那裡碰碰運氣。
他找了個長椅坐下，裝作看手機，耳朵卻豎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大部分都在聊遊戲、考試或者八卦。
偶爾有幾個老師模樣的人路過，也都是匆匆忙忙。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從小花園入口進來，找了個僻靜的長椅坐下。他們手裡拿著盒飯，邊吃邊聊。
趙磊眼神一凜，這白大褂，很可能是實驗室的人。
他不動聲色地往他們那邊挪了挪，距離拉近了一些。
「這幾天真是累死了，數據怎麼跑都感覺不對。」其中一個年輕人抱怨道。
「是啊，王總那邊催得緊，說必須儘快拿出階段性成果。」另一個附和。
「王總王總，就知道催。技術瓶頸哪有那麼容易突破？要不是張師兄點子多，我們可能還在原地打轉呢。」
「張師兄確實厲害，好多難題都是他解決的。不過他最近也挺神秘的，神出鬼沒的。」
「可不是嘛，有時候一天都見不著人。」
趙磊心跳漏了一拍。張師兄！他們提到的張師兄，很可能就是張浩！他立刻集中精神，試圖聽清更多細節。
「聽說這次項目要是成了，咱們都能跟著沾光，獎金少不了。」
「獎金是小事，關鍵是能發文章，能出成果。這可是國內頂尖項目，以後找工作不要太輕鬆。」
「說起來，咱們實驗室的資金真是充裕啊，設備都是最新的，想要什麼基本都能批。」
「誰讓上面重視呢。這可是國家戰略項目。」
國家戰略項目！趙磊心中掀起波瀾。這項目的層級比他和王羽預想的還要高。
難怪戒備如此森嚴，難怪資金如此充裕。
而張浩，竟然是這個國家戰略項目中的關鍵人物，甚至可以說是技術骨幹。
他悄悄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同時不動聲色地調整角度，試圖拍下他們的正面。但兩人坐著，角度不好。他只能拍下他們的側影，儘量記下他們的特徵。
吃完飯，兩人起身離開，又匆匆回了教學樓。
趙磊立刻跟上，但不敢靠得太近。
他看著他們刷卡進入實驗室，門禁系統發出輕微的提示音。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附近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直到確定沒有異常，才迅速離開小花園，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錄音和照片發給了王羽，並附上了自己的判斷。
「羽少，有重大發現！聽他們聊天，張浩是實驗室的技術骨幹，項目的關鍵人物。而且他們提到了『王總』在催進度，還說這是『國家戰略項目』，資金非常充裕。我錄了音，拍了側影，你聽聽看看。」
王羽收到信息時，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企業股權結構圖。
幾家可疑企業，通過層層嵌套和代持，最終指向了幾家註冊在境外的離岸公司。
追查下去異常困難，而且容易暴露。
看到趙磊的信息，他精神一振。國家戰略項目！
張浩是技術骨幹！這信息太重要了。他立刻點開錄音，仔細聽著。雖然聲音有些嘈雜，但他還是清晰地聽到了「張師兄」、「王總」、「國家戰略項目」等關鍵詞。
他點開照片，仔細辨認那兩個年輕人的側影。
雖然模糊，但他還是記下了他們的髮型、體型和穿著風格。
「幹得漂亮，趙哥！」王羽回復，「『王總』的線索更重要了。範圍縮小了很多。你繼續在學校那邊想辦法，看能不能搞到實驗室的人員名單，或者其他能確認身份的信息。注意安全，別冒險。」
「明白，羽少。我心裡有數。」
王羽坐在椅子上，大腦飛速運轉。國家戰略項目，張浩，王總。這三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浩一個被王家邊緣化的人，怎麼會成為國家戰略項目的技術骨幹？
這背後肯定有推手。這個推手，很可能就是那個「王總」。
這個「王總」會是誰？
首先，能接觸到國家戰略項目，還能對項目進度施加影響，這個人絕不是普通角色。
他必須在政界、軍界或者科技界有極高的地位。
其次，他姓王。京城姓王的大家族不少，但能達到這種層級的，屈指可數。
王家內部有這樣的人物嗎？王羽腦海里快速閃過王家幾位位高權重的長輩，但似乎都不太符合。
他們大多在傳統領域，對這種前沿科技項目，或許有影響力，但親自過問並催促進度的可能性不大。
難道是其他姓王的家族？或者，是王家某個分支，但已經自成體系，與主家聯繫不多的？
王羽調出王家旁系和有姻親關係的家族名單，開始逐一排查。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他需要了解這些家族的核心成員，他們在哪些領域有影響力，以及他們最近的動向。
同時，他將趙磊拍下的側影照片，通過一些特殊渠道，發給了幾個在大學系統有關係的朋友，旁敲側擊地詢問是否有認識的人符合這些特徵，或者能否通過照片反查到身份信息。
這個過程需要非常小心，不能透露照片的來源和用途。
調查可疑企業那邊，王羽決定改變策略。既然直接追查資金流向境外困難重重，那就從這些企業的業務範圍入手。
雖然業務範圍模糊，但總會有些蛛絲馬跡。
他讓手下的人，以合作洽談的名義，嘗試接觸這些企業，了解他們的真實業務和技術方向。
這需要一些精明的商業人士去操作，既要表現出合作意向，又不能讓對方察覺到是在調查。
王羽手下有一批專門處理複雜商業事務的人，他將任務布置下去，要求他們務必謹慎。
但這需要時間，而且不能操之過急。
趙磊琢磨著，後勤親戚能接觸到的信息有限，而且容易引起注意。
他得想點別的招。他注意到，教學樓旁邊有個小花園，是不少學生和老師喜歡休息的地方。也許可以在那裡碰碰運氣。
他找了個長椅坐下，裝作看手機，耳朵卻豎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大部分都在聊遊戲、考試或者八卦。
偶爾有幾個老師模樣的人路過，也都是匆匆忙忙。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從小花園入口進來，找了個僻靜的長椅坐下。他們手裡拿著盒飯，邊吃邊聊。
趙磊眼神一凜，這白大褂，很可能是實驗室的人。
他不動聲色地往他們那邊挪了挪，距離拉近了一些。
「這幾天真是累死了，數據怎麼跑都感覺不對。」其中一個年輕人抱怨道。
「是啊，王總那邊催得緊，說必須儘快拿出階段性成果。」另一個附和。
「王總王總，就知道催。技術瓶頸哪有那麼容易突破？要不是張師兄點子多，我們可能還在原地打轉呢。」
「張師兄確實厲害，好多難題都是他解決的。不過他最近也挺神秘的，神出鬼沒的。」
「可不是嘛，有時候一天都見不著人。」
趙磊心跳漏了一拍。張師兄！他們提到的張師兄，很可能就是張浩！他立刻集中精神，試圖聽清更多細節。
「聽說這次項目要是成了，咱們都能跟著沾光，獎金少不了。」
「獎金是小事，關鍵是能發文章，能出成果。這可是國內頂尖項目，以後找工作不要太輕鬆。」
「說起來，咱們實驗室的資金真是充裕啊，設備都是最新的，想要什麼基本都能批。」
「誰讓上面重視呢。這可是國家戰略項目。」
國家戰略項目！趙磊心中掀起波瀾。這項目的層級比他和王羽預想的還要高。
難怪戒備如此森嚴，難怪資金如此充裕。
而張浩，竟然是這個國家戰略項目中的關鍵人物，甚至可以說是技術骨幹。
他悄悄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同時不動聲色地調整角度，試圖拍下他們的正面。但兩人坐著，角度不好。他只能拍下他們的側影，儘量記下他們的特徵。
吃完飯，兩人起身離開，又匆匆回了教學樓。
趙磊立刻跟上，但不敢靠得太近。
他看著他們刷卡進入實驗室，門禁系統發出輕微的提示音。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附近繼續觀察了一會兒，直到確定沒有異常，才迅速離開小花園，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錄音和照片發給了王羽，並附上了自己的判斷。
「羽少，有重大發現！聽他們聊天，張浩是實驗室的技術骨幹，項目的關鍵人物。而且他們提到了『王總』在催進度，還說這是『國家戰略項目』，資金非常充裕。我錄了音，拍了側影，你聽聽看看。」
王羽收到信息時，正盯著電腦屏幕上的企業股權結構圖。
幾家可疑企業，通過層層嵌套和代持，最終指向了幾家註冊在境外的離岸公司。
追查下去異常困難，而且容易暴露。
看到趙磊的信息，他精神一振。國家戰略項目！
張浩是技術骨幹！這信息太重要了。他立刻點開錄音，仔細聽著。雖然聲音有些嘈雜，但他還是清晰地聽到了「張師兄」、「王總」、「國家戰略項目」等關鍵詞。
他點開照片，仔細辨認那兩個年輕人的側影。
雖然模糊，但他還是記下了他們的髮型、體型和穿著風格。
「幹得漂亮，趙哥！」王羽回復，「『王總』的線索更重要了。範圍縮小了很多。你繼續在學校那邊想辦法，看能不能搞到實驗室的人員名單，或者其他能確認身份的信息。注意安全，別冒險。」
「明白，羽少。我心裡有數。」
王羽坐在椅子上，大腦飛速運轉。國家戰略項目，張浩，王總。這三者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浩一個被王家邊緣化的人，怎麼會成為國家戰略項目的技術骨幹？
這背後肯定有推手。這個推手，很可能就是那個「王總」。
這個「王總」會是誰？
首先，能接觸到國家戰略項目，還能對項目進度施加影響，這個人絕不是普通角色。
他必須在政界、軍界或者科技界有極高的地位。
其次，他姓王。京城姓王的大家族不少，但能達到這種層級的，屈指可數。
王家內部有這樣的人物嗎？王羽腦海里快速閃過王家幾位位高權重的長輩，但似乎都不太符合。
他們大多在傳統領域，對這種前沿科技項目，或許有影響力，但親自過問並催促進度的可能性不大。
難道是其他姓王的家族？或者，是王家某個分支，但已經自成體系，與主家聯繫不多的？
王羽調出王家旁系和有姻親關係的家族名單，開始逐一排查。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他需要了解這些家族的核心成員，他們在哪些領域有影響力，以及他們最近的動向。
同時，他將趙磊拍下的側影照片，通過一些特殊渠道，發給了幾個在大學系統有關係的朋友，旁敲側擊地詢問是否有認識的人符合這些特徵，或者能否通過照片反查到身份信息。
這個過程需要非常小心，不能透露照片的來源和用途。
調查可疑企業那邊，王羽決定改變策略。既然直接追查資金流向境外困難重重，那就從這些企業的業務範圍入手。
雖然業務範圍模糊，但總會有些蛛絲馬跡。
他讓手下的人，以合作洽談的名義，嘗試接觸這些企業，了解他們的真實業務和技術方向。
這需要一些精明的商業人士去操作，既要表現出合作意向，又不能讓對方察覺到是在調查。
王羽手下有一批專門處理複雜商業事務的人，他將任務布置下去，要求他們務必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