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嗎？
那該死的門鈴聲，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旖旎心思。
園長奶奶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驚了一下，她輕輕在我背上拍了拍，用一種安撫的語氣說道：「別怕，是張阿姨來了。」
說著，她便鬆開了抱著我的手臂，麻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整理著略顯凌亂的睡衣，一邊朝著門口走去。
我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享受」的溫柔鄉，就這麼……就這麼被一個早起的食堂阿姨給攪黃了！
我憤憤地捶了一下枕頭，但很快，理智又占據了上風。
算了，好事多磨。
而且，現在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透過窗簾的縫隙，能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空，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幾聲雞鳴。
正事要緊！
我可沒忘記，我這次賴在園長奶奶這裡的「主要目的」——搞定提前升學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一個鯉魚打挺，也從床上坐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地開始穿脫下來的衣服。小孩子的衣服穿起來就是方便，不像成年人那麼多講究。
等我穿戴整齊，園長奶奶也已經打開了門，和張阿姨簡單交代了幾句。
張阿姨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依舊中氣十足：「王園長早啊！我這就去食堂忙活了，今天得多準備點，孩子們活動量大，得多吃點！」
「辛苦你了張姐，注意安全。」園長奶奶溫和地回應著。
很快，張阿姨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便朝著幼兒園食堂的方向遠去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和園長奶奶兩個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那旖旎氛圍的餘溫，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
園長奶奶轉過身，看到我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咦？林凡，你怎麼也起來了？不再多睡一會兒嗎？天還早呢。」
「不睡了奶奶。」我搖了搖頭，表情故作嚴肅，像個小大人一樣，「我……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想問問奶奶。」
「哦？什麼事情呀，這麼著急？」園長奶奶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緩步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晨曦微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剛睡醒，頭髮還有些微的凌亂，但那份獨有的成熟韻味，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這份不經意的慵懶，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力。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用一種儘可能顯得「求知若渴」的語氣問道：「奶奶，我想問問……怎麼樣才能……提前去上小學呀？」
這話一出口，園長奶奶明顯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驚訝：「上小學？林凡，你現在連幼兒園大班都還沒正式上呢，怎麼就想著去上小學了？是不是……是不是在幼兒園待膩了呀？」
「不是的奶奶！」我連忙解釋道，生怕她誤會我是嫌棄幼兒園，「幼兒園很好，奶奶你也對我很好。只是……只是我覺得，幼兒園教的那些東西，我……我好像都已經會了。我想……我想早點去小學，學習更多更有趣的知識！」
我說這話的時候，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既真誠又帶著幾分孩童特有的「好高騖遠」和「急於求成」。
園長奶奶聽了我的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認真地評估我話語中的真實性。
片刻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道：「嗯……你這麼一說，倒也是。上個星期，你在課上展示的那些知識，確實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幼兒園的教學範圍。無論是數學計算，還是那首英文歌，都不是普通幼兒園孩子能夠掌握的。」
她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好奇，看著我問道：「奶奶其實一直想問你，林凡，那些東西……你都是怎麼知道的呀？是爸爸媽媽在家裡提前教你的嗎？」
來了！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這個問題，我早就準備好了「標準答案」！
我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小臉上露出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歪著小腦袋，用一種帶著幾分神秘和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像……好像有一天睡醒了，腦子裡就突然多了好多好多的記憶，好多好多的知識……就像……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東西，醒來後都記住了。」
這個解釋，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但在一個五歲的小屁孩口中說出來，卻又帶著幾分「童言無忌」的「合理性」。
畢竟，誰能指望一個小孩子能清晰地解釋清楚這種「超自然」現象呢？
園長奶奶聽了我的「解釋」，眼神中的驚訝更濃了。
她緩緩地蹲下身子，與我平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眼神中充滿了驚奇、讚嘆，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是嗎？睡了一覺，腦子裡就多了很多記憶？」她喃喃自語著，仿佛在消化這個匪夷所思的說法，「唉……也是啊，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很多事情，是我們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清楚的。或許……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你的特殊眷顧吧。這也是你的運氣，你的福氣。」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期盼：「說不定啊，我們林凡將來長大了，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到時候，我們幼兒園也能跟著你沾光，蹭蹭你的名氣，說出去多有面子啊！『那個大名鼎鼎的某某某，可是我們星星幼兒園畢業的呢！』」
她模仿著未來可能出現的炫耀語氣，把我逗得「咯咯」直笑。
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那……升小學的事情……」我見時機差不多了，又把話題拉了回來，用充滿期待的小眼神看著她。
園長奶奶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表情再次變得認真起來：「嗯，升小學的事情……你跟你爸爸媽媽商量過了嗎？他們是什麼意見？」
「說過了！」我立刻點頭道，「爸爸媽媽也覺得，如果我真的能跟上小學的進度，早點去學習也好。他們說，會抽空過來跟園長奶奶你好好談談的，等他們把飯店裡的一些事情處理一下。」
園長奶奶聞言，點了點頭，沉吟道：「這樣啊……那好吧。等你今天放學，爸爸媽媽來接你的時候，我再跟他們詳細地談一談這個事情。看看他們具體的想法，也聽聽他們對你未來學習的規劃。」
聽到這裡，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有戲！絕對有戲！
只要園長奶奶這邊鬆口，我爸媽那邊肯定沒問題！
「不過……」園長奶奶話鋒一轉，又補充道，「林凡啊，你也不用太著急。就算真的要提前上小學，也要考慮到時間節點的問題。現在馬上就要放暑假了，暑假過後，新學年開始，是一年級下學期。如果你現在插班進去，很多學校可能不會接收。而且，就算是下學期開學，直接讓你跳過一年級上學期，去讀一年級下學期，你……你能跟得上進度嗎？會不會太吃力了？」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顯然是真的在為我考慮。
「我可以的！奶奶！」我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小胸脯也下意識地挺了起來，「我保證！絕對能跟得上！而且還能學得很好！」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還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得像兩顆小鋼珠。
園長奶奶看著我這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也帶著幾分規勸：「林凡呀，奶奶知道你聰明，也知道你很想學習。但是啊，做人呢，有時候也不能太心高氣傲了，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才行啊。」
她這話，是長輩對晚輩的諄諄教誨，充滿了善意。
然而，我聽了之後，腦子裡卻突然靈光一閃，一句經典的台詞脫口而出：
「不氣傲，那還叫年輕人嗎？！」
聲音洪亮，語氣囂張，帶著一股子捨我其誰的霸氣！
這……這他媽不是孫紅雷在《征服》里扮演劉華強時的經典台詞嗎？！
臥槽！
我說出來了？！
我居然把這句台詞，對著溫柔賢淑的園長奶奶說出來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園長奶奶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住了。
她那雙溫柔美麗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
完犢子了！
裝逼裝過頭了！
這下……這下該怎麼收場啊？！
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中二爆表、而且極度不合時宜的台詞？！
這下好了，在園長奶奶心目中，我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天才神童」形象，估計要瞬間崩塌，變成一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囂張跋扈的「問題兒童」了！
園長奶奶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驚了一下，她輕輕在我背上拍了拍，用一種安撫的語氣說道：「別怕，是張阿姨來了。」
說著，她便鬆開了抱著我的手臂，麻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整理著略顯凌亂的睡衣，一邊朝著門口走去。
我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享受」的溫柔鄉，就這麼……就這麼被一個早起的食堂阿姨給攪黃了！
我憤憤地捶了一下枕頭，但很快，理智又占據了上風。
算了，好事多磨。
而且，現在天色已經蒙蒙亮了，透過窗簾的縫隙，能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空，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幾聲雞鳴。
正事要緊！
我可沒忘記，我這次賴在園長奶奶這裡的「主要目的」——搞定提前升學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一個鯉魚打挺，也從床上坐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地開始穿脫下來的衣服。小孩子的衣服穿起來就是方便，不像成年人那麼多講究。
等我穿戴整齊，園長奶奶也已經打開了門，和張阿姨簡單交代了幾句。
張阿姨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依舊中氣十足：「王園長早啊！我這就去食堂忙活了，今天得多準備點，孩子們活動量大，得多吃點！」
「辛苦你了張姐，注意安全。」園長奶奶溫和地回應著。
很快，張阿姨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便朝著幼兒園食堂的方向遠去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和園長奶奶兩個人。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剛才那旖旎氛圍的餘溫，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
園長奶奶轉過身，看到我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床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咦？林凡，你怎麼也起來了？不再多睡一會兒嗎？天還早呢。」
「不睡了奶奶。」我搖了搖頭，表情故作嚴肅，像個小大人一樣，「我……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想問問奶奶。」
「哦？什麼事情呀，這麼著急？」園長奶奶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緩步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
晨曦微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剛睡醒，頭髮還有些微的凌亂，但那份獨有的成熟韻味，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這份不經意的慵懶，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力。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用一種儘可能顯得「求知若渴」的語氣問道：「奶奶，我想問問……怎麼樣才能……提前去上小學呀？」
這話一出口，園長奶奶明顯愣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驚訝：「上小學？林凡，你現在連幼兒園大班都還沒正式上呢，怎麼就想著去上小學了？是不是……是不是在幼兒園待膩了呀？」
「不是的奶奶！」我連忙解釋道，生怕她誤會我是嫌棄幼兒園，「幼兒園很好，奶奶你也對我很好。只是……只是我覺得，幼兒園教的那些東西，我……我好像都已經會了。我想……我想早點去小學，學習更多更有趣的知識！」
我說這話的時候，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既真誠又帶著幾分孩童特有的「好高騖遠」和「急於求成」。
園長奶奶聽了我的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認真地評估我話語中的真實性。
片刻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說道：「嗯……你這麼一說，倒也是。上個星期，你在課上展示的那些知識，確實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幼兒園的教學範圍。無論是數學計算，還是那首英文歌，都不是普通幼兒園孩子能夠掌握的。」
她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好奇，看著我問道：「奶奶其實一直想問你，林凡，那些東西……你都是怎麼知道的呀？是爸爸媽媽在家裡提前教你的嗎？」
來了！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這個問題，我早就準備好了「標準答案」！
我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小臉上露出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歪著小腦袋，用一種帶著幾分神秘和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像……好像有一天睡醒了，腦子裡就突然多了好多好多的記憶，好多好多的知識……就像……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東西，醒來後都記住了。」
這個解釋，可以說是漏洞百出，但在一個五歲的小屁孩口中說出來，卻又帶著幾分「童言無忌」的「合理性」。
畢竟，誰能指望一個小孩子能清晰地解釋清楚這種「超自然」現象呢？
園長奶奶聽了我的「解釋」，眼神中的驚訝更濃了。
她緩緩地蹲下身子，與我平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眼神中充滿了驚奇、讚嘆，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是嗎？睡了一覺，腦子裡就多了很多記憶？」她喃喃自語著，仿佛在消化這個匪夷所思的說法，「唉……也是啊，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很多事情，是我們現在的科學無法解釋清楚的。或許……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你的特殊眷顧吧。這也是你的運氣，你的福氣。」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神中也帶著一絲期盼：「說不定啊，我們林凡將來長大了，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呢！到時候，我們幼兒園也能跟著你沾光，蹭蹭你的名氣，說出去多有面子啊！『那個大名鼎鼎的某某某，可是我們星星幼兒園畢業的呢！』」
她模仿著未來可能出現的炫耀語氣，把我逗得「咯咯」直笑。
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那……升小學的事情……」我見時機差不多了，又把話題拉了回來，用充滿期待的小眼神看著她。
園長奶奶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表情再次變得認真起來：「嗯，升小學的事情……你跟你爸爸媽媽商量過了嗎？他們是什麼意見？」
「說過了！」我立刻點頭道，「爸爸媽媽也覺得，如果我真的能跟上小學的進度，早點去學習也好。他們說，會抽空過來跟園長奶奶你好好談談的，等他們把飯店裡的一些事情處理一下。」
園長奶奶聞言，點了點頭，沉吟道：「這樣啊……那好吧。等你今天放學，爸爸媽媽來接你的時候，我再跟他們詳細地談一談這個事情。看看他們具體的想法，也聽聽他們對你未來學習的規劃。」
聽到這裡，我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有戲！絕對有戲！
只要園長奶奶這邊鬆口，我爸媽那邊肯定沒問題！
「不過……」園長奶奶話鋒一轉，又補充道，「林凡啊，你也不用太著急。就算真的要提前上小學，也要考慮到時間節點的問題。現在馬上就要放暑假了，暑假過後，新學年開始，是一年級下學期。如果你現在插班進去，很多學校可能不會接收。而且，就算是下學期開學，直接讓你跳過一年級上學期，去讀一年級下學期，你……你能跟得上進度嗎？會不會太吃力了？」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顯然是真的在為我考慮。
「我可以的！奶奶！」我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小胸脯也下意識地挺了起來，「我保證！絕對能跟得上！而且還能學得很好！」
為了增加說服力，我還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得像兩顆小鋼珠。
園長奶奶看著我這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也帶著幾分規勸：「林凡呀，奶奶知道你聰明，也知道你很想學習。但是啊，做人呢，有時候也不能太心高氣傲了，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才行啊。」
她這話，是長輩對晚輩的諄諄教誨，充滿了善意。
然而，我聽了之後，腦子裡卻突然靈光一閃，一句經典的台詞脫口而出：
「不氣傲，那還叫年輕人嗎？！」
聲音洪亮，語氣囂張，帶著一股子捨我其誰的霸氣！
這……這他媽不是孫紅雷在《征服》里扮演劉華強時的經典台詞嗎？！
臥槽！
我說出來了？！
我居然把這句台詞，對著溫柔賢淑的園長奶奶說出來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園長奶奶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住了。
她那雙溫柔美麗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
完犢子了！
裝逼裝過頭了！
這下……這下該怎麼收場啊？！
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中二爆表、而且極度不合時宜的台詞？！
這下好了，在園長奶奶心目中，我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天才神童」形象，估計要瞬間崩塌，變成一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囂張跋扈的「問題兒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