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作弊?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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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作弊?開了

  「從明天起,你就不用看這些作坊的帳目了。」

  武安在桌案旁邊替上官婉兒收拾筆墨,頭也不抬道:「這些生意裡面有大半都要交給宮裡操手,我們家每年吃一筆分紅。」

  上官婉兒聽到我們家三個字心裡美滋滋的,但還是有些痛心疾首道:

  「每年那麼多錢,現在平白讓給天家吃好處?」

  一想到帳簿上的數字,上官婉兒就覺得自己辛苦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總不好讓你天天累成那樣,我是會心疼的。」

  上官婉兒的眼神一下子痴了,靠在武安的肩膀上半天沒說話,武安則是想著所謂香水肥皂之類的工序都沒法長久保密,自己已經拿到了第一桶金,接下來要是不把利益分潤出去才容易得罪人。

  用這些東西的後續利益換來政治資本,才能方便他取到更多的好處。

  河西的鹽礦,江南的漕運,蜀地的錦緞,河北的糧食。

  如果能把這些在手裡,那點經商的利益相比之下其實是根本不夠看的。

  畢竟那些東西其實都算是奢侈品的範疇,香水還可以想辦法糊弄人,但尤其是肥皂,本身就要耗費大量的油脂,造價不菲,普通人不可能用得起。

  不過那個春宮本子的作坊天后倒是不要,她嫌丟人。

  上官婉兒也不知道長安城內風行的「寡婦系列」居然出自自家的作坊,武安打算過陣子要是蘇味道能給出合適的籌碼交換,自己大方一點把那本子作坊送給他放飛自我又有何不可。

  「早朝說了什麼?」

  上官婉兒仰頭看他,武安動了一下胳膊,她死摟著不放。

  「朝廷要給北方籌備錢糧,天后問我同不同意,我說我能幫她弄錢。」

  「幫朝廷做生意?」上官婉兒問道。

  她還以為武安要往皇商的方向發展,但在這個年代,商賈算是下九流,受人歧視。

  我做皇上還行.......武安想了想,道:「勉強也算得上。」

  如果漕運通暢,到時候河北和東南的財賦都能大量流通過來,同時那麼大河道又不是天天運輸錢糧,朝廷也能藉此收一筆龐大的商稅。

  朝堂上這時候六部裡面的大部分官員都遷的很,寧可不做事也不犯錯,這就是天后高壓統治下的一大弊端,畢竟很多人做官只是為了延續家族和恰飯,誰真傻乎乎地跳出來當忠臣?

  要當,也得是李氏重新當國之後。

  上官婉兒眨了眨眼睛,臉上難得露出些許嬌憨之色,武安沉默了一會兒,

  道:「裴行儉和劉仁軌都不是善茬,等河西和北方的戰事結束之後,他們兩人八成是要回京任事的。」

  到時候,就是兩個空降的宰相。

  武安不會天真的覺得自個能拿捏住他倆,所以到時候還是得利益交換,自己現在早一點把漕運握在手裡,到時候也就多了幾分籌碼。

  他從上官婉兒懷裡抽出胳膊,隔著衣服給她臀兒上輕輕扇了一巴掌,後者悶哼一聲,臉上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仿佛武安打的不是她的屁股而是她的臉。

  她正要發怒,武安又摟住她哄了幾句,上官婉兒馬上就又消了氣,乖巧的伏在他懷裡。

  武安摟著她,心裡則想的是:

  :..到底還是缺人用啊。」

  家裡沒什麼事情,到了下午的時候,天后又派人來喊他入宮說話。

  在外人眼裡,天后隔三岔五喊一個人入宮商量事情,這本身就是一種恩寵,

  但武安可不喜歡這種榮譽,能在家裡摸魚,幹嘛去宮裡討嫌?

  而且天后有時候並不完全是算計,就是在發泄私怨,武安時不時的還得替她兜底擦屁股。

  天后要變成歷史上那位隻手遮天的女帝不是不可能,但武安更需要的是一個能遮擋住自己的母后,要不然扶持她幹嘛?

  入了東內苑,一眼就看到幾個年輕的武氏子弟跪在外面,屁股的很高。

  武安心裡瞭然,果然一入殿就看見了武承嗣和武三思哥倆跪在裡頭。

  「過來,給你們的兄長賠罪。」

  天后呵斥一聲。


  武承嗣比較乖覺,立刻朝著武安爬過來想抱他的腿,武安微微活動了一下腿腳,並沒有掩飾動作,武承嗣的嘴角抽了抽,但還是毅然抱了上去。

  武安抬腳就是一下,端的武承嗣翻身躺在地上,艱難的喘著氣。

  「母后這是什麼意思?」

  武安抬頭看向天后,這下子,跪著的武三思和躺著的武承嗣都仰起頭看向他,眼裡露出一陣駭然。

  他剛才說啥?

  天后輕輕咳嗽一聲,道:「這次本宮有些不得已的理由,得用他們一下,用完就踢回去繼續圈禁,行嗎?」

  她幾乎是用商量的語氣在詢問武安的看法,武安沒問是什麼事情,沉默片刻微微頜首。

  反正,只要他們搞事情搞到自己頭上,自己隨手就能捏死他們。

  不對.

  就算他們沒把事情搞到自己頭上,自己為什麼不能想辦法捏死他們?

  邊關上外族和唐軍打成一片,但把目光移回朝中,可以看到還是有很多事情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四月,春閨放榜,進士科錄取二十五人,其中泰半都是名門之後。

  一般來說,科舉之事是由吏部員外郎來主持的,周興這次雖然沒做主考官,

  但也負責了部分事項,提前拿到了名單。

  東市某處雅間之內,姚崇和張柬之各自坐在桌案後,房間裡另外還坐著一名溫文爾雅的俊秀青年,眼神明朗如星。

  「本來只以為是路遇知己,沒想到宋郎竟然是本科進士,此後前途無量,在下先行祝賀了。」

  「豈敢。」

  姓宋的青年一看就知道這兩人不是凡俗,主動站起身自我介紹道:「在下姓宋,名璟,字廣平,河北邢州人氏。」

  宋璟也算是出身極高,而且據說在朝中有高官賞識,曾被其當面讚譽過,因此在這一屆進士裡面名氣不小。

  彼此通了名姓官職,宋璟這才知道面前這兩看上去很閒的人居然是相王府屬官,壓下心裡的納悶,以晚輩身份應酬談笑。

  「只怕河北人在朝中做官不容易。」

  姚崇一邊低頭倒酒,一邊嘆息一聲,自己也同樣是進土,只不過看樣子自己雖然年紀輕輕,可以後卻得長久在相王府養老了。

  「不容易嗎?」

  宋璟畢竟也還年輕,一聽這話就有些好奇起來,可還沒等他發問,外頭就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

  片刻後,緊閉的房門被人轟然破開,一道兵卒的身影出現在外面。

  「宋璟,你的事發了,有人告你科舉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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