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有你是我的福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6章 有你是我的福氣

  天后拒絕了武安的索取,

  武安同意了武承嗣的py。

  武氏子弟,同氣連枝,現在武安回歸家族,作為最年輕的弟弟,大家這些族中兄弟們也確實該幫襯著些,給錢,給地,給女人,都是基操。

  不過武安除了錢之外,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現在武家也沒幾個能撐大梁的人物,哪怕是武承嗣和幾名年長些的武氏子弟,也僅僅是在爵位上略高,在朝中沒有形成有效呼應天后的勢力。

  而最重要的,其實還是能力問題。

  矮子裡頭選將軍,總能選出那麼一兩個勉強夠看的,但武安更希望能有些正常人當隊友。

  自己在外朝幾乎沒有任何根基,最多是在宮內禁軍這方面略有染指,這也正是武安昨夜拼命避免弒君的原因之一:分量太輕。

  不過,經過昨夜之後,天后的心思應該也變了不少。

  如果說先前天后心裡的想法還是利用武安這個棋子以小博大,儘可能地去兌子,但現在她反而需要盡全力去培養和保護這枚棋子。

  聽武安自稱孩兒,天后沒有再開口拒絕,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道:

  「你先前能調遣左右羽林軍是先帝給你的依仗,可現在先帝一崩,不僅是你,連本宮都不能再直接調動他們。」

  「先帝臨終前,寄臣以大事。」

  武安立刻回答道:「先帝封臣為羽林軍中郎將。」

  左右羽林軍各置一將軍,從三品;兩名中郎將,正四品下。

  天后立刻搖頭道:「但並未有明旨,直接對外說先帝臨終前封了你這個官職,倒是顯得我吃相太難看。」

  先帝是有「遺詔」的,但出於種種方面的顧慮,所以內容不多,而且涉及到多個位置的調動和後續權力的分割,天后需要拉攏一部分朝臣,讓他們掌握更多的職權,所以會藉助遺詔給他們加官。

  但是以武安現在的份量,他還不配在「遺詔」上占據一個位置。

  但是天后現在願意對他推心置腹說這些,已經是表露出了重用之意。

  「現在的問題是,我倒是想讓你繼續帶著左右羽林軍,可羽林軍現在是宮內勢力最完整的禁軍,其餘的那些,警如左右奉宸衛和監門衛,連帶著東宮十率,都已經在昨夜打廢了。」

  羽林軍如果也是打的狗腦子一地,營內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他們現在自然得靠著天后;可實際情況截然相反,左右羽林軍保存完好,也就意味著他們暫時有了和天后對等說話的機會。

  甚至,他們現在完全可以不鳥天后,安安心心等著新皇繼位便是。

  「貞觀年間立制,左右羽林軍的兵額上限是六千人,但孩兒發現近些年來羽林軍的兵額人數逐年虛高,只是宮內明面上沒有明確更改兵額。」

  唐代有南衙北衙之分,除去幾次改名的左右千牛衛和監門衛不談,南衙其餘十二衛兵馬的根基是府兵制,屬於國家用兵。

  而北衙禁軍的雛形出現在唐高祖年間,起初名為元從禁軍,然後一代代改名和擴軍,

  最終成為今日的左右羽林軍,後者的根基更偏向於募兵制,即天子的私兵。

  「昨夜不管怎麼說,左右羽林軍是鎮壓了各禁軍和東宮的叛亂,有功!

  母后不妨利用功勞在兵額一事上做文章,確定擴增羽林軍的兵額,至於說獎賞,侄兒這幾日親自帶著錢糧布帛去搞賞羽林軍中的有功將土,將其調遣到千騎之中,守備宮廷。」

  話音未落,武安就看到天后眼裡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武安毫不臉紅,繼續道:「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些搞賞。」

  「只要你肯用心,錢不是問題。」

  天后緩緩道,武安這兩天所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而是超的過分溢出那種。

  心性太狠,城府太深!

  她心裡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先前的一些後手和布置有沒有被武安發現,不過幸好李敬玄死的很快,所以應該沒有暴露出什麼東西。

  「武承嗣他們幾個大的小的也都沒什麼本事,本宮現在最看重的就是你,所以這陣子事情多,也就當鍛鍊鍛鍊你的能力,只要能籠絡住羽林軍,宮中的財物你儘管拿去用,至於說外朝的事情,自有本宮去處理。」


  說到這裡,天后的神情才慢慢恢復自然,沒了以前的柔弱溫和,眉宇間多出了幾分凌厲。

  她在宮內的勢力幾乎一夜全無,但外朝多年經營的人脈和底蘊還是有的,很多朝臣,

  用的是她給的碗,吃的是她的飯,天后一倒,他們都要跟著遭殃。

  「母后教誨,孩兒謹記在心。」

  「最後一件事.....

  」」

  天后緩緩道:「太子被羽林軍抓住了,現在正關在宮內,你覺得....:

  「本朝第一位太子李忠串通朝臣謀逆被廢為庶人,現在當今太子又做出同樣的事情,

  更是親手促成先帝身死,可見其心性不孝不義。」

  武安斟酌著詞句。

  他無所謂自己之前跟太子有什麼交易往來,現在李敬玄已死,武安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那麼為了自己的將來,他和太子的交易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現在已經是庶人,但畢竟是母后的親兒子,孩兒不敢妄言。」

  「你倒是比他孝順。」

  天后嘆了口氣,有些悵然道:「那就......賜白綾,給他一個體面。」

  武安剛想應聲同意,就發覺天后還在盯著自己。

  「你,替本宮去。」

  讓我去賜死太子?

  噴,這麼搞不利於我的形象啊。

  聽天后的語氣,她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借題發揮,而是要早點解決所有事情,恢復朝局穩定,但武安當然不滿足於繼續當這位姑母的白手套,他需要開始在外朝重新經營自己的親民人設。

  而若是廢殺太子,無疑會給這件事增加無數難度。

  或者說,也不是一定要營造什麼親民人設,關鍵是這種事情有害無益。

  昨日太子才親自領著一群大臣給自己迎親,自己第二天就把太子掛在路燈上,這對外展現出的已經不只是簡單的道德問題了。

  「孩兒與李庶人有故舊之情,母后能否諒解一二?」

  這是他第一次拒絕天后的要求,後者似乎並不意外,淡淡道:「那就只能讓大理寺先審問,再定罪了。」

  「你去一趟大理寺,讓他們,儘量善待李庶人。」

  天后走了,武安留在國公府里,收拾一下準備出門。

  臨走前還得去安慰一下老婆。

  自己昨夜娶了親,一身力氣反而全都要用在外面;回家沒到半天,就又要被差遣出去做事,連老婆的身子都摸不著。

  不過武安知道這幾天的事情是最要緊的,更可怕的風暴已經開始醞釀,若是搞不好,

  人家李唐宗室和大臣們就要來一次正兒八經的玄武門之變了。

  「等我今晚回來。」

  武安開口道,順帶著揉了揉裴韻的腦袋,髮絲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一滯,裴韻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花香,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裴韻有些不適應兩人之間忽然無比親密的關係,武安對她而言,剛開始更像是一個可以信任的「弟弟」,現在一下子就成了丈夫,但她還是在努力適應著自己的身份。

  她微微側過頭,讓武安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側顏上,粗糙的老繭讓她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武安不是羞澀的小男孩,於是又大膽的往下摸了摸,惹得裴韻的呼吸一下子有些亂了,眼神下意識地飄向旁邊,怕有人看見。

  她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如武安想的那般試圖推拒,而是輕輕動著身子,默許了丈夫的行為。

  「那個......」

  裴韻努力讓語氣平穩一些,輕聲細語道:「我裴家也有一些人在朝中做官,如果你想去見他們走走關係,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我記住了,暫時還用不著。」

  武安微微額首。

  而且,畢竟是世家女子,眼見是有的。

  裴韻知道丈夫昨晚出門做了什麼,當即有些擔心道:「若是去走關係,還是儘早為好,如果裴家願意傾盡全力幫你,你也未必要..:::.要在天后手下討生活。」

  武安的手停住了,她能說出這種話,倒也有了幾分夫妻相處的真心。

  裴韻的眸子裡倒映出丈夫臉上的笑容,她有些氣惱了,反過來抓著他的手:「你昨晚參與了那種事情,如今正在風口浪尖上,你難道在朝中還有什麼朋友能幫你麼?」

  「本官狄仁傑。」

  身著緋色官袍的中年人站在大堂門口,對著武安拱拱手,語氣淡然道:「只是一夜不見,武將軍喜得嬌妻,官升四品,倒也堪稱是一步登天了。」

  他的語氣里,滿是疏離之意。

  「狄兄今日為何與我如此生疏啊?」武安問道,狄仁傑在他眼裡是有大用的,不管是能力還是官職,都需要好好拉攏,

  狄仁傑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道:

  「我侍御史的官職今早被天后直接下詔罷免了,你有什麼頭緒嗎?」

  武安沉吟片刻,欣然承認道:「是我的建議。」

  狄仁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