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小辰，我和師傅，你選誰？
「呼……呼……」
陸辰站在殘破的死星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指令下達完畢。
那股強撐著的一口氣，終於如潮水般褪去。
隨之而來的，是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極致反噬！
陸辰甚至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
字面意義上的「碎」。
十二根大圓滿的道柱齊開，那可是實打實的第四命階極巔的規則洪流！
他這具第三命階的肉身，此刻就像是被一萬頭星空巨獸來回碾壓過無數遍。
密密麻麻的裂紋布滿全身。
哪怕是強悍無匹的『混沌神魔體』，此刻也已經到了崩滅的絕對臨界點。
隨便一陣稍微強點的宇宙罡風吹過來，他可能都得藉助外物抵擋。
更要命的，是神魂！
識海深處，那口用來承載十二大道柱的能量池，已經徹底乾涸。
神魂被十二種頂級規則強行拉扯、蹂躪，那種由內而外爆發的劇烈撕裂感，簡直比把靈魂扔進絞肉機里還要痛苦一萬倍！
若非識海中，『太初青蓮』正在不計代價地成片成片燃燒，化作最本源的生機瘋狂修補虧空。
陸辰現在，怕是早就腦死亡了。
先前在「無回山」中，他和盤七叔的最終一戰，雖然也是開啟了諸多道柱，但那只是『真意』級別的。
和現在的『規則』相比，一個天一個地。
「這後遺症，也太大了吧……」
陸辰眼前一陣陣發黑，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邊的喊殺聲都開始變得朦朧。
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真要光榮地翻白眼、直挺挺地暈死在萬軍陣前，導致剛剛立起來的逼格大打折扣時……
「嗡——」
空間泛起一陣極其輕柔的漣漪，在他身旁驟然蕩漾開來。
下一瞬。
兩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憑空出現在了他的一左一右。
一道清冷如廣寒仙子，白髮如瀑，黑緞遮目，背負青色古劍，周身縈繞著令人神魂凍結的極致劍意，卻在此刻收斂得一絲不漏。
另一道則溫婉如水，戴著金絲眼鏡，眉眼間透著知性與優雅，仿佛一位正在記錄宇宙生命奧秘的學者。
皎潔的月華如同實質化的水波，瞬間滌盪開來，將搖搖欲墜的陸辰溫柔地包裹在內。
與此同時，鼻息間傳來了一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青梅幽香。
在這月華與青梅冷香的交織浸潤下。
陸辰只覺得渾身上下猶如泡進了頂級的先天造化溫泉里，暖洋洋的。
那種撕裂靈魂的疼痛感，瞬間衰減了七八成。
幾近崩滅的肉身，也開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像久旱逢甘霖般，開始瘋狂地貪婪汲取著這股生機，快速修復起來。
「師……」
左側，傳來一道溫婉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慵懶的笑音。
自然是三師姐，玲瓏。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剛準備開口朝著慕絕仙仙說話。
可話才剛吐出一個字。
「唰！」
右側。
裹挾著陸辰的皎潔月華。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以一種極其狂暴、且毫不講理的速度，倒卷而回！
那道白髮如瀑、黑緞遮目，背負青色古劍的絕美身影。
慕絕仙！
之前還冷酷得要單手一劍，解決洛九離的劍道絕世劍仙。
此刻，身形竟然顯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僵硬？
她甚至都沒有轉頭看陸辰一眼，也沒有看玲瓏。
就那麼直挺挺地，化作一道冷冽的月光，直接撕裂了死星擂台的空間屏障。
以一種甚至能用『落荒而逃』來形容的姿態。
消失在了星空深處。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甚至連一個字都沒留下。
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凌厲劍氣，以及一絲……莫名的狼狽感。
「……」
目睹了這一幕的陸辰，呆立在原地。
他茫然地眨了眨那雙剛恢復焦距的眼睛，略感錯愕。
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
師徒兩好不容易在現實世界裡，沒有通過任何分身，正兒八經地近距離見上一面。
這就完了？
僅僅只是驚鴻一瞥，奶了一口就直接跑路了？
想不明白自家師傅這到底是鬧哪出。
陸辰摸了摸下巴，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在『紅月秘境』里，那個中二病晚期、極度強迫症的慕絕仙仙、霸天之月……
當初，也沒這般無厘頭哇！
難不成，這是師傅獨有的打招呼方式，主打一個『我來過，但我沒完全來』？
帶著這種深深的懷疑。
陸辰轉過頭，看向身旁還在悠哉悠哉整理袖口的玲瓏。
「三師姐，咱們師傅這是……」
可是，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依舊沒有等他把話說完，玲瓏那溫婉的臉龐上，笑意微微一斂。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底閃過一抹狹促與戲謔。
「怎麼，師傅剛走，你的魂兒就跟著飛啦？」
「既然你滿腦子都是師傅……」
頓了頓後，又用一種極其幽怨，仿佛被渣男始亂終棄般的語氣。
幽幽地吐出三個字： 「那我走？」
陸辰：「？？？」
他滿頭黑線，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種死亡送命題句式，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致力於研究生命科學的科研狂魔嘴裡啊！
師姐，你是不是吃錯藥啦！？
看著陸辰那張瞬間僵硬，比生吞了洛九離神魂還要精彩的臉。
玲瓏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辰，似是玩心大起。
隨後，又轉過頭，望嚮慕絕仙化作劍光離開的虛空方向，仿佛在確認對方到底走沒走遠。
接著便重新看向陸辰，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忽然拋出了一個終極夢魘問題：
「小辰呀。」
玲瓏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春風，但問出的問題，卻比洛殷的九命威壓還要致命： 「基於生命體最本源的情感傾向，做個假設……」
「若是現在，宇宙毀滅，只剩下一艘救生飛船。」
「我和師傅同時掉進黑洞裡……」
「若是必須選一個的話，我和師傅，你選誰？」
陸辰站在殘破的死星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指令下達完畢。
那股強撐著的一口氣，終於如潮水般褪去。
隨之而來的，是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極致反噬！
陸辰甚至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
字面意義上的「碎」。
十二根大圓滿的道柱齊開，那可是實打實的第四命階極巔的規則洪流！
他這具第三命階的肉身，此刻就像是被一萬頭星空巨獸來回碾壓過無數遍。
密密麻麻的裂紋布滿全身。
哪怕是強悍無匹的『混沌神魔體』，此刻也已經到了崩滅的絕對臨界點。
隨便一陣稍微強點的宇宙罡風吹過來，他可能都得藉助外物抵擋。
更要命的，是神魂！
識海深處，那口用來承載十二大道柱的能量池，已經徹底乾涸。
神魂被十二種頂級規則強行拉扯、蹂躪，那種由內而外爆發的劇烈撕裂感，簡直比把靈魂扔進絞肉機里還要痛苦一萬倍！
若非識海中，『太初青蓮』正在不計代價地成片成片燃燒，化作最本源的生機瘋狂修補虧空。
陸辰現在，怕是早就腦死亡了。
先前在「無回山」中，他和盤七叔的最終一戰，雖然也是開啟了諸多道柱，但那只是『真意』級別的。
和現在的『規則』相比，一個天一個地。
「這後遺症，也太大了吧……」
陸辰眼前一陣陣發黑，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邊的喊殺聲都開始變得朦朧。
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次真要光榮地翻白眼、直挺挺地暈死在萬軍陣前，導致剛剛立起來的逼格大打折扣時……
「嗡——」
空間泛起一陣極其輕柔的漣漪，在他身旁驟然蕩漾開來。
下一瞬。
兩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憑空出現在了他的一左一右。
一道清冷如廣寒仙子，白髮如瀑，黑緞遮目，背負青色古劍，周身縈繞著令人神魂凍結的極致劍意，卻在此刻收斂得一絲不漏。
另一道則溫婉如水，戴著金絲眼鏡，眉眼間透著知性與優雅，仿佛一位正在記錄宇宙生命奧秘的學者。
皎潔的月華如同實質化的水波，瞬間滌盪開來，將搖搖欲墜的陸辰溫柔地包裹在內。
與此同時，鼻息間傳來了一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青梅幽香。
在這月華與青梅冷香的交織浸潤下。
陸辰只覺得渾身上下猶如泡進了頂級的先天造化溫泉里，暖洋洋的。
那種撕裂靈魂的疼痛感，瞬間衰減了七八成。
幾近崩滅的肉身，也開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像久旱逢甘霖般，開始瘋狂地貪婪汲取著這股生機，快速修復起來。
「師……」
左側，傳來一道溫婉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慵懶的笑音。
自然是三師姐，玲瓏。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剛準備開口朝著慕絕仙仙說話。
可話才剛吐出一個字。
「唰！」
右側。
裹挾著陸辰的皎潔月華。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以一種極其狂暴、且毫不講理的速度，倒卷而回！
那道白髮如瀑、黑緞遮目，背負青色古劍的絕美身影。
慕絕仙！
之前還冷酷得要單手一劍，解決洛九離的劍道絕世劍仙。
此刻，身形竟然顯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僵硬？
她甚至都沒有轉頭看陸辰一眼，也沒有看玲瓏。
就那麼直挺挺地，化作一道冷冽的月光，直接撕裂了死星擂台的空間屏障。
以一種甚至能用『落荒而逃』來形容的姿態。
消失在了星空深處。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甚至連一個字都沒留下。
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凌厲劍氣，以及一絲……莫名的狼狽感。
「……」
目睹了這一幕的陸辰，呆立在原地。
他茫然地眨了眨那雙剛恢復焦距的眼睛，略感錯愕。
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
師徒兩好不容易在現實世界裡，沒有通過任何分身，正兒八經地近距離見上一面。
這就完了？
僅僅只是驚鴻一瞥，奶了一口就直接跑路了？
想不明白自家師傅這到底是鬧哪出。
陸辰摸了摸下巴，腦海中浮現出當初在『紅月秘境』里，那個中二病晚期、極度強迫症的慕絕仙仙、霸天之月……
當初，也沒這般無厘頭哇！
難不成，這是師傅獨有的打招呼方式，主打一個『我來過，但我沒完全來』？
帶著這種深深的懷疑。
陸辰轉過頭，看向身旁還在悠哉悠哉整理袖口的玲瓏。
「三師姐，咱們師傅這是……」
可是，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依舊沒有等他把話說完，玲瓏那溫婉的臉龐上，笑意微微一斂。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底閃過一抹狹促與戲謔。
「怎麼，師傅剛走，你的魂兒就跟著飛啦？」
「既然你滿腦子都是師傅……」
頓了頓後，又用一種極其幽怨，仿佛被渣男始亂終棄般的語氣。
幽幽地吐出三個字： 「那我走？」
陸辰：「？？？」
他滿頭黑線，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種死亡送命題句式，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致力於研究生命科學的科研狂魔嘴裡啊！
師姐，你是不是吃錯藥啦！？
看著陸辰那張瞬間僵硬，比生吞了洛九離神魂還要精彩的臉。
玲瓏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陸辰，似是玩心大起。
隨後，又轉過頭，望嚮慕絕仙化作劍光離開的虛空方向，仿佛在確認對方到底走沒走遠。
接著便重新看向陸辰，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忽然拋出了一個終極夢魘問題：
「小辰呀。」
玲瓏的聲音輕柔得像是春風，但問出的問題，卻比洛殷的九命威壓還要致命： 「基於生命體最本源的情感傾向，做個假設……」
「若是現在，宇宙毀滅，只剩下一艘救生飛船。」
「我和師傅同時掉進黑洞裡……」
「若是必須選一個的話，我和師傅，你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