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殺!殺!殺!入御空!斬宗師!!!(2.5合1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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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廣江的實力。

  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那日天驕營動亂,古神教會三大星辰境殺來,卻被他一人攔下。

  同等境界下——

  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

  此時,他風急火燎、來到陸辰消失前的位置後,閉目感應幾息。

  再次睜眼時,神色愈發凝重。

  「現場,還有一個人……」

  「宗師氣息!」

  贏廣江心中一沉。

  以他的感知,自然猜到那多出之人,絕對是宗師中的高手!

  「除此之外,還有庚金、巽風兩股能量痕跡……」

  「可千萬!」

  「別是「神射手」啊!」

  一般而言,主修蘊含這兩種氣息的功法,都是以弓為兵。

  能將箭矢的威能,發揮到最大!

  而山野之中,一個頂級的神射手、絕對稱得上同階無敵。

  贏廣江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擔憂。

  不敢拖延絲毫。

  立刻循著氣息,開始瘋狂追蹤!

  搜索著路徑,他的身形完全就是瞬移。

  每次閃爍,都有幾百米距離,在山野之中、如履平地。

  幾分鐘後,沉聲自語道:「快接近了,這裡已經交過手……」

  心中雖然依舊擔憂。

  可望著四周痕跡,贏廣江在腦海中、還原出當時的畫面後。

  臉上,又露出疑惑。

  「怎麼有點像……」

  「陸辰在刻意吊著對方,故意把敵人往遠了引?」

  一個融竅九重、

  在山林中,釣著宗師境的神射手?

  光是這個念頭出現,贏廣江就覺得不可能,直接將其排除。

  「唉,希望還活著吧!」

  又過了片刻,他已經來到一片亂石山谷中。

  這裡的交手氣息,極為濃郁。

  閉眼感應幾息後。

  贏廣江自語道:「絕對是神射手,而且找到機會、出了一記必殺箭。」

  「可結果還好……」

  「應該是陸辰拿什麼防禦法寶,擋住了。」

  他知道陸辰的防禦很嚇人。

  但對面畢竟是強勁宗師,而且還是個神射手……

  因此,完全不敢往肉身硬抗這方面想。

  轉頭望向山谷側邊的密林,清晰地看到一片狼藉,「直接被箭矢中的勁力、轟到了那邊,陸辰肯定是重傷了……」

  越是接近最後的結果。

  他心中,忽然有種無法抑制緊張感。

  如果陸辰真的死了……

  深吸口氣,贏廣江面無表情自語道:「那我,怕是也得死。」

  他是江南戰區天驕營的總指揮。

  營里的天驕苗子出了這種事,他得負很大的責任。

  如果是別的勢力,或許不用理會。

  可陸辰背後。

  是崇尚「以殺止殺,念頭通達」的瘋批霸天會……

  而此時,就在贏廣江進入密林後,臉色忽然大變!

  「還有兩個星辰境?」

  「不!」

  「是四個星辰境!」

  霎時間,他只覺背脊發涼,甚至懷疑、這是殺自己的局!

  本能地想要暫退,可陸辰卻還在裡面……

  甚至於!

  以他的感知力,能聽到十數里外的戰鬥動靜。

  無數的念頭翻滾。

  贏廣江手中,出現一把古老長槍,濃稠如布匹般的血氣,環繞在上面。

  「你先前,救了贏家天命一次,現在……」

  「我替贏家,也冒死救你一回!」


  感應到的四大星辰境中。

  至少有三個,不弱於自己。

  可為了救陸辰,為了幫贏天命報恩,贏廣江還是沖了進去。

  「喲,又來了一個呢~」

  剛剛進入山林沒多遠,前方幾十米外,站著四道身影。

  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手上拿著一把團扇,扇面上的圖紋、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她身旁,還有一女。

  身穿素色紗裙,長髮披肩,背後負著一把古琴。

  這兩人身後,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嫗,手上處著龍頭拐杖。

  「古神教會,「琴師」、「公主」兩大正式席,還有一個老不死的隨從……」

  贏廣江面色發冷。

  盯著那三人,一字一句說道。

  他全身的氣息,已經提升到了頂點。

  提在手中的古老長槍,正微微輕吟著,圍繞著槍身的血色流光、幾乎如同實質。

  目光望向第四人,贏廣江沉聲道:「毛芙!?」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因為眼前四人所處,是一處崖壁!

  下方場景,如同碗狀的盆地,範圍極大。

  盆地中的那些數百米高的巨樹,頂端剛好到達崖壁這邊,宛如披蓋。

  而陸辰和那個宗師境的神射手。

  正在裡面廝殺。

  毛芙既然來了,為何作壁上觀?

  「別這樣看我……」

  「我雖然強,但也不是大師兄那種變態!」

  惡狠狠盯著旁邊三人,毛芙臉上的殺意絲毫不掩飾,「這兩個古神教會正式席,合力之下、能攔我五息。」

  「十息之內,我能殺她們!」

  「可還有一個老不死的,她要是去殺小辰,一息都不用……」

  話雖如此。

  毛芙心中,其實也不是非常擔憂。

  她可是知道,自家小師弟身上,有不少好東西……

  待會要真的是瀕臨絕境了,自己再出手也不遲。

  而此時,聽到她的話後。

  贏廣江默然。

  他繼續向前,目光卻望向秦煙三人那邊,「可現在,多了我……」

  古神教會的正式席。

  其實力,肯定比天驕營大亂時、那三個星辰境強。

  如果只有贏廣江一個人,肯定不是對手。

  可現在,有毛芙在的話……

  這三人,都得死!

  「我勸你別動手……」

  身負古琴的秦煙,甚至都沒有望過來。

  她的目光,投向下方的盆地中,淡淡地道:「下面的事,下面的人自己解決,大家都不插手,不是挺好麼?」

  「呵呵!你特娘的,是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贏廣江氣極反笑:「一個宗師境的高手,去殺一個融竅境?這對等麼!!?」

  他說著,就給毛芙一個眼神。

  準備動手。

  可正在這時候!

  山林後方,又傳來了聲音,「贏總指揮,你還是老實些吧……」

  又是星辰境?

  來者,是個氣息陰狠的老者,手上握著一道靈力絲線。

  像是牽著豬狗一樣,拉了三人過來,正是孫琦、林夕月、奚春秋。

  那強者擒著三人,來到秦煙身後站著,笑道:「我只是順路,這三個小傢伙剛好撞了過來,據說是來救陸辰的?」

  「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勇的麼,腦子沒發育好?」

  贏廣江停住腳步。

  他心中,憋著一股無處宣洩的怒火。

  又多了一個星辰境……

  如果動手。

  毛芙對付兩大正式席,自己卻無法擋住老嫗和剛到的老者。這兩人中,不管是誰,想殺陸辰、都是瞬息之間。


  而幾人都沒有注意到。

  如同豬狗般,被老者束縛在後面的三人。

  都是面無表情,望著身前之人。

  孫琦眼中滿是殺意,心中大吼著:「老師!救我啊老師!我知道你聽得見,這苟東西、罵我沒腦子啊!」

  身旁的奚春秋則收回目光,低著頭,眼珠子裡面,時不時化為寂滅的白色,又恢復正常,似乎有所顧慮。

  而林夕月的腦海里,癲狂的林魔瘋狂叫囂道:「把身軀控制權交給我吧!死死死,都得死啊!」

  「殺殺殺!」

  「本帝要殺的天地變色,讓此界化為紅色!」

  「快啊!你在猶豫什麼?」

  「你難道,想看著你的小情郎死在下面麼!!!」

  而一向冷靜的林神,此時也沒有說話。

  畢竟。

  如果林夕月這個本體死了,祂們都得死。

  至於釋放林魔出來後,會造成什麼後果……

  這重要麼?

  林夕月的呼吸,不自覺重了一些,兩隻手死死握拳。

  就在她閉上眼睛。

  準備放開控制權的時候。

  耳邊,忽然聽到陸辰的輕嘯:「老狗!你的箭,不多了吧!!」

  聽到這狂放、囂張的聲音。

  林夕月忽然睜眼,不再理會林魔的蠱惑。

  孫琦愣了一下後,笑道:「差點忘了,那可是我陸哥啊!殺個宗師,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身前的幾位星辰境大人物,也都是神色各異。

  很有默契地,望向下面的戰況。

  秦煙看了幾眼後,收回目光,淡淡地道:「元磁之力用於躲避,倒也算罕見,可他的靈力消耗,也已經到了極限……」

  「無非是、垂死掙扎罷了。」

  以她星辰境的修為。

  自然能輕易地感知到。

  陸辰體內的靈力,近乎是油盡燈枯。

  轟!

  箭如流星,光似閃電!

  夜色之中,下方盆地東南角,一道箭芒划過,照亮了方圓數百米。

  梁折閆再次射出一箭,猙獰笑道:「躲!躲!躲!小雜種,你除了躲,還會什麼?」

  「同為「神射手」……」

  「你怎麼連開弓的勇氣,都沒有啊!!!」

  伸手探向腰間的箭囊。

  卻是將最後三根,全部取出。

  雖說自身靈力,也可凝罡為箭,但殺傷力終歸是差了一些。

  那些特製的箭矢,都是梁折閆親自打磨。

  每一根,都如臂指使,與心相通。

  而且其材料。

  也不是什麼凡物。

  所爆發的恐怖殺傷力,連普通的大宗師、都會命隕!

  要不是陸辰靠著磁場瞬移,每次都險之又險躲過。

  早就死了!

  「最後一箭,送你與吾兒相見……」

  心中幽幽說了一句後。

  梁折閆所有的情緒,在這瞬間、都被徹底屏蔽!

  將三支箭矢,全部搭在弓弦上後。

  他忽然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站在原地,仿佛是睡著了。

  隨著秘法動用,身周二十里內的世界,化為一片灰白之色!

  意識拔高,升上虛空。

  下方的一切生命體,都無從躲避。

  這其中,一道赤紅的血色光柱,像是指路的明燈……

  七百多米外!

  隱匿在一處巨樹後的陸辰,手中正握著「浮光」弓。

  他知道。

  自己只有一箭的機會!

  【四象鎮獄箭】中,白虎箭為最強單體殺伐之箭,再加上手上的「浮光」弓,開弓一次的消耗也極大……


  一箭之後,他相當於半廢。

  毫不誇張地說。

  這一戰,是陸辰目前為止、最為艱難的一場廝殺!

  從兩人交手開始,他就一直處於被動。

  也就不久前,在山谷中硬接一箭,算是出了一次手。

  可後面,隨著梁折閆全力爆發。

  他完全無法繼續硬扛。

  因為對方的箭,根本不能預測軌跡,而且太快了!

  那恐怖的速度,甚至讓陸辰無法指使體內天晶蟲、快速凝集在一處,進行有效抵擋。

  或許正常狀態下,也能防住。

  可箭矢中強大的庚金之力,以及層層疊疊的震盪……也會讓他受創。

  一次兩次或許還好。

  可多了的話,陸辰自忖、可能會抗不住。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防禦極限、超出了宗師的限度。

  可今天,碰到了神射手,算是被克制了。

  畢竟對方爆發出的殺傷力。

  同樣遠遠超出宗師極限!

  「他的特製箭矢,不多了……」

  「而靈力凝聚的箭矢,完全無法破開我的防禦,倒是能輕鬆應對。」

  陸辰運轉【玄龜秒隱訣】,隱匿著。

  默默等待機會。

  腦海中,飛速分析著戰況,以及應對的手段。

  「如果不出意外……」

  「他最後的一箭,絕對是必殺的一箭!」

  「而那個時候,也是我最好的機會。」

  緊了緊手中的「浮光」弓,陸辰心中暗道:「我偽裝出來的靈力消耗殆盡,他肯定也能發現……」

  「因此……」

  「這最後一箭,馬上就要來了!」

  隨著念頭剛剛落下。

  陸辰忽然渾身緊繃,只覺虛空中、有一道詭異的目光,正望著自己。

  「來了!」

  夜空驟然大亮!

  三道箭矢環繞在一起,所激發的能量波動,宛如大海傾瀉而來,整個盆地都像是炸響了轟鳴聲!

  「御空境,開!!!」

  千鈞一髮之際,陸辰豁然轉身,朝著身後開弓處疾馳而去。

  他體內丹田中——

  近乎乾涸的靈力池中,驟然發生大變!

  像是極度擠壓的海綿,放在水中後猛地鬆開了手……

  天地間的靈力,如同百川到海,奔涌而來,瘋狂湧入其中!

  那些靈力,不再是化為液態。

  而是互相糾纏著,在丹田中、化為了一個丹丸的模樣!

  遙遠處,崖壁之上。

  身負古琴的秦煙,淡漠的臉上露出微微的驚色:「這種時候,他竟然跨入御空境了?」

  毛芙也是驚異:「小師弟真是好算計啊!」

  這時候入御空境。

  會在頃刻間,小範圍引動天地靈力潮汐。

  而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和當初與贏天命廝殺時,十分相似……

  那接下來——

  不會又是那種級別的一箭吧?

  「徒勞無功罷了。」

  秦煙淡淡笑了一聲,繼續道:「別說只是初入御空,他就算是突破到大宗師,這一箭之下、也必死無……」

  話還沒說完。

  卻是卡在了喉嚨裡面。

  因此下方的陸辰體內,忽然出現接連不斷的爆鳴!

  像是一道道閘門開啟,洶湧澎湃的靈力,竟然憑空湧出,瞬間填滿了全身!

  盆地山林之中。

  梁折閆射出最後一箭後,渾身仿佛是被水侵泡過。

  他看到了陸辰朝著自己衝來,也看到了對方突破到御空境,甚至還感應到了那突然暴增的靈力……

  可這些。

  都不重要了。

  「這一箭,一百七十年的功力,你拿什麼接啊……」

  這是梁折閆生平以來,最為璀璨的一箭。

  別說初入大宗師了。

  哪怕是大宗師七重,運氣好是重創,運氣不好、那就是死!

  區區一個御空,必然是化為齏粉。

  可緊接著!

  梁折閆忽然聽到陸辰暴喝道:「千倍磁場!給老子加速!」

  又見到對方不顧一切。

  朝著自己大喝道:「老狗!你也嘗嘗,我這一箭啊!」

  在梁折閆眼眸的倒映中。

  陸辰御空而起,朝著自己、開弓了。

  「浮光」長弓中,手指粗細的弓弦,被拉開半月,一根凝罡而成的箭矢,搭在上面。

  「嗡——!!」弓弦震盪。

  梁折閆只見光芒一閃,箭矢已經不見了。

  夜色之中,似乎有一頭巨大的白虎虛影。

  還有震耳欲聾的虎嘯。

  箭呢?

  他腦海中,升起一絲疑惑。

  下一瞬——

  梁折閆只覺心臟一痛,低頭看去。

  那地方,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呃——」嘴中發出無意識的聲音,他想要說什麼,卻只能吐出巨大的血水。

  那一箭,不僅將他的心臟碾碎。

  體內的五臟六腑。

  也全部如此。

  眼眸中露出不甘,倒向地面。

  彌留之際,望著天上自己射出的三箭,也命中了陸辰。

  「轟!!!!」

  恐怖的氣浪,橫掃這整個山谷!

  方圓數十里內,完全被夷為成了平地。

  如同破爛般的梁折閆,嘴角露出笑意,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吐著血說道:「小雜種,你也死了,老夫,不虧……」

  「兒啊,爹給你報仇了……」

  就在他那雙眼睛,即將閉上的時候。

  耳邊,忽然傳來踏步聲。

  一道身影,走到了自己跟前,正是斷了條手臂的陸辰。

  他右臂齊肩而斷,掛著血肉殘渣。

  可詭異的是——

  斷裂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新的肉芽,不斷重生著。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老狗,你下去了,記得早點找到兒子,團聚了、還能過個年……」

  梁折閆的雙眼,驀然瞪大。

  那目光中,是無與倫比的憤恨,還有不甘!

  伸出手,想做什麼。

  卻也只伸到一半,就徹底斷了氣。

  到死,都是睜著眼睛,瞪著眼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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