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不是讓我自己來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雪在這裡待了兩個月,似乎待得有點「精神渙散」了,到現在才看見時知渺也在。

  四目相對,她直接對著時知渺撲通一聲跪下!

  鼻涕眼淚橫流:「時知渺!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該把你推下樓,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過後我也很害怕,很後悔,我這兩個月一直在反省,我真的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我再也不會去找你了,再也不會去找徐斯禮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們了嗚嗚嗚!」

  最後一句哭訴十分真情實感,時知渺完全相信她是發自內心的。

  時知渺垂著眼看她:「你想回學校讀書?」

  「我想!我想!」

  沈雪點頭如搗蒜,求生欲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

  時知渺略作思索:「我記得春季學期是4月份,現在才3月中旬……你再干半個月吧。」

  !沈雪感覺天都塌了:「還要再過半個月啊?!」

  徐斯禮雙手落在西褲口袋裡,姿態閒適:「半個月已經便宜你了,再說了,我又不是不給你工資。」

  「你爸媽可都說了,以後不會再慣著你了,生活費要你自己去掙,省得你太閒了,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天天作死。」

  沈雪嗚嗚嗚:「怎麼能這樣……」

  她的苦日子,居然才剛剛開始?!

  時知渺覺得沈雪現在這副樣子,要比她從前討喜多了,她唇角向上彎了一下,不再理會地上的人,轉身看向徐斯禮:

  「吃飯的地方到底在哪裡?我真的餓了。」

  徐斯禮自然地伸出手牽住她:「就在附近,走吧。」

  兩人離開工廠,重新上車。

  車子平穩啟動,這次的目的地,才是真正的餐廳。

  車內,徐斯禮長腿交疊,側頭看向時知渺,帶著點邀功的意味說:「這樣給你出氣,徐太太滿意嗎?」

  時知渺著實沒想到還能這樣:「你怎麼想到這種招數的?」

  徐斯禮似笑非笑:「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時知渺斟酌著用詞:「就是覺得,處理方式還挺……正規的。」

  「正規是什麼形容詞?」徐斯禮啞然失笑,「我還能把她賣到緬甸去啊?」

  「或者是砍手跺腳?我可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怎麼可能做這種法外狂徒的事情?」

  「……」

  時知渺默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是被陳紓禾灌輸的狗血小說劇情荼毒了,確實腦補過一些更極端的手段,沒想到他選了這麼一種……頗具教育意義的方式。

  徐斯禮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點著:「有了這個教訓,相信她以後再也不敢肆意妄為了,一勞永逸,多好。」

  車子抵達餐廳,徐斯禮早就訂好位置、點好菜,剛落座,精緻的菜餚便陸續送上桌。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柔和的水晶燈光將他們的身影模糊又清晰地映在磨砂玻璃上。

  這頓飯吃得氣氛尚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窗外不遠處的路邊,一個女人牽著一個約莫三歲的小女孩,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

  薛芃芃興奮地用小手指著玻璃:「媽媽!是爸爸!是爸爸呀!」

  薛昭妍蹲下身抱住女兒,眼神陰鬱地盯著窗內那個言笑晏晏的男人,語氣幽幽的:

  「芃芃,你爸爸不要我們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么小的孩子,哪裡聽得懂媽媽說的「不要」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她看到了爸爸,便掙扎著哭喊起來:「爸爸!要爸爸!找爸爸!」

  薛昭妍用力地箍緊女兒,視線如同淬毒的針,狠狠扎在時知渺的身上!

  「是啊,他明明是你的爸爸,明明是我的男人,憑什麼被這個女人搶走……我們要把他搶回來,讓他永遠只屬於我們這個家,只屬於我和你!」

  「爸爸……」

  薛昭妍冷笑一聲,抱起哭鬧的女兒,轉身沒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

  吃完飯,回到城郊別墅。

  蒲公英黏糊糊地湊上來,用濕漉漉的鼻子和毛茸茸的大腦袋使勁蹭著時知渺撒嬌。


  時知渺被它纏得沒辦法,只好拿出狗狗零食餵它,又陪它玩兒。

  徐斯禮先行上樓,洗澡。

  等他洗完澡,靠坐在床頭處理郵件,時知渺才終於哄得蒲公英願意休息,回到臥室。

  徐斯禮目光從平板上移開,落在她身上,語氣有點酸:「蒲公英現在是大狗了,精力旺盛得很,以後讓宋媽多遛它幾圈,免得它總纏著你。」

  時知渺心想才六七個月大,怎麼就成年狗了?明明還是一隻小寶寶,只是想讓媽媽多陪它玩玩而已。

  他就這點耐心,將來有了孩子,也會嫌孩子煩吧。

  她沒接話,徑直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霧氣氤氳。

  穿衣服時,她指尖略微猶豫了一下。

  上次沒能懷上孕,應該是他們做的次數不多,沒有碰上概率的原因。

  這次重新備孕,次數再頻繁一點,她應該可以在上半年懷孕。

  那麼明年的這個時候,她就能生完孩子了……

  想到這裡,她收回要落在內褲上的手,拿起睡裙穿上。

  走出浴室,時知渺拿起吹風機吹乾長發。

  而後她放下吹風機,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向徐斯禮所在的床邊。

  徐斯禮看到她走過來,眉梢挑了一下,話還沒有問出口,時知渺就已經單膝跪上床墊。

  緊接著,整個人都跨坐上來,直接落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

  徐斯禮咔嚓一聲鎖屏,將平板隨手放在床頭柜上,忽而笑了起來,「徐太太這是什麼意思?」

  時知渺看著他的眼睛,很淡定:「你不是讓我自己來嗎?」

  「哦……」

  徐斯禮拖長了調子,手也摸上她的腰。

  掌心滾熱的溫度透過真絲睡裙薄薄的面料,烙印在她腰間敏感的肌膚上,時知渺的後背立刻爬起一股酥麻感。

  他掌心突然用力一掐,時知渺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輕哼。

  徐斯禮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如同暗夜下的海,聲音也染上了沙啞:

  「真想要?」

  時知渺強作鎮定:「我只是……想儘快懷孕而已。」

  徐斯禮仰起頭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曖昧的弧度,慢悠悠地說:

  「到底是急著懷孕,還是幾個月沒做,你也想了,嗯?這麼迫不及待?我這剛能下床,你就來『爬床』。」

  時知渺覺得這是他們共同義務,他沒權利這麼調笑她。

  她冷下臉,抓住他箍在自己腰間的手拉開:「你沒興致就算了,我不強人所難。」

  說完她就要從他的腰上下去。

  徐斯禮手臂倏地收緊,將她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一下變得嚴絲合縫。

  他低笑出聲,氣息灼熱地拂過她耳畔:

  「徐太太有需求需要解決,徐先生當然要奉陪到底。但先讓我吃了藥,行不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