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從今天起,我要睡主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知渺原本想拒絕。

  但轉念想到,也許她明天就可以帶蒲公英走,那麼今晚再跟他做一次,既是履行了合約,也加大了懷孕的概率。

  她也就沒有反對了,轉而去將房間的門關上,再走到床邊,解開睡衣的紐扣。

  她洗完澡自然不會穿內衣,睡衣裡面袒胸露乳,也不介意被他看見春光,徐斯禮就看著她趴到床上,露出整個光潔的後背。

  「擦吧。」

  徐斯禮舌尖抵了一下腮幫,沒有說話,將藥油倒在手心,搓熱之後,貼上她的後背。

  她的腰很細,後背一摸上去全是骨頭。

  他沿著她的脊椎骨一顆一顆往下撫摸,白皙細嫩的肌膚觸手生溫。

  她整個後背都很乾淨,像最名貴的宣紙,沒有一顆痣。

  徐斯禮擦到了她尾椎骨的位置,輕一下重一下地按揉,再往下就是她渾圓挺翹的臀,他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時知渺明顯僵了一下。

  但還是沒有動,一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任君採擷的樣子。

  徐斯禮終究還是忍不住氣笑出聲,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拽到自己腿上!

  蒲公英原本在被子上乖乖趴著打瞌睡,這一番動靜,驚得它站了起來!

  徐斯禮垂眼看著時知渺,眼神幽幽暗暗的:「我只是來給你擦藥,你以為我是來幹什麼?你現在滿腦子就只有那種事了,是麼?」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正人君子。

  現在抵著她後腰的東西是什麼?

  時知渺反問:「那你做不做?不想做就出去。」

  徐斯禮將她摟了起來,盯著她那張清冷無情的臉,扯了一下嘴角,一字一字地說:「不做,也不出去。」

  「你不是說這不是你的家麼,我的房子憑什麼讓我睡客臥?從今天起,我就要睡在主臥。」

  時知渺隨便他:「那你睡吧,我去客臥。」

  她要從他腿上起來,卻又被他攬了回去。

  徐斯禮直接將她塞進被子裡:「什麼時候輪到客人挑自己住哪兒?你在我家,也只能睡主臥,就睡在我的身邊。」

  不給時知渺任何拒絕的餘地,他伸手關了燈,臥室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時知渺整整一年多沒跟他躺在一張床上,漆黑的環境,靜謐的空間,男人身上的柑橘香氣一縷一縷地侵襲過來。

  她忍了幾秒鐘,還是無法忍受,掀開被子要起床。

  徐斯禮手臂壓了下來:「再動,你今晚就去門口睡。」

  「……」

  時知渺費勁地將蒲公英抓過來,讓它睡在兩人中間,而後轉身背對著他,睡到角落裡。

  徐斯禮在黑暗中跟蒲公英大眼瞪小眼,對這個女人無話可說,乾脆也轉身。

  互相背對,同床異夢。

  不知道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床上,還是因為找回蒲公英,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雖然是跟徐斯禮在一張床上,但這一晚時知渺睡得很熟。

  只是迷迷糊糊間,她總覺得臉上有些癢,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會兒落在她的眼皮上,一會兒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以為是蒲公英在搗亂,說了一句「乖乖睡覺」,就沒有再理。

  可早上醒來,卻發現蒲公英睡在床尾的凳子上。

  她皺了皺眉,洗漱後下樓。

  徐斯禮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見到她來,還客氣地問:「徐太太昨晚睡得好嗎?吃完早餐順路捎你上班?」

  時知渺剛才看手機了,還沒有接到可以復工的電話。

  但他這麼問的話,時知渺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上午有空嗎?」

  徐斯禮不慌不忙:「我有沒有空,取決於徐太太想幹什麼?」

  他對她的稱呼,在「徐太太」和「時醫生」之間來回切換,十分流暢,也很玩味兒。

  時知渺抿唇:「我們去醫院做個檢查,主要查你有沒有B肝、梅毒、愛滋病。」

  徐斯禮掀起眼皮:「你說什麼?」

  「我們要孩子,就要做這些檢查,免得將來釀成悲劇。」

  徐斯禮放下餐具,身體往後靠著椅背,凝視著她的臉:「我知道備孕前的基礎檢查里,需要查B肝梅毒愛滋病,但你特意強調出來什麼意思?」


  他外面女人那麼多,她怕他有病,很合理吧?

  但說太明白,免不得要吵架,沒必要。

  時知渺對他露出一個虛假微笑:「沒什麼意思,所以你有時間嗎?」

  徐斯禮:「可以有。」

  時知渺聽不懂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術:「什麼叫可以有?」

  徐斯禮拿起熱毛巾,優雅地擦著雙手:「我犧牲一個上午的時間給你,禮尚往來,你也要賠一個上午的時間給我。」

  ?「備孕是兩個人的事情,什麼叫作犧牲給我?」

  徐斯禮挑了一下眉:「我相信你很健康,也相信我很健康,照我說,我們都不用做檢查,這個檢查是你要做的,所以就是我犧牲時間陪你。懂?」

  「……」

  跟他講道理純屬浪費時間,因為他總有那麼多謬論。

  時知渺索性問:「你又要我幹什麼?」

  「還沒想到,先欠著,等想到了再讓你還。」

  「隨便你。」

  宋媽從廚房端出時知渺的早餐。

  她剛才在忙,沒聽見他們說話,但早上看見徐斯禮是從主臥出來的,知道他們昨晚睡在一起,這可是一年多來頭一回!

  她喜氣洋洋,給時知渺的兩個白煮蛋上不知抹了什麼,紅彤彤的。

  時知渺一臉疑問。

  宋媽笑著說:「這個是可食用的色素,吃紅雞蛋,寓意好。」

  對面的徐斯禮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說:「在我們村,母豬下崽子這種大喜事才配吃兩個紅雞蛋,抬舉你了時醫生。」

  「…………」

  到底是抬舉她,還是戲弄她?

  時知渺只吃一個雞蛋,另一個不肯吃,徐斯禮就將蒲公英招了過去,餵給它吃。

  吃完早餐,時知渺坐上徐斯禮的車:「別去我的醫院。」

  徐斯禮看了她一眼,把車開去了一家私人醫院。

  醫院的院長認識徐斯禮,親自來接待不說,檢查流程也走得飛快,一個上午結果就出來了。

  兩人都挺健康的。

  徐斯禮隨意地問:「送你回醫院?」

  時知渺說:「不用,你走吧,我自己打車就行。」

  徐斯禮看定了她:「你醫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什麼?」

  「你平時很少請假,昨天用了一天在陪梁女士和找狗上,今天又不慌不忙來做檢查,休息這麼多天,不像你。」

  徐斯禮已然察覺出異樣,「到底出什麼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