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花被少爺拿去……熏馬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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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知渺將蒲公英帶回房間,本來想教訓它兩句,讓它知道下次不能亂咬東西。

  但蒲公英在她的大腿上站起來,兩隻小肉墊搭上時知渺的肩膀,吐著舌頭看著她,就好像在跟她撒嬌,讓她別生氣啦。

  時知渺頓時就捨不得教訓它了。

  捧著它圓滾滾的腦袋親了一口,就放它去睡覺,自己也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

  同一時間,主臥的門打開,徐斯禮雙手抄兜,光明正大走進來。

  蒲公英在床上站著,睜著一雙圓碌碌的眼睛看著他。

  徐斯禮對它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蒲公英立刻跳下床,跑到他的腳邊轉了轉,屁股往地上一坐,仰起狗頭看著他,吐出舌頭,像傻笑。

  徐斯禮勾唇,拿出鮮肉罐頭:「獎勵你的。」

  等時知渺洗完澡出來,就見蒲公英一隻狗癱在床上,肚子圓滾滾的。

  她納悶:「你今天沒拉粑粑嗎?」

  蒲公英:「嗚嗚。」

  時知渺揉了揉它的肚子,有點怕它半夜拉她床上,到柜子里找了條毛巾鋪在它的身下。

  好在一直在第二天早上都沒有。

  時知渺和徐斯禮一起吃了早餐,餐桌上兩人沒有交流。

  但時知渺感覺這男人今天心情不錯,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她不由得看了他幾眼。

  徐斯禮抬了一下眸:「知道你覬覦我的肉體,但青天白日的,你也別太饑渴了。」

  時知渺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履行協議?」

  徐斯禮懶懶地泛開嘴角:「最近工作多,身體累。」

  時知渺冷笑:「才二十七就不行了?我們醫院男科還不錯,給你介紹一個醫生?」

  徐斯禮抽了一張紙擦嘴:「不用,吃點補品就好了——早上宋媽給我熱了一碗黨參枸杞烏雞湯,雖然味道差了點,但為了徐太太的性福,我勉強喝了。」

  時知渺一愣:「你喝了我的雞湯?」

  徐斯禮站起身,宋媽將他的西裝外套拿過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往西裝門襟一搭,扣上第一顆紐扣,慢悠悠地笑:「徐太太也要補?備孕不是應該吃葉酸嗎?」

  「我路過藥店給你買點,就算喝了你的湯的補償了。」

  說完就走了。

  時知渺無語!

  時知渺吃完早餐,準備上班,目光掃過客廳,突然一頓。

  喊:「宋媽,宋媽。」

  宋媽連忙從廚房出來:「太太,怎麼了?」

  「放在這裡的花瓶呢?」她昨晚剛插好的藍色妖姬呢?

  宋媽一臉尷尬:「啊……那個啊……」

  時知渺蹙眉:「怎麼了?」

  「少爺早上說,蒲公英昨天還跑到客臥的浴室拉了,就算洗乾淨了,也有一股狗騷味,他就把花拿到浴室……放在馬桶上……去味……」

  時知渺:「……」

  王八蛋!

  ·

  又是一個周五下午。

  時知渺在門診值班。

  今天病人特別多,她半個小時前接的一杯水,都放涼了也沒有時間喝。

  但柜子里的手機卻一直傳來「嗡嗡」的振動聲,不知道是誰一直給她發消息?

  她沒時間看,又接診完一個病人,喝口水的時間才拿出手機看一眼。

  結果就發現,徐斯禮給她發了幾十條「下班了沒」。

  就跟閒著沒事兒干一樣,一直複製粘貼發過來,在她看的這幾秒鐘里又跳出來四五條「下班了沒」,大有她不回復就要發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時知渺不知道他抽什麼風,皺著眉飛快打過去幾個字:「你有病?」

  徐斯禮這才停下刷屏的動作,情緒穩定地發過來一句:

  「某人是不是忘了,前天晚上10點40分,2樓書房內,答應過我的事?」

  他精確到了分鐘與地點。

  時知渺頓了頓:「我沒忘,所以呢?」


  徐斯禮回:「所以,我是來接你去溫泉山莊的。」

  「不是周六嗎?」

  他有條有理地道:「我們周五晚上過去,提前做準備,周六客人一來就能看到服務周到的徐先生和徐太太,肯定會倍感榮幸,他一開心,合同不就容易簽了麼?」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考慮,你還罵我,好心當成驢肝肺。」

  「……」

  這麼說還是她不識好歹?

  時知渺還忙著,沒空跟他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回過去一句:「你又沒有提前說,而且我現在還有病人。」

  「還要多久?」

  「半個小時。」

  發出這一句,時知渺就不再管他,將手機收起。

  一個中年男人扶著一個老人進來,將一大疊報告塞給她。

  時知渺記得這對父子,剛才來過,她用聽診器聽見老人的心臟有嘆氣樣的雜音,便給他開了幾個檢查讓他們去做,現在是報告出來了。

  時知渺在電腦上調出報告,看了超聲與心電圖,沉吟道:

  「是風濕性心臟病,瓣膜關閉不全,還有心力衰竭和反覆心律失常的情況出現……比較嚴重了,可能需要做一個瓣膜修復手術。」

  中年男人臉色變了變:「什麼意思?要開刀嗎?」

  時知渺點頭:「確定手術的話要的。瓣膜病變嚴重,如果不修復瓣膜,病人隨時可能心臟停搏。」

  中年男人分外緊張:「怎麼會這麼嚴重?上次我們來看,那個醫生明明說吃藥就可以啊。」

  時知渺看了一下病歷:「你是說王醫生嗎?王醫生應該是根據患者當時的情況做出可以保守治療的結論。但現在吃藥已經沒有太大用處,必須手術了。」

  「那、那手術要多少錢?」

  時知渺看了這對父子的穿著:「你們是農村戶口吧?有買合作醫療的話可以報銷很大一部分,大概這個數字。」她比了個手勢。

  「但術中如果出現大出血,需要輸血的話,這個費用也會增加。」

  中年男人焦急又暴躁,就認一個死理:「上次那個醫生明明說吃藥就可以!我們已經吃了幾千塊錢藥,沒用的話為什麼要讓我們浪費那麼多錢?現在又要叫我們做手術,又要這麼多的錢,我家又不是開銀行的能印錢!」

  老人家拉著兒子的手:「你別嚷嚷,聽醫生怎麼說……」

  「說什麼說!」

  中年男人甩開他爹的手,「他們醫院就是故意折騰人!先騙我們吃藥把身體吃壞,再讓我們做手術!你們就是把我們病人家屬當成韭菜在割!」

  「……」

  時知渺當了這麼多年的醫生,遇到過形形色色的病人,有些人的情緒就是很不穩定,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出現應激狀態,甚至質疑這個質疑那個。

  她見怪不怪,冷靜地溝通,「這位先生,你冷靜一點,要不我叫王醫生過來跟你說吧?」

  中年男人卻喊道:「你們還要合起伙來騙人!」

  「好,我來問你,做完這個手術,我爸能不能恢復?我要你給我保證,保證一次就能讓他恢復!否則你就賠錢!要不然我怎麼知道做完手術你們會不會又說手術失敗,或者需要第二次手術繼續騙我們錢!」

  時知渺:「我沒辦法給你這個保證。首先瓣膜修復是一個比較複雜的手術,術中有出現任何情況的可能;其次任何手術都是有風險的,不存在百分百。如果你不相信我們醫院,可以到其他醫院看看。」

  中年男人猛地拍了一下她的桌子!

  「你心虛了!被我揭穿你們的連環套就想把我們趕走!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我爸是在你們醫院越治越病的,你們就要負責!」

  時知渺跟他沒話說了。

  拿起桌上的電話:「保安,過來一下……」

  話沒說完,中年男人突然一把拽掉她的電話線:「還要叫保安?叫人就贏嗎?我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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