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見過野性肆意的徐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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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知渺交代了身旁的助理醫生一句,助理便示意其他醫生跟他走。

  時知渺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看著沈雪。

  沈雪臂彎里挎著一個印滿logo的包包,走到她面前:

  「聽說斯禮哥哥的女兒住院了,沒想到還是你主治,時知渺,我現在都有些佩服你了,為了賴在徐家,為了繼續霸占徐太太的位置,你還挺能忍辱負重的。」

  時知渺留下不是為了跟她閒聊,而是為了警告:「你再來醫院妨礙我的工作,我就叫保安把你拖出去。」

  沈雪還是那麼容易被激怒,咬著後牙說:「時知渺,你看著那個跟斯禮哥哥生兒育女的女人,難道不嫉妒嗎?」

  時知渺的表情很淡。

  沈雪卻聲情並茂,像誘哄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的巫婆:「你想不想知道她的來歷?我可以告訴你呀。」

  「不感興趣。」

  誰會感興趣自己丈夫跟小三的愛情故事?

  「我不信你不感興趣。」

  沈雪走到她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順便將一張名片插在她的口袋裡。

  「我不妨礙你的工作,中午我會在這家餐廳,你過來,我把我知道的事,免費告訴你。」

  說完,沈雪就扭著腰走了。

  時知渺拿出那張卡片一看,這家餐廳離醫院很近。

  她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繼續查房。

  中午,陳紓禾發完微信約時知渺吃飯。

  「我有約,下次吧。」

  回完信息,時知渺脫了白大褂,步行去了那家餐廳。

  沈雪就坐在進門那一桌,時知渺一進門她就看到了。

  得意至極:「你不是不感興趣嗎?怎麼還是來了?哼,我就知道,像你這種虛偽的女人,嘴裡沒一句真話。」

  時知渺大大方方坐下,拿起菜單,招來服務員。

  「我是來吃飯的,有免費的午餐,傻子才會拒絕。給我來一份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謝謝。」

  她連著點了幾道大菜,價格都不菲。

  沈雪瞪著她。「你是豬嗎?吃這麼多。」

  時知渺掀起眼皮:「徐斯禮送了你一條幾千萬的鑽石項鍊,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我隨時可以向你索回。」

  「比起那條項鍊,只是讓你請我吃一頓飯,都是便宜你的。」

  沈雪就怕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真的敢做這種「斤斤計較、跌了身份」的事。

  沒好氣地說:「你想吃就吃!」

  等菜上了桌,時知渺剛拿起筷子,沈雪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講她的故事:「薛昭妍跟斯禮哥哥是大學同學。」

  時知渺先吃配菜的小番茄,很酸。

  「沒想到吧,她也在美國讀大學,家境還挺殷實的,不過自從四年前開始,她就跟家裡斷了聯繫,原因就是她跟斯禮哥哥在一起卻沒有名分,家裡嫌她丟人。」

  沈雪故意咬著字說。

  「也就是說,她現在只能依附斯禮哥哥,斯禮哥哥那麼有責任心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拋下她們母女的。」

  服務生送來一杯餐前酒,時知渺溫聲道:「我不喝酒,麻煩幫我換成話梅檸檬水。」

  「好的。」服務生將酒拿走。

  沈雪還在說:「而斯禮哥哥之所以沒有娶她,則是因為你。」

  「你跟徐夫人說你喜歡斯禮哥哥,想要嫁給他,徐夫人便不准斯禮哥哥娶別的女人。」

  「換句話說,你就是破壞他們一家三口的壞、女、人。」

  沈雪每一句話都是在故意戳時知渺的要害。

  可時知渺不知道是因為經歷了昨天的崩潰,還是有了蒲公英這個移情,心情竟然十分平淡。

  甚至抽空想了一下,不知道蒲公英需不需要遛?

  她記得聽人說過,狗都是要遛的,它們喜歡在外面解決大小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以後得爭取早點下班回去遛它。

  「……時知渺,你啞巴了嗎?」

  沈雪生氣,她說得口都幹了!時知渺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接!


  「你別以為不說話就能讓自己看起來很體面,我告訴你,從薛昭妍出現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整個北城圈子的笑話了!」

  時知渺吃完了,抽了一張紙巾擦嘴,終於說了從坐下來到現在第三句話:

  「這家餐廳不錯,菜都挺好吃,謝謝款待。」

  說完她起身就走,仿佛她真的只是來吃這頓飯!

  沈雪覺得她裝!假裝若無其事!可這不妨礙她被時知渺的態度氣到!

  她破防地站起來,對時知渺的背影惡狠狠道:「時知渺!你就不能要點臉嗎!天天破壞別人的家庭!」

  餐廳里的其他客人聽到這話,小聲議論:「看來是個小三。」

  時知渺已經出了餐廳,步行回醫院,全程都很平靜。

  只在等紅燈的時候,抽出三十秒想,原來他們還是大學同學,所以他們這段情是從大學開始?

  徐斯禮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上賽車,摩托和四驅都玩兒,她看過他玩車的視頻和照片。

  畫面里的徐斯禮一身皮衣,修長英俊,頭髮被風吹得凌亂,笑容則是野性肆意的好看。

  她最愛他的那段時間,看到那些圖像,遺憾自己沒能親眼見到那般風華正茂的徐斯禮。

  所以,薛昭妍見過,是嗎?

  沒準,薛昭妍還跟他一起玩過呢。

  畢竟那些圖像里,徐斯禮的背後總有很多男男女女,裡面也許就有一個她。

  ……

  無波無瀾地過了一個周末。

  周日晚上,時知渺在別墅區里遛完蒲公英,剛進院子,就看到徐斯禮的助理推著他的行李箱出門。

  助理懂事地問候:「太太。」

  時知渺點頭,順勢看向從屋裡走出來的男人。

  一身黑色的西裝,寬肩窄腰長腿的優越貴公子,任誰來看,都無法想像這樣的男人,曾經在賽場上無所顧忌地玩命。

  徐斯禮雙手插兜,走下台階,站到時知渺面前。

  「出個差,大概要走一個星期,這個星期欠的這兩次,下周補給你。」

  最後的兩句,他放低了聲音,伴隨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輕輕飄來,令人遐想。

  協議里有寫,出差屬於不可抗力的情況,可以不履行一周兩次。

  時知渺點頭:「嗯。」

  徐斯禮從她身邊經過,時知渺帶著蒲公英進門,拿了濕紙巾,蹲下身給它擦腳。

  頭頂驀地響起聲音:「不遺憾啊?」

  時知渺嚇了一跳,都不知道他為什麼去而復返,下意識轉頭:「什麼?」

  徐斯禮彎著腰,嘴角散漫地勾著。

  「說你沒能跟我過夫妻生活,不遺憾啊?」

  「……」

  時知渺覺得他有病吧,特意轉回來問這句話,想聽什麼答案?

  她乾巴巴地說:「啊,好遺憾,那你別走了。」

  聽出她毫無感情,徐斯禮嘴角一垂,重重揉了一把她的頭髮:「等我回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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