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有他兜底
原來楚宴清，一直都記得他說過的話。
他曾經說陸九爻可以放心地在他面前做自己，這段時間一來，陸九爻還真就毫無顧慮地做了回自己。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賴在楚宴清的懷裡耍賴，可以毫無保留地拋去教條規矩對女子的束縛，可以放歌縱酒，就算闖了天大的禍，也有人兜底。
陸九爻這時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現在的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上一世慘死城外的森森白骨，不再是冷宮中有名無實的廢后，也不再是令全家慘死的千古罪人。
她現在，是聖上身邊的太師，更是他楚宴清未來的北宸王妃。
「楚宴清，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
陸九爻忽然哽咽了起來。
她的雙頰上有汩汩淚水滑落，晶瑩的淚珠在剛恢復元氣的臉上顯得楚楚可憐。
「說著說著怎麼還哭了。」
楚宴清慌了，他趕緊移坐到陸九爻的身邊，關懷備至地將這小可憐蟲摟在懷裡。
細聲細語地勸說道：「我的意思是，還是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你在我身邊大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我永遠是你的後盾，所以不要患得患失，我已經黏在你身上，成為趕不走的麻煩了。」
「你怎麼是麻煩呢！」
陸九爻推開他，直勾勾的目光看過去：「你才不是麻煩，要是沒有你，我這輩子怕是難以自救，怕是一生都要被困於囚籠了。」
聽到這話楚宴清笑了：「說得好像你上輩子死得很慘一樣。」
確實死得很慘。
不過陸九爻沒跟楚宴清說過，也覺得其實沒必要說，上輩子的事情就死在往昔，未來還是要往前看。
其實這段時間楚宴清一直因為陸九爻的患得患失而自責，雖然她為他爭風吃醋的樣子很可愛，但說到底，還是自己給的安全感不夠，才會讓九娘生出別的想法。
他不想這樣，他想讓九娘每天活得開心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要想。
陸九爻大概也明白了楚宴清的意思。
她半天才反過味兒來。
原來出演親知道，不管是與他當街吵架，還是請小師叔吃飯，還是在馬車上耍賴，都是她心底里吃味兒了。
知道還裝，合著她一直跟個小丑一樣在楚宴清面前宴席呢？
「你非得逗我才開心是不是？」陸九爻的兩隻手都揪上楚宴清的耳朵，來回撕扯，揪得自己咬牙切齒，身邊人就像沒事兒一樣。
楚宴清一開始還陪她鬧兩下。
忽然握住陸九爻的手腕，飽含神情的目光看著她。
他的身體愈發地沉重，陸九爻抵擋不住，就這麼讓對方沉沉地壓了下來，唇齒相親，輾轉反側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霄就過來敲門了。
他昨天晚上整宿沒睡。
其實關於楚宴清的態度他已經想清楚了，若是楚宴清真的信了林清閣的話，怎麼可能在他昨天找了兩次之後還氣定神閒地留他瀟灑到現在。
但林清閣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了。
他真正揪心的倒不是林清閣的性命。
林清閣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把髒水潑到他的身上，他怎樣都無所謂，但按照大徵律法，貪墨朝廷的賑災銀，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更何況除了貪墨，林清閣還有走私這一條大罪。
兩罪相併，足夠誅九族了。
其實這些年，林霄一直不願林清源入仕，只想他做個自在快樂的閒散公子，就是因為他自己已經受夠了朝廷之上的爾虞我詐，不想林清源再次步入他的後塵。
可沒想到，林清閣竟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若真的株連九族，他跑不了，林清源更是跑不了。
林家怕是要從他這一代絕後了。
門被敲響的時候，楚宴清就知道門外肯定是林霄。
那敲門的聲音帶著三分試探，剩下七分全是謹慎，生怕惹了楚宴清的不快。
見陸九爻還睡著，楚宴清起身穿上大氅，輕輕推開門。
「走，咱們去我的房間聊。」
林霄趕緊給楚宴清讓出路來，全程跟在對方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年過半百的人，如此卑躬屈膝，讓身邊經過的下人看見都忍不住心疼。
「林伯父，您千萬別這樣。」
楚宴清為他讓出了路，示意林霄與他並行。
「您放心吧，您心裡是什麼想法我都清楚，這次我們就把話說明白了，林清源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任何牽連的。」
聽到這話，林霄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兩人邁進房間，正好也到了府中早膳的時候，楚宴清命人準備了清粥小菜。
看著架勢，九娘估計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能醒了，林霄擔心了一整夜，肯定還沒吃飯，他就貼心地將人留下，正好與他一同用膳了。
白花花濃稠噴香的米粥散發著清新怡人的晨間香氣，楚宴清一勺一勺慢條斯理地往嘴裡送，享用的過程格外安靜。
林霄卻是吃不下，安靜的環境中，忽然開口說道：「其實林清閣不是我親生的，是那林氏與家中管家私通而生，就算聖上要誅九族，也不會影響我家吧？」
他這話說完，他自己都一愣。
楚宴清頓了頓，抬眼看他：「其實這件事，我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林霄震驚地看著他：「王爺知道了？那……那清源……」
「林清源也知道。」
楚宴清放下碗勺，冷靜地看著他：「他不光知道林清閣不是您親生的，還知道他的母親崔氏就是死於林大娘子之手。」
聽到這話，林霄身形劇烈地顫抖了下。
「其實當下，有一個方法，能讓林家在這件事中徹底脫離出來。」
林霄震驚的看著楚宴清，眼底總算是有了些光亮：「王爺但說無妨，只要是我林某能做到的，就算是豁出了這條老命，我也在所不辭。」
「倒是不用太守拼命。」楚宴清鎮定地說道：「只要您一個摺子遞到聖上面前，狀告林大娘子怕自己私通的事情走漏殺了崔氏，就能證明林清閣不是你所親生，屆時加上懸棺下粗鹽的晶球危害土地一事，本王親自與陛下分說，他不會為難於你。」
他曾經說陸九爻可以放心地在他面前做自己，這段時間一來，陸九爻還真就毫無顧慮地做了回自己。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賴在楚宴清的懷裡耍賴，可以毫無保留地拋去教條規矩對女子的束縛，可以放歌縱酒，就算闖了天大的禍，也有人兜底。
陸九爻這時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現在的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上一世慘死城外的森森白骨，不再是冷宮中有名無實的廢后，也不再是令全家慘死的千古罪人。
她現在，是聖上身邊的太師，更是他楚宴清未來的北宸王妃。
「楚宴清，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聲謝謝。」
陸九爻忽然哽咽了起來。
她的雙頰上有汩汩淚水滑落，晶瑩的淚珠在剛恢復元氣的臉上顯得楚楚可憐。
「說著說著怎麼還哭了。」
楚宴清慌了，他趕緊移坐到陸九爻的身邊，關懷備至地將這小可憐蟲摟在懷裡。
細聲細語地勸說道：「我的意思是，還是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你在我身邊大可以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我永遠是你的後盾，所以不要患得患失，我已經黏在你身上，成為趕不走的麻煩了。」
「你怎麼是麻煩呢！」
陸九爻推開他，直勾勾的目光看過去：「你才不是麻煩，要是沒有你，我這輩子怕是難以自救，怕是一生都要被困於囚籠了。」
聽到這話楚宴清笑了：「說得好像你上輩子死得很慘一樣。」
確實死得很慘。
不過陸九爻沒跟楚宴清說過，也覺得其實沒必要說，上輩子的事情就死在往昔，未來還是要往前看。
其實這段時間楚宴清一直因為陸九爻的患得患失而自責，雖然她為他爭風吃醋的樣子很可愛，但說到底，還是自己給的安全感不夠，才會讓九娘生出別的想法。
他不想這樣，他想讓九娘每天活得開心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不要想。
陸九爻大概也明白了楚宴清的意思。
她半天才反過味兒來。
原來出演親知道，不管是與他當街吵架，還是請小師叔吃飯，還是在馬車上耍賴，都是她心底里吃味兒了。
知道還裝，合著她一直跟個小丑一樣在楚宴清面前宴席呢？
「你非得逗我才開心是不是？」陸九爻的兩隻手都揪上楚宴清的耳朵，來回撕扯，揪得自己咬牙切齒，身邊人就像沒事兒一樣。
楚宴清一開始還陪她鬧兩下。
忽然握住陸九爻的手腕，飽含神情的目光看著她。
他的身體愈發地沉重，陸九爻抵擋不住，就這麼讓對方沉沉地壓了下來，唇齒相親，輾轉反側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霄就過來敲門了。
他昨天晚上整宿沒睡。
其實關於楚宴清的態度他已經想清楚了，若是楚宴清真的信了林清閣的話，怎麼可能在他昨天找了兩次之後還氣定神閒地留他瀟灑到現在。
但林清閣絕對沒有好日子過了。
他真正揪心的倒不是林清閣的性命。
林清閣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把髒水潑到他的身上，他怎樣都無所謂，但按照大徵律法，貪墨朝廷的賑災銀，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更何況除了貪墨，林清閣還有走私這一條大罪。
兩罪相併，足夠誅九族了。
其實這些年，林霄一直不願林清源入仕，只想他做個自在快樂的閒散公子，就是因為他自己已經受夠了朝廷之上的爾虞我詐，不想林清源再次步入他的後塵。
可沒想到，林清閣竟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若真的株連九族，他跑不了，林清源更是跑不了。
林家怕是要從他這一代絕後了。
門被敲響的時候，楚宴清就知道門外肯定是林霄。
那敲門的聲音帶著三分試探，剩下七分全是謹慎，生怕惹了楚宴清的不快。
見陸九爻還睡著，楚宴清起身穿上大氅，輕輕推開門。
「走，咱們去我的房間聊。」
林霄趕緊給楚宴清讓出路來，全程跟在對方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年過半百的人，如此卑躬屈膝，讓身邊經過的下人看見都忍不住心疼。
「林伯父，您千萬別這樣。」
楚宴清為他讓出了路，示意林霄與他並行。
「您放心吧，您心裡是什麼想法我都清楚，這次我們就把話說明白了，林清源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任何牽連的。」
聽到這話，林霄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兩人邁進房間，正好也到了府中早膳的時候，楚宴清命人準備了清粥小菜。
看著架勢，九娘估計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能醒了，林霄擔心了一整夜，肯定還沒吃飯，他就貼心地將人留下，正好與他一同用膳了。
白花花濃稠噴香的米粥散發著清新怡人的晨間香氣，楚宴清一勺一勺慢條斯理地往嘴裡送，享用的過程格外安靜。
林霄卻是吃不下，安靜的環境中，忽然開口說道：「其實林清閣不是我親生的，是那林氏與家中管家私通而生，就算聖上要誅九族，也不會影響我家吧？」
他這話說完，他自己都一愣。
楚宴清頓了頓，抬眼看他：「其實這件事，我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林霄震驚地看著他：「王爺知道了？那……那清源……」
「林清源也知道。」
楚宴清放下碗勺，冷靜地看著他：「他不光知道林清閣不是您親生的，還知道他的母親崔氏就是死於林大娘子之手。」
聽到這話，林霄身形劇烈地顫抖了下。
「其實當下，有一個方法，能讓林家在這件事中徹底脫離出來。」
林霄震驚的看著楚宴清，眼底總算是有了些光亮：「王爺但說無妨，只要是我林某能做到的，就算是豁出了這條老命，我也在所不辭。」
「倒是不用太守拼命。」楚宴清鎮定地說道：「只要您一個摺子遞到聖上面前，狀告林大娘子怕自己私通的事情走漏殺了崔氏，就能證明林清閣不是你所親生，屆時加上懸棺下粗鹽的晶球危害土地一事，本王親自與陛下分說，他不會為難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