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皇子出閣
趙佶忽然問出這個問題，讓趙榛心頭一緊。他又不是真的十八殿下，即便是名字相同，也沒有對方的記憶，他哪知道硯台上刻的什麼字？
但轉念一想，突然計上心來。
「回父皇，」他故作慚愧地低頭，「那方硯台……兒臣轉贈給三哥了。」
這個回答讓趙佶微微一愣，的確，要論皇子中誰最受寵，無疑是三皇子鄆王趙楷！這小子也是與他最像的，聰明伶俐，詩詞歌賦無一不通。
當初為了證明自己的才學，他可是直接用假名參加了科舉，結果一舉拿下了頭名。雖然他假裝責備了自己的兒子違反了規矩，最終將他的狀元頭銜給摘下，但這件事還是讓他在文武百官面前長臉。
也因為這樣，其他皇子為討好他，常有饋贈。
「那朕再問你，」趙佶聲音緩和了些，「你十歲那年，在御花園被什麼所傷？」
趙榛暗叫不好，這問題更難答。就在他絞盡腦汁時，柔福帝姬突然插話：
「父皇！皇兄是被您養的那隻白孔雀所傷，當時那孔雀要啄我，是皇兄幫我擋住的，左腿上現在還留著疤呢！」
說著，趙多富就要去扯趙榛的褲子。
「多富別鬧！」趙榛趕緊制止。
趙佶臉色大變，嚴肅道：「荒唐！大庭廣眾公然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趙榛也為柔福帝姬點讚，這丫頭腦子靈光，當然，他左腿上根本就沒有傷疤，倒是右腿上有一個曾經救蘇雨時候留下的疤。
但是無妨，反正皇帝也不可能大庭廣眾讓他脫褲子檢查吧？
被趙多富這樣一鬧，周圍群眾也議論紛紛。
趙佶的臉上陰晴不定，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做好準備，如果十八皇子身份有假，直接斬了便是。如果十八皇子真沒死，也要暗地裡追究他與董才人之事。
然而此刻，看見趙榛幾分靦腆的樣子，竟然與當年的明達皇后的音容樣貌重疊。要知道，明達皇后可是趙佶深愛過的女人。當年的劉氏，出生寒微，無權無勢，從來不爭不搶，與她在一起，是趙佶最舒心的時間。正因為如此，兩人才有了真摯的感情。可惜天妒紅顏，她26歲就離開了人世。
現在看見自己與明達皇后的兒子，先前的怒氣竟然煙消雲散。不管那事是真是假，反正人都已經死了，為難自己的親生骨肉，只會讓自己以及死去的明達皇后傷心。
「既然已經證實十八皇子身份屬實，此事就到此為止！」趙佶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了看趙榛，轉身準備離去。
福公公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對著人群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人群中，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也微微頷首。
隨著禁軍開始為皇帝開道，後面的禁軍越來越少。忽然，那乞丐沖了出來，從懷中掏出一把淬了幽藍毒光的匕首，直刺趙榛後心！
「小心！」洪七的吼聲如炸雷般響起。
匕首尖端已刺破趙榛的外袍，毒芒距離後心僅剩三寸！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龍形氣勁破空而來！
洪七的降龍掌後發先至，掌風如怒濤拍岸，將那乞丐連人帶匕首轟飛三丈遠。乞丐撞在柱子上，噴出一口黑血，當場斃命。
「五毒教的『斷魂散』！」洪七瞥見匕首上泛起的藍光，臉色驟變，「好狠的毒！」
福公公當即大喊：「護駕！護駕！」
然後假意擋在皇帝身邊。
趙佶臉色大變，差點摔倒在地。
「哪來的刁民，給朕統統拿下！」
禁軍立即向洪七衝過去。
趙榛趕緊站出來，大聲說道：「父皇，這位是我的朋友，剛才是他救了我，那被打死的人才是刺客！應該是想取我的性命！」
趙佶一聽此話，臉色這才舒緩了一些。只要不是自己死，其他就無所謂了。
他臉色一黑，看向騰子明怒道：「這是怎麼回事？滕府尹，在你的地方，為何有這些刁民？」
「陛下贖罪，罪臣一定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想刺殺皇子！」騰子明趕緊跪下。
趙佶點了點頭：「你最好給我查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趙榛沒有說話，看著福公公，感覺這事多半與他脫不了關係。不過，眼下自己也沒有任何證據，能拿他怎麼樣。
因為出了事情，周圍的民眾很快被禁軍驅散開，免得再出意外。
「好了，咱們回宮吧！」
趙佶邁開腿正要離開，卻見趙榛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希望即日起，能搬出皇宮！」
此話一出，讓趙佶微微一驚。要知道，他的那些兒子們，巴不得長期住在皇宮。畢竟只有住在宮裡，才有更多機會接近他，如果得到他的賞識，就有機會成為太子。
皇子們一般十二歲到十七歲之間，就會出閣，也就是搬出皇宮。
趙榛目前年齡已經14歲（PS：設定古代人早熟所以與24歲的主角相像），自己這還沒讓他出閣，他竟然主動提出來了。
趙佶沉默了片刻，看著趙榛思考：這小子倒是與他娘長得像，容貌上僅次於自己。如果繼續留在皇宮，指不定又迷惑了朕的哪個女人，為了不再惹出麻煩，讓他早點出閣也是一個辦法。
想到此，他點了點頭：「既然榛兒願意出閣，朕也不辜負你這一片孝心。傳旨，十八皇子趙榛即日出閣，進封信王，賜府邸一座，黃金千兩。」
說完，他深深看了趙榛一眼：「朕虧欠你良多。」
趙榛望著皇帝和柔福帝姬依依不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恭喜信王出閣！陛下御賜的府宅，就在城南……」
太監慢慢交代事宜，而趙榛興奮不已，自己發財了，得到上千兩黃金，而且還能光明正大地倒騰古董！
太監剛走，趙榛一轉頭，就發現先前凶神惡煞的衙役等一干人等，此刻全部單膝跪地：「信王殿下，先前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想起昨夜把他關進了監牢，此刻這些衙役都直哆嗦。趙榛懶得理他們，現在還得去找那個校尉拿回自己的青銅枕。
洪七笑嘻嘻湊了過來：「沒想到你小子還是王爺！」
話音剛落，旁邊就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大膽！哪來的乞丐，接近信王有何企圖！」
騰子明還在思考怎麼討好王爺，免得他秋後算帳，沒想到這就有人送上門。
趙榛卻白了他一眼：「滾！本王與朋友說話，關你屁事！」
騰子明張了張嘴，早已經瞪大眼珠：「信王，您怎麼能說如此粗陋的言語？」
「關你屁事，對了，監牢中吃白食的黎元也是我朋友，趕緊給我放出來！洪大哥，咱們走！」
趙榛勾搭著洪七的肩膀瀟灑離開，留下騰子明搖頭不已。
「哎，這小子，沒前途，還是少接觸為妙。看來，還是得在太子殿下、鄆王和康王三人中選擇。」
旁邊的師爺，此刻小心翼翼靠近，指了指一旁的屍體道：「大人，這刺客的身份怎麼查？」
「查個屁！能拖多久是多久，本官看來，這其中肯定涉及到皇家的秘密！一旦查實，咱們就命不久矣！」
人群中，有兩個漢子眼神複雜，其中一人趕緊向鄆王府宅疾步走去，而另一人則慢慢退入小巷之中。
那漢子沒注意到，他袖口的五毒紋飾正在陽光下泛著磷光，而洪七的鼻子突然抽動了兩下，眼中閃出一絲精光，對著一個方向輕輕揮了一下手。
但轉念一想，突然計上心來。
「回父皇，」他故作慚愧地低頭，「那方硯台……兒臣轉贈給三哥了。」
這個回答讓趙佶微微一愣，的確，要論皇子中誰最受寵，無疑是三皇子鄆王趙楷！這小子也是與他最像的，聰明伶俐，詩詞歌賦無一不通。
當初為了證明自己的才學，他可是直接用假名參加了科舉，結果一舉拿下了頭名。雖然他假裝責備了自己的兒子違反了規矩，最終將他的狀元頭銜給摘下，但這件事還是讓他在文武百官面前長臉。
也因為這樣，其他皇子為討好他，常有饋贈。
「那朕再問你，」趙佶聲音緩和了些，「你十歲那年，在御花園被什麼所傷？」
趙榛暗叫不好，這問題更難答。就在他絞盡腦汁時，柔福帝姬突然插話：
「父皇！皇兄是被您養的那隻白孔雀所傷，當時那孔雀要啄我，是皇兄幫我擋住的，左腿上現在還留著疤呢！」
說著，趙多富就要去扯趙榛的褲子。
「多富別鬧！」趙榛趕緊制止。
趙佶臉色大變，嚴肅道：「荒唐！大庭廣眾公然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趙榛也為柔福帝姬點讚，這丫頭腦子靈光，當然，他左腿上根本就沒有傷疤，倒是右腿上有一個曾經救蘇雨時候留下的疤。
但是無妨，反正皇帝也不可能大庭廣眾讓他脫褲子檢查吧？
被趙多富這樣一鬧，周圍群眾也議論紛紛。
趙佶的臉上陰晴不定，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做好準備，如果十八皇子身份有假，直接斬了便是。如果十八皇子真沒死，也要暗地裡追究他與董才人之事。
然而此刻，看見趙榛幾分靦腆的樣子，竟然與當年的明達皇后的音容樣貌重疊。要知道，明達皇后可是趙佶深愛過的女人。當年的劉氏，出生寒微，無權無勢，從來不爭不搶，與她在一起，是趙佶最舒心的時間。正因為如此，兩人才有了真摯的感情。可惜天妒紅顏，她26歲就離開了人世。
現在看見自己與明達皇后的兒子，先前的怒氣竟然煙消雲散。不管那事是真是假，反正人都已經死了，為難自己的親生骨肉，只會讓自己以及死去的明達皇后傷心。
「既然已經證實十八皇子身份屬實，此事就到此為止！」趙佶淡淡地說了一句，看了看趙榛，轉身準備離去。
福公公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對著人群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人群中，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也微微頷首。
隨著禁軍開始為皇帝開道，後面的禁軍越來越少。忽然，那乞丐沖了出來，從懷中掏出一把淬了幽藍毒光的匕首，直刺趙榛後心！
「小心！」洪七的吼聲如炸雷般響起。
匕首尖端已刺破趙榛的外袍，毒芒距離後心僅剩三寸！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龍形氣勁破空而來！
洪七的降龍掌後發先至，掌風如怒濤拍岸，將那乞丐連人帶匕首轟飛三丈遠。乞丐撞在柱子上，噴出一口黑血，當場斃命。
「五毒教的『斷魂散』！」洪七瞥見匕首上泛起的藍光，臉色驟變，「好狠的毒！」
福公公當即大喊：「護駕！護駕！」
然後假意擋在皇帝身邊。
趙佶臉色大變，差點摔倒在地。
「哪來的刁民，給朕統統拿下！」
禁軍立即向洪七衝過去。
趙榛趕緊站出來，大聲說道：「父皇，這位是我的朋友，剛才是他救了我，那被打死的人才是刺客！應該是想取我的性命！」
趙佶一聽此話，臉色這才舒緩了一些。只要不是自己死，其他就無所謂了。
他臉色一黑，看向騰子明怒道：「這是怎麼回事？滕府尹，在你的地方，為何有這些刁民？」
「陛下贖罪，罪臣一定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想刺殺皇子！」騰子明趕緊跪下。
趙佶點了點頭：「你最好給我查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趙榛沒有說話，看著福公公，感覺這事多半與他脫不了關係。不過，眼下自己也沒有任何證據，能拿他怎麼樣。
因為出了事情，周圍的民眾很快被禁軍驅散開，免得再出意外。
「好了，咱們回宮吧！」
趙佶邁開腿正要離開，卻見趙榛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希望即日起，能搬出皇宮！」
此話一出，讓趙佶微微一驚。要知道，他的那些兒子們，巴不得長期住在皇宮。畢竟只有住在宮裡，才有更多機會接近他，如果得到他的賞識，就有機會成為太子。
皇子們一般十二歲到十七歲之間，就會出閣，也就是搬出皇宮。
趙榛目前年齡已經14歲（PS：設定古代人早熟所以與24歲的主角相像），自己這還沒讓他出閣，他竟然主動提出來了。
趙佶沉默了片刻，看著趙榛思考：這小子倒是與他娘長得像，容貌上僅次於自己。如果繼續留在皇宮，指不定又迷惑了朕的哪個女人，為了不再惹出麻煩，讓他早點出閣也是一個辦法。
想到此，他點了點頭：「既然榛兒願意出閣，朕也不辜負你這一片孝心。傳旨，十八皇子趙榛即日出閣，進封信王，賜府邸一座，黃金千兩。」
說完，他深深看了趙榛一眼：「朕虧欠你良多。」
趙榛望著皇帝和柔福帝姬依依不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恭喜信王出閣！陛下御賜的府宅，就在城南……」
太監慢慢交代事宜，而趙榛興奮不已，自己發財了，得到上千兩黃金，而且還能光明正大地倒騰古董！
太監剛走，趙榛一轉頭，就發現先前凶神惡煞的衙役等一干人等，此刻全部單膝跪地：「信王殿下，先前我們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想起昨夜把他關進了監牢，此刻這些衙役都直哆嗦。趙榛懶得理他們，現在還得去找那個校尉拿回自己的青銅枕。
洪七笑嘻嘻湊了過來：「沒想到你小子還是王爺！」
話音剛落，旁邊就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大膽！哪來的乞丐，接近信王有何企圖！」
騰子明還在思考怎麼討好王爺，免得他秋後算帳，沒想到這就有人送上門。
趙榛卻白了他一眼：「滾！本王與朋友說話，關你屁事！」
騰子明張了張嘴，早已經瞪大眼珠：「信王，您怎麼能說如此粗陋的言語？」
「關你屁事，對了，監牢中吃白食的黎元也是我朋友，趕緊給我放出來！洪大哥，咱們走！」
趙榛勾搭著洪七的肩膀瀟灑離開，留下騰子明搖頭不已。
「哎，這小子，沒前途，還是少接觸為妙。看來，還是得在太子殿下、鄆王和康王三人中選擇。」
旁邊的師爺，此刻小心翼翼靠近，指了指一旁的屍體道：「大人，這刺客的身份怎麼查？」
「查個屁！能拖多久是多久，本官看來，這其中肯定涉及到皇家的秘密！一旦查實，咱們就命不久矣！」
人群中，有兩個漢子眼神複雜，其中一人趕緊向鄆王府宅疾步走去，而另一人則慢慢退入小巷之中。
那漢子沒注意到，他袖口的五毒紋飾正在陽光下泛著磷光，而洪七的鼻子突然抽動了兩下，眼中閃出一絲精光，對著一個方向輕輕揮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