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和尚大戰明王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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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壽一愣,恍然明白過來,自己是被打劫了,當即喝問道:

  「你這禿驢為什麼要欺壓強搶他人?」

  「這……出家人的事能叫強搶嗎?洒家只不過是化緣。」

  大胖和尚倒也有趣,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卻不想居然還有幾分道德。

  「再說了,你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大半夜的在野外行苟且之事,好不害臊,一看就是浪蕩子。」

  在被喝問幾句後,大胖和尚卻也聰明,反將一軍,氣勢雄起。

  「你這禿驢居然還敢倒打一耙?」朱壽挑眉道。

  「呸,你這浪蕩子一上來就污人清白,洒家從不曾欺壓良善,還有不准再叫洒家禿驢。」

  「嘿,禿驢你一上來就搶東西,你還有理了?」朱壽反問。

  「啊!你居然還敢叫?洒家今天非要讓你知道關西鐵拳的厲害。」

  看著和尚暴跳如雷,朱壽會心一笑。

  這大胖和尚壯碩得像座肉山,手上還拿著一把巨大的鐵製禪杖,往地上一杵就是一個碗口大的坑。

  長這副模樣還有這等力氣的好漢,普天之下也只有魯智深了。

  朱壽讀完水滸,他最喜歡的角色就是魯智深,來了山東首先要找的英雄好漢就是魯智深。

  卻不想今晚居然直接碰到了,魯智深此時惹怒了高球,流落到山東一帶。

  這倒也是緣分,不過看到了魯智深,朱壽的手癢了。

  從之前的戰鬥,斬殺了阿里奇以後,他已經判斷出這個世界的武力值是以正史為基礎。

  不過朱壽隱隱正史里也是有人力能拔樹的,雖然拔的不是垂楊柳,但當初聽東宮講師說時還是震驚了朱壽。

  (《北齊書》里記載盧曹力能拔樹,爆錘柔然,看不起有著「當世項羽」之稱的高敖曹,他的武器連北齊猛將彭樂都舉不起來。)

  朱壽不知道像正史看齊武力上限的水滸力絕魯智深到底會有多強。

  至於惹怒魯智深會不會顯得有些冒險,朱壽最喜歡的就是刺激與挑戰未知。

  再說了魯智深的人品底線還是很高的,和梁山某些嗜殺成性的殺人魔王有本質區別。

  朱壽當即說道:「既然你想和洒家較量,且待洒家取來兵器與爾大戰八百回合。」

  大胖和尚雖然暴跳如雷,但並沒趁機偷襲,只是喝道:

  「快快取了兵器前來受死。」

  朱壽回了船艙直取兵甲,一旁的答里孛有些擔憂地為他披甲。

  看著答里孛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朱壽湊在她耳畔說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哼,誰關心你了,最好死了才好,這樣我就可以回家了。」

  答里孛用力幫他扣上皮帶固定好步人甲。

  魯智深等了好半天,還沒見朱壽出來,頗有些惱火地說:

  「你這廝戰又不戰,退又不退,還不如乖乖向洒家道歉,再給些吃食,此事便作罷。」

  朱壽卻是不急,在答里孛的幫助下快速增加甲葉提升這套盔甲的防禦力。

  他酷愛冒險與生死廝殺,可越是緊要關頭,他胸中卻有一股靜氣。

  歷史上,明武宗征蒙古小王子時,面對蒙古騎兵的不斷襲擾他並不慌張。

  他詢問老將邊塞具體情況,把姿態放得很低,甚至不像往日張狂的昏君,最後選了一個合適恰當的機會抓住蒙古主力一戰而決。

  大多數時候,他是一個荒唐的君王,沒有明太祖的自律,沒有明孝宗的賢明,可到了關鍵時刻,他胸中確實有將帥之氣。

  冒險時總會先把自己能避免的風險降低,哪怕是面對魯智深他也不忘把甲疊厚。

  畢竟信任歸信任,但真打起來,面對不可估量的怪力,真被打到就完了。

  穿戴整齊後,朱壽拍了拍答里孛說道:

  「夫人但內里坐,為夫去就回。」

  朱壽下了船,提著九尺長刀走到胖大和尚身前。

  胖大和尚卻是個識貨的,看他穿著步人甲,眉頭一皺。

  「你莫不是個將軍?」胖和尚試探道。


  「將軍不敢當,一個丘八罷了。和尚你姓甚名誰,洒家觀你不像無名之輩。」朱壽說道。

  「洒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花和尚魯智深是也,閣下若是高俅走狗就放馬過來吧,和尚接著。」

  魯智深一看朱壽甲械精良,就把他當做高球門下走狗。

  畢竟宋朝禁止私人藏家,更別提步人甲這種戰場神兵了。

  在魯智深的視角看來,此人必是朝廷大將。

  「哼,洒家可不認得什麼高俅。」朱壽麵色一冷,雖然他確實有打點朝中權臣的意思,但還需維持人設。

  為了招募大量山東英雄好漢,他需要一個讓英雄好漢信服的金字招牌。

  「吾乃燕人朱壽,江湖上抬愛的兄弟叫洒家一聲明王。」

  魯智深只覺有些熟悉,他近日被四處通緝,不敢進城,消息是有些落後了。

  說罷,朱壽也不再拖延提著九尺長刀直取魯智深。

  朱壽的刀勢很猛,一看就是戰場上磨過的刀術,刀用得很正,刀光就像一道筆直的線。

  魯智深提起粗大的黑鐵禪杖頂上。

  兩兵全力揮舞碰撞間千斤的巨力震盪著雙方,二人身上的脂肪層隨之震動,脂肪層下的肌肉群噴發出強悍的力量。

  兩人交手中,朱厚照一身巨力竟能正面頂住天生神力的魯智深。

  面對這樣強悍的力量型對手,魯智深旋即釋放出驚人的怪力。

  當魯智深全力以赴後,那自西軍戰陣沙場中磨礪出的大開大合的凶戾棍法如狂風暴雨般籠罩向朱厚照。

  面對那恐怖的怪力,朱壽只覺此人確實兇猛無比,這一身氣力只怕可比林中大熊。

  朱厚照憑著一套精妙的身法走位避開那勢大力沉的黑鐵禪杖,和魯智深相比,他更加迅猛。

  他體型、巨力結合戰技就是比他力量差的直接壓服;比他壯的沒有他技術好;有技術還力氣大的,沒他速度快。

  長刀舉露半截金蛇,禪杖起飛全身玉蟒。

  兩條龍競寶,攪長江,翻大海,魚鱉驚惶;一對虎爭餐,奔翠嶺,撼青林,豺狼亂竄。

  崒嵂嵂,忽剌剌,天崩地塌,黑雲中玉爪盤旋;惡狠狠,雄赳赳,雷吼風呼,殺氣內金睛閃爍。

  龍爭虎鬥,野獸奔馳,聲震得山神毛髮豎。花和尚不饒朱明王,抵死交鋒。

  斗到四十餘回合,不分勝敗,魯智深賣個破綻,托地跳出圈子外來,喝一聲:「且歇!」

  兩人都住了手,罷兵相歇。

  魯智深喘著粗氣說道:「洒家想起你是誰了,可是光復薊、易地明王菩薩?」

  「正是在下,魯提轄好身手,不愧是老種經略相公麾下猛將。」

  「哦,明王還知道洒家的名字?」

  「那當然,老種經略相公換防薊城,我二人相談甚歡,他說起當初麾下有個萬人敵魯提轄。

  「老種經略相公還說你遭了罪,讓洒家回中原以後幫拂你一二,洒家到了山東就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卻不想在這遇上了。

  「剛剛見到高手,技癢難耐,得罪提轄了。」

  魯智深聽了只覺熱淚上涌,想到老種在天涯海角還在掛念自己,很是感動。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是智深莽撞了,給將軍賠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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