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說什麼了？
兩個姑娘退出去，很快就進來一群青澀的小姑娘。
青澀的姑娘雖燃不是走掉的那兩個經驗豐富，但人家唱的好，沒一會兒，海棠樓里居然傳來了崑曲。
真他媽的扯淡了。
崑曲高雅，曲高和寡；青樓唱崑曲，你是想死呀！
【醉扶歸】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艷晶晶花簪八寶瑱，可知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
恰三春好處無人見，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
【皂羅袍】原來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看著徐長生聽得津津有味，王坤和龍五低頭不語。
來青樓就幹掉來青樓的事情，你跑這裡來聽曲兒，戲院不行啊！
就很無聊，就很崩潰！
「好，好！」
一曲終了，徐長生熱情的鼓掌。
「大哥，你還想聽什麼，這兩個小姑娘唱的真好！」
「賢弟，賢弟，夠了，夠了，已經夠了。」
王坤趕緊擺擺手，他來海棠樓可不是聽曲子的，而是喝酒了要辦大事！
「賢弟，如此已經過去許久，咱們是不是應該……」
王坤拉長了聲音，徐長生撫掌大笑：「對對，應該，應該！」
王坤高興了：「來人，去叫……」
「不用叫，我給你敲！」
徐長生拿著筷子，反扣過來碗筷，在那敲打著。
「咚，咚，咚！」
「東武望餘杭，雲海天涯兩杳茫。
何日功成名遂了，還鄉。
醉笑陪公三萬場。
不用訴離觴，痛飲從來別有腸。
今夜送歸燈火冷，河塘，墮淚羊公卻姓楊~~~」
賣唱的小姑娘見徐長生很有才華，樂得連連點頭，調弄纖纖素手，再次為徐長生獻上一曲。
怒了，怒了！
王坤有些憋氣，一個勁兒的喝酒。
酒至半酣，徐長生搖頭輕笑：「大哥，小弟，小弟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王坤有些醉醺醺的問道。
「能不能，能不能給小弟叫來吹簫的？這次……要真的。」
「哦？」
王坤雙眼一亮，死死地盯著徐長生。
徐長生無奈的說道：「小弟都等了半晌，但大哥始終目不斜視，連看一眼姑娘都不看，小弟哪裡敢說？」
「大哥的為人是小弟生平所見，忠義，正直，小弟萬分敬佩！」
「但小弟受不了，肯請大哥成全！」
徐長生衝著王坤深深行禮，王坤這才反應過來，幸好自己沒發飆！
原來來青樓還能混個好名聲，這誰不迷糊？
小弟說話真的是太好聽了，王坤擺了擺手：「賢弟，這等風花雪月的地方，偏偏在我的書院邊上，愚兄自不敢胡來。」
「只是，古人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為了賢弟……」
「愚兄拼了！」
王坤表現的大義凜然：「上女人！」
「來啦~~~~」
說起來門外早就等著一群女子，聽到屋子裡的喊聲，陣陣香氣撲鼻。
數十名女子團團圍繞著三人坐下，襦裙與銀線繡鞋交疊成流霞，珍珠步搖在鬢邊盪起細碎的光。
為首的紅衣女子將骰子重重拍在象牙賭盤上，腕間金鈴驟響。
「姐妹們看好了——我陪坤少爺！」
看著女人們恬不知恥，徐長生也不知道廉恥。
……
……
……
王坤睜大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懷裡的姑娘雙腿伸直。
「這……賢弟，你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青樓？」
王坤有些迷糊了。
「是啊，第一次，大哥，看我手法熟練否？」
懷裡的姐姐用力的點頭，王坤也豎起大拇指。
這傢伙，比我都熟練好嗎！
……
……
……
真是……
善！
玩的正熱鬧呢，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
不少人都大喊：「裴姑娘！」
「裴姑娘！」
「裴姑娘！」
門外傳來聲聲呼喚，叫的徐長生都有些心驚。
他看著王坤：「大哥，這位裴姑娘就是您說的裴幼薇？」
王坤點頭沒有說話，懷裡的姐姐卻笑道：「說什麼裴姑娘，不就是只能看，不能吃的洋娃娃，哪有我們好呀？」
「二爺，您實在太會了，不如……奴今晚陪您？」
徐長生只是呵呵一笑，看了看王坤。
大哥啊，不好意思，我是來這裡調查金人的，不能陪你好好玩了。
想到這，徐長生借著七分酒意，一把掀翻了桌子。
「花魁？不陪客人睡覺？天下奸哪有不陪客人睡覺的道理！」
徐長生大笑著說道：「我大哥有錢，讓裴姑娘過來陪睡怎麼了？」
嘶嘶嘶！
姑娘都傻眼了，這是……鬧事啊！
他們民間的青樓不受律法的保護，但又不少江湖人士，在飄香樓鬧事還能被抓去官府，但在海棠樓鬧事……呵呵，沒有人知道會出現在哪裡。
王坤傻眼了，連連擺手：「賢弟，賢弟，你先慢來，這，這怎麼了？」
「大哥，你先坐著，這裡沒你的事情。」
徐長生對著門口進來的老鴇，挑眉說道：「龜婆，你倒是會啊，那這些玩意來糊弄我們？我就一個要求，趕緊叫裴姑娘過來，伺候我大哥！」
「要是不讓她過來，我拆了你們的海棠樓！」
徐長生裝模作樣，就是喝多了。
劉媽媽只是呵呵一笑：「不好意思，裴姑娘賣藝不賣身，恐怕，我也不能讓她過來。」
「賣藝不賣身？扯什麼淡呢！」
徐長生嗤笑著：「我大哥就王坤，我叫徐福，這位是龍五，我們讓裴姑娘過來，那是給他面子，兄弟們要跟她甜蜜四排！」
「別說沒用的，人給我叫來！」
老鴇聽到這話，當即就是無語。
拜託，你玩什麼甜蜜四排，人家裴姑娘根本都不接客！
老鴇咬著銀牙，龍五卻走過去，低低的說了兩句。
老鴇勃然變色：「當真？」
龍五搖頭輕笑：「你說呢？」
王坤不明白了！
這……說什麼了呀？
青澀的姑娘雖燃不是走掉的那兩個經驗豐富，但人家唱的好，沒一會兒，海棠樓里居然傳來了崑曲。
真他媽的扯淡了。
崑曲高雅，曲高和寡；青樓唱崑曲，你是想死呀！
【醉扶歸】
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兒茜，艷晶晶花簪八寶瑱，可知我一生兒愛好是天然？
恰三春好處無人見，不提防沉魚落雁鳥驚喧，則怕的羞花閉月花愁顫。
【皂羅袍】原來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看著徐長生聽得津津有味，王坤和龍五低頭不語。
來青樓就幹掉來青樓的事情，你跑這裡來聽曲兒，戲院不行啊！
就很無聊，就很崩潰！
「好，好！」
一曲終了，徐長生熱情的鼓掌。
「大哥，你還想聽什麼，這兩個小姑娘唱的真好！」
「賢弟，賢弟，夠了，夠了，已經夠了。」
王坤趕緊擺擺手，他來海棠樓可不是聽曲子的，而是喝酒了要辦大事！
「賢弟，如此已經過去許久，咱們是不是應該……」
王坤拉長了聲音，徐長生撫掌大笑：「對對，應該，應該！」
王坤高興了：「來人，去叫……」
「不用叫，我給你敲！」
徐長生拿著筷子，反扣過來碗筷，在那敲打著。
「咚，咚，咚！」
「東武望餘杭，雲海天涯兩杳茫。
何日功成名遂了，還鄉。
醉笑陪公三萬場。
不用訴離觴，痛飲從來別有腸。
今夜送歸燈火冷，河塘，墮淚羊公卻姓楊~~~」
賣唱的小姑娘見徐長生很有才華，樂得連連點頭，調弄纖纖素手，再次為徐長生獻上一曲。
怒了，怒了！
王坤有些憋氣，一個勁兒的喝酒。
酒至半酣，徐長生搖頭輕笑：「大哥，小弟，小弟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王坤有些醉醺醺的問道。
「能不能，能不能給小弟叫來吹簫的？這次……要真的。」
「哦？」
王坤雙眼一亮，死死地盯著徐長生。
徐長生無奈的說道：「小弟都等了半晌，但大哥始終目不斜視，連看一眼姑娘都不看，小弟哪裡敢說？」
「大哥的為人是小弟生平所見，忠義，正直，小弟萬分敬佩！」
「但小弟受不了，肯請大哥成全！」
徐長生衝著王坤深深行禮，王坤這才反應過來，幸好自己沒發飆！
原來來青樓還能混個好名聲，這誰不迷糊？
小弟說話真的是太好聽了，王坤擺了擺手：「賢弟，這等風花雪月的地方，偏偏在我的書院邊上，愚兄自不敢胡來。」
「只是，古人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為了賢弟……」
「愚兄拼了！」
王坤表現的大義凜然：「上女人！」
「來啦~~~~」
說起來門外早就等著一群女子，聽到屋子裡的喊聲，陣陣香氣撲鼻。
數十名女子團團圍繞著三人坐下，襦裙與銀線繡鞋交疊成流霞，珍珠步搖在鬢邊盪起細碎的光。
為首的紅衣女子將骰子重重拍在象牙賭盤上，腕間金鈴驟響。
「姐妹們看好了——我陪坤少爺！」
看著女人們恬不知恥，徐長生也不知道廉恥。
……
……
……
王坤睜大了眼睛，定定的看著他懷裡的姑娘雙腿伸直。
「這……賢弟，你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青樓？」
王坤有些迷糊了。
「是啊，第一次，大哥，看我手法熟練否？」
懷裡的姐姐用力的點頭，王坤也豎起大拇指。
這傢伙，比我都熟練好嗎！
……
……
……
真是……
善！
玩的正熱鬧呢，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
不少人都大喊：「裴姑娘！」
「裴姑娘！」
「裴姑娘！」
門外傳來聲聲呼喚，叫的徐長生都有些心驚。
他看著王坤：「大哥，這位裴姑娘就是您說的裴幼薇？」
王坤點頭沒有說話，懷裡的姐姐卻笑道：「說什麼裴姑娘，不就是只能看，不能吃的洋娃娃，哪有我們好呀？」
「二爺，您實在太會了，不如……奴今晚陪您？」
徐長生只是呵呵一笑，看了看王坤。
大哥啊，不好意思，我是來這裡調查金人的，不能陪你好好玩了。
想到這，徐長生借著七分酒意，一把掀翻了桌子。
「花魁？不陪客人睡覺？天下奸哪有不陪客人睡覺的道理！」
徐長生大笑著說道：「我大哥有錢，讓裴姑娘過來陪睡怎麼了？」
嘶嘶嘶！
姑娘都傻眼了，這是……鬧事啊！
他們民間的青樓不受律法的保護，但又不少江湖人士，在飄香樓鬧事還能被抓去官府，但在海棠樓鬧事……呵呵，沒有人知道會出現在哪裡。
王坤傻眼了，連連擺手：「賢弟，賢弟，你先慢來，這，這怎麼了？」
「大哥，你先坐著，這裡沒你的事情。」
徐長生對著門口進來的老鴇，挑眉說道：「龜婆，你倒是會啊，那這些玩意來糊弄我們？我就一個要求，趕緊叫裴姑娘過來，伺候我大哥！」
「要是不讓她過來，我拆了你們的海棠樓！」
徐長生裝模作樣，就是喝多了。
劉媽媽只是呵呵一笑：「不好意思，裴姑娘賣藝不賣身，恐怕，我也不能讓她過來。」
「賣藝不賣身？扯什麼淡呢！」
徐長生嗤笑著：「我大哥就王坤，我叫徐福，這位是龍五，我們讓裴姑娘過來，那是給他面子，兄弟們要跟她甜蜜四排！」
「別說沒用的，人給我叫來！」
老鴇聽到這話，當即就是無語。
拜託，你玩什麼甜蜜四排，人家裴姑娘根本都不接客！
老鴇咬著銀牙，龍五卻走過去，低低的說了兩句。
老鴇勃然變色：「當真？」
龍五搖頭輕笑：「你說呢？」
王坤不明白了！
這……說什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