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開天窗說亮話
徐長生沒有理會小德子，僅僅留下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就讓龍五帶著去了集市。
小德子哼了一聲，雜家不怕這個！
等見了管事太監，雜家把詳情說了，看管事太監為不為雜家做主！
「王爺，您來集市做什麼？」
龍五跟著徐長生來到集市，有些鬱悶的說道：「這裡的衣服，完全配不上您的身份。」
「什麼身份不身份，保命最重要。」
徐長生搖頭說道：「金人勢強，我在朝堂之上又得罪了眾皇子，他們能讓我好過？高端的敵人，往往以隊友的形式出現啊。」
「長安公主修佛，我修道，低調的把今天過去，與世無爭。」
龍五咧咧嘴，王爺的思想就是奇葩。
穿上道袍就是低調了？
徐長生自顧自的換上衣服，拿著羽毛扇，如果長兩撇小鬍子，就跟諸葛亮沒什麼兩樣。
「龍五，帥氣伐？」
龍五點頭，咬牙說道：「王爺，如果可以的話，在國宴上您還是好好發揮，替我，替趙國的百姓狠狠地抽打金人的嘴巴子。」
「嗯？？？」徐長生不解。
「我們跪的太久了，應該站起來了。」
龍五給徐長生跪下，心悅臣服的說道：「只要王爺能為趙國爭光，龍五對您萬死不辭！」
原來什麼國宴徐長生只想去露個臉，完了也就完了。
偏偏龍五這麼說……
徐長生搖頭：「不行。」
「不、不行？」
「是啊，你是給我機會，可是我不中用啊。」
徐長生呵呵笑道：「龍五，咱們不放打開天窗說髒話——」
龍五崩潰，打開天窗說髒話？
明明是亮話。
徐長生不理這些細節：「操，你的主要任務是保護我嗎？你說，是嗎！」
龍五被罵的狗血淋頭，身子不停的顫抖。
有心想要反駁，但卻無法開口。
「平時我不說，你不說，咱們心照不宣，我跟你們玩玩就算了，不要認真，認真你就輸了。」
徐長生也沒有多說，呵呵笑著選禮物。
龍五從後面看著徐長生，心裡有些崩潰。
他原本也看不起徐長生，但徐長生明知道他是皇上派來的，還一口一個五哥稱呼他。
這是義氣。
江湖人，最講義氣。
還有，徐驍歷年抗金，是多少當兵的偶像，龍五也不例外。
如今徐驍慘死，金人攜勝利之威露頭，想也是大肆踐踏趙國，作為熱血的有識之士，龍五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受辱？
臣子做不到啊！
「王爺，龍五向您保證！」
龍五咬牙，也豁出去了：「以後，龍五每給皇上一封密信，先給小王爺過目，這樣是否可以？」
「哦？？」
徐長生倒是笑了，這還有意外收穫。
徐長生並未追問，而是伸手：「做兄弟，在心中。」
龍五：「……」
徐長生說這話的時候，就說明他有了壞心眼。
徐長生買好了東西，龍五隨手叫了輛馬車，向皇宮行去。
雖然買衣服和禮物耽誤了一些時間，但叫的馬車靠著這個作為生計討生活，而皇上的鑾駕只是擺架子，滿是威嚴的。
因此，雙方同時到達。
「奴才參見靜公公！」
宴會都要開始了，徐長生居然還沒到，靜公公出來迎接。
在鑾駕當中沒有看到人，靜公公當即發怒：「小德子，皇上親自下旨，王爺呢？」
「靜公公，奴才有事稟告！」
小德子滿臉的委屈：「奴才接到了王爺，行至半路的時候王爺說下去買東西，但奴才顧忌皇命，沒有允許。」
「可誰知道，王爺跳下了馬車，不知去向啊！」
嘶嘶嘶！
靜公公倒抽了幾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德子。
王爺，跳下了馬車？
你想死啊！
靜公公剛要發怒，旁邊過來一輛馬車，徐長生從車裡鑽了出來。
看到小德子跪在靜公公面前，徐長生搖頭笑笑：「德公公，你這是幹什麼？小王又沒說什麼，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
靜公公眉宇一縮，閃過一道憤怒！
王爺一定受到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所以才換乘了馬車！
「王爺，雜家只是說事實。」小德子梗梗著脖子，大聲爭辯，「雜家不是故意摔你，是你自己跳下去的，你跟靜公公說，是不是如此？」
小德子義正言辭。
徐長生點頭：「是是，小王自己下去，自己跳下去的。」
小德子倨傲的看著靜公公，靜公公卻勃然大怒！
「混帳！」
「王爺是何等身份，豈會自己跳車？你這個閹人，定是你行駛得過快摔了王爺，然後還威脅他！」
靜公公很快就得出脈絡。
小德子都要哭了：「靜公公，不是那樣，真的不是！」
徐長生也說道：「是啊，不是，真的不是！」
「不是什麼，來人！」
靜公公怒吼著說道：「將小德子給我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吊起來五天，以儆效尤！」
兩旁過來人手，小德子這才反應過來！
是非曲直不重要，話怎麼說也不重要，關鍵是事情要怎麼辦！
早知如此，停車不就完了嗎！
看著小德子被人拉走，徐長生搖頭笑笑：「行了，教訓教訓就算了，不要鬧出人命。」
「是，還是王爺宅心仁厚。」
靜公公點頭鞠躬：「王爺，只怕是金人使臣完顏蒙丹已經到了，請跟我來，咱們快點去國宴。」
徐長生沒有拒絕，跟著靜公公進入御花園。
畢竟是國宴，而且還是歡迎金人使臣的國宴，趙國自然不能丟了面子。
九曲迴廊懸著的琉璃燈次第點亮，鎏金燈穗在晚風中輕晃，漢白玉雕欄纏繞著新鮮折下的紫藤，垂落的花串拂過賓客衣袂，沾了滿身清甜。
太液池中央的水榭上，三十六盞宮燈倒映在碧波間，隨漣漪碎成萬點星辰。
盛裝的丫鬟們廣袖翻飛，左右兩側是金人與趙國官員。
丫鬟們羅衫半解，盡情的展現身軀。
正所謂，三流的舞蹈+二流的音樂+一流的身材=下流的自己！
趙徽宗端坐在嵌滿東珠的九龍椅上，金冠上的珍珠流蘇，正在和金人使臣說話。
為首的正是完顏蒙丹，號稱第一聰明的金人。
靜公公還來不及稟告，徐長生大步流星，當場跪倒。
「啟奏皇上，小王來遲，請皇上恕罪。」
一聲唱喏，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徐長生捧著禮物：「小王是去給金人使臣採購禮物，祝願兩國邦交——
一帆風順，二龍騰飛，三羊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十全十美！
百事亨通，千事吉祥，萬事如意，永世綿長！」
怎麼樣，夠給面子吧？
趙徽宗滿意的點頭，徐長生的小詞兒真多。
完顏蒙丹正準備開口，徐長生打開禮物，雙手奉上：「請金人使臣收下我破爛流丟一口鐘！」
嘶！！
無論是金人，趙人，完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送鍾？
操，送終啊！
小德子哼了一聲，雜家不怕這個！
等見了管事太監，雜家把詳情說了，看管事太監為不為雜家做主！
「王爺，您來集市做什麼？」
龍五跟著徐長生來到集市，有些鬱悶的說道：「這裡的衣服，完全配不上您的身份。」
「什麼身份不身份，保命最重要。」
徐長生搖頭說道：「金人勢強，我在朝堂之上又得罪了眾皇子，他們能讓我好過？高端的敵人，往往以隊友的形式出現啊。」
「長安公主修佛，我修道，低調的把今天過去，與世無爭。」
龍五咧咧嘴，王爺的思想就是奇葩。
穿上道袍就是低調了？
徐長生自顧自的換上衣服，拿著羽毛扇，如果長兩撇小鬍子，就跟諸葛亮沒什麼兩樣。
「龍五，帥氣伐？」
龍五點頭，咬牙說道：「王爺，如果可以的話，在國宴上您還是好好發揮，替我，替趙國的百姓狠狠地抽打金人的嘴巴子。」
「嗯？？？」徐長生不解。
「我們跪的太久了，應該站起來了。」
龍五給徐長生跪下，心悅臣服的說道：「只要王爺能為趙國爭光，龍五對您萬死不辭！」
原來什麼國宴徐長生只想去露個臉，完了也就完了。
偏偏龍五這麼說……
徐長生搖頭：「不行。」
「不、不行？」
「是啊，你是給我機會，可是我不中用啊。」
徐長生呵呵笑道：「龍五，咱們不放打開天窗說髒話——」
龍五崩潰，打開天窗說髒話？
明明是亮話。
徐長生不理這些細節：「操，你的主要任務是保護我嗎？你說，是嗎！」
龍五被罵的狗血淋頭，身子不停的顫抖。
有心想要反駁，但卻無法開口。
「平時我不說，你不說，咱們心照不宣，我跟你們玩玩就算了，不要認真，認真你就輸了。」
徐長生也沒有多說，呵呵笑著選禮物。
龍五從後面看著徐長生，心裡有些崩潰。
他原本也看不起徐長生，但徐長生明知道他是皇上派來的，還一口一個五哥稱呼他。
這是義氣。
江湖人，最講義氣。
還有，徐驍歷年抗金，是多少當兵的偶像，龍五也不例外。
如今徐驍慘死，金人攜勝利之威露頭，想也是大肆踐踏趙國，作為熱血的有識之士，龍五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受辱？
臣子做不到啊！
「王爺，龍五向您保證！」
龍五咬牙，也豁出去了：「以後，龍五每給皇上一封密信，先給小王爺過目，這樣是否可以？」
「哦？？」
徐長生倒是笑了，這還有意外收穫。
徐長生並未追問，而是伸手：「做兄弟，在心中。」
龍五：「……」
徐長生說這話的時候，就說明他有了壞心眼。
徐長生買好了東西，龍五隨手叫了輛馬車，向皇宮行去。
雖然買衣服和禮物耽誤了一些時間，但叫的馬車靠著這個作為生計討生活，而皇上的鑾駕只是擺架子，滿是威嚴的。
因此，雙方同時到達。
「奴才參見靜公公！」
宴會都要開始了，徐長生居然還沒到，靜公公出來迎接。
在鑾駕當中沒有看到人，靜公公當即發怒：「小德子，皇上親自下旨，王爺呢？」
「靜公公，奴才有事稟告！」
小德子滿臉的委屈：「奴才接到了王爺，行至半路的時候王爺說下去買東西，但奴才顧忌皇命，沒有允許。」
「可誰知道，王爺跳下了馬車，不知去向啊！」
嘶嘶嘶！
靜公公倒抽了幾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德子。
王爺，跳下了馬車？
你想死啊！
靜公公剛要發怒，旁邊過來一輛馬車，徐長生從車裡鑽了出來。
看到小德子跪在靜公公面前，徐長生搖頭笑笑：「德公公，你這是幹什麼？小王又沒說什麼，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
靜公公眉宇一縮，閃過一道憤怒！
王爺一定受到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所以才換乘了馬車！
「王爺，雜家只是說事實。」小德子梗梗著脖子，大聲爭辯，「雜家不是故意摔你，是你自己跳下去的，你跟靜公公說，是不是如此？」
小德子義正言辭。
徐長生點頭：「是是，小王自己下去，自己跳下去的。」
小德子倨傲的看著靜公公，靜公公卻勃然大怒！
「混帳！」
「王爺是何等身份，豈會自己跳車？你這個閹人，定是你行駛得過快摔了王爺，然後還威脅他！」
靜公公很快就得出脈絡。
小德子都要哭了：「靜公公，不是那樣，真的不是！」
徐長生也說道：「是啊，不是，真的不是！」
「不是什麼，來人！」
靜公公怒吼著說道：「將小德子給我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吊起來五天，以儆效尤！」
兩旁過來人手，小德子這才反應過來！
是非曲直不重要，話怎麼說也不重要，關鍵是事情要怎麼辦！
早知如此，停車不就完了嗎！
看著小德子被人拉走，徐長生搖頭笑笑：「行了，教訓教訓就算了，不要鬧出人命。」
「是，還是王爺宅心仁厚。」
靜公公點頭鞠躬：「王爺，只怕是金人使臣完顏蒙丹已經到了，請跟我來，咱們快點去國宴。」
徐長生沒有拒絕，跟著靜公公進入御花園。
畢竟是國宴，而且還是歡迎金人使臣的國宴，趙國自然不能丟了面子。
九曲迴廊懸著的琉璃燈次第點亮，鎏金燈穗在晚風中輕晃，漢白玉雕欄纏繞著新鮮折下的紫藤，垂落的花串拂過賓客衣袂，沾了滿身清甜。
太液池中央的水榭上，三十六盞宮燈倒映在碧波間，隨漣漪碎成萬點星辰。
盛裝的丫鬟們廣袖翻飛，左右兩側是金人與趙國官員。
丫鬟們羅衫半解，盡情的展現身軀。
正所謂，三流的舞蹈+二流的音樂+一流的身材=下流的自己！
趙徽宗端坐在嵌滿東珠的九龍椅上，金冠上的珍珠流蘇，正在和金人使臣說話。
為首的正是完顏蒙丹，號稱第一聰明的金人。
靜公公還來不及稟告，徐長生大步流星，當場跪倒。
「啟奏皇上，小王來遲，請皇上恕罪。」
一聲唱喏，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徐長生捧著禮物：「小王是去給金人使臣採購禮物，祝願兩國邦交——
一帆風順，二龍騰飛，三羊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六六大順，七星高照，八方來財，九九同心，十全十美！
百事亨通，千事吉祥，萬事如意，永世綿長！」
怎麼樣，夠給面子吧？
趙徽宗滿意的點頭，徐長生的小詞兒真多。
完顏蒙丹正準備開口，徐長生打開禮物，雙手奉上：「請金人使臣收下我破爛流丟一口鐘！」
嘶！！
無論是金人，趙人，完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送鍾？
操，送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