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逼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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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長生走出來,在正廳見到了青荷公主。

  「這,青荷公主,這……你怎麼換衣服了?」

  徐長生怔住,流出了鼻血。

  青荷公主站在那裡,宛如是那在紅塵世中盛開的青蓮一般,淡雅脫俗。

  長長的頭髮就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秀眉輕掃,粉臉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緊身的衣物上方,露出了一抹雪白。

  她那高挑的修長美腿展現得淋漓盡致,凸透有型,翹挺的臀部被完美的勾勒很出來~~

  就血氣上涌!

  「為了見你,特意換的。」青荷公主咬著貝齒,「什麼感覺?」

  咚、咚、咚!

  徐長生心跳加快,青荷公主是勾引自己嗎?

  「青荷勾住~」

  徐長生舔了舔嘴唇,如此的青荷公主,可不是勾住嗎?

  「看到你我就想起了一句名言。」

  「哪句?」

  「大丈夫居於天地間,焉能鬱郁久居人下?」

  青荷公主懵了:「???」

  這是什麼意思?

  想不明白呀!

  你想,你細想,不鬱郁久居人下,那就是徐長生反客為主,在上面,勾住在下面。

  自己說什麼是什麼,勾住只能配合。

  在下面服務他了,領導的優越感一下子出來了!

  「王爺?王爺?」

  青荷公主被徐長生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

  「帥~~~」

  徐長生長鬆口氣。

  「王爺,你,你說什麼?」青荷公主不解。

  「哦哦,小王說,這個……哦,我是不是變帥了?」

  青荷公主滿臉問號。

  「什麼?你問自己是不是變態了?」

  徐長生:「……」

  他懷疑青荷公主是故意的,但苦於沒有證據。

  「青荷公主,咱們在朝堂上見過面,您怎麼突然過來了?」

  徐長生邀請青荷公主去內堂,邊走邊說。

  「你還說呢。」青荷公主搖頭說道,「皇上本意是叫你在皇宮不要出來,可你轉身就逃,父皇大發雷霆。」

  「讀書人的事能叫逃嗎?」

  「讀書人?誰?你?青樓里的讀書人?」青荷公主愣住。

  「無論在哪裡,能讀書,做出驚世文章,這個就叫專業。」

  青荷公主自然不信,徐長生連連搖頭:「青荷公主,我覺得你有點看不起青樓,這麼說吧,青樓是長本事的地方。」

  「本事?」

  不知道青荷公主想到哪裡去了,小臉酡紅:「是,是長本事~你就學吧,學到了都是你的。」

  徐長生奇怪的看著青荷,這是什麼意思?

  「得,看來青荷勾住不信,這麼說吧。」

  徐長生收起了摺扇,指點江山:「就說小王吧,久在青樓當中,聞一下空中殘存的氣味,我就能知道過去了幾位姐姐。」

  「並且完美區分誰的生意好,誰的生意差,誰生病了!」

  「這難道不是本事?」

  「去你的!」

  徐長生說得有點直接,青荷公主臉色大紅。

  該死的王爺,這話能當面說嘛!

  「你們這些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去青樓?」青荷公主嘆息一聲,「不用騙我,我家駙馬也是。」

  駙馬,那就是王坤。

  徐長生好奇的問道:「我聽說青荷公主管駙馬很有一套,他敢?」

  「他?哼,膽子大了去了!」

  青荷公主咬牙,憤憤的說道:「就說前兩日,我說起淨慈寺找長安,他偷偷地溜出來去了青樓,當我不知道?」

  前兩日,就是自己碰到王坤的時候?

  徐長生有必要為王坤說兩句:「公主,這你可誤會駙馬了,再說了,公主嫁給的都不是王子,而是王總。」

  「行,你不用替他說好話,我都知道的。」

  青荷公主根本不讓徐長生說話:「我計算過時間,他那天回來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兩分鐘。」

  徐長生更是無語:「才晚兩分鐘,就算去了青樓,能幹啥?」

  青荷公主握緊秀拳:「別說了,我太了解他了~~~」

  徐長生雙眼睜大,這,我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兩分……

  我靠,王坤,你也不行啊!

  徐長生搖頭說道:「我跟駙馬爺有過一面之緣,本想跟他談些生意,做些什麼我妻由乃、雪之下雪乃、椎名真白、櫻島麻衣、綱手等等,做她們的摩睺羅,但卻沒有時間。」

  我妻由乃?雪之下雪乃?

  這都是什麼東西,徐長生說的還是趙國語言嗎?

  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也罷,你何時來我的府邸,跟王坤好好聊聊……不然……」青荷公主冷哼,「我算是逼上梁山,只能跟他和離。」

  徐長生抓住漏洞:「逼上梁山?」

  「嗯。」

  「逼上梁山?」

  「嗯?」

  「逼……」

  「徐長生,我怎麼覺得你給我設了一個套?」

  青荷公主皺眉說道。

  「淨瞎說,我們是在討論你的婚姻,有套什麼事。」

  青荷公主:「……」

  不對!

  明顯的不對頭!

  說著話,兩個人來到了廚房後面的涼亭,江月卿正在這裡等著,還有徐伯。

  「民女參見青荷公主。」

  江月卿對青荷公主行禮,青荷公主揮揮手。

  「我跟王爺是至交好友,他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無需多禮。」

  江月卿怔了怔,王爺什麼時候跟你是好友啦?

  就很不明白。

  「對了,還沒問正事,青荷公主來到小王府邸,有何貴幹?」

  徐長生這才想起來正事。

  青荷公主撅撅嘴:「還能幹什麼,來傳皇上口諭,讓你晚上出席國宴,應付金國使臣。」

  「我?國宴?應付金國使臣?」

  徐長生擺擺手:「不行,不行,小王會什麼?只會說些青樓勾當!萬一不慎,金人咧嘴一笑,就跟閻王出巡似的,說一句『來了老弟』,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青荷公主奇怪的說道:「王爺,你難道不知道皇上派你出去,就是故意噁心金人使臣的嗎?」

  「哦??」

  徐長生忽然就明白了:「哦,就是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拒絕精神內耗,有事直接發瘋?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生活一分鐘,快樂六十秒!」

  「……你早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青荷公主抿嘴一笑,江月卿卻咬了咬牙:「王爺,孔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畢竟是兩國邦交,嚴肅點。」

  江月卿的本意,是君子不自重則不顯的威嚴。

  但徐長生卻誤會了:「是啊,君子動手就需要下重手,否則無法樹立威信,小王做的就是這件事。」

  「噗!」

  江月卿怔住,青荷公主卻是大笑出聲。

  這位王爺,真是人才。

  「這是什麼?」

  青荷公主看著層層疊疊的小木片,有些好奇的問道。

  「哎喲,對喲,正事差點忘了!」

  徐長生雙手熟練的洗牌,嘿嘿笑道:「青荷公主,咱們來斗一圈地主如何?」

  鬥地主?那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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