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少婦白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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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

  摺扇併攏,徐長生指點江山。

  「僵臥青樓不自哀。」

  「噗呲!」

  不少官員都掩嘴偷笑,王爺還知道自己是青樓小王子,第一句話就點明厲害。

  確實有自知之明。

  「尚思為國戍輪台!」

  徐長生提高了幾分聲音,大人們的笑容僵固在臉上。

  僵臥青樓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

  這兩句,可有名堂了。

  初看,好像是在青樓玩弄妓女,很歡樂,到了關鍵時候,身體都僵硬……嗯,但又何嘗不是才子不受重用,借酒抒懷?

  哪有什麼窯姐兒,詩人在喝悶酒。

  而且……

  對仗工整,轉折強烈。

  最關鍵的是,幾十年來,從來沒有人寫過!

  長安公主驚恐的看著青荷,青荷也看著長安公主,兩個人心跳都是加快。

  難道王爺是故意藏拙?

  六皇子臉色變化,偷眼看了看呂志高,發現呂志高臉色鐵青。

  這種立意,就算他都沒有想過。

  下面呢?

  下面是什麼?

  徐長生打開摺扇,向著門外走了兩步,看著迷濛的天空。

  「夜闌臥聽風吹雨。」

  裂開!

  下雨了,失眠了!

  徐長生重重閉上眼,輕聲嘆息:「鐵馬冰河……」

  「入、夢、來~~~」

  嘶嘶嘶!

  全場肅然,鴉雀無聲!

  在場的都是大學士,都是明白人,很容易就能洞悉這首詩的精妙。

  夜將盡了,我躺在床上聽到那風雨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夢見,自己騎著披著鐵甲的戰馬,跨過冰封的河流,出征北方疆場。

  全詩揮揮灑灑,只利用寥寥數語就勾勒出一位報國無門的書生,僵臥青樓的模樣。

  筆鋒老道,通俗易懂。

  卻夾雜著濃濃的悲哀。

  「諸位大人,小王的這首詩如何?」

  徐長生哈哈一笑,詢問。

  群臣聲息斷絕,整個太和殿落針可聞。

  如果是旁人,他們要大聲叫好!

  七步成詩,曠古絕今!

  不是說徐長生只會逛青樓嗎?

  逛青樓能逛出曠古詩才?

  早知道這樣,我也偷偷地逛青樓,培養我的才氣了!

  最終,還是不近人情的包律搶先開口:「王爺!包律久掌刑法,已不做詩詞很久了!王爺想知如何,包律願為眾人解說!」

  包律說話重音在最後一個字,沒有抑揚頓挫,卻有著不小的威嚴。

  「詩的前兩句充滿轉折,緊密相連,表達出詩人的複雜情感!

  僵臥青樓,表達詩人所處的場所,為國戍輪台則揭示了詩人對國家的忠誠,夜闌臥聽風吹雨這一句緊承上文,由自然的風雨聯想到國家的命運!

  最終幻化出一個特殊的夢境——鐵馬冰河!

  不僅表達了詩人的英雄夢想,更彰顯了一代志士仁人的共同心聲,它是我們趙國民族正氣之所在!

  王爺大才,包律佩服!」

  轟!

  包律這話說完,大廳上炸開了。

  但僅僅是一瞬。

  所有人心裡都在反抗!

  強行反抗!

  不可能,不可能!

  他是只會嫖娼的廢物,不可能做出這麼好的詩詞!

  就算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也絕不相信!

  「抄的。」

  穆櫻嘴裡喃喃,吐出兩個字。

  「哦——」

  大廳上響起一片鬆口氣的聲音,抄的啊!


  六皇子雙眼微亮,卻聽到後堂有人說道:「穆將軍,你說徐郎是抄襲,那原著作者是誰?是在何種情況下寫出此詩?它又叫什麼名字?你都知道嗎?」

  眾人回頭,卻看到長安公主和青荷走出來。

  長安公主在前,步步逼問,青荷公主的一雙美眸,落在徐長生臉上。

  這小王爺好帥啊!

  如果父皇沒有把我嫁給王坤,而是王爺……

  喏,好羞澀~

  「這……我不知道。」

  穆櫻搖搖頭,躲在了六皇子的後面。

  她是沒有資格跟長安公主平起平坐,但六皇子可以。

  「長安公主,穆櫻說的有什麼錯?」

  六皇子自然為穆櫻出頭:「坦白說,徐長生什麼德行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怎能做出此等詩詞?明說了,打死我都不信!」

  呂志高點頭:「是,此詩,當千古不朽。」

  全場大人都肅然起敬。

  不僅呂志高這麼說,就連他們也覺得,這首詞應該廣為流傳,後世之人必耳熟能詳。

  可這樣的詩詞,怎麼能是廢物做出來的?

  他們都不服!

  說心裡話,長安公主也不相信。

  「六弟,我剛才的那些問題,你能回答出來?」

  「我……不能!」六皇子咬牙說道,「但他一定是抄襲,需稍後去青樓提取證據!」

  「那就是懷疑,我們趙國的律法,疑罪從無。」

  長安公主和風細雨的說道:「那你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呢?」

  六皇子握緊了拳頭,惱怒的說道:「長安公主,不,皇姐,徐長生是你的駙馬,你當然為他說話。但就算你說破大天,我也不服!」

  這就有些蠻不講理了。

  徐長生表面上看不出波動,心裡MMP。

  長安公主咬著貝齒:「徐郎。」

  「我在呢。」徐長生嘆息著搖頭,「魚兒啊,不用跟他們爭辯,要不然會影響——」

  徐長生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聽到「魚兒」,長安公主就是一愣。

  好大的膽子。

  但長安公主沒和徐長生一般見識:「並非爭辯,只是詩是你所做,你給詩詞冠名讓六皇子去查詢,誰是誰非不就清楚了嗎?」

  群臣當即點頭,好主意。

  「哎喲,我起名無能啊~」

  徐長生喟然一嘆:「就叫《七月四日太和問答》可好?」

  操!!

  群臣都是無語,這叫什麼名?

  你的才氣呢?

  才華呢?

  騙人的吧!

  六皇子怨毒的看了一眼徐長生,叫人拿著詩詞去核實。

  青荷公主美眸當中閃爍著色彩,挑眉說道:「徐長生,小王爺。」

  「青荷公主,不要叫小王爺了,我是票王!」

  徐長生搖頭說道。

  青荷公主抿嘴輕笑,彷佛鮮花綻放,軟軟糯糯:「好,王爺~」

  「我平時挺喜歡詩詞,聽到你的詩更是驚為天人,能不能到旁邊一敘,給我說說這首詩?」

  徐長生果斷拒絕:「不能!」

  青荷公主怔住:「不、不能?」

  「是,聽什麼詩詞沒意思,簡直無聊透頂。」徐長生壞笑道,「想當年,姐姐們給我講述了一個故事,一聽之下,我感激涕零,世上還能有如此的故事?」

  「這個故事,可開山!可填海!可造乾坤!可裂穹蒼!可鎮八荒!」

  「你們想聽,我說給你們聽!」

  哎喲喂,長安公主好奇。

  青荷公主好奇。

  皇子們好奇。

  群臣更是好奇。

  這……究竟是什麼故事?

  徐長生雙眼大亮:「來來來,且聽我《少婦白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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