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爹媽把你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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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元貞急忙捂住嘴巴。

  哎呀呀,不小心將心裡話說出來了,但你咬我啊?

  看趙元貞那得意的樣子,徐長生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穿越來都三年了,趙國詩詞就停留在「一片兩片三四片,飛入花叢都不見」水平,跟他記憶里的都不是一個檔次。

  玩什麼詩詞……這不是欺負小孩子嗎?

  徐長生打了一個哈欠,閉嘴不言。

  「混帳東西!誰讓你對帝師如此無禮?不想活了嗎!」

  二皇子趙晨東登時大怒。

  「吵什麼吵,早上沒吃飯,餓得慌。」

  徐長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幾個黃蓮,衝著二皇子揚了揚手:「來點?」

  「不要!」

  趙晨東冷笑著抱著雙臂,什麼東西我就吃?

  「就是!我二哥——」

  「不吃是吧?行,正好餵狗。」

  徐長生說著,反手將黃蓮塞進趙元貞嘴裡。

  你不是想說話嘛,讓你說不出來。

  有道是,啞巴吃黃連吶,黃蓮的苦味豈是一般人能夠承受?

  「徐長生……」

  「別說話,吃下去!」

  徐長生反手摟著趙元貞的脖子,堵住他的嘴。

  「嘔!噗~~~」

  看到六皇子的表情,群臣都大驚失色。

  「這,這什麼情況?」

  「他居然是罵六皇子是狗,這……是不是無法無天?」

  「可是沒有辦法啊,六皇子主動挑釁,況且人家是票王,皇上知道了又能如何?」

  「那就白挨罵了?」

  「不然呢?」

  ……

  看著他們在太和殿上胡鬧,後堂坐著兩位女子。

  左手邊的女子一身白衣,長著一張古典韻味的瓜子臉,膚如凝脂,夢幻如詩,散發淡淡的氤氳柔和的光澤。

  比綢緞還要光滑,比美玉還要瑩白。

  螓首蛾眉,明眸皓齒。

  卻正是長安公主洛稚魚。

  「長安妹妹,你的駙馬說話很有意思。」

  右手邊是一位穿著青色旗袍,襯得她的象牙肌膚更加白潤嬌嫩,豐腴圓潤的身材無限美好。

  弧形的衣領,將她的白天鵝般修長雪白的頸部裹得緊緊的,鎖骨纖細,香肩圓滑,而點綴在領口的大紅花袢,則成為了畫龍點睛的絕佳飾品。

  這個女人很大膽,居然有溝。

  「青荷姐姐,你就別笑話我了,他……呵,一個整日在青樓的少爺,我跟他能看到頭嗎?」

  洛稚魚重重的嘆息,搖頭說道:「我跟他只不過是一場政治聯姻,父皇給他至高的榮耀,給我娘昭雪平反罷了。」

  青荷公主咬著貝齒:「那也比我強,成親三年,我一直守活寡。」

  洛稚魚:「???」

  青荷公主苦笑一聲,顯然是不想多說。

  ……

  「六皇子!」

  看到徐長生欺負六皇子,其他的幾個手足都沒有動手。

  穆櫻心疼啊!

  她驚呼一聲,衝著徐長生就是一拳!

  來得好快!

  徐長生趕緊收手,身子向後一個趔趄,好懸沒有摔倒。

  徐長生這個氣啊!

  他根本沒有練過武,穆櫻卻是武將出身,這一拳實打實的砸在身上,非要弄個半身不遂。

  「六皇子,您沒事吧?」

  穆櫻先看著趙元貞,隨後看向徐長生,憤怒的目光幾乎能殺人!

  「穆將軍,小王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的封號是皇上賞賜。」

  徐長生搶先發難:「在大庭廣眾之下以下犯上,想要殺我,這是不滿皇上的欺君之罪啊,別鬧,快躲起來。」

  操!


  穆櫻就不是男人,如果是,都想直接爆粗口。

  旁人都沒有想什麼以下犯下,跟欺君之罪更扯不上邊,可徐長生偏偏這麼說。

  看似好心,實則是坑自己!

  「徐長生,你休要血口噴人!」穆櫻咬牙說道,「我沒有想殺你,更沒有犯欺君之罪……師父,救命!」

  穆櫻也有一套,剛認了一個師父,此時不用幹啥呢?

  呂志高全程看完了表演,嗤笑一聲:「老朽對徐驍之子也略有耳聞,只知道逛青樓的廢物、垃圾,根本不配為人。」

  徐長生:「???」

  他跟呂志高沒有仇怨,但上來就說自己是垃圾,有點過分了吧?

  「老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才能生出你這崽種?你爹娘造你的時候,是不是姿勢不正確?」

  「又或者是偷工減料,把你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徐長生晃動摺扇:「會說話你就說,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怎麼跟吃屎了一樣?」

  徐長生此話出口,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豎子敢爾!

  呂志高可是天下讀書人的榜樣,朝中不少官員都是他的學生,更可怕的是人家是皇上的師父,豈能你肆意罵的?

  呂志高氣得臉色鐵青,六皇子當場跳了出來!

  「徐長生,不可對帝師不敬,連父皇都不敢跟呂老先生這麼說話!」

  徐長生搖頭:「皇上都不敢?騙鬼呢?」

  「別說這些!」六皇子跳著腳說道,「趕緊跪下,給人家賠罪!」

  所有官員都認為六皇子說得沒錯,都出言附和。

  「跪下就完了?磕頭認錯!」

  「不把腦袋磕流血,他不長記性!」

  「侮辱了我們心裡的神,這就是榜樣!」

  義憤填膺!

  青荷公主怔了怔,對長安公主說道:「長安,你的駙馬……」

  「等等,你們先回答我兩個問題。」

  青荷公主本來說讓長安公主去解圍,徐長生卻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回答完了,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小王是票王吧?」

  群臣:「……」

  你淨說廢話,皇上都下旨了。

  「六皇子,你一口一個帝師,據本王所知,老東西在朝中沒有什麼職務吧?」

  「你……」

  「別廢話,就說有,還是沒有。」

  「沒有。」

  「那就是了。」徐長生展開摺扇,倨傲的說道,「我是王爺,他沒身份,那就是賤民,本王身份尊貴,又豈能向賤民下跪?」

  「徐長生……」

  「別插嘴,我不是宮女,任你插……哦,蹂躪。」

  群臣都是咬牙,後堂長安公主臉上升起紅暈,青荷卻呆呆的看著徐長生。

  哎喲,徐長生……可以啊。

  「包律大人,我記得趙國有律法,賤民對身負功名的讀書人不敬,流放三千里!我說的有沒有錯啊?」

  包律主管天下刑法,面容黢黑,不苟言笑,也不通情理。

  聽到徐長生說話,當即抱拳道:「回王爺,王爺所言不差!呂老辱罵王爺是廢物垃圾,理應判刑一年!但礙於聖上臉上無光,故懇請王爺從輕發落!」

  這回,群臣都無話可說,呂志高臉色鐵青。

  媽的,這一局輸的,窩囊!

  不行,得趕緊想辦法,扳回一局。

  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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