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親戚變臉，前倨後恭求原諒
隨著張昌國和魏天宸的離去，眾人也各自回席。
陳江海假裝不悅「陳建軍，你怎麼安排的位置，怎麼能將你大伯他們安排到角落裡，簡直不像話！」
陳建軍低著頭，眼中全是憋屈，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已經無法和陳陽叫板了。
有魏老給陳陽撐腰，誰敢嘲諷他！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縣裡的一把手，二把手知道陳陽是魏天宸的救命恩人，恐怕都會親自過來見陳陽一面。
畢竟魏老投資的可是上億的規模，這要是落實了，可就是實打實的政績。
而且剛才陳江海也給他說了張昌國的承諾。
這讓陳建軍也心動。
只是讓他給陳陽低頭，他有些憋屈，畢竟之前是那麼高高在上，但為了前途他也只能忍著心裡的不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爸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他快步走到陳江河面前，彎腰賠笑道："大伯，大伯母，還有大哥，真是對不住，我這就給你們換到主桌去。"
陳江河看著這個前倨後恭的侄子，心中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陳陽有出息，給他們撐腰，他們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擺擺手道："不用了，我們坐這兒挺好。"
"這怎麼行！"
陳江海也趕緊過來，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大哥，您可是長子，怎麼能坐角落？建軍，還不快幫你大伯搬椅子！"
二伯母也一改之前的刻薄嘴臉，殷勤地湊到李秀蓮身邊："大嫂，您看這事兒鬧的……陽陽現在這麼有出息，您怎麼也不早說……"
三伯母，陳怡珍，陳怡芳等人也都紛紛過來，誇讚陳陽有些出息了，是他們陳家的驕傲。
李秀蓮看著這些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親戚，心中既覺得解氣，又感到一陣悲哀。
陳陽冷眼看著這一幕鬧劇，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他太了解這些親戚了——當你弱小時，他們恨不得踩你一腳；當你強大時，他們又會對你百般討好。
「爸，媽，你們不是想看爺爺嗎？就坐過去吧。」
聽到陳陽這麼說，陳江河老兩口點了點頭，起身過去，陳陽沒動。
畢竟這一桌還有王彪，畢盛克，畢雲濤三人，他走了將三人撂在這裡也不合適。
陳家那些小輩見狀，紛紛拿著碗筷過來，給陳陽獻殷勤，和之前的冷嘲熱諷判若兩人。
陳江海此時端著酒杯過來。
「小陽，咱爺倆也很久沒有坐一起喝過酒了，今天必須喝高興。」
陳陽淡淡道：「二叔，我戒酒了。」
陳江海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擠出更熱情的笑容「戒酒好啊，二叔也早就想戒了，就是戒不掉，這點二叔要向你學習。」
「那咱們就喝茶。」
說完主動給陳陽倒了杯茶，陳家其他小輩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陳江海在他們心中是很有威望的，畢竟以前是個領導，雖然有陳江河這個大哥，但陳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陳江海說了算。
還從沒見他給小輩倒茶，而現在這舉動，就說明他向陳陽服軟了。
陳陽這次沒有再擺架子，端起茶喝了一口。
陳江海見狀，微微鬆了口氣，閒談了幾句後，他道：「小陽，你知道魏老這次來咱們縣做什麼嗎？」
陳陽眉頭微微一挑。
陳江海自顧自說道：「魏老是來咱們縣考察投資的……」
「二叔想讓我在魏老面前說句話？」
"對對對！"陳江海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張縣長說了，只要魏老肯投資，建軍轉正科的事就……"
陳陽緩緩放下茶杯，目光直視陳江海："二叔，你還記得五年前，我爸去找你借錢時，你是怎麼說的嗎？"
陳江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當然記得清清楚楚——那時陳陽剛被判刑，陳江河走投無路來找他借五萬塊錢請律師。
他不但一分錢沒借，還冷嘲熱諷地說："借錢？就你們家那個勞改犯兒子，借了錢拿什麼還？別做夢了！"
陳陽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那天我爸在你家門口站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後是淋著大雨走回家的。回家就發高燒，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
這事是柳映月去探監的時候告訴他的，否則陳陽也不會知道，他父母為了他坐牢的事四處求人。
"小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陳江海聲音發顫，"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陳陽眼神陡然轉冷，"我爸媽在村里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們誰管過？我坐牢的時候，你們誰去看過？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陳江海臉上陣紅陣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他陳家小輩也都紛紛低頭，這五年，他們都恨不得和陳陽撇清關係，有這麼一個勞改犯親戚真的很丟臉。
現在陳陽雖然是在說陳江海，但又何嘗不是在說他們。
「大哥，我錯了，我在這裡給你道歉。」
陳建軍說完，鞠躬道歉。
他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關係，陳陽幫不幫忙讓魏老投資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在魏老面前說他壞話。
否則魏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從現在的位置滾蛋，他也是熬了很久，才熬到了副科長的位置。
因此哪怕再不甘心，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陳陽，要討好陳陽。
用大丈夫能屈能伸來安慰自己。
「大哥，我也錯了，我給你賠罪。」
陳斌也開口了，孫強，梁娟等人也都起身道歉，陳梅坐著沒動，這些親戚中，也唯有他們和陳陽家還有著來往，陳陽坐牢時，也幫過忙。
陳貴安此時走了過來，陳家人都跟在身後。
「小陽，他們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現在既然道歉了，要不就原諒他們吧。」
老爺子也不想看到兒孫鬧得這麼僵，過來勸解一下。
陳陽嘆了口氣「爺爺都這麼說了，那以前的是是非非就一筆勾銷了。」
眾人頓時臉色一喜，陳江海帶著希冀之色「那魏老那邊？」
「我會給他提一下，但魏老投不投資我不打包票。」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陳江海興奮開口，陳建軍也很激動，如果成了，他轉正科的事就有望了。
……
壽宴結束，陳江海一聽大哥家在修房子，直接拉著陳江河兩口子不讓走，讓他們住在縣裡。
其他兄弟姊妹也勸他們在縣裡住下，等房子修好了再回去。
陳江河又想和弟弟妹妹聚聚，修復關係，又惦記著家裡的寶地，有些兩難。
陳陽笑道：「爸，地你不用惦記，我已經讓雅芳嫂子打理了，你想在縣裡住就住吧。」
陳江河這才答應下來。
畢盛克帶著畢雲濤告辭離去，臨走前，將物業管家的電話給了陳陽，如果要去收房的話，打管家號碼就行。
「陽哥，我新開的足浴城，你去給兄弟捧捧場啊。」
王彪拉著陳陽，不讓他走。
「行，帶路吧。」
陳陽也不矯情，王彪給他撐了場面，他去捧捧場也是應該的。
很快到了足浴城，規模還不小，不過看起來有些舊，顯然是王彪接手的別人的店。
「陽哥，來大的還是小的。」
「什麼大的小的？」陳陽從來沒有來過足浴城，不懂這些。
王彪嘿嘿一笑「大的就是特殊服務，小的就是正規服務。」
「我這店可是有很多漂亮的妹子，技術槓槓的，我都給你叫來，包你滿意。」
「還是算了，我就洗洗腳就行了。」
陳陽也沒那麼饑渴，而且對這種做特殊服務的妹子也不是很感興趣。
王彪見陳陽吃素，也沒有多勸，只要陳陽高興就行。
陳江海假裝不悅「陳建軍，你怎麼安排的位置，怎麼能將你大伯他們安排到角落裡，簡直不像話！」
陳建軍低著頭，眼中全是憋屈，不過他也知道現在已經無法和陳陽叫板了。
有魏老給陳陽撐腰，誰敢嘲諷他！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縣裡的一把手，二把手知道陳陽是魏天宸的救命恩人，恐怕都會親自過來見陳陽一面。
畢竟魏老投資的可是上億的規模，這要是落實了，可就是實打實的政績。
而且剛才陳江海也給他說了張昌國的承諾。
這讓陳建軍也心動。
只是讓他給陳陽低頭，他有些憋屈，畢竟之前是那麼高高在上，但為了前途他也只能忍著心裡的不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爸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他快步走到陳江河面前，彎腰賠笑道："大伯，大伯母，還有大哥，真是對不住，我這就給你們換到主桌去。"
陳江河看著這個前倨後恭的侄子，心中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陳陽有出息，給他們撐腰，他們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擺擺手道："不用了，我們坐這兒挺好。"
"這怎麼行！"
陳江海也趕緊過來，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大哥，您可是長子，怎麼能坐角落？建軍，還不快幫你大伯搬椅子！"
二伯母也一改之前的刻薄嘴臉，殷勤地湊到李秀蓮身邊："大嫂，您看這事兒鬧的……陽陽現在這麼有出息，您怎麼也不早說……"
三伯母，陳怡珍，陳怡芳等人也都紛紛過來，誇讚陳陽有些出息了，是他們陳家的驕傲。
李秀蓮看著這些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親戚，心中既覺得解氣，又感到一陣悲哀。
陳陽冷眼看著這一幕鬧劇，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他太了解這些親戚了——當你弱小時，他們恨不得踩你一腳；當你強大時，他們又會對你百般討好。
「爸，媽，你們不是想看爺爺嗎？就坐過去吧。」
聽到陳陽這麼說，陳江河老兩口點了點頭，起身過去，陳陽沒動。
畢竟這一桌還有王彪，畢盛克，畢雲濤三人，他走了將三人撂在這裡也不合適。
陳家那些小輩見狀，紛紛拿著碗筷過來，給陳陽獻殷勤，和之前的冷嘲熱諷判若兩人。
陳江海此時端著酒杯過來。
「小陽，咱爺倆也很久沒有坐一起喝過酒了，今天必須喝高興。」
陳陽淡淡道：「二叔，我戒酒了。」
陳江海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擠出更熱情的笑容「戒酒好啊，二叔也早就想戒了，就是戒不掉，這點二叔要向你學習。」
「那咱們就喝茶。」
說完主動給陳陽倒了杯茶，陳家其他小輩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陳江海在他們心中是很有威望的，畢竟以前是個領導，雖然有陳江河這個大哥，但陳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陳江海說了算。
還從沒見他給小輩倒茶，而現在這舉動，就說明他向陳陽服軟了。
陳陽這次沒有再擺架子，端起茶喝了一口。
陳江海見狀，微微鬆了口氣，閒談了幾句後，他道：「小陽，你知道魏老這次來咱們縣做什麼嗎？」
陳陽眉頭微微一挑。
陳江海自顧自說道：「魏老是來咱們縣考察投資的……」
「二叔想讓我在魏老面前說句話？」
"對對對！"陳江海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張縣長說了，只要魏老肯投資，建軍轉正科的事就……"
陳陽緩緩放下茶杯，目光直視陳江海："二叔，你還記得五年前，我爸去找你借錢時，你是怎麼說的嗎？"
陳江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當然記得清清楚楚——那時陳陽剛被判刑，陳江河走投無路來找他借五萬塊錢請律師。
他不但一分錢沒借，還冷嘲熱諷地說："借錢？就你們家那個勞改犯兒子，借了錢拿什麼還？別做夢了！"
陳陽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鋒利："那天我爸在你家門口站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後是淋著大雨走回家的。回家就發高燒，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
這事是柳映月去探監的時候告訴他的，否則陳陽也不會知道，他父母為了他坐牢的事四處求人。
"小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陳江海聲音發顫，"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陳陽眼神陡然轉冷，"我爸媽在村里吃不上飯的時候，你們誰管過？我坐牢的時候，你們誰去看過？現在知道是一家人了？"
陳江海臉上陣紅陣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其他陳家小輩也都紛紛低頭，這五年，他們都恨不得和陳陽撇清關係，有這麼一個勞改犯親戚真的很丟臉。
現在陳陽雖然是在說陳江海，但又何嘗不是在說他們。
「大哥，我錯了，我在這裡給你道歉。」
陳建軍說完，鞠躬道歉。
他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這裡面的厲害關係，陳陽幫不幫忙讓魏老投資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在魏老面前說他壞話。
否則魏老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從現在的位置滾蛋，他也是熬了很久，才熬到了副科長的位置。
因此哪怕再不甘心，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陳陽，要討好陳陽。
用大丈夫能屈能伸來安慰自己。
「大哥，我也錯了，我給你賠罪。」
陳斌也開口了，孫強，梁娟等人也都起身道歉，陳梅坐著沒動，這些親戚中，也唯有他們和陳陽家還有著來往，陳陽坐牢時，也幫過忙。
陳貴安此時走了過來，陳家人都跟在身後。
「小陽，他們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現在既然道歉了，要不就原諒他們吧。」
老爺子也不想看到兒孫鬧得這麼僵，過來勸解一下。
陳陽嘆了口氣「爺爺都這麼說了，那以前的是是非非就一筆勾銷了。」
眾人頓時臉色一喜，陳江海帶著希冀之色「那魏老那邊？」
「我會給他提一下，但魏老投不投資我不打包票。」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陳江海興奮開口，陳建軍也很激動，如果成了，他轉正科的事就有望了。
……
壽宴結束，陳江海一聽大哥家在修房子，直接拉著陳江河兩口子不讓走，讓他們住在縣裡。
其他兄弟姊妹也勸他們在縣裡住下，等房子修好了再回去。
陳江河又想和弟弟妹妹聚聚，修復關係，又惦記著家裡的寶地，有些兩難。
陳陽笑道：「爸，地你不用惦記，我已經讓雅芳嫂子打理了，你想在縣裡住就住吧。」
陳江河這才答應下來。
畢盛克帶著畢雲濤告辭離去，臨走前，將物業管家的電話給了陳陽，如果要去收房的話，打管家號碼就行。
「陽哥，我新開的足浴城，你去給兄弟捧捧場啊。」
王彪拉著陳陽，不讓他走。
「行，帶路吧。」
陳陽也不矯情，王彪給他撐了場面，他去捧捧場也是應該的。
很快到了足浴城，規模還不小，不過看起來有些舊，顯然是王彪接手的別人的店。
「陽哥，來大的還是小的。」
「什麼大的小的？」陳陽從來沒有來過足浴城，不懂這些。
王彪嘿嘿一笑「大的就是特殊服務，小的就是正規服務。」
「我這店可是有很多漂亮的妹子，技術槓槓的，我都給你叫來，包你滿意。」
「還是算了，我就洗洗腳就行了。」
陳陽也沒那麼饑渴，而且對這種做特殊服務的妹子也不是很感興趣。
王彪見陳陽吃素，也沒有多勸，只要陳陽高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