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放心，我對大人已經放棄了
蘇憶柔低垂著的睫羽輕顫，縮了縮鞋子，但神色如常，沒有一點被人懷疑後的慌亂，只是小心翼翼地攪弄著衣袖解釋。
「我當時迷路了，只能鑽進附近的樹叢，從山林里穿過去。可能是因為這才沒有沾上泥漿。」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拉扯自己被樹杈勾破的衣服。
蘇尚書看了她破碎的衣角一眼，面色顯然緩和了不少。
「嗯，原來是這樣啊，你才來汴京，不熟悉這裡京外的路也正常。好了，憶柔，你現在就暫時安安穩穩的住在這，不用去管外面的人怎麼說。」
蘇憶柔咬著唇：「可是蘇伯伯，尚書夫人到底是因為我才回的秦家，這件事，我心裡始終過意不去。」
蘇尚書凝眉：「都說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秦氏不信任他，就算沒有蘇憶柔，也會因為不信任而爭執。
蘇尚書轉頭看去蘇暖暖：「暖暖，你也回去吧。」
待蘇憶柔和蘇尚書兩人離去後。
流霜忍不住了，對蘇暖暖說：「小姐，老爺居然沒有要去接夫人的意思。」
換做以前，老爺早就對夫人認錯了。
流霜看著前面蘇憶柔離開的背影，氣呼呼地又道。
「還有啊，小姐不覺得方才那蘇憶柔的解釋，未免也太牽強了些嗎？」
豈止是牽強，蘇暖暖心想。
蘇憶柔方才的反應除了有些古怪。
也過於太淡定了些。
換做旁人被人懷疑，早就著急和慌亂了。
哪裡像是她這樣沉穩的。
「可偏偏老爺信她的話。」流霜滿臉著急，真的擔心蘇尚書越發聽信這個人的話。
這一點蘇暖暖倒是不擔心。
「爹爹不是一個蠢人，他現在只是太掛念娘親，又不想表現出來，心神不寧又心不在焉，所以才沒有去深思蘇憶柔話中的破綻。」蘇暖暖很平靜地說。
「那咱們要不要提醒一下老爺？」
蘇暖暖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還是不要著急。」
是狐狸總會露出馬腳的。
娘親需要靜靜，爹爹也是一樣。
其實娘親和爹爹感情這麼深，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蘇憶柔就真的鬧開。
倒是蘇憶柔，這麼突然出現，不可能只是單純想攪弄秦氏和蘇尚書感情的這個目的。
但問題就在這。
前世，她出現在霍錚辭身邊，從蘇暖暖身邊搶走了他。這一世，蘇憶柔也的確去認識過霍錚辭，卻沒有像是上輩子一樣搶走霍錚辭，而是選擇進入蘇家。
就好像，蘇暖暖改變了自己的新生，蘇憶柔也跟著她的改變，而發生了她的目的轉變。
莫不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衝著她來的吧？
……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若不是沖你來的，我趙鈴兒把這……」趙鈴兒看著面前的桌子，覺得夠嗆，轉過頭搬起旁邊的椅子，「我把這個椅子給吃了！」
酒樓里，蘇暖暖撐著下巴，一臉心事重重，小臉都要皺成了包子。
「我又沒得罪她，她為什麼要針對我？」
趙鈴兒真把蘇暖暖的腦袋切開看看，怎麼一會兒聰明得不行，一會兒又蠢成笨驢的！
「你當然沒得罪她，但是她若真是你父親在外的私生女，你這麼多年都養尊處優，活在蜜罐子裡，是個人都會嫉妒的啊。」趙鈴兒拍著自己的心口，「相信我，我家裡那麼多姐妹，我敢打包票，她就是不想你好過！所以想搶走你的一切！」
這樣說來，也像是有點道理。
所以，這便是前世他出現在霍錚辭身邊的原因了。
但蘇暖暖總覺得蘇憶柔的目的，不會只是單純攪弄她和她身邊人的關係這麼簡單。
蘇暖暖甩了甩腦袋：「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明日你就要大婚了，怎麼樣了？我起初還以為今日找你出來，你不會來呢。」
趙鈴兒撇撇嘴說：「還說呢，大婚就在明日了，可表哥幾日都沒看到人。不過嬤嬤說，大婚之前，男方那邊事多忙碌也是應該的。」
是嗎？怕不是為了大婚之事忙吧。
「蘇暖暖，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趙鈴兒瞥著小聲蛐蛐的她。
蘇暖暖聳肩：「沒說什麼，對了，聽說大婚的時候很悶的。喏，這個給你。」
趙鈴兒伸手接過，將那個像是骰子，又像是小孩子玩物一般的東西拿在手裡端詳：「這是什麼啊？」
「叫九面骰，可以解悶的。你不喜歡啊，不喜歡還給我算了。」蘇暖暖就要拿回去。
趙鈴兒一把藏在自己身後。
「誰說我不喜歡！行了，我出來的夠久了，明日大婚，我可不能在外面久待，走了！」
趙鈴兒拿著九面骰走了，表面對這東西不屑，嘴角卻藏著笑意。
蘇暖暖確定她離開，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轉身來到了旁邊的另一個雅間。
「放心吧，東西已經給她了。」
陸銜風坐在桌邊喝著茶，聽到蘇暖暖的話後，眼神明明有了變動，卻強裝鎮定，沒有抬頭，一臉淡定地說：「哦。」
「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趙鈴兒。」蘇暖暖拿手肘戳他，「若你不喜歡，今日你就不會主動給我傳消息，以我的名義約人家出來了。」
陸銜風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耳根也有點發紅，卻依舊很嘴硬地說：「她那德行，誰喜歡她啊！我這只是路見不平而已！畢竟這個趙鈴兒再蠢笨不堪，也不至於找個孟祈年當她的歸宿。」
「好好好，就當時你路見不平吧！那請問這位心地善良的六公子，可以送我回尚書府嗎？」
蘇暖暖今日出來，可沒坐車的。
回去的路上，蘇暖暖還是先去了一趟秦家老宅，看望了一番秦氏。
秦氏自然還在生氣中，更沒有要回去的意思，還說，即便是蘇尚書來接她，她也不會回。
蘇暖暖知道說不動娘親，也不打算逼迫。
把買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又陪了秦氏一會兒，才和陸銜風一起離開。
陸銜風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說什麼，但見蘇暖暖一臉憂心的樣子，也忍不住問了兩句：「蘇小姐，敢問，那位新來的小姐，真的是蘇尚書……」似乎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些突兀，陸銜風說了一半又打住。
蘇暖暖也不怕人笑話，她無奈聳肩。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蘇憶柔是不是我爹爹的女兒，但爹爹的確有事情瞞著。」
「要不要我叫三哥去幫你查查！三哥的消息網最是厲害，這世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陸銜風真想拿針把自己的嘴縫起來！
這一次，蘇暖暖沒有先前提及到陸棲寒時反應那麼強烈了。
都是在汴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總歸是要面對。
學會放棄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面對。
「不必了六公子，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好了，先回去吧。」
秦家老宅中。
金香看著桌上一堆東西，笑著說：「夫人，還是小姐最貼心，什麼都給夫人帶來了。」
秦氏沒說話，一直望著府門的方向，不知道在等誰。
還能是誰？
金香哪裡不知道自家夫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凡尚書來求一次，給個台階，夫人也就順著台階回去了。
只是不知往日在夫人跟前最不在乎臉面的蘇尚書，這次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嗯，都放著吧，我現在沒胃口。」秦氏失望地轉過身。
秦家宅子高牆外，一道穿著朝服的中年男人身影，正站在樹杈之下，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和蘇暖暖剛剛買來的東西一模一樣。
「老爺，進去嗎？」
蘇尚書看著近在眼前的台階，眉頭凝著，步子卻像是生生地定住了。
管家福伯無奈地說：「老爺下朝就趕緊著去買東西趕來了，鐵定也是想夫人的。其實和夫人這麼多年的感情，老爺和夫人再吵也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夫人就是性子要強了些，其實她很在意老爺的，正因為在意老爺，才會如此生氣，老爺您也是知道的。」
蘇尚書哪裡不知道呢。
「罷了。」
都認了這麼多年的錯，還怕這一回嗎？還是怪他，這兩日脾氣也不好。
正要進秦家宅子。
這時身後突然有人騎馬匆匆而來。
「尚書大人！」
蘇尚書頓住步子。
……
半晌後，秦氏在後院轉了一圈，又繞到了前院裡，走來時，看到桌上又擺上的一些東西。
因為這些東西和蘇暖暖先前帶來的一模一樣。
連店名，甚至分量都是一樣的。
是以秦氏只以為是金香忘了拿走蘇暖暖買過來的東西而已，也沒有當回事。
是啊，只有女兒才知道她想吃什麼，給她送東西。
而家裡那個，八成心裡眼裡都只有那個新來的女兒了！
她要的也不多。
就算蘇尚書自己不出現，只是派人送來一點東西，她也就順著這個台階往下了。
可蘇尚書就連這點事也不做。
是沒空，還是根本不願意？
秦氏越發的心灰意冷。
「我當時迷路了，只能鑽進附近的樹叢，從山林里穿過去。可能是因為這才沒有沾上泥漿。」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拉扯自己被樹杈勾破的衣服。
蘇尚書看了她破碎的衣角一眼，面色顯然緩和了不少。
「嗯，原來是這樣啊，你才來汴京，不熟悉這裡京外的路也正常。好了，憶柔，你現在就暫時安安穩穩的住在這，不用去管外面的人怎麼說。」
蘇憶柔咬著唇：「可是蘇伯伯，尚書夫人到底是因為我才回的秦家，這件事，我心裡始終過意不去。」
蘇尚書凝眉：「都說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秦氏不信任他，就算沒有蘇憶柔，也會因為不信任而爭執。
蘇尚書轉頭看去蘇暖暖：「暖暖，你也回去吧。」
待蘇憶柔和蘇尚書兩人離去後。
流霜忍不住了，對蘇暖暖說：「小姐，老爺居然沒有要去接夫人的意思。」
換做以前，老爺早就對夫人認錯了。
流霜看著前面蘇憶柔離開的背影，氣呼呼地又道。
「還有啊，小姐不覺得方才那蘇憶柔的解釋，未免也太牽強了些嗎？」
豈止是牽強，蘇暖暖心想。
蘇憶柔方才的反應除了有些古怪。
也過於太淡定了些。
換做旁人被人懷疑，早就著急和慌亂了。
哪裡像是她這樣沉穩的。
「可偏偏老爺信她的話。」流霜滿臉著急，真的擔心蘇尚書越發聽信這個人的話。
這一點蘇暖暖倒是不擔心。
「爹爹不是一個蠢人，他現在只是太掛念娘親，又不想表現出來，心神不寧又心不在焉，所以才沒有去深思蘇憶柔話中的破綻。」蘇暖暖很平靜地說。
「那咱們要不要提醒一下老爺？」
蘇暖暖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覺得還是不要著急。」
是狐狸總會露出馬腳的。
娘親需要靜靜，爹爹也是一樣。
其實娘親和爹爹感情這麼深，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蘇憶柔就真的鬧開。
倒是蘇憶柔，這麼突然出現，不可能只是單純想攪弄秦氏和蘇尚書感情的這個目的。
但問題就在這。
前世，她出現在霍錚辭身邊，從蘇暖暖身邊搶走了他。這一世，蘇憶柔也的確去認識過霍錚辭，卻沒有像是上輩子一樣搶走霍錚辭，而是選擇進入蘇家。
就好像，蘇暖暖改變了自己的新生，蘇憶柔也跟著她的改變，而發生了她的目的轉變。
莫不是，這個女人根本就是衝著她來的吧？
……
「你這不是廢話嗎！她若不是沖你來的，我趙鈴兒把這……」趙鈴兒看著面前的桌子，覺得夠嗆，轉過頭搬起旁邊的椅子，「我把這個椅子給吃了！」
酒樓里，蘇暖暖撐著下巴，一臉心事重重，小臉都要皺成了包子。
「我又沒得罪她，她為什麼要針對我？」
趙鈴兒真把蘇暖暖的腦袋切開看看，怎麼一會兒聰明得不行，一會兒又蠢成笨驢的！
「你當然沒得罪她，但是她若真是你父親在外的私生女，你這麼多年都養尊處優，活在蜜罐子裡，是個人都會嫉妒的啊。」趙鈴兒拍著自己的心口，「相信我，我家裡那麼多姐妹，我敢打包票，她就是不想你好過！所以想搶走你的一切！」
這樣說來，也像是有點道理。
所以，這便是前世他出現在霍錚辭身邊的原因了。
但蘇暖暖總覺得蘇憶柔的目的，不會只是單純攪弄她和她身邊人的關係這麼簡單。
蘇暖暖甩了甩腦袋：「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明日你就要大婚了，怎麼樣了？我起初還以為今日找你出來，你不會來呢。」
趙鈴兒撇撇嘴說：「還說呢，大婚就在明日了，可表哥幾日都沒看到人。不過嬤嬤說，大婚之前，男方那邊事多忙碌也是應該的。」
是嗎？怕不是為了大婚之事忙吧。
「蘇暖暖，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趙鈴兒瞥著小聲蛐蛐的她。
蘇暖暖聳肩：「沒說什麼，對了，聽說大婚的時候很悶的。喏，這個給你。」
趙鈴兒伸手接過，將那個像是骰子，又像是小孩子玩物一般的東西拿在手裡端詳：「這是什麼啊？」
「叫九面骰，可以解悶的。你不喜歡啊，不喜歡還給我算了。」蘇暖暖就要拿回去。
趙鈴兒一把藏在自己身後。
「誰說我不喜歡！行了，我出來的夠久了，明日大婚，我可不能在外面久待，走了！」
趙鈴兒拿著九面骰走了，表面對這東西不屑，嘴角卻藏著笑意。
蘇暖暖確定她離開，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轉身來到了旁邊的另一個雅間。
「放心吧，東西已經給她了。」
陸銜風坐在桌邊喝著茶，聽到蘇暖暖的話後，眼神明明有了變動，卻強裝鎮定，沒有抬頭，一臉淡定地說：「哦。」
「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趙鈴兒。」蘇暖暖拿手肘戳他，「若你不喜歡，今日你就不會主動給我傳消息，以我的名義約人家出來了。」
陸銜風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耳根也有點發紅，卻依舊很嘴硬地說：「她那德行，誰喜歡她啊！我這只是路見不平而已！畢竟這個趙鈴兒再蠢笨不堪，也不至於找個孟祈年當她的歸宿。」
「好好好，就當時你路見不平吧！那請問這位心地善良的六公子，可以送我回尚書府嗎？」
蘇暖暖今日出來，可沒坐車的。
回去的路上，蘇暖暖還是先去了一趟秦家老宅，看望了一番秦氏。
秦氏自然還在生氣中，更沒有要回去的意思，還說，即便是蘇尚書來接她，她也不會回。
蘇暖暖知道說不動娘親，也不打算逼迫。
把買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又陪了秦氏一會兒，才和陸銜風一起離開。
陸銜風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說什麼，但見蘇暖暖一臉憂心的樣子，也忍不住問了兩句：「蘇小姐，敢問，那位新來的小姐，真的是蘇尚書……」似乎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些突兀，陸銜風說了一半又打住。
蘇暖暖也不怕人笑話，她無奈聳肩。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蘇憶柔是不是我爹爹的女兒，但爹爹的確有事情瞞著。」
「要不要我叫三哥去幫你查查！三哥的消息網最是厲害，這世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發現自己又說錯話了，陸銜風真想拿針把自己的嘴縫起來！
這一次，蘇暖暖沒有先前提及到陸棲寒時反應那麼強烈了。
都是在汴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總歸是要面對。
學會放棄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面對。
「不必了六公子，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好了，先回去吧。」
秦家老宅中。
金香看著桌上一堆東西，笑著說：「夫人，還是小姐最貼心，什麼都給夫人帶來了。」
秦氏沒說話，一直望著府門的方向，不知道在等誰。
還能是誰？
金香哪裡不知道自家夫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凡尚書來求一次，給個台階，夫人也就順著台階回去了。
只是不知往日在夫人跟前最不在乎臉面的蘇尚書，這次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嗯，都放著吧，我現在沒胃口。」秦氏失望地轉過身。
秦家宅子高牆外，一道穿著朝服的中年男人身影，正站在樹杈之下，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和蘇暖暖剛剛買來的東西一模一樣。
「老爺，進去嗎？」
蘇尚書看著近在眼前的台階，眉頭凝著，步子卻像是生生地定住了。
管家福伯無奈地說：「老爺下朝就趕緊著去買東西趕來了，鐵定也是想夫人的。其實和夫人這麼多年的感情，老爺和夫人再吵也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夫人就是性子要強了些，其實她很在意老爺的，正因為在意老爺，才會如此生氣，老爺您也是知道的。」
蘇尚書哪裡不知道呢。
「罷了。」
都認了這麼多年的錯，還怕這一回嗎？還是怪他，這兩日脾氣也不好。
正要進秦家宅子。
這時身後突然有人騎馬匆匆而來。
「尚書大人！」
蘇尚書頓住步子。
……
半晌後，秦氏在後院轉了一圈，又繞到了前院裡，走來時，看到桌上又擺上的一些東西。
因為這些東西和蘇暖暖先前帶來的一模一樣。
連店名，甚至分量都是一樣的。
是以秦氏只以為是金香忘了拿走蘇暖暖買過來的東西而已，也沒有當回事。
是啊，只有女兒才知道她想吃什麼，給她送東西。
而家裡那個，八成心裡眼裡都只有那個新來的女兒了！
她要的也不多。
就算蘇尚書自己不出現，只是派人送來一點東西，她也就順著這個台階往下了。
可蘇尚書就連這點事也不做。
是沒空，還是根本不願意？
秦氏越發的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