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最後一戰，序幕
百萬大軍雲集麥地那，景象何其壯觀。立於城頭眺望，只見人山人海、無邊無際，麥爾萬二世心情大悅，揚手笑道：
「偉大的安拉之仆忠誠無比！他們齊聚於此，皆為聖戰而來。此戰我們必能擊敗唐國，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哈里發英明！信徒如此眾多，唐國人無異於自投羅網！」群臣齊聲附和，人人以為勝券在握。
然而他們萬萬想不到，此刻李乾帥帳之中，唐軍眾將對此百萬之眾嗤之以鼻，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貓狗之輩，只待唐軍前來屠戮。
「那些大食狗定在沾沾自喜，以為信徒百萬、勢不可擋。殊不知這不過是群烏合之眾，毫無戰力可言！」
「這些信徒除了一雙肉拳，還有什麼？無兵器、無裝備、未經訓練，簡直如貓狗般不堪一擊！」
「待我軍一到，必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趕赴麥地那的信徒雖眾，戰力卻近乎於零。無裝備、無武器、未受訓誡，何以與唐軍抗衡？
唐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可謂武裝到牙齒，豈是這些信徒所能比擬？
「百萬之眾中，具戰力者不過二三十萬。憑這點兵力想與我軍對抗，簡直是痴人說夢！」
「其中最善戰者，莫過于禁衛軍團。只要殲滅禁衛軍，此戰便基本告終。」
眾將所言不虛。據李乾所獲情報，麥地那具戰鬥力的阿拉伯軍隊僅二三十萬，最精銳的當屬禁衛軍團。
禁衛軍與唐龍武軍同級，乃大食核心戰力，只要擊潰他們，戰事便將終結。
「細想之下，還是大帥深謀遠慮。若非大帥奇策，依我等原先急於攻取麥地那之見，必留後患無窮。
這百萬信徒雖無戰力，但若散落各地、依憑地利周旋，清剿起來著實棘手。」
時至今日，眾將對李乾暫緩進攻之策由衷敬佩，此計可一戰永絕後患。
李乾右手一抬，帳內議論聲戛然而止，如被利剪截斷。眾將目光炯炯，緊盯李乾，每至此時，他必有驚人之見，誰人不願細聽？
「諸位所言皆對。」李乾先予肯定，繼而道，「眼下已無新信徒趕赴麥地那，這意味著我們等待的戰機已經成熟。」
「終於可以痛擊大食狗了！」眾將歡欣鼓舞，期盼這一天已久。
「此役將是我們的最後一戰！」李乾為此戰定調。
麥爾萬二世已將所有可調兵力集於麥地那，此戰之後，將無大戰，餘下唯有收復疆土。
「嗯！」眾將重重點頭，深表贊同。
「但這最後一戰非同尋常，我們要打出唐軍的威風，震懾所有異族之心，讓他們即便在夢中，也不敢忘卻此戰的雄風！」李乾霍然起身，目光如炬，宛若遠古凶獸，威勢迫人。
此為最後一戰，此後唐軍將無大規模戰事。因此必須打出赫赫聲威，讓中東諸族深知大唐不可輕犯。
唯有震懾異心，方能令其談唐色變、再無異志，這對唐朝治理中東有著莫大裨益。
「大帥高瞻遠矚，實在令人嘆服！」眾將齊聲讚嘆，對李乾深遠的謀劃由衷敬佩。
「此戰，須令大食流盡最後一滴血！」
「此戰，不留一個活口！」
「此戰，必須一日之內結束！」
李乾聲如洪鐘，三句軍令響徹雲霄，震得眾將心神俱凜。
「大帥，令大食血盡、不留活口，我等絕無異議。可一日之內殲滅百萬之眾……這如何可能？縱使他們束手待斃，一日之內也難殺盡啊！」眾將面面相覷，難掩震駭。
一日屠盡百萬大軍，即便以唐軍之驍勇，也近乎天方夜譚，眾人豈能不驚？
「唯其如此，方能最大程度震懾異族！」李乾語氣斬釘截鐵，「只要我們全力以赴，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若唐軍真能一日定局，屠盡百萬敵軍，對中東的震懾將如天崩地裂。自此以後，誰敢再生異心？
雖難度極大，可一旦達成，對唐朝之利將無可估量。
「末將遵令！」眾將豁然醒悟，無不昂首挺胸，高聲領命。
隨後，李乾排兵布陣，唐軍拔營而起，直撲麥地那。一日之後，大軍已兵臨城下，將麥地那圍得水泄不通。
「這便是麥地那？」
「這也配稱都城？與長安相比，簡直是狗窩！」
麥地那作為大食首座都城，已有百年歷史，經長期經營，占地數十里，在西人眼中已是巨城。
可惜在唐軍眼裡，他們以長安為傲，那是當世第一雄城、史上首座常住人口超百萬的帝都，麥地那與之相比，確與狗窩無異。
「唐國人終於來了！我要叫你們見識厲害！」麥爾萬二世立於城頭，望見潮水般湧來的唐軍，滿臉不屑，以為唐軍不堪一擊。他揮手下令：「列陣出擊，殺光唐國人！」
麥爾萬二世雖為哈里發，卻是繼承而來，非經自身奮鬥。他雖算精明，才智卻遠有不及。若海珊·優福在此，必會心驚膽戰，唐軍陣勢已顯露出大開殺戒的決心。
可惜，這位傳奇總督已不能再為他出謀劃策。
「轟隆隆——」城門大開，以禁衛軍團為首的大食軍隊開出城外，迅速列陣。
大食軍中有倉皇撤退的殘部，也有真正的精銳，良莠不齊。最耀眼的仍是禁衛軍團，李乾等人凝神注視其布陣，動作迅捷嚴整，轉眼已成戰陣。
「禁衛軍團不愧為大食最強戰力，不遜龍武軍，果然了得！」李乾、郭子儀、李光弼、李泌等人見之，不禁讚嘆。
「可遇上我們，再精銳也是徒勞！」高仙芝信心滿滿。
「待我弩陣齊射，禁衛軍團還能剩幾何？」邊令誠尖細的嗓音里滿是篤定。
「不錯！在我弩陣面前，再強的軍隊也不過是層紙！」唐軍弩陣所向披靡，眾將信心幾乎爆棚。
唐軍並未立即進攻，而是任由大食軍隊從容列陣。此戰旨在震懾中東，唯有在大食軍陣勢齊整、戰力巔峰之際將其擊潰屠盡，方能將威懾之力發揮到極致。
當然，此舉代價不小，唐軍必將承受更多傷亡。但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此時不付，日後代價只會更大。
「進攻！」李乾右臂猛揮，如驚雷裂空。
「咻咻——！」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無數弩矢如毒蛇般掠向天空，直撲禁衛軍團。
「那是什麼？」麥爾萬二世雖對唐朝略有所知，卻遠不及海珊·優福，竟不識強弩。片刻後才醒悟此乃弩陣，嘴角一撇，滿是不屑：「這便是弩陣？海珊·優福吹得神乎其神，我看也不過如此！」
「聲勢雖大，必無大用，豈能傷我安拉忠僕！」群臣紛紛附和。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令他們魂飛魄散。
只見禁衛軍團人仰馬翻，死傷慘重。弩矢落處，瞬間清出一片空地，仿佛那裡從未站過人。
「咕……咕！」麥爾萬二世面色慘白，喉中發出怪響，如被扼住脖子的公雞。
群臣亦盡皆駭然，個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這是他們此生最震驚、最恐懼的一刻。
弩陣威力遠超想像，比他們見過最強大的投石機還要恐怖數倍。
「他們這是在屠殺！是屠殺！」終於有人顫聲尖叫，如見惡魔肆虐。
沒錯，唐軍正是在屠殺。弩陣率先發威，重點照顧禁衛軍團。儘管禁衛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忠誠無畏、戰力驚人，但在唐軍弩陣面前，竟無絲毫還手之力。
連唐軍衣角都碰不到，何談反擊？
經此一輪射殺，禁衛軍團死傷慘重，士氣驟跌，軍心動搖，銳氣盡失。
就在這時，唐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阿拉伯軍隊壓去。所過之處，唯見赤紅遍地。
「偉大的安拉之仆忠誠無比！他們齊聚於此，皆為聖戰而來。此戰我們必能擊敗唐國，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哈里發英明！信徒如此眾多，唐國人無異於自投羅網！」群臣齊聲附和，人人以為勝券在握。
然而他們萬萬想不到，此刻李乾帥帳之中，唐軍眾將對此百萬之眾嗤之以鼻，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貓狗之輩，只待唐軍前來屠戮。
「那些大食狗定在沾沾自喜，以為信徒百萬、勢不可擋。殊不知這不過是群烏合之眾，毫無戰力可言！」
「這些信徒除了一雙肉拳，還有什麼？無兵器、無裝備、未經訓練，簡直如貓狗般不堪一擊！」
「待我軍一到，必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趕赴麥地那的信徒雖眾，戰力卻近乎於零。無裝備、無武器、未受訓誡，何以與唐軍抗衡？
唐軍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可謂武裝到牙齒，豈是這些信徒所能比擬？
「百萬之眾中，具戰力者不過二三十萬。憑這點兵力想與我軍對抗，簡直是痴人說夢！」
「其中最善戰者，莫過于禁衛軍團。只要殲滅禁衛軍，此戰便基本告終。」
眾將所言不虛。據李乾所獲情報，麥地那具戰鬥力的阿拉伯軍隊僅二三十萬，最精銳的當屬禁衛軍團。
禁衛軍與唐龍武軍同級，乃大食核心戰力，只要擊潰他們，戰事便將終結。
「細想之下，還是大帥深謀遠慮。若非大帥奇策，依我等原先急於攻取麥地那之見，必留後患無窮。
這百萬信徒雖無戰力，但若散落各地、依憑地利周旋，清剿起來著實棘手。」
時至今日，眾將對李乾暫緩進攻之策由衷敬佩，此計可一戰永絕後患。
李乾右手一抬，帳內議論聲戛然而止，如被利剪截斷。眾將目光炯炯，緊盯李乾，每至此時，他必有驚人之見，誰人不願細聽？
「諸位所言皆對。」李乾先予肯定，繼而道，「眼下已無新信徒趕赴麥地那，這意味著我們等待的戰機已經成熟。」
「終於可以痛擊大食狗了！」眾將歡欣鼓舞，期盼這一天已久。
「此役將是我們的最後一戰！」李乾為此戰定調。
麥爾萬二世已將所有可調兵力集於麥地那，此戰之後，將無大戰，餘下唯有收復疆土。
「嗯！」眾將重重點頭，深表贊同。
「但這最後一戰非同尋常，我們要打出唐軍的威風，震懾所有異族之心，讓他們即便在夢中，也不敢忘卻此戰的雄風！」李乾霍然起身，目光如炬，宛若遠古凶獸，威勢迫人。
此為最後一戰，此後唐軍將無大規模戰事。因此必須打出赫赫聲威，讓中東諸族深知大唐不可輕犯。
唯有震懾異心，方能令其談唐色變、再無異志，這對唐朝治理中東有著莫大裨益。
「大帥高瞻遠矚，實在令人嘆服！」眾將齊聲讚嘆，對李乾深遠的謀劃由衷敬佩。
「此戰，須令大食流盡最後一滴血！」
「此戰，不留一個活口！」
「此戰，必須一日之內結束！」
李乾聲如洪鐘，三句軍令響徹雲霄，震得眾將心神俱凜。
「大帥，令大食血盡、不留活口，我等絕無異議。可一日之內殲滅百萬之眾……這如何可能？縱使他們束手待斃，一日之內也難殺盡啊！」眾將面面相覷，難掩震駭。
一日屠盡百萬大軍，即便以唐軍之驍勇，也近乎天方夜譚，眾人豈能不驚？
「唯其如此，方能最大程度震懾異族！」李乾語氣斬釘截鐵，「只要我們全力以赴，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若唐軍真能一日定局，屠盡百萬敵軍，對中東的震懾將如天崩地裂。自此以後，誰敢再生異心？
雖難度極大，可一旦達成，對唐朝之利將無可估量。
「末將遵令！」眾將豁然醒悟，無不昂首挺胸，高聲領命。
隨後，李乾排兵布陣，唐軍拔營而起，直撲麥地那。一日之後，大軍已兵臨城下，將麥地那圍得水泄不通。
「這便是麥地那？」
「這也配稱都城？與長安相比，簡直是狗窩！」
麥地那作為大食首座都城，已有百年歷史，經長期經營，占地數十里，在西人眼中已是巨城。
可惜在唐軍眼裡，他們以長安為傲，那是當世第一雄城、史上首座常住人口超百萬的帝都，麥地那與之相比，確與狗窩無異。
「唐國人終於來了！我要叫你們見識厲害！」麥爾萬二世立於城頭，望見潮水般湧來的唐軍，滿臉不屑，以為唐軍不堪一擊。他揮手下令：「列陣出擊，殺光唐國人！」
麥爾萬二世雖為哈里發，卻是繼承而來，非經自身奮鬥。他雖算精明，才智卻遠有不及。若海珊·優福在此，必會心驚膽戰，唐軍陣勢已顯露出大開殺戒的決心。
可惜，這位傳奇總督已不能再為他出謀劃策。
「轟隆隆——」城門大開，以禁衛軍團為首的大食軍隊開出城外，迅速列陣。
大食軍中有倉皇撤退的殘部，也有真正的精銳，良莠不齊。最耀眼的仍是禁衛軍團，李乾等人凝神注視其布陣，動作迅捷嚴整，轉眼已成戰陣。
「禁衛軍團不愧為大食最強戰力，不遜龍武軍，果然了得！」李乾、郭子儀、李光弼、李泌等人見之，不禁讚嘆。
「可遇上我們，再精銳也是徒勞！」高仙芝信心滿滿。
「待我弩陣齊射，禁衛軍團還能剩幾何？」邊令誠尖細的嗓音里滿是篤定。
「不錯！在我弩陣面前，再強的軍隊也不過是層紙！」唐軍弩陣所向披靡，眾將信心幾乎爆棚。
唐軍並未立即進攻，而是任由大食軍隊從容列陣。此戰旨在震懾中東，唯有在大食軍陣勢齊整、戰力巔峰之際將其擊潰屠盡，方能將威懾之力發揮到極致。
當然，此舉代價不小，唐軍必將承受更多傷亡。但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此時不付，日後代價只會更大。
「進攻！」李乾右臂猛揮，如驚雷裂空。
「咻咻——！」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無數弩矢如毒蛇般掠向天空，直撲禁衛軍團。
「那是什麼？」麥爾萬二世雖對唐朝略有所知，卻遠不及海珊·優福，竟不識強弩。片刻後才醒悟此乃弩陣，嘴角一撇，滿是不屑：「這便是弩陣？海珊·優福吹得神乎其神，我看也不過如此！」
「聲勢雖大，必無大用，豈能傷我安拉忠僕！」群臣紛紛附和。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令他們魂飛魄散。
只見禁衛軍團人仰馬翻，死傷慘重。弩矢落處，瞬間清出一片空地，仿佛那裡從未站過人。
「咕……咕！」麥爾萬二世面色慘白，喉中發出怪響，如被扼住脖子的公雞。
群臣亦盡皆駭然，個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這是他們此生最震驚、最恐懼的一刻。
弩陣威力遠超想像，比他們見過最強大的投石機還要恐怖數倍。
「他們這是在屠殺！是屠殺！」終於有人顫聲尖叫，如見惡魔肆虐。
沒錯，唐軍正是在屠殺。弩陣率先發威，重點照顧禁衛軍團。儘管禁衛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忠誠無畏、戰力驚人，但在唐軍弩陣面前，竟無絲毫還手之力。
連唐軍衣角都碰不到，何談反擊？
經此一輪射殺，禁衛軍團死傷慘重，士氣驟跌，軍心動搖，銳氣盡失。
就在這時，唐軍以排山倒海之勢向阿拉伯軍隊壓去。所過之處，唯見赤紅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