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余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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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璐一看是顧宴景,就跟什麼似的,躲在他的懷裡。

  「宴景,救命,她們,她們太過分了。」

  白璐髮絲散亂如枯草,幾縷沾著血漬黏在蒼白臉頰上。唇角淤紫腫脹,下巴還掛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像被狂風揉皺的紙團,癱在那裡微微發抖。

  一邊的趙晚不是因為白璐可憐,而且看到自己男人沒有推開感到扎心!

  剛才在包間裡的話,趙晚的心情到現在都沒有平復,如果是真的,那麼就說得清他對陳越的敵意。

  可是現在擁著白月光,又算什麼?

  「看看,看看,現在躲到男人懷裡算什麼,一看就是跟你小姨一樣的狐狸精!」

  說話的是一個滿臉貴氣的女人,渾身顫抖的肥肉,趙晚已經捕捉到關鍵信息——魏淑芸!

  能不說方思雨的嘴毒麼?

  顧宴景也知道的事,居然能容忍,還是男人的劣根?

  「你眼睛應該不瞎,你老婆那麼好看,居然還在外面養個這種貨色?」

  趙晚聽的倒是解氣,到眼前的貴婦怕是不認識顧宴景吧?

  「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

  白璐顫抖的喊了一聲,胖女人冷笑:「我是實話實說,要是你真是小三,就是這個男人眼神不好。魏淑芸從我家老頭那騙了幾百萬,我讓她把所有子都吐出來!」

  在看到角落的魏淑芸更是慘不忍睹,趙晚不禁冷笑,吃個飯都可以齊聚一堂呢。

  「你人老竹黃,又肥又丑,難怪看不住你老公,他都要離婚了,你怎麼不去找他,而對我下手。」

  魏淑芸齜牙咧嘴的喊著,更氣的是這個老男人送的幾個包都是假的!

  這才讓他刷開買首飾,沒想到把他老婆引來了!

  平時躲著,今天和白璐吃個飯就被打得鼻青臉腫,說著幾百萬,陪一個糟老頭算什麼?

  胖女人還要動手,白璐也怕顧宴景不幫忙,看著他沒推開自己,又捂著胸口:「宴景,我好難受,我……」

  說著直接暈了過去,明眼人看得出真假,男人卻怒吼住手!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顧宴景看著白璐的臉色真的不對,抱著人大步離開,留下趙晚,無奈搖頭。

  「妹妹,我看你年輕漂亮,怎麼眼瞎選了這麼個男人?

  你看看那女人裝暈就行,你就不會動手?」

  胖女人還在喋喋不休,看到魏淑芸,又嘆了口氣:「男人就是這樣,我賺錢養家,為他生兒育女,結果,算了,你好自為之。」

  趙晚就這麼站著,這一場鬧劇,引來所有人,陳越卻在一旁遞出紙巾:「擦擦。」

  趙晚才發現自己淚流滿面,強撐著說是沙子進了眼,又看到陳母和一個年輕的女人正看著她。

  高挑的身材,姣好的模樣,想必就是陳越的相親對象了。

  可陳越站在這,似乎為她樹敵了!

  「你應該還沒忙完,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趙晚逃離一樣的離開,出去之後,才發現她是和顧宴景一起來的,現在得打車回去了。

  拿出手機打車,高峰期卻沒有車,熟悉的帕拉梅拉停下,她想到顧宴景的話卻不知道如何面對。

  「晚晚,我送你回去,這裡不好打車。」

  陳越看得出趙晚猶豫,可一點都不急:「我剛好順路去哪裡見客戶,再怎麼說咱們也是朋友,這個點打不到車,做個順風車應該沒什麼吧?

  大不了你付個車費我?」

  趙晚又何嘗不懂陳越見客戶是藉口,話都說到這份上,本來就沒什麼,再下去倒是矯情了。

  她拉開后座上車,陳越平穩的駕駛,沉默好一會他才道:「晚晚,你以後不用刻意躲著我了,我已經打算相親,今天這個姑娘是華氏千金,覺額得還不錯,門當戶對。」

  趙晚輕「嗯」了聲,她的心情不好,不想說話,陳越透過後視鏡看著失魂落魄的女人,她心裡只有那個男人,也只會因他難過。

  白璐確實因為激動引發身體的病,但沒多久就脫離危險,顧宴景才想到趙晚被留在「有約」。

  他生氣歸生氣,但想到兩人好不容易到現在就想去接人,卻剛好看到她上了陳越的車!


  趙晚前腳到家,顧宴景後腳也到,兩人沉默在狹窄的玄關處對峙。

  顧宴景的眼神如炬,緊盯著趙晚,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趙晚則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最終,顧宴景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沉默,但話語中仍帶著未消的怒氣:「你怎麼回來的?」

  「打車。」

  趙晚不想提起陳越,免得又讓無辜人遭殃,說完卻聽到男人冷笑:「還是打的青梅竹馬的專車!」

  「陳越是順路,他有相親對象,很滿意,哪裡打不到車,就順路。」

  趙晚平靜的解釋,她清者自清,男人聽後嘲諷味更濃:「放下相親對象,送自己的青梅竹馬,這件很滿意?

  是你裝糊塗,還是余情未了?」

  「顧宴景,你過分了!

  是誰抱著白月光離開,我只不過是搭個順風車,就被你想成這樣?

  到底是誰余情未了?」

  顧宴景臉色鐵青,攥著她的手腕往浴室拽,花灑擰到最大,冷水劈頭蓋臉砸下來時,指節還因用力泛著白,胸腔里的悶氣混著水流聲咕嘟作響,不管趙晚如何喊,他撕扯她的衣服:「既然沒什麼,那就把野男人的味道洗乾淨,沒車不會打電話給我,你就是給他機會了。」

  「顧宴景,你瘋了?」

  水汽氤氳中,他扣住她腰際抵在瓷磚牆,指尖碾過她濕潤的唇瓣時,呼吸混著花灑的冷水,凍得人發顫。

  趙晚攥緊他濕透的襯衫下擺,而他舌尖捲走她唇齒間的嗚咽,瓷磚映著兩具交疊的影子,在蒸騰的霧氣里融成一片滾燙的漩渦……

  雲歇雨消,顧宴景將人裹著浴巾抱回床上,剛才的不愉快,都被身邊實實在在擁有的人給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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