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好一個姜楓！好一招暗度成倉
「父親放心，兄長授意流民哄搶糧食，乃是以亂治亂，最遲明日一早，最新的奏摺應該就要遞到御前了。」
姜肅眼睛一亮，「當真？」
他不信姜楓的本事，但對女兒的本事，卻是深信不疑的。
女兒既然這麼說，那他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姜照雪見他這樣，知道就算說起北疆和齊國的事，估計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看來，還是等這兩天濰縣的消息傳來，儘快寫信把兄長叫回來再說。
……
與此同時，皇宮。
蕭珩正在批改奏摺，一個太監進來稟告：「陛下，濰縣的李瑾派人送來了最新消息，八百里加急。」
蕭珩握筆的手一頓，目光如電的抬頭：「快宣！」
很快，一位風塵僕僕的士兵，高舉著一封奏摺入內。
他示意高盛取過奏摺，翻開來，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片刻後，他眉宇間的冷峻逐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笑意。
「好一個姜楓！」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賞：「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一旁的曹盛見狀，眼睛閃了閃，忍不住問道：「可是姜世子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自從上次收到濰縣的摺子後，陛下已經連續好多天都沒露出過笑容了。
別人不清楚陛下的心思，可只有他知道，陛下心裡，一直都記掛著濰縣的事。
曹盛也在擔心，怕姜世子真的讓局面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如今看來，這怕是有了好消息。
蕭珩心情很好，頗有耐心的解釋道：「姜楓故意放任流民作亂，實則是為打破豪強囤糧困局，事後逼迫豪強簽訂平價售糧契約，百姓得以活命。
現濰縣災情已穩，民心歸附，
李瑾特意寫來摺子，讓朕寬恕先前彈劾之誤。」
曹盛聽聞，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明日早朝，怕是有的熱鬧了。」
蕭珩也不禁預料到明日早朝，看到先前那些彈劾國公府，彈劾姜楓的大臣的精彩臉色，第一次竟對上朝有了些期待。
「傳令下去，明日早朝，提前半個時辰，誰若是膽敢遲到，以後就不用上朝了。」
曹盛嘴角狂抽。
為了想早點看到群臣被打臉，陛下，您這麼任性真的好嗎？
……
翌日，姜肅前去早朝前，特意不放心的又朝姜照雪確認了一遍：
「那個……照雪啊，你真的確定，你兄長縱容流民搶糧，是用了你寫給他的法子，對嗎？」
姜照雪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父親，又重重的點了個頭，叮囑他：「記得，若是消息屬實，父親就趁機上奏，讓兄長早點回來。」
姜肅得了確切的消息，頓時挺直了腰杆子，走路帶風，「哈哈你放心，此事包在為父身上。」
待姜肅走後，謝氏走到姜照雪身邊，屏退左右，問她：「雪兒，這麼急著要你哥回來，可是出什麼事了？」
不得不說，這第六感，還得是女人最強。
同樣的事情，落在姜肅身上，就是一說一個沒反應。
可在謝氏這裡，光從她讓父親上奏讓姜楓早日回來，謝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姜照雪不禁在心裡感嘆，還好，家裡有大智若愚的祖母，還有賢惠的母親。
「娘，你現在就寫信給外祖父，讓他務必留意齊國在邊境的異動！」
謝氏聞言一驚，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照雪，是不是北疆出事了？齊國……是不是要打過來了？」
姜照雪握住謝氏微涼的手，安慰道：「娘先別急，我也只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測的……」
呂太后和人偷情的事，太過重大，沒有證據她也不好宣之於口，總不能說自己是無意中偷聽到的吧。
況且，那個男人的身份，她至今都還不知道，只能等兄長回來了，以『姜楓』的身份出入朝堂，慢慢查。
那人既能成為太后的姘頭，想來身份不會太低，說不定就是朝堂上的人。
可她幾次出入朝堂，似乎並沒有見過這個聲音的主人。
想了想，她朝著謝氏問道：「母親可知，朝堂中可還有什麼身份尊貴的人，比如最近才剛剛回京的？或者平時都不上朝的？」
謝氏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認真回想了一番，「身份尊貴，剛回京……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有這麼一個人。」
姜照雪猛地瞪大雙眼：「誰？」
謝氏：「榮親王，也就是陛下的王叔，蕭蘄！」
——
與此同時，金鑾殿。
昨晚被陛下臨時通知，說今日的早朝要提早半個時辰，一些住的比較遠的官員，天還不亮就要起床往宮裡趕，這個時候，有不少人都還在打著哈欠。
「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天還沒亮就叫人來上朝……」禮部的一位官員打著哈欠，官帽都帶歪了。
兵部尚書冷哼一聲：「今日是處置國公府的最後期限。陛下怕是迫不及待要問罪了。」
「可不是嘛。」御史王大人攏著袖子湊過來，「姜楓縱容流民作亂，這可是大罪！」
眾人聞言，會意的交換眼色。
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輪椅滾動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榮親王蕭蘄一襲明黃色的蟒袍，端坐在檀木輪椅上，由兩名侍衛推著，緩緩入殿。
「王爺金安！」百官紛紛讓開兩側，行禮。
榮親王蒼白的面容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抬手虛扶：「諸位大人不必多禮。」
他輕咳兩聲，聲音虛弱卻清晰：「本王離京養病多年，今日第一次上朝，還望諸位多多指教。」
兵部尚書連忙上前攙扶：「王爺說的哪裡話。您當年為救先皇落下腿疾，這份忠義，臣等銘記於心吶。」
「是啊王爺，如今您雖腿腳不便，卻仍心系朝政，實在令下官等人敬佩不已。」另外一名官員臉上堆著笑，奉承道。
「王爺此番回京，想必是尋得了良醫？」御史大夫捋著鬍鬚關切道：「聽聞您去了無相山求醫，不知可有好轉？」
榮親王輕撫輪椅扶手，溫和的笑了笑：「多謝諸位掛念，本王此番確實有所收穫。」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不僅尋得了良方，更是在邊境訪得了一件奇物，或許能對我大夏軍備大有裨益。」
幾位武將聞言，眼睛紛紛亮了起來，正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台上響起太監的唱報聲：
「皇上駕到——」
姜肅眼睛一亮，「當真？」
他不信姜楓的本事，但對女兒的本事，卻是深信不疑的。
女兒既然這麼說，那他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姜照雪見他這樣，知道就算說起北疆和齊國的事，估計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看來，還是等這兩天濰縣的消息傳來，儘快寫信把兄長叫回來再說。
……
與此同時，皇宮。
蕭珩正在批改奏摺，一個太監進來稟告：「陛下，濰縣的李瑾派人送來了最新消息，八百里加急。」
蕭珩握筆的手一頓，目光如電的抬頭：「快宣！」
很快，一位風塵僕僕的士兵，高舉著一封奏摺入內。
他示意高盛取過奏摺，翻開來，目光迅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片刻後，他眉宇間的冷峻逐漸化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的笑意。
「好一個姜楓！」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讚賞：「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一旁的曹盛見狀，眼睛閃了閃，忍不住問道：「可是姜世子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自從上次收到濰縣的摺子後，陛下已經連續好多天都沒露出過笑容了。
別人不清楚陛下的心思，可只有他知道，陛下心裡，一直都記掛著濰縣的事。
曹盛也在擔心，怕姜世子真的讓局面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如今看來，這怕是有了好消息。
蕭珩心情很好，頗有耐心的解釋道：「姜楓故意放任流民作亂，實則是為打破豪強囤糧困局，事後逼迫豪強簽訂平價售糧契約，百姓得以活命。
現濰縣災情已穩，民心歸附，
李瑾特意寫來摺子，讓朕寬恕先前彈劾之誤。」
曹盛聽聞，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明日早朝，怕是有的熱鬧了。」
蕭珩也不禁預料到明日早朝，看到先前那些彈劾國公府，彈劾姜楓的大臣的精彩臉色，第一次竟對上朝有了些期待。
「傳令下去，明日早朝，提前半個時辰，誰若是膽敢遲到，以後就不用上朝了。」
曹盛嘴角狂抽。
為了想早點看到群臣被打臉，陛下，您這麼任性真的好嗎？
……
翌日，姜肅前去早朝前，特意不放心的又朝姜照雪確認了一遍：
「那個……照雪啊，你真的確定，你兄長縱容流民搶糧，是用了你寫給他的法子，對嗎？」
姜照雪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父親，又重重的點了個頭，叮囑他：「記得，若是消息屬實，父親就趁機上奏，讓兄長早點回來。」
姜肅得了確切的消息，頓時挺直了腰杆子，走路帶風，「哈哈你放心，此事包在為父身上。」
待姜肅走後，謝氏走到姜照雪身邊，屏退左右，問她：「雪兒，這麼急著要你哥回來，可是出什麼事了？」
不得不說，這第六感，還得是女人最強。
同樣的事情，落在姜肅身上，就是一說一個沒反應。
可在謝氏這裡，光從她讓父親上奏讓姜楓早日回來，謝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姜照雪不禁在心裡感嘆，還好，家裡有大智若愚的祖母，還有賢惠的母親。
「娘，你現在就寫信給外祖父，讓他務必留意齊國在邊境的異動！」
謝氏聞言一驚，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照雪，是不是北疆出事了？齊國……是不是要打過來了？」
姜照雪握住謝氏微涼的手，安慰道：「娘先別急，我也只是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測的……」
呂太后和人偷情的事，太過重大，沒有證據她也不好宣之於口，總不能說自己是無意中偷聽到的吧。
況且，那個男人的身份，她至今都還不知道，只能等兄長回來了，以『姜楓』的身份出入朝堂，慢慢查。
那人既能成為太后的姘頭，想來身份不會太低，說不定就是朝堂上的人。
可她幾次出入朝堂，似乎並沒有見過這個聲音的主人。
想了想，她朝著謝氏問道：「母親可知，朝堂中可還有什麼身份尊貴的人，比如最近才剛剛回京的？或者平時都不上朝的？」
謝氏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認真回想了一番，「身份尊貴，剛回京……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有這麼一個人。」
姜照雪猛地瞪大雙眼：「誰？」
謝氏：「榮親王，也就是陛下的王叔，蕭蘄！」
——
與此同時，金鑾殿。
昨晚被陛下臨時通知，說今日的早朝要提早半個時辰，一些住的比較遠的官員，天還不亮就要起床往宮裡趕，這個時候，有不少人都還在打著哈欠。
「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天還沒亮就叫人來上朝……」禮部的一位官員打著哈欠，官帽都帶歪了。
兵部尚書冷哼一聲：「今日是處置國公府的最後期限。陛下怕是迫不及待要問罪了。」
「可不是嘛。」御史王大人攏著袖子湊過來，「姜楓縱容流民作亂，這可是大罪！」
眾人聞言，會意的交換眼色。
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輪椅滾動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榮親王蕭蘄一襲明黃色的蟒袍，端坐在檀木輪椅上，由兩名侍衛推著，緩緩入殿。
「王爺金安！」百官紛紛讓開兩側，行禮。
榮親王蒼白的面容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抬手虛扶：「諸位大人不必多禮。」
他輕咳兩聲，聲音虛弱卻清晰：「本王離京養病多年，今日第一次上朝，還望諸位多多指教。」
兵部尚書連忙上前攙扶：「王爺說的哪裡話。您當年為救先皇落下腿疾，這份忠義，臣等銘記於心吶。」
「是啊王爺，如今您雖腿腳不便，卻仍心系朝政，實在令下官等人敬佩不已。」另外一名官員臉上堆著笑，奉承道。
「王爺此番回京，想必是尋得了良醫？」御史大夫捋著鬍鬚關切道：「聽聞您去了無相山求醫，不知可有好轉？」
榮親王輕撫輪椅扶手，溫和的笑了笑：「多謝諸位掛念，本王此番確實有所收穫。」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不僅尋得了良方，更是在邊境訪得了一件奇物，或許能對我大夏軍備大有裨益。」
幾位武將聞言，眼睛紛紛亮了起來，正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台上響起太監的唱報聲：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