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注，賭上全部身價，賭姜楓贏
最後，蕭珩一錘定音，規定比賽的時間定在三日後。
消息一出，整個京城頓時沸騰起來。
茶樓酒肆的竹牌賭局上，「林狀元必勝」的籌碼堆成小山，甚至連城西賣豆腐的王婆都押了二十文錢。
有酸儒搖頭晃腦地在街頭評說：「林少秋可是連中三元的奇才，姜世子不過是靠著一場好運氣破了軍糧案，這場比試，勝負早已分曉。」
京城各大賭坊很快開出盤口，林少秋以「一賠三」的優勢遙遙領先，而姜楓的賠率則高達『一賠十』。
反觀國公府，姜楓將全部家當拍在賭坊桌上時，掌柜笑得合不攏嘴：「喲，姜世子竟親自來下注了？」
姜楓眉尾一挑：「怎麼？本世子不能押自己贏？」
掌柜：「當然可以哈哈。」
緊接著，就見姜楓拿過紙筆，在押注簿上重重寫下一串數字。
掌柜瞥見金額，倒抽一口冷氣！
「這、這是您全部身家？世子可要三思！」
如今，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十個人里九個都押林狀元！
姜楓這若是贏了，自然能賺一大筆。
可若是輸了，這國公府可就要捉襟見肘了。
饒是見慣了風雨的掌柜，也不禁對姜楓的魄力感到十分的震驚。
「開弓沒有回頭箭啊姜世子。」掌柜好心勸道。
而姜楓則「唰」地合上扇子，笑的恣意張揚：「本世子這把箭不僅開了弓，還要正中紅心呢。」
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拍在櫃檯上：「再加注三千兩，就押這兒。」
掌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可是御賜的羊脂玉啊！
掌柜有些不敢收。
「怎麼？不敢收？」姜楓扇柄敲著櫃檯：「放心，三日之後，本世子定要這玉佩的價值翻上十倍！」
與此同時，皇宮。
曹盛捧著拂塵，腳步匆匆的走進御書房，見蕭珩正在批閱奏摺，便躬身稟報導：
「陛下，老奴剛得了件新鮮事兒。」
蕭珩頭也不抬，硃筆在奏摺上勾畫著：「說。」
「聽聞姜世子今日去了千金閣，不僅押上了全部積蓄，還連您去年御賜的羊脂玉佩都押上了。」
蕭珩微微一頓，抬眸：「哦？」
「那掌柜嚇的都不敢收，但姜世子卻說……說三日後，定要那玉佩的價值翻十倍。」
殿內的燭火微微搖晃，良久後，蕭珩忽然輕笑一聲：「好大的口氣。」
他放下筆，朝著曹盛問道：「曹盛，你說這姜楓……是真的有把握，還是破罐子破摔？」
曹盛陪著笑：「老奴愚鈍，只是……聽聞這幾日，姜世子往工部那邊，倒是跑的蠻勤快。」
「呃，聽說還收了不少禮……」曹盛低聲補充道。
蕭珩眼神一冷，「朕讓他們去查閱治水的典籍和濰縣的地理，他倒好，還有閒心應酬。」
想到什麼，蕭珩又話鋒一轉：「姜楓一共押了多少？」
「連玉佩算上，少說也有八千兩。」曹盛伸手比了個『八字』。
「八千兩……」蕭珩若有所思。
半晌後，他突然吩咐曹盛：「你去，以你的名義，往千金閣押一萬兩，賭姜楓贏。」
曹盛驚得一個趔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陛、陛下？！」
蕭珩嘴角微勾：「怎麼？朕的銀子，輸不得？」
「老奴不敢。」
曹盛急得直搓手，「只是這林狀元才名遠播，又有工部的臣工獻策指導，萬一……」
「萬一輸了，那就把國公府掏空了來抵債。」
曹盛頓時恍然大悟，諂笑道：「陛下聖明，老奴這就去安排。」
待曹盛走後，蕭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國公府的方向：「姜楓，朕倒要看看，這次你又能給朕帶來怎樣的驚喜。」
——
三日後的清晨，一縷金色的陽光刺穿雲層，撒滿整個大地。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跟上次一樣，曹盛高唱一聲「有本啟奏，無事退朝。」開啟了今日的早朝。
這時候，工部尚書周正卿率先出列，朝蕭珩稟告道：「陛下，三日前姜世子與林狀元約定，今日當殿比試治水之策，老臣斗膽，請陛下允許二人開始比試。」
周正卿的話音一落，滿朝的大臣們都開始精神抖擻起來，紛紛站直了身子，似早就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蕭珩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姜楓』身上略作停留，淡淡的道：「准！」
這時候，周正卿看了眼林少秋和姜照雪，問：「二位，你們誰先來？」
姜照雪睨了林少秋一眼，率先道：「古有孔融讓梨之美談，今有我讓林狀元先陳高見，畢竟林狀元才名遠揚，胸中早有丘壑，想必治水良策也是信手拈來。」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倒是我這腹中草莽，需得先聽聽狀元郎的精妙見解，才好查漏補缺。」
百官們聞言，都忍住笑意。
就連龍椅上的蕭珩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要不是他知道姜楓這廝押下了全部家當，光是這番話，他估計也都要當真了。
不過這廝的嘴皮子功夫，是真的厲害。
林少秋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卻強自鎮定：「既然姜世子如此謙讓，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卷裝幀精美的圖紙，徐徐展開：「陛下，臣這三日遍查典籍，結合濰縣實情，擬定了『三重防洪』之策。」
他指著圖紙上硃筆批註的某一處，「其一，在現有的堤壩外加築石堤三丈，形成內外雙層屏障；
其二，在上游地勢低洼處，依古法『開五龍渠』，鑿引支流通向沼澤，汛期可分流七成功力；
其三，沿百里河岸遍植旱柳，以根系盤結固土，春發新芽時更可涵養水土。」
說完，他示意隨從呈上早先做好的沙盤模型，並道：「如此三重防護，既能化水患為水利，更可保濰縣十年無虞。」
話落，朝中的幾位閣老們先後頻頻點頭，戶部尚書沈震直言道：「林狀元此策穩妥且周全，既合古訓又符時宜，實乃老成謀國之見！」
他目光掃過姜楓，意有所指地冷笑，「比起某些人空口白話，倒是拿得出真章。」
另一位林家一黨的老臣則低聲朝著旁邊的同僚道：「林狀元自幼浸淫典籍，治水之術豈是姜家那紈絝能比？」
林少秋見狀，朝著龍椅方向行了一禮：「臣不才，願為陛下分憂。只盼姜世子也能早日拿出可比肩的方略，莫讓滿朝文武空等。」
蕭珩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姜照雪，「姜愛卿以為如何？」
姜照雪不疾不徐的上前兩步，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金鑾殿：
「迴避下，臣以為林大人此策，堪稱『勞民傷財』四字最佳註解。」
話落，滿朝譁然！
消息一出，整個京城頓時沸騰起來。
茶樓酒肆的竹牌賭局上，「林狀元必勝」的籌碼堆成小山，甚至連城西賣豆腐的王婆都押了二十文錢。
有酸儒搖頭晃腦地在街頭評說：「林少秋可是連中三元的奇才，姜世子不過是靠著一場好運氣破了軍糧案，這場比試，勝負早已分曉。」
京城各大賭坊很快開出盤口，林少秋以「一賠三」的優勢遙遙領先，而姜楓的賠率則高達『一賠十』。
反觀國公府，姜楓將全部家當拍在賭坊桌上時，掌柜笑得合不攏嘴：「喲，姜世子竟親自來下注了？」
姜楓眉尾一挑：「怎麼？本世子不能押自己贏？」
掌柜：「當然可以哈哈。」
緊接著，就見姜楓拿過紙筆，在押注簿上重重寫下一串數字。
掌柜瞥見金額，倒抽一口冷氣！
「這、這是您全部身家？世子可要三思！」
如今，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十個人里九個都押林狀元！
姜楓這若是贏了，自然能賺一大筆。
可若是輸了，這國公府可就要捉襟見肘了。
饒是見慣了風雨的掌柜，也不禁對姜楓的魄力感到十分的震驚。
「開弓沒有回頭箭啊姜世子。」掌柜好心勸道。
而姜楓則「唰」地合上扇子，笑的恣意張揚：「本世子這把箭不僅開了弓，還要正中紅心呢。」
說完，又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拍在櫃檯上：「再加注三千兩，就押這兒。」
掌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可是御賜的羊脂玉啊！
掌柜有些不敢收。
「怎麼？不敢收？」姜楓扇柄敲著櫃檯：「放心，三日之後，本世子定要這玉佩的價值翻上十倍！」
與此同時，皇宮。
曹盛捧著拂塵，腳步匆匆的走進御書房，見蕭珩正在批閱奏摺，便躬身稟報導：
「陛下，老奴剛得了件新鮮事兒。」
蕭珩頭也不抬，硃筆在奏摺上勾畫著：「說。」
「聽聞姜世子今日去了千金閣，不僅押上了全部積蓄，還連您去年御賜的羊脂玉佩都押上了。」
蕭珩微微一頓，抬眸：「哦？」
「那掌柜嚇的都不敢收，但姜世子卻說……說三日後，定要那玉佩的價值翻十倍。」
殿內的燭火微微搖晃，良久後，蕭珩忽然輕笑一聲：「好大的口氣。」
他放下筆，朝著曹盛問道：「曹盛，你說這姜楓……是真的有把握，還是破罐子破摔？」
曹盛陪著笑：「老奴愚鈍，只是……聽聞這幾日，姜世子往工部那邊，倒是跑的蠻勤快。」
「呃，聽說還收了不少禮……」曹盛低聲補充道。
蕭珩眼神一冷，「朕讓他們去查閱治水的典籍和濰縣的地理，他倒好，還有閒心應酬。」
想到什麼，蕭珩又話鋒一轉：「姜楓一共押了多少？」
「連玉佩算上，少說也有八千兩。」曹盛伸手比了個『八字』。
「八千兩……」蕭珩若有所思。
半晌後，他突然吩咐曹盛：「你去，以你的名義，往千金閣押一萬兩，賭姜楓贏。」
曹盛驚得一個趔趄，以為自己聽錯了。
「陛、陛下？！」
蕭珩嘴角微勾：「怎麼？朕的銀子，輸不得？」
「老奴不敢。」
曹盛急得直搓手，「只是這林狀元才名遠播，又有工部的臣工獻策指導，萬一……」
「萬一輸了，那就把國公府掏空了來抵債。」
曹盛頓時恍然大悟，諂笑道：「陛下聖明，老奴這就去安排。」
待曹盛走後，蕭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國公府的方向：「姜楓，朕倒要看看，這次你又能給朕帶來怎樣的驚喜。」
——
三日後的清晨，一縷金色的陽光刺穿雲層，撒滿整個大地。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跟上次一樣，曹盛高唱一聲「有本啟奏，無事退朝。」開啟了今日的早朝。
這時候，工部尚書周正卿率先出列，朝蕭珩稟告道：「陛下，三日前姜世子與林狀元約定，今日當殿比試治水之策，老臣斗膽，請陛下允許二人開始比試。」
周正卿的話音一落，滿朝的大臣們都開始精神抖擻起來，紛紛站直了身子，似早就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蕭珩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在『姜楓』身上略作停留，淡淡的道：「准！」
這時候，周正卿看了眼林少秋和姜照雪，問：「二位，你們誰先來？」
姜照雪睨了林少秋一眼，率先道：「古有孔融讓梨之美談，今有我讓林狀元先陳高見，畢竟林狀元才名遠揚，胸中早有丘壑，想必治水良策也是信手拈來。」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倒是我這腹中草莽，需得先聽聽狀元郎的精妙見解，才好查漏補缺。」
百官們聞言，都忍住笑意。
就連龍椅上的蕭珩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要不是他知道姜楓這廝押下了全部家當，光是這番話，他估計也都要當真了。
不過這廝的嘴皮子功夫，是真的厲害。
林少秋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卻強自鎮定：「既然姜世子如此謙讓，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卷裝幀精美的圖紙，徐徐展開：「陛下，臣這三日遍查典籍，結合濰縣實情，擬定了『三重防洪』之策。」
他指著圖紙上硃筆批註的某一處，「其一，在現有的堤壩外加築石堤三丈，形成內外雙層屏障；
其二，在上游地勢低洼處，依古法『開五龍渠』，鑿引支流通向沼澤，汛期可分流七成功力；
其三，沿百里河岸遍植旱柳，以根系盤結固土，春發新芽時更可涵養水土。」
說完，他示意隨從呈上早先做好的沙盤模型，並道：「如此三重防護，既能化水患為水利，更可保濰縣十年無虞。」
話落，朝中的幾位閣老們先後頻頻點頭，戶部尚書沈震直言道：「林狀元此策穩妥且周全，既合古訓又符時宜，實乃老成謀國之見！」
他目光掃過姜楓，意有所指地冷笑，「比起某些人空口白話，倒是拿得出真章。」
另一位林家一黨的老臣則低聲朝著旁邊的同僚道：「林狀元自幼浸淫典籍，治水之術豈是姜家那紈絝能比？」
林少秋見狀，朝著龍椅方向行了一禮：「臣不才，願為陛下分憂。只盼姜世子也能早日拿出可比肩的方略，莫讓滿朝文武空等。」
蕭珩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姜照雪，「姜愛卿以為如何？」
姜照雪不疾不徐的上前兩步，清冷的聲音響徹整個金鑾殿：
「迴避下，臣以為林大人此策，堪稱『勞民傷財』四字最佳註解。」
話落，滿朝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