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沈小姐這是要以死明志？
茶館二樓包間。
眼見姜素素準備『以死明志』賴帳，姜楓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沈小姐這是要……以死明志？」
「可惜啊，就算你死了，這賭約也照樣能執行。」
眾人聽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將楓。
「依照《大夏律》，賭約立契者身亡，可由至親代償。」
說著，他目光緩緩掃過於婉兒，笑容放大，「或者……至交好友？」
於婉兒頓時面如土色，連連後退。
沈素素的手都開始發抖，金簪在雪白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而姜楓卻依舊不為所動。
他算是看出來了，沈素素這女人，比任何人都會演。
以前的自己就是被她這幅演技給騙的團團轉。今日這一出，姜楓早就做足了功課的，他之所以隨身揣著賭約，還能說出這話，乃是前一天就已經想清楚了，沈素素若是敢毀約，該怎麼應對。
「怎麼樣？沈姑娘，為了個林少秋尋死，值得嗎？」
「這就不需要姜世子操心了！」說話間，一道清朗的呵斥聲從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身緋色錦袍的林少秋，風度翩翩的踏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林府的護衛。
「姜世子。」
林少秋站在沈素素身前，形成保護的姿態，言語中帶著居高臨下的訓誡：
「堂堂國公府世子，當眾欺凌一個弱女子，這就是貴府的家教？」
姜楓不慌不忙的收起賭約，學著妹妹姜照雪的姿態，挑眉笑道：「喲，這不是咱們的狀元郎嗎？怎麼，終於捨得從翰林院的書堆里爬出來了？」
林少秋面色一沉，「姜楓！你休要胡攪蠻纏，逼迫女子當眾受辱，豈是君子所為？」
「君子？」姜楓突然大笑。
「林狀元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先毀約呢。」
他晃了晃手裡的賭約，「白紙黑字，沈小姐自己立的誓，現在想賴帳，倒成了我的不是？」
林少秋先是朝著沈素素看了一眼，見對方低下頭，滿臉的委屈，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冷笑道：「即便如此，也該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般咄咄逼人，簡直有辱國公府門楣！」
「嘖嘖！」姜楓搖著扇子，「林狀元不愧是讀書人，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在下佩服。」
說完，他突然湊近了一步，笑道：「就是不知，若是讓陛下知道，堂堂狀元郎，為護紅顏，連《大夏律》都不放在眼裡……」
林少秋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
「姜世子若有真才實學，不妨與林某比試一番。欺負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比試？」姜楓頓住，有些猶豫。
他一個紈絝，什麼都不懂，哦不對，他只會吃喝玩樂。
要說跟林少秋比試什麼治國之道，諸子百家，他拿什麼比？
他眼珠子轉了轉，嗤道：「林狀元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就算要比，也要讓本世子先把今日的賭約履行了再說。」
哼！
他才沒那麼傻，什麼好處都還沒得到，又要去跟林少秋比試。
沈素素見他不鬆口，著急的朝著林少秋看過去。
林少秋給了她一記安撫的眼神，對姜楓道：「這樣吧，既然姜世子對賭約如此執著，不如我們再加一局如何？」
姜楓挑眉：「哦？林狀元想怎麼加？」
林少秋微微一笑，目光沉穩而自信。
「周深被捕，戶部侍郎一職已經空缺下來，朝著有不少人都在暗中角逐，若姜世子能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勝過我，我林少秋不僅自願退出競爭，還會在朝中為你美言幾句，助你國公府一臂之力，如何？」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譁然，趙開等人眼睛都直了！
乖乖，那可是人人都搶破頭的戶部侍郎，實權職位啊！
「林狀元敢拿這麼重要的職位來打賭，看來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啊，姜兄，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好兄弟趙開偷偷跟姜楓咬耳朵。
另外幾個紈絝也跟著附和趙開的話。
「是啊，這萬一要是輸了，你先前破獲軍糧案的風頭，可全都要被這林少秋給壓下去了。」
姜楓眼睛閃了閃，陷入沉思。
他自然知曉林少秋的意圖，無非是覺得他妹妹在朝堂上大出風頭，讓他這個狀元郎沒了存在感。
可若是真能用沈素素一個不痛不癢的道歉，換來戶部侍郎的實缺職位，這怎麼算都是一筆划算的買賣啊。
姜楓眼珠子轉了轉，面上仍故作不屑：「呵，林狀元倒是大方，不過，你一個翰林院的編修，憑什麼能影響朝廷的任命？」
林少秋淡然道：「姜世子有所不知，陛下近日正在為戶部的人選而頭疼，且今日剛召見了林某，世子若是不信，可以回去問問姜國公。」
姜楓故作沉吟，打定主意：「好！既然林狀元如此有誠意，本世子就陪你玩玩，不過，這比試的內容，得由我來定。」
林少秋點頭：「可以，只要公平合理。」
姜楓故作大方的揮手，「好，不過今日已晚，本世子也不急於一時，明日，還是在這間茶樓，咱們商量比試規則，如何？」
林少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何須如此麻煩，今日早朝，聽聞濰縣水域發了大水，百姓顆粒無收，朝廷正在為派遣誰去治水而頭疼，姜世子，不如咱們就以此來比試怎麼樣？」
林少秋話音一落，滿堂皆驚。
姜楓臉色微變，心底暗罵不已。
這林少秋好生狡猾，治水之事涉及民生，若比試這個，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他強作鎮定，冷笑道：「林狀元倒是會出題目，可治水之事，豈是兒戲？若因你我比試耽誤了朝廷大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林少秋淡然笑道：「姜世子多慮了，你我比試，自然是以獻策為主，最終如何定奪，自有陛下和諸位臣功決斷，況且……」
「若世子真有治水良策，不僅能贏下賭約，還能為朝廷分憂，何樂而不為？」
姜楓一時語塞。
此番等同於被架在了火上。
答應的話，著了林少秋的道。
可若是不答應，自己對治水一事一竅不通，豈不是自取其辱？
正躊躇間，一道清麗的女聲突然傳來。
「兄長有大才，直接應下就是，何需猶豫？」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素白紗裙的少女緩步而來，輕紗覆面，發間只簪著一支白玉蘭簪子，面容有些蒼白。
正是眾人眼中那國公府那深居簡出的嫡女，姜照雪。
眼見姜素素準備『以死明志』賴帳，姜楓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沈小姐這是要……以死明志？」
「可惜啊，就算你死了，這賭約也照樣能執行。」
眾人聽聞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將楓。
「依照《大夏律》，賭約立契者身亡，可由至親代償。」
說著，他目光緩緩掃過於婉兒，笑容放大，「或者……至交好友？」
於婉兒頓時面如土色，連連後退。
沈素素的手都開始發抖，金簪在雪白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而姜楓卻依舊不為所動。
他算是看出來了，沈素素這女人，比任何人都會演。
以前的自己就是被她這幅演技給騙的團團轉。今日這一出，姜楓早就做足了功課的，他之所以隨身揣著賭約，還能說出這話，乃是前一天就已經想清楚了，沈素素若是敢毀約，該怎麼應對。
「怎麼樣？沈姑娘，為了個林少秋尋死，值得嗎？」
「這就不需要姜世子操心了！」說話間，一道清朗的呵斥聲從門外傳來。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身緋色錦袍的林少秋，風度翩翩的踏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林府的護衛。
「姜世子。」
林少秋站在沈素素身前，形成保護的姿態，言語中帶著居高臨下的訓誡：
「堂堂國公府世子，當眾欺凌一個弱女子，這就是貴府的家教？」
姜楓不慌不忙的收起賭約，學著妹妹姜照雪的姿態，挑眉笑道：「喲，這不是咱們的狀元郎嗎？怎麼，終於捨得從翰林院的書堆里爬出來了？」
林少秋面色一沉，「姜楓！你休要胡攪蠻纏，逼迫女子當眾受辱，豈是君子所為？」
「君子？」姜楓突然大笑。
「林狀元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先毀約呢。」
他晃了晃手裡的賭約，「白紙黑字，沈小姐自己立的誓，現在想賴帳，倒成了我的不是？」
林少秋先是朝著沈素素看了一眼，見對方低下頭，滿臉的委屈，頓時明白了什麼。
他冷笑道：「即便如此，也該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般咄咄逼人，簡直有辱國公府門楣！」
「嘖嘖！」姜楓搖著扇子，「林狀元不愧是讀書人，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在下佩服。」
說完，他突然湊近了一步，笑道：「就是不知，若是讓陛下知道，堂堂狀元郎，為護紅顏，連《大夏律》都不放在眼裡……」
林少秋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
「姜世子若有真才實學，不妨與林某比試一番。欺負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比試？」姜楓頓住，有些猶豫。
他一個紈絝，什麼都不懂，哦不對，他只會吃喝玩樂。
要說跟林少秋比試什麼治國之道，諸子百家，他拿什麼比？
他眼珠子轉了轉，嗤道：「林狀元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就算要比，也要讓本世子先把今日的賭約履行了再說。」
哼！
他才沒那麼傻，什麼好處都還沒得到，又要去跟林少秋比試。
沈素素見他不鬆口，著急的朝著林少秋看過去。
林少秋給了她一記安撫的眼神，對姜楓道：「這樣吧，既然姜世子對賭約如此執著，不如我們再加一局如何？」
姜楓挑眉：「哦？林狀元想怎麼加？」
林少秋微微一笑，目光沉穩而自信。
「周深被捕，戶部侍郎一職已經空缺下來，朝著有不少人都在暗中角逐，若姜世子能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勝過我，我林少秋不僅自願退出競爭，還會在朝中為你美言幾句，助你國公府一臂之力，如何？」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譁然，趙開等人眼睛都直了！
乖乖，那可是人人都搶破頭的戶部侍郎，實權職位啊！
「林狀元敢拿這麼重要的職位來打賭，看來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啊，姜兄，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好兄弟趙開偷偷跟姜楓咬耳朵。
另外幾個紈絝也跟著附和趙開的話。
「是啊，這萬一要是輸了，你先前破獲軍糧案的風頭，可全都要被這林少秋給壓下去了。」
姜楓眼睛閃了閃，陷入沉思。
他自然知曉林少秋的意圖，無非是覺得他妹妹在朝堂上大出風頭，讓他這個狀元郎沒了存在感。
可若是真能用沈素素一個不痛不癢的道歉，換來戶部侍郎的實缺職位，這怎麼算都是一筆划算的買賣啊。
姜楓眼珠子轉了轉，面上仍故作不屑：「呵，林狀元倒是大方，不過，你一個翰林院的編修，憑什麼能影響朝廷的任命？」
林少秋淡然道：「姜世子有所不知，陛下近日正在為戶部的人選而頭疼，且今日剛召見了林某，世子若是不信，可以回去問問姜國公。」
姜楓故作沉吟，打定主意：「好！既然林狀元如此有誠意，本世子就陪你玩玩，不過，這比試的內容，得由我來定。」
林少秋點頭：「可以，只要公平合理。」
姜楓故作大方的揮手，「好，不過今日已晚，本世子也不急於一時，明日，還是在這間茶樓，咱們商量比試規則，如何？」
林少秋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何須如此麻煩，今日早朝，聽聞濰縣水域發了大水，百姓顆粒無收，朝廷正在為派遣誰去治水而頭疼，姜世子，不如咱們就以此來比試怎麼樣？」
林少秋話音一落，滿堂皆驚。
姜楓臉色微變，心底暗罵不已。
這林少秋好生狡猾，治水之事涉及民生，若比試這個，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他強作鎮定，冷笑道：「林狀元倒是會出題目，可治水之事，豈是兒戲？若因你我比試耽誤了朝廷大事，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林少秋淡然笑道：「姜世子多慮了，你我比試，自然是以獻策為主，最終如何定奪，自有陛下和諸位臣功決斷，況且……」
「若世子真有治水良策，不僅能贏下賭約，還能為朝廷分憂，何樂而不為？」
姜楓一時語塞。
此番等同於被架在了火上。
答應的話，著了林少秋的道。
可若是不答應，自己對治水一事一竅不通，豈不是自取其辱？
正躊躇間，一道清麗的女聲突然傳來。
「兄長有大才，直接應下就是，何需猶豫？」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素白紗裙的少女緩步而來，輕紗覆面，發間只簪著一支白玉蘭簪子，面容有些蒼白。
正是眾人眼中那國公府那深居簡出的嫡女，姜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