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擱這兒跟本公子裝失憶是吧？
夜色沉沉，長街寂寥。
解決了沈家，又得皇帝准許可以派人保護自己，姜照雪心情頗好。是以在出宮的時候一路哼著歌，朝國公府走去。
然而在剛拐過一條長街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的巷口，有五六個彪壯的大漢，個個手持棍棒，堵住了去路。
姜照雪挑眉，回頭一看，果然，身後也被三人截斷。
「姜世子，這麼晚了，一個人啊？」
一道欠揍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這時，幾個大漢分成兩列，便見到武項陽搖著摺扇緩步而出，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姜照雪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發現並不認識此人，想來該是兄長在外頭的仇家。
她淡定的掏了掏耳朵，一副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神情，故意道：「不好意思，你哪位？」
武項陽怔住！
下一秒，他破口大罵：「好你個姜楓，擱這兒跟本公子裝失憶是吧？」
武項陽「啪」的一聲將摺扇收起，臉色鐵青：「去年賞花宴你當眾潑我一身酒，上個月賽馬場你害死了我的愛駒，現在跟我裝不認識？！」
經他這麼一提醒，姜照雪這才想起來，上個月兄長確實在一場宴會上弄死了人家一匹馬，對方好像是武安侯府的嫡次子，也是京城紈絝幫的成員之一。
姜照雪恍然大悟的拖長音調：「哦——原來是武公子啊，抱歉，夜太黑，你又長得太寒磣，本世子一時眼拙，還真沒認得出來。見諒哈。」
她嘴上說著見諒，可實際上誰都看得出來，她語氣里濃濃的諷刺之意。
不及對方講話，姜照雪又道：「所以……你今日是來謝我的嗎？」
武項陽一聽，差點咬碎後牙槽，「謝你？」
我謝你個鬼！
「可不是麼？」姜照雪漫不經心的邁著步子，「要不是我那次潑你一身酒，武公子怎麼會換上那身更襯你的袍子？還在賞花宴上俘獲了美人的芳心？要不是失了愛駒，又怎麼會因禍得福在馬場上跑了幾十里，瘦了足足二十斤？」
這一幕，讓周遭的幾個大漢忍不住愣了愣，差點沒憋出笑來。
武項陽暴跳如雷：「你……」
「你什麼你！」姜照雪突然冷下臉來，「帶著這麼一群廢物就敢來堵朝廷命官，武安侯知道他家出了你這麼個蠢貨嗎？」
這下，武項陽徹底破防了，伸手指著姜照雪，厲聲道：「好！姜楓，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是吧？本公子今兒就替沈姑娘來教訓你一番，給我上！」
「慢著！」姜照雪手一抬，緊盯著武項陽，「替沈姑娘教訓我？」
想到什麼，她眼底一片寒涼。
就說嘛，這大晚上的，武項陽像是有備而來，原來是受了沈素素的挑撥。
她慢悠悠的踱步，嘲諷道：「武公子，你可真是沈素素養的一條好狗啊。」
「讓我來猜猜，是不是沈素素在你面前哭訴，說我欺負她，然後你就眼巴巴的跑來替她出氣？」
武項陽臉色漲紅，「休得胡言，分明是你欺負人家弱女子……」
「弱女子？」姜照雪嗤笑出聲：「難道她沒有告訴你，指使沈西風給我下毒，還在天牢門口刺殺本世子？」
武項陽明顯一怔，「這……這不可能！素素她……」
「她溫柔善良？端莊大方？」姜照雪冷笑，「武公子，我看你不光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對於武項陽這種愚蠢的廢物，姜照雪一個字都不想搭理他。
偏武項陽這時候仍在憤怒中，覺得姜照雪為了脫身故意撒謊的。
於是，他冷笑一聲，道：「姜楓，別人不了解你，本公子難道還不知道？定是你撒謊，故意拖延時間。」
說完，他朝著身後幾個壯漢吩咐道：「不必留情，務必要斷他一腿。」
幾個壯漢得令，紛紛揚起手裡的木棍，朝著姜照雪圍過來，就要打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嗤！」
劍光掃過，最前面的一人膝蓋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姜照雪面前……
只見是一個蒙面護衛單手持劍，目光銳利，冷聲道；「敢動朝廷命官者，殺無赦！」
武項陽臉色刷白：「你、你是……」
姜照雪拍了拍那暗衛的肩膀，嫣然一笑：「這位是陛下親賜的護衛，武公子，要給你時間寫遺書嗎？」
武項陽的臉色瞬間轉白，嘴唇哆嗦著看著姜照雪，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
陛下怎麼會給姜楓這混帳親賜暗衛隨行保護？
這還有天理嗎？
武項陽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姜楓，你少這裡唬人，陛下怎麼可能……」
「怎麼？你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
說完，她突然冷下臉來，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牌，月光下，御賜的龍紋清晰可見。
武項陽的雙腿一抖，差點跪倒在地。
「現在信了？」
姜照雪慢條斯理的收起令牌，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現在，來算算我們的帳！」
「你方才說，要替沈素素教訓我？」
武項陽渾身發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
「這樣吧！」姜照雪突然鬆開他，拍了拍他的臉：「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就讓這位暗衛大哥送你上路。
二，你回去告訴沈素素……」她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冰冷刺骨：「就說她養的狗，被本世子打斷了腿……」
武項陽再也頂不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姜、姜世子饒命，我選二！選二！」
不怪武項陽慫得快，實在是他本就是家裡的嫡次子，不如自家大哥受重視，此番若是被祖父得知在外頭又闖了禍，肯定得打斷一條腿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被打斷，省得回到家裡還要再斷一次。
姜照雪滿意的起身，朝著一旁的暗衛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劍光一閃——
「啊！」武項陽抱著左腿慘叫出聲。
姜照雪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在地上打滾，警告道：「記住，下次再敢招惹本世子，斷地就不只是腿了！」
說完，她瀟灑的轉身離去，無視武項陽扭曲痛苦的臉。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更不會天真的以為善良就能換來尊重。
前世在孤兒院，她親眼見過同伴為一塊發霉的麵包大打出手，見過副院長將救濟物資據為己有，也見過那些所謂「慈善家」假惺惺的嘴臉。弱者的眼淚換不來憐憫，只會成為強者的笑柄。
善良是奢侈品，唯有站在權力巔峰的人才能享用。而她姜照雪，要成為制定規則的主宰。
解決了沈家，又得皇帝准許可以派人保護自己，姜照雪心情頗好。是以在出宮的時候一路哼著歌，朝國公府走去。
然而在剛拐過一條長街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
前方的巷口，有五六個彪壯的大漢，個個手持棍棒，堵住了去路。
姜照雪挑眉，回頭一看，果然，身後也被三人截斷。
「姜世子，這麼晚了，一個人啊？」
一道欠揍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這時，幾個大漢分成兩列，便見到武項陽搖著摺扇緩步而出，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姜照雪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發現並不認識此人，想來該是兄長在外頭的仇家。
她淡定的掏了掏耳朵，一副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神情，故意道：「不好意思，你哪位？」
武項陽怔住！
下一秒，他破口大罵：「好你個姜楓，擱這兒跟本公子裝失憶是吧？」
武項陽「啪」的一聲將摺扇收起，臉色鐵青：「去年賞花宴你當眾潑我一身酒，上個月賽馬場你害死了我的愛駒，現在跟我裝不認識？！」
經他這麼一提醒，姜照雪這才想起來，上個月兄長確實在一場宴會上弄死了人家一匹馬，對方好像是武安侯府的嫡次子，也是京城紈絝幫的成員之一。
姜照雪恍然大悟的拖長音調：「哦——原來是武公子啊，抱歉，夜太黑，你又長得太寒磣，本世子一時眼拙，還真沒認得出來。見諒哈。」
她嘴上說著見諒，可實際上誰都看得出來，她語氣里濃濃的諷刺之意。
不及對方講話，姜照雪又道：「所以……你今日是來謝我的嗎？」
武項陽一聽，差點咬碎後牙槽，「謝你？」
我謝你個鬼！
「可不是麼？」姜照雪漫不經心的邁著步子，「要不是我那次潑你一身酒，武公子怎麼會換上那身更襯你的袍子？還在賞花宴上俘獲了美人的芳心？要不是失了愛駒，又怎麼會因禍得福在馬場上跑了幾十里，瘦了足足二十斤？」
這一幕，讓周遭的幾個大漢忍不住愣了愣，差點沒憋出笑來。
武項陽暴跳如雷：「你……」
「你什麼你！」姜照雪突然冷下臉來，「帶著這麼一群廢物就敢來堵朝廷命官，武安侯知道他家出了你這麼個蠢貨嗎？」
這下，武項陽徹底破防了，伸手指著姜照雪，厲聲道：「好！姜楓，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是吧？本公子今兒就替沈姑娘來教訓你一番，給我上！」
「慢著！」姜照雪手一抬，緊盯著武項陽，「替沈姑娘教訓我？」
想到什麼，她眼底一片寒涼。
就說嘛，這大晚上的，武項陽像是有備而來，原來是受了沈素素的挑撥。
她慢悠悠的踱步，嘲諷道：「武公子，你可真是沈素素養的一條好狗啊。」
「讓我來猜猜，是不是沈素素在你面前哭訴，說我欺負她，然後你就眼巴巴的跑來替她出氣？」
武項陽臉色漲紅，「休得胡言，分明是你欺負人家弱女子……」
「弱女子？」姜照雪嗤笑出聲：「難道她沒有告訴你，指使沈西風給我下毒，還在天牢門口刺殺本世子？」
武項陽明顯一怔，「這……這不可能！素素她……」
「她溫柔善良？端莊大方？」姜照雪冷笑，「武公子，我看你不光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對於武項陽這種愚蠢的廢物，姜照雪一個字都不想搭理他。
偏武項陽這時候仍在憤怒中，覺得姜照雪為了脫身故意撒謊的。
於是，他冷笑一聲，道：「姜楓，別人不了解你，本公子難道還不知道？定是你撒謊，故意拖延時間。」
說完，他朝著身後幾個壯漢吩咐道：「不必留情，務必要斷他一腿。」
幾個壯漢得令，紛紛揚起手裡的木棍，朝著姜照雪圍過來，就要打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嗤！」
劍光掃過，最前面的一人膝蓋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姜照雪面前……
只見是一個蒙面護衛單手持劍，目光銳利，冷聲道；「敢動朝廷命官者，殺無赦！」
武項陽臉色刷白：「你、你是……」
姜照雪拍了拍那暗衛的肩膀，嫣然一笑：「這位是陛下親賜的護衛，武公子，要給你時間寫遺書嗎？」
武項陽的臉色瞬間轉白，嘴唇哆嗦著看著姜照雪，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
陛下怎麼會給姜楓這混帳親賜暗衛隨行保護？
這還有天理嗎？
武項陽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姜楓，你少這裡唬人，陛下怎麼可能……」
「怎麼？你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
說完，她突然冷下臉來，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牌，月光下，御賜的龍紋清晰可見。
武項陽的雙腿一抖，差點跪倒在地。
「現在信了？」
姜照雪慢條斯理的收起令牌，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現在，來算算我們的帳！」
「你方才說，要替沈素素教訓我？」
武項陽渾身發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
「這樣吧！」姜照雪突然鬆開他，拍了拍他的臉：「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就讓這位暗衛大哥送你上路。
二，你回去告訴沈素素……」她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冰冷刺骨：「就說她養的狗，被本世子打斷了腿……」
武項陽再也頂不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姜、姜世子饒命，我選二！選二！」
不怪武項陽慫得快，實在是他本就是家裡的嫡次子，不如自家大哥受重視，此番若是被祖父得知在外頭又闖了禍，肯定得打斷一條腿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現在就被打斷，省得回到家裡還要再斷一次。
姜照雪滿意的起身，朝著一旁的暗衛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劍光一閃——
「啊！」武項陽抱著左腿慘叫出聲。
姜照雪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在地上打滾，警告道：「記住，下次再敢招惹本世子，斷地就不只是腿了！」
說完，她瀟灑的轉身離去，無視武項陽扭曲痛苦的臉。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更不會天真的以為善良就能換來尊重。
前世在孤兒院，她親眼見過同伴為一塊發霉的麵包大打出手，見過副院長將救濟物資據為己有，也見過那些所謂「慈善家」假惺惺的嘴臉。弱者的眼淚換不來憐憫，只會成為強者的笑柄。
善良是奢侈品，唯有站在權力巔峰的人才能享用。而她姜照雪，要成為制定規則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