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真真假假
祈福大會後，天降神罰的傳言越演越烈。
為了維穩，皇帝派出了錦衣衛鎮壓。
他們穿著便衣三五成群日夜在街市中逡巡，只要發現有人在談論這件事便抓進官府大牢。
虞都城的人皆人心惶惶，噤聲不敢再談論。
心裡卻是埋下了一個想法，聖君不明，人人皆可取而代之。
而弘智法師在說出那句話之後便被打入了監獄，秦禛蒞臨牢房審問他。
「是誰指使你在祈福大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的？」
弘智法師打坐在牢房的長凳上，依舊閉著眼，聲音平靜無波，「沒有人指使我，一切都是天命。」
「你可知說這些話是要砍頭的。」秦禛威脅著。
弘智法師沒有回話，他的沉默便已經表明了態度。
秦禛有些掛不住臉，同時心裡又升騰起了惶恐，難道他當著已經成為上天的棄兒？
「既然你可以預知未來，那麼下一個登上這皇位的人是誰？」
秦禛想著，就算他得不到上天承認又如何，只要他將下一個人扼殺在襁褓里，他依舊是這天下的共主。
弘智依舊閉著眼，並沒有搭話。
秦禛看他淡然的模樣就火冒三丈。
若不是他在祈福大會公然說出「命數已盡，無力回天」這樣的話，也就沒有後頭這些糟事。
「行，你的嘴巴硬，我的鞭子也很硬，我倒要看看咋們誰更硬。」
說著，秦禛給旁邊的福全使了一個眼色，福全一揮手就上來兩個獄卒，他們強硬地將弘智法師綁了起來，鞭子，辣椒水，夾指夾各種都上了一遍。
而弘智法師從始至終都很從容，被夾手指時也只是輕皺眉頭，愣是不肯說一句求饒的話。
「皇上，還要繼續打嗎？」
在弘智法師因為疼痛昏過去後，福全謹慎地上去詢問。
到底是國師，若是真被打出好歹，到時候被責怪的還是他。
秦禛看著他狼狽地躺在骯髒的地上，雪白的法衣染上了鮮血和污髒，已經頹然至此卻還是不肯開口。
「你找人替他好好處置傷口，等到快好的時候再反覆鞭打，我還就不信這樣還撬不開他的嘴。」
秦禛吩咐著，眼裡有些帝王的陰狠。
而同時間，林臻讓雪梅去調查的時間也有了結果。
雪梅讓人走訪王清的村子，在拿出銀子作為報酬後，村民幾乎將她過往的事情抖落得一乾二淨。
原來在遇到林凜前，她便有一個情郎，兩人都已經買好了房子，準備攢攢錢就舉辦婚禮。
可是那人在上山採藥的途中竟然跌落山崖摔死，兩人的婚事作罷。
之後林凜對她一見鍾情，砸了好多錢終於讓她成了外室，在生下孩子後被接回府中。
而這個孩子，林臻也讓人找到了當初接生產的產婆。
王清是腳滑意外早產，可孩子出生時就足足有六斤重，不像早產更像足產。
於是她和雪梅跟隨地址來到了林清婉的院子裡。
那是一處在城南的暗巷小別院，是之前林凜來虞都趕考時住的地方，院子很小，只有一個房間和一個廚房，空間逼窒，在房間依舊清晰可聞鄰居的打鬧聲。
林臻站在門口，看著被大雪鋪滿院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雪梅徑直上前敲門，直到好久才來人開門。
林清婉穿著破舊的冬衣頂著一頭亂髮從裡頭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罵著，「敲什麼敲，吵死了！」
推開門，看到門外是林臻，她先是愣住了，而後是憤怒。
她大張的雙手就要上去動手，不過卻被雪梅一下子攔住。
「你還有臉過來，林臻你這賤人。」
手被擋住了，但是嘴巴可沒有，林清婉毫不費勁地將所有惡毒的詞彙都說了出來。
「小姐，需要將她的嘴巴封起來嗎，這實在是太臭了。」
雪梅有些聽不下去了，擅自詢問著。
林臻搖搖頭，定定地看著林清婉，神情平靜，「我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今日是來告知你娘親死亡的真相的。」
「我娘親不就是設計殺了的，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林清婉罵著。
「你母親的死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林臻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從王清那裡聽來了什麼，從始至終我都沒插手你母親的事情的。」
「王清的孩子不是父親的，她為了解決這個隱患於是設計陷害了你的娘親。」
林清婉卻是懷疑的表情，「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說那麼多不就是想借我的去對付王清嗎？」
「我並不想對付王清，我只是討厭被誣陷的感覺，當然你可以繼續恨著我，如果這樣可以生活更好過一點的話。」
林臻平靜的目光和她對視上，林清婉被看出了幾分心思，卻覺得更加憤怒。
「你別以為你告知我真相，我就會感謝你，我只會一直恨著你。」林清婉繼續說：「是你毀了我的一生，若不是你讓父親指婚，秦賀也不會知道我就是當年勾引他的人，也不會對我百般折磨，本來他都已經對我動心了的。」
「可在我回府之初我便告訴你，秦賀有隱疾這件事，況且他之前將我約出去也是為了懲罰我，你便應該知道他恨極了當初和他偷情的那個人，你為何會覺得你是那個例外呢？」
林臻有些搞不懂她的腦迴路。
像秦賀這種心機深沉的，估計當初的動心也是假的，不過是為了將她騙到手更好報復罷了。
「你在胡說什麼？秦賀肯定是對我動過心，怎麼可能是因為報復才接近我！」
林清婉大聲反駁著，「當初他約你出去那一次，本來他都找了幾個男人打算姦淫你，可那日陪同他出行的人是我，他便放過我了，這難道不能證明他是對我動了心嗎？」
林臻也是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動心的或許是那個嬌弱的林清婉而不是給他下藥和他偷情的林清婉。」
林清婉憤恨的目光看了過來，她無法反駁。
在她被折磨得受不了的時候，曾經詢問過秦賀，為何要如此對待她。
為了維穩，皇帝派出了錦衣衛鎮壓。
他們穿著便衣三五成群日夜在街市中逡巡，只要發現有人在談論這件事便抓進官府大牢。
虞都城的人皆人心惶惶，噤聲不敢再談論。
心裡卻是埋下了一個想法，聖君不明，人人皆可取而代之。
而弘智法師在說出那句話之後便被打入了監獄，秦禛蒞臨牢房審問他。
「是誰指使你在祈福大會說出這樣的話語的？」
弘智法師打坐在牢房的長凳上，依舊閉著眼，聲音平靜無波，「沒有人指使我，一切都是天命。」
「你可知說這些話是要砍頭的。」秦禛威脅著。
弘智法師沒有回話，他的沉默便已經表明了態度。
秦禛有些掛不住臉，同時心裡又升騰起了惶恐，難道他當著已經成為上天的棄兒？
「既然你可以預知未來，那麼下一個登上這皇位的人是誰？」
秦禛想著，就算他得不到上天承認又如何，只要他將下一個人扼殺在襁褓里，他依舊是這天下的共主。
弘智依舊閉著眼，並沒有搭話。
秦禛看他淡然的模樣就火冒三丈。
若不是他在祈福大會公然說出「命數已盡，無力回天」這樣的話，也就沒有後頭這些糟事。
「行，你的嘴巴硬，我的鞭子也很硬，我倒要看看咋們誰更硬。」
說著，秦禛給旁邊的福全使了一個眼色，福全一揮手就上來兩個獄卒，他們強硬地將弘智法師綁了起來，鞭子，辣椒水，夾指夾各種都上了一遍。
而弘智法師從始至終都很從容，被夾手指時也只是輕皺眉頭，愣是不肯說一句求饒的話。
「皇上，還要繼續打嗎？」
在弘智法師因為疼痛昏過去後，福全謹慎地上去詢問。
到底是國師，若是真被打出好歹，到時候被責怪的還是他。
秦禛看著他狼狽地躺在骯髒的地上，雪白的法衣染上了鮮血和污髒，已經頹然至此卻還是不肯開口。
「你找人替他好好處置傷口，等到快好的時候再反覆鞭打，我還就不信這樣還撬不開他的嘴。」
秦禛吩咐著，眼裡有些帝王的陰狠。
而同時間，林臻讓雪梅去調查的時間也有了結果。
雪梅讓人走訪王清的村子，在拿出銀子作為報酬後，村民幾乎將她過往的事情抖落得一乾二淨。
原來在遇到林凜前，她便有一個情郎，兩人都已經買好了房子，準備攢攢錢就舉辦婚禮。
可是那人在上山採藥的途中竟然跌落山崖摔死，兩人的婚事作罷。
之後林凜對她一見鍾情，砸了好多錢終於讓她成了外室，在生下孩子後被接回府中。
而這個孩子，林臻也讓人找到了當初接生產的產婆。
王清是腳滑意外早產，可孩子出生時就足足有六斤重，不像早產更像足產。
於是她和雪梅跟隨地址來到了林清婉的院子裡。
那是一處在城南的暗巷小別院，是之前林凜來虞都趕考時住的地方，院子很小，只有一個房間和一個廚房，空間逼窒，在房間依舊清晰可聞鄰居的打鬧聲。
林臻站在門口，看著被大雪鋪滿院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雪梅徑直上前敲門，直到好久才來人開門。
林清婉穿著破舊的冬衣頂著一頭亂髮從裡頭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罵著，「敲什麼敲，吵死了！」
推開門，看到門外是林臻，她先是愣住了，而後是憤怒。
她大張的雙手就要上去動手，不過卻被雪梅一下子攔住。
「你還有臉過來，林臻你這賤人。」
手被擋住了，但是嘴巴可沒有，林清婉毫不費勁地將所有惡毒的詞彙都說了出來。
「小姐，需要將她的嘴巴封起來嗎，這實在是太臭了。」
雪梅有些聽不下去了，擅自詢問著。
林臻搖搖頭，定定地看著林清婉，神情平靜，「我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今日是來告知你娘親死亡的真相的。」
「我娘親不就是設計殺了的，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林清婉罵著。
「你母親的死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林臻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從王清那裡聽來了什麼，從始至終我都沒插手你母親的事情的。」
「王清的孩子不是父親的，她為了解決這個隱患於是設計陷害了你的娘親。」
林清婉卻是懷疑的表情，「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說那麼多不就是想借我的去對付王清嗎？」
「我並不想對付王清，我只是討厭被誣陷的感覺，當然你可以繼續恨著我，如果這樣可以生活更好過一點的話。」
林臻平靜的目光和她對視上，林清婉被看出了幾分心思，卻覺得更加憤怒。
「你別以為你告知我真相，我就會感謝你，我只會一直恨著你。」林清婉繼續說：「是你毀了我的一生，若不是你讓父親指婚，秦賀也不會知道我就是當年勾引他的人，也不會對我百般折磨，本來他都已經對我動心了的。」
「可在我回府之初我便告訴你，秦賀有隱疾這件事，況且他之前將我約出去也是為了懲罰我，你便應該知道他恨極了當初和他偷情的那個人，你為何會覺得你是那個例外呢？」
林臻有些搞不懂她的腦迴路。
像秦賀這種心機深沉的，估計當初的動心也是假的，不過是為了將她騙到手更好報復罷了。
「你在胡說什麼？秦賀肯定是對我動過心，怎麼可能是因為報復才接近我！」
林清婉大聲反駁著，「當初他約你出去那一次，本來他都找了幾個男人打算姦淫你，可那日陪同他出行的人是我，他便放過我了，這難道不能證明他是對我動了心嗎？」
林臻也是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事情。
「他動心的或許是那個嬌弱的林清婉而不是給他下藥和他偷情的林清婉。」
林清婉憤恨的目光看了過來，她無法反駁。
在她被折磨得受不了的時候，曾經詢問過秦賀，為何要如此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