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情到濃處難自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起初柳如嫿也曾有意見,找到林凜說林臻這是故意在報復。

  而且她堂堂當家主母竟然被一個婢女壓著欺負,她還要不要臉了。

  林凜找來的時候,林臻一句話懟了回去。

  「既然是懺悔就給我老老實實跪著,而不是撒潑耍賴逃避懲罰。」

  林凜想勸和,「她到底是家裡的女主人,你就不能忍讓一下,給她留幾分面子嗎?」

  林臻覺得可笑。

  柳如嫿當初設計她的時候,有想過給她留面子嗎?

  怕是連命都不想給她留吧。

  現在她憑什麼要退讓?

  「父親,你既然能抬柳如嫿做女主人,也能抬其他人做,我不介意你再找一位妻子。」林臻冷聲說。

  林凜氣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呼吸急又重,「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孽女?」

  「父親,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這可都是為了你考慮呢。當初不是你說的,府上不可能一日沒有當家主母,所以在我母親才去世三個月的時候,就抬了柳如嫿上來。」

  「你為何總是要翻舊帳,你母親都已經去世這麼多年了,我總得往前看吧。」

  兩人劇烈爭吵著,誰也不肯讓誰。

  為何要一直翻舊帳,那是因為事情一直都沒有妥善解決。

  壓在心頭,日日折磨著她。

  他的確是可以往前看,可為何要如此地著急。

  母親屍骨未寒,柳如嫿就入住了母親以前住的院子。

  她和林燼過著仰人鼻息的生活。

  「我現在也是在建議父親往前看呢,父親覺得府上需要一位當家主母的話另娶一位便是,我一定舉雙手支持。」

  林凜最後無話可說,氣鼓鼓離開了。

  而林臻在證明清白後,才終於覺得壓在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

  雖然依舊沒找到柳如嫿下毒的證據,但起碼在前行的道路上,總算看到了一點亮光。

  林臻忍不住想要跟傅景桓分享這份喜悅。

  於是她來到聽風閣。

  在這個,她和傅景桓互表心意的地方。

  傅景桓接到消息來到時,剛進一號房,就被抱了一個滿懷。

  林臻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到無比的安心。

  「你這是怎麼了?」傅景桓環抱著,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上,看不到表情,語氣不禁有些著急,「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林臻從他的胸膛離開,眼睛裡面都是笑意。

  「我今天很開心。」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笑意盈盈。

  傅景桓挑眉,心情放鬆下來,「是有什麼喜事嗎?」

  「柳如嫿被我罰跪佛堂,以後她再也不能欺負我了。」

  「她以前一直欺負你嗎?」傅景桓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

  林臻不想在他面前訴苦,歸結為一句話,「總之,以後是天晴見日出了。」

  傅景桓忍不住心疼,將她半抱著。

  難怪她總是一副疏離倔強的模樣。

  原來是從來沒有人護著她。

  「以後我會護著你,不會再讓你被欺負了。」傅景桓做出承諾。

  林臻抬頭和他對視上。

  鴉羽般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陰影,鼻子又高又挺,薄唇微抿著,束起的長髮因為垂著頭的緣故落在他的臉頰。

  情到濃處難自禁。

  林臻忽然有想吻他的衝動。

  她的眼神不可抑制地落在他的薄唇上,唇形很漂亮,顏色紅潤,唇紋很淺。

  她抬起頭,往前湊了一下。

  傅景桓眼神變得幽深,右手將她摟緊,兩人隔著衣服緊緊貼在一起。

  他手臂肌肉鼓起,強大而有力。

  熱氣從他身上炙熱到她的心臟。

  林臻覺得臉變得滾燙。

  仿佛喝醉了酒一般,昏昏沉沉的,身體虛浮無力。


  他低下頭,兩人雙唇觸碰在一起。

  明明他是在再溫柔不過的力道,林臻卻如同觸電了一般,緊張捏著他的衣服。

  「睜眼看著我。」他啞著聲音說。

  林臻睜開眼,卻撞進了一片溫柔的海洋。

  因為動情的緣故,他的眼尾一片赤紅,眼睛微眯著,神情舒爽。

  濕熱的吻逐漸向下,一路劃向脖子,鎖骨,更深的地方。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之上,林臻渾身酥軟。

  最後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她用盡力氣抓住他滑向深處的手,「不可以,子安。」

  傅景桓壓制著喘息,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最後還是撒開了手,將頭埋在林臻的脖子上,悶悶開口,「林臻,我好難受。」

  林臻也不好受,只是她理智尚存。

  你先冷靜一下。」林臻將他推開。

  卻被他摟得更緊,「不要,你幫幫我。」

  幫他?

  怎麼幫?

  林臻腦子一團漿糊,她也沒有經驗呀。

  傅景桓牽著她的手來到床前,而後開始脫衣服。

  林臻抬手擋住了眼睛,卻又控制不住好奇心,五指張開,在指縫間偷看。

  肌肉線條很漂亮,人魚線從腰身蜿蜒而下,胸肌鼓鼓的。

  傅景桓忽然低下頭,笑著問:「看夠了嗎?」

  「我才沒看呢。」

  林臻別開眼睛,可是透紅的耳朵已經將她徹底出賣。

  傅景桓在身旁坐下,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臻,我愛你。」他深情說著。

  他再次吻了上來,像是身處濕黏的雨季一般,悶熱而窒息。

  林臻整個人紅成一團。

  原來他說的幫忙是這個幫忙啊。

  「我打算扶持乾王上位。」傅景桓忽然開口。

  林臻正窩在他的懷抱中,對於他的這個決定,並不是很驚訝。

  秦禛並不是明主。

  他任人唯親,對內貪圖享受,對外軟弱無力。

  一年後,他會生一場大病,之後沉迷長生之術,朝廷被權貴把持,內外腐敗。

  林臻沒忘記賢妃,這個曾經對她釋放善意的女子。

  「你若是起兵,賢妃又該如何?」

  傅景桓對此也覺得有些頭痛。

  賢妃是他的親姑姑,和秦禛育有一子。

  她若是知道他的計劃,必定是不能接受。

  可是要讓他什麼也不做,他也做不到。

  秦禛將他父母和祖父陷害而死,尤其是他的祖父,至今背著叛國的罵名。

  他為人子孫,這口惡氣他忍不下。

  「我沒想告訴她。」傅景桓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