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贈花風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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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月出來緩和氣氛,「大家繼續進行書畫比拼吧。」

  場上再次熱鬧起來。

  林清婉坐在席位上,臉上是藏不住的快意。

  沒想到竟然有人將林臻偷情的事情重新提起,真是上天都在助她!

  這下林臻不僅有偷情的罪名,還有一個敢做不敢當的罵名。

  雖然後面傅景恆出面強硬讓雲佑道歉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林臻偷情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或是剛才插曲的影響,才藝比拼大家都有些束手束腳,很快也就結束了,到了互相贈花的環節。

  贈花是賞花宴的傳統了,若是兩人互相贈送,則意味著男女子互相有好感。

  一般這種情況,兩家回去之後便會開始接觸,之後商談結婚的事宜。

  婢女將花束抬了上來,在每一個席位上都放了,男子的花綁著綠色細帶,而女子的花綁了粉色細帶。

  贈花活動是自由活動環節,大家拿了花便走下去了。

  秦昭月坐在位置上,就收到了十一朵男子送的花,笑容越發地溫柔。

  只是她最想要的那一朵——

  她抬眼看了傅景桓,起身走到他身邊,將綁著粉色細帶的花送出,眼睛亮亮地滿是期待。

  「公主,花贈有情人,我想你早已明白我的心意。」

  秦昭月眼裡的光暗下去,笑容有些苦澀,「沒關係,我願意等。」

  接著用狀似瀟灑的語氣說:「這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都看見我給你送花了,你這花要是不給我,我可就難堪了。」

  傅景眉毛壓了一下。

  「景桓,難道你當真要讓我丟臉嗎?」秦昭月不甘心。

  「下不為例。」

  說完,他接過了她的花,同時將自己的花遞過去。

  收到他的花後,秦昭月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話於她的作用是宣告主權,傅景桓是她的,其他人若是敢對傅景桓暗送秋波嗎,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她並不在乎傅景桓到底是不是心甘情願給她的,反正她等了他這麼多年,也不差再多幾年。

  外人不知他們兩人的對話,只覺得兩人互贈花的行為是郎有情妾有意。

  這可是公主,場上不是沒有對傅景桓動心的女子,見此也是不敢再送了。

  誰敢跟公主搶男人!

  林臻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有個疑惑,傅景桓和公主若是真的走到了一起,後面他落獄時公主為何不來救她,還是說中間出了什麼差錯。

  面前忽然站了一個人。

  林臻抬頭,看到通紅著臉羞愧的林燼。

  「我不是故意不幫你說話的。」他說得很小聲,眼睛左右打轉,就是不敢跟她對視。

  林臻笑了一下,輕飄飄表示:「沒事,我習慣了。」

  總是一個人,也只有一個人。

  可那又如何,她永遠都不會因此覺得此生就該認命,將罪罰攬下,帶著不甘和屈辱過完一生。

  既然她活著,她便要活個痛快!

  如何生存,如何死去,都應該由她自己決定的,而她永遠都會千萬次拯救自己於世間水火中。

  林燼聽罷,只覺得被打了一巴掌,臉上的羞愧更甚,頭低了下去。

  正在這時,林清婉和謝寧回來了,她手裡拿了三朵花,高揚著頭顱,一副驕傲的模樣。

  她特意在林臻身邊轉了一圈,看到她兩手空空,幸災樂禍的語氣,「姐姐,你怎麼一朵花都沒有收到,要不要我給你一朵呀。」

  林臻睨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林燼卻懟了回去,怒聲罵:「林清婉,你何時變得這麼刻薄了。」

  林清婉得意的表情凝固了,林燼何時喊過他的大名,又何時用過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林燼,你在說什麼呀,這可是林臻,你怎麼幫著她說話了,我是你的清婉姐姐啊。」

  她試圖喚醒他的理智,他不應該跟著她一起懟林臻的嗎?

  為何現在反而是幫著林臻懟她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臻也覺得奇怪,不過她只是站一旁看戲,她倒要看看這林燼是真的認清林清婉的真實嘴臉,還是和林清婉一起做戲騙她。

  「我知道她是林臻,你以後不要再欺負她了。」林燼徹底冷著臉,想到之前聽到的那些話,只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就是大蠢貨。

  「我怎麼欺負她了。」林清婉忽然拔高了聲音,看到其他人看了過來,強行忍住了怒氣,委委屈屈道:「我只是覺得姐姐手機沒有花的話會讓人看笑話,我給姐姐一朵,姐姐就不用被人笑話了。」

  「我不需要你的花。」

  林臻在旁適時補刀。

  兩人狗打狗,她正好看熱鬧不嫌事大。

  「聽到了沒,她不需要你的花,你以後離林臻遠一點,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林燼,你這是怎麼了?清婉姐姐是哪裡做錯了嗎?」

  林清婉顧不得嘲笑林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哄好林燼。

  林燼忽然對她態度大反轉,一定是林臻這個臭女人在背後說了她的壞話。

  「你忘記是林臻讓你蒙羞了嗎,那些同門嘲笑你,逼著你喝尿在地上學狗爬的日子,你都忘了嗎?」

  「你給我閉嘴!」

  林燼紅著一雙眼睛,巴掌高高揚起,卻又控制住了。

  「林清婉這不是拜你所賜嗎,你非得讓我拆穿你私下給錢楚臨江他們,讓他們欺負我這件事嗎?」

  林臻恨恨說著,眼裡是赤紅的恨意。

  林臻既震驚又難過。

  她從來都不知道林燼被同問欺辱這件事。

  記得有段時間林燼的確表現出厭學的行為,一聽到要去學堂就躺在地上哭鬧。

  而那時母親剛逝,父親扶了柳如嫿做正妻,她忙著和柳如嫿爭鬥,對於他的哭鬧非但沒有細緻詢問原因,反而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冷著臉責怪他不求上進,沒有擔當。

  自那以後,林燼開始對她畏懼,逃避和她相處,漸漸和林清婉走近。

  她以為他是年紀小被林清婉蠱惑,總想著將來再找個機會跟他細細說明一下家裡的情況。

  可她沒等到那個機會,林燼也是。

  她們就這些彼此誤會了五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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