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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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食色性動物,林臻自認不是聖人,自然也無可避免。

  那蒙汗藥裡面夾帶些許的催情藥,昏迷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覺,醒來後卻覺得渾身燥熱,從裡到外,灼燒著她的身體和理智。

  傅景恆便是在那時候走進來。

  那時候她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想看看向來冷靜自持的他,若是染上了欲望會是何種風情。

  想看高昂的頭顱低下,被愛欲折磨,向她求饒的模樣,於是她沒有掩飾身體的難受,畜意勾引,主動親了他。

  而傅景桓也如她所想的那般上勾,控制不住將她壓在床上親吻,從嘴唇到鎖骨,暴戾的侵占。

  她們交換著體液,呼吸,悶熱又濕黏,汗水從他的臉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之上,原來愛欲是如此熱烈且骯髒的東西。

  林臻回神,止住回憶,想要將當時的情景趕出腦海。

  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傅景桓都是。

  「小姐,蔣公子來了?」雪梅進來帶話。

  林臻還在放空的狀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雪梅說了什麼。

  「他來幹什麼?」林臻問。

  雪梅搖搖頭,「蔣公子並沒有說,不過奴婢看他帶了一堆東西過來,想來是想找你和好。」

  林臻讓雪梅領他進門。

  她也正好問問,當初他是不是因為蘇玉珩的那些話才疏遠她。

  蔣敘白和他的隨從拎著禮物進來,走路有幾分拘謹,壓根不敢直視林臻的眼睛,一副心虛的模樣。

  林臻冷眼看著,並不搭話,也不招呼他坐下。

  蔣敘白尷尬摸了摸鼻子,將東西放在桌面上,主動說:「林臻,我給你帶了宣州特產蜜晶糕和一些毛峰茶,你嘗嘗。」

  「你來幹什麼?」林臻問。

  「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所謂的朋友便是,你想來往就來往,不想來往就直接斷交嗎?」林臻質問,「對於之前的避而不見,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蔣敘白見躲不過去,讓隨從去門外等著,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之前的確是我做得不好,我不應該不回覆你的書信,後面我想找你道歉的,但那時你不在府上,再之後我被我父親派回宣州辦事了。」

  看似道歉,但實則都沒有說到點子上,因為什麼和她斷交,又因為什麼找她求和。

  她覺得她應該有得知真相的權利。

  「你是因為蘇玉珩跟你說我偷情的事情才疏遠我的吧」林臻直接指出。

  蔣敘白沒想到她會直接挑明,表情凝滯,有幾分被說中小心思的窘迫,著急解釋,「不是的,我只是當時被一些事情困住了。」

  「是什麼呢?」

  蔣敘白支支吾吾許久,愣是找不到理由,或是知道自己就算說出了理由,林臻也不會相信,頹敗低下了頭,沉默當做是回答。

  「我以為我跟你志趣相同,愛好一致,是同頻的人。可你只是聽了蘇玉珩的話,就單方面斷交,生怕和我扯上關係連累你的名聲,我不知道你今日為何要上門,但既然當初你選擇了單方面絕交,如今我們也沒有往來的必要了。」林臻決絕說著。

  林臻讓雪梅將之前他送的禮物都拿出來,加上桌面的這些,懟到他身上,「蔣公子還是提著你的禮物回去吧,恕我不能招待了。」

  「就因為如此你就要跟我絕交?」蔣敘白傻眼,控訴,「你這也太不公平了,明哲保身不是人之常情嗎?況且我現在也跟你道歉了。」

  對於他這一番話,林臻覺得有點好笑。

  當初和他交朋友的時候她付出了真情,當然彼此都是真心實意,她們度過了一段算是美好的時光。

  而他單方面的斷交讓她不斷地陷入懷疑,到底自己做錯什麼,又是在什麼時候惹怒了他。

  現今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要她原諒所有嗎?

  「你擅自給我定罪的時候,你也沒想過公平,況且你對我是否清白這件事如此地看重,你是真的想跟我交朋友嗎?」

  蔣敘白在她澄澈的目光說不出話來。

  他的確是存了齷齪之心接近她,也的確是在得知她偷情這件事的時候無法調整自己的心態,以至於只能逃離。

  她在他心裡就是仙女的形象,高潔神聖,可在他愛意最滿的時候得知她因為偷情被囚禁了三年。

  仙女一下子落入泥潭,變得污濁不堪。

  他以為遠離虞都就可以將她忘記,於是便主動向父親申請回宣州辦事,可她的一顰一笑卻不時浮現在腦海中,他非但忘不了,反而更加深刻。

  他那時候便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愛上了林臻,不管她品行如何,過往如何,他只愛她這個人。

  於是他便打算回來求愛,只是林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失魂落魄從相府離開後,蔣敘白拎著酒壺去了定國公府,熟門熟路去到傅景桓的院子,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嚷嚷著讓傅景桓出來陪他喝酒。

  傅景桓在書房處理公務,被吵得不行,出門見他一個人喝的酒醺醺在院子發瘋,好歹表兄一場,到底是不忍,於是便坐下。

  拿起剩下的一壺酒,幹了一大口,問:「說吧,遇到什麼事情了?」

  蔣敘白嘟嘟囔囔就是不肯說,只是一個勁重複,說自己做了錯事。

  傅景桓見他還有心情去傷心,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了,於是舉起酒壺和他乾杯,「喝酒吧。」

  一切都在酒水之中。

  喝到最後,蔣敘白整個人都醉得沒有意識了,拉著傅景桓的袖子,趴在上面哭得悽慘,「堂兄,林小姐不肯和我做朋友了。」

  「林臻嗎?」

  「除了她還有誰?」

  傅景桓想起激吻的那晚,她柔軟的身體和撲鼻的清香。

  咳了一聲,「為何?」

  蔣敘白斷斷續續交代了一下背景,最後發出一句委屈的詢問,「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這是他們之前的事情,傅景桓無法評判,沉默沒說話。

  心裡隱隱有些不爽,這女人怎麼一邊勾引他還跟其他人牽扯不清。

  她到底把他當做什麼了,只是意亂情迷的解藥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傅景桓臉色變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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