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推入冰湖
林清婉跟著林臻的馬車出了門。
馬車駕去了城郊的一處田莊，是蔣家的產業。
蔣敘白邀請林臻來吃野生燉雞和鴿子湯。
這半個月，兩個人混成了飯友，兩人都喜歡吃，琢磨吃。
蔣敘白雖然才來虞都一年多，但已經將虞都的美食都摸了個透，一路帶著林臻吃吃喝喝。
「林小姐，你終於來了。」
蔣敘白早就等候多時，在田莊門口迎接。
林臻讓雪梅送上隨禮，用香豬肉做的豬肉脯。
「這是我們自己做的豬肉脯，希望你會喜歡。」
蔣敘白臉都要笑爛了，嘿嘿傻笑，「當然喜歡，林小姐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兩人正是寒暄之際，一輛馬車停下，車帘子掀開，是林清婉。
「姐姐，不是說也帶我一起出門嗎？怎麼不等等我。」
林清婉一下馬車便故作親昵想去牽林臻的手。
林臻手一偏，躲過了。
「你怎麼來了。」林臻語氣很冷，「你跟蹤我？」
林清婉仿佛沒察覺到她語氣里的嫌棄，聲音柔軟而可憐：「我只是想跟姐姐待在一起。」
「少在這裡噁心人。」
林臻轉過臉，一點情面都不想給她留。
林清婉掛著兩汪清淚，楚楚可憐又委屈。
蔣敘白疑惑：「這位姑娘是？」
「我是林臻姐姐的妹妹，林清婉。」
林清婉搶先一步說出口。
林臻不想把家裡腌臢事都告訴外人，況且還是新結交的朋友。
陰沉著臉，不想說話。
蔣敘白看出了她的不愉快，可是大冬天把林清婉趕走也不太好，不僅是對他，對林臻也一樣。
傳出去她欺負妹妹，這多難聽。
於是只好開門迎客，「既然來了，那就一起進來吧。」
「蔣哥哥，你真好。」
林清婉擠開林臻，故意搶在前頭。
林臻被擠得一個踉蹌。
「沒事吧。」蔣敘白虛扶了一下，臉色變得難看。
這人怎麼如此厚顏無恥，不請自來就算了，還沒有一點規矩。
林臻擺手，已經被噁心得沒了吃美食的好心情。
宴席設在湖心亭，從長長的廊橋走下去，越是走近，越能發現四散的荷葉。
碧綠色的荷葉，仿若綠寶石般點綴在湖面之上。
「這湖為何還有荷葉生長，是有什麼妙處嗎？」林臻怪異。
蔣敘白正等著她詢問，笑著表示，「這湖底有暖泉，常年不冰，加之山形阻擋，此處也不下雪。這荷葉便能四季都生長了。」
三人緩步來到湖心亭。
亭子用水墨色屏風擋住了三面的寒風，亭內擺滿了無煙炭，就算是室外也感覺不到寒冷。
待三人落席，蔣敘白擺擺手，婢女們便開始上菜。
第一道荷葉雞，用新鮮的荷葉包裹燜燒而成，不僅肉質鮮嫩，還有一點荷花的清香；第二道蓮藕豬骨湯，蓮藕的清甜和豬骨的鮮美，冬日喝上一口，舒爽又暖胃。
還有鹿茸菇炒五花，清炒蒜苔，椒鹽酥排骨等等。
飯菜的香味，讓林臻漸漸忘記了林清婉的存在。
她何必和這種人置氣。
砰一聲，湯碗破碎的聲音。
「呀，好痛！」
林清婉輕呼，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蔣哥哥，我的手不小心割到了，你可以給我包紮一下嗎？」
林臻瞥了一眼那個傷口，再晚一點一點都要自己痊癒了。
「你沒有婢女嗎？非得讓我來，我又不是你的僕人。」
蔣敘白絲毫不留情面，或者可以說是不耐煩了。
本來他想著飯後在湖心亭向林臻表明心意，可是計劃卻被這蠢笨的女人打亂了。
林清婉臉刷一下白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覆，楚楚可憐，「蔣哥哥為何要讓我如此難堪？」
蔣敘白嘖一聲，「林小姐，既然手受傷就早點回府，田莊沒有傷藥，免得耽誤你的治療。」
噗嗤——
林臻笑出聲來。
沒有林清婉，誰來逗她笑啊。
林清婉望著指尖已經開始凝血的傷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厚臉皮裝作聽不懂蔣敘白的逐客令一般，留了下來。
緊捏住手心，藏住心底的恨意。
林臻的朋友和她一樣讓人討厭。
眼珠一轉，林清婉看著亭子外面的湖水，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林臻，我們玩象棋吧。」蔣敘白提議。
得到答覆後，蔣敘白吩咐隨從去把象棋拿上來。
隨從去了又回來，兩手空空，「公子，我找不到象棋放在哪裡了。」
蔣敘白無奈，跟了多年的隨從，不好責怪，只好罵一句，「你怎麼那麼笨！」
說著便起身去找象棋，「林臻，我去拿一下象棋，你在這邊等一下。」
湖心亭只剩下了林臻，林清婉和各自的婢女。
林臻不想跟她待在一個空間，走出亭子散心，林清婉緊隨而去。
沒了外人，林清婉也不在偽裝，語氣陰狠而憎恨，「林臻，你別得意得太早，總有一天我會把蔣敘白從你身邊奪過來。」
雖然林臻只是把蔣敘白當做朋友，但在此時卻不想澄清，故意說：「可是他對你厭惡極了，你要怎麼把他奪過去。」
「男人都受不了撒嬌，我不信他會不心動。」林清婉自信無比，誰能忍心看著美女落淚呢。
這一戰她百試百靈，就連蘇玉衍曾經那麼厭惡她，也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蔣敘白也不會是那個例外。
「你怎麼那麼自信啊。」林臻笑得諷刺，「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吃你這一套啊，你以為別人都是林燼，林凜嗎？」
林清婉被懟得臉紅耳赤，更多的是覺得是一種羞辱。
林臻說她自信，是覺得她長得醜，所以才得不到其他男人的愛意嗎？
那憑什麼她林臻就可以得到。
只要她死了，所有人都會來愛她。
林清婉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瞪著她，一個俯衝撞了上去。
林臻雖已轉身，但也抵抗不住這股衝擊，加上橋上的欄杆很短，直接被撞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從鼻腔不斷進入，林臻掙扎著游起身，可是那傷腿一時受凍，竟然抽筋了，使不出一點的力氣。
「小姐，你在撐一下，我去找人。」
雪梅在岸上急得團團轉，她不會水，就算是下去也無濟於事。
只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竟然讓林清婉得逞。
馬車駕去了城郊的一處田莊，是蔣家的產業。
蔣敘白邀請林臻來吃野生燉雞和鴿子湯。
這半個月，兩個人混成了飯友，兩人都喜歡吃，琢磨吃。
蔣敘白雖然才來虞都一年多，但已經將虞都的美食都摸了個透，一路帶著林臻吃吃喝喝。
「林小姐，你終於來了。」
蔣敘白早就等候多時，在田莊門口迎接。
林臻讓雪梅送上隨禮，用香豬肉做的豬肉脯。
「這是我們自己做的豬肉脯，希望你會喜歡。」
蔣敘白臉都要笑爛了，嘿嘿傻笑，「當然喜歡，林小姐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兩人正是寒暄之際，一輛馬車停下，車帘子掀開，是林清婉。
「姐姐，不是說也帶我一起出門嗎？怎麼不等等我。」
林清婉一下馬車便故作親昵想去牽林臻的手。
林臻手一偏，躲過了。
「你怎麼來了。」林臻語氣很冷，「你跟蹤我？」
林清婉仿佛沒察覺到她語氣里的嫌棄，聲音柔軟而可憐：「我只是想跟姐姐待在一起。」
「少在這裡噁心人。」
林臻轉過臉，一點情面都不想給她留。
林清婉掛著兩汪清淚，楚楚可憐又委屈。
蔣敘白疑惑：「這位姑娘是？」
「我是林臻姐姐的妹妹，林清婉。」
林清婉搶先一步說出口。
林臻不想把家裡腌臢事都告訴外人，況且還是新結交的朋友。
陰沉著臉，不想說話。
蔣敘白看出了她的不愉快，可是大冬天把林清婉趕走也不太好，不僅是對他，對林臻也一樣。
傳出去她欺負妹妹，這多難聽。
於是只好開門迎客，「既然來了，那就一起進來吧。」
「蔣哥哥，你真好。」
林清婉擠開林臻，故意搶在前頭。
林臻被擠得一個踉蹌。
「沒事吧。」蔣敘白虛扶了一下，臉色變得難看。
這人怎麼如此厚顏無恥，不請自來就算了，還沒有一點規矩。
林臻擺手，已經被噁心得沒了吃美食的好心情。
宴席設在湖心亭，從長長的廊橋走下去，越是走近，越能發現四散的荷葉。
碧綠色的荷葉，仿若綠寶石般點綴在湖面之上。
「這湖為何還有荷葉生長，是有什麼妙處嗎？」林臻怪異。
蔣敘白正等著她詢問，笑著表示，「這湖底有暖泉，常年不冰，加之山形阻擋，此處也不下雪。這荷葉便能四季都生長了。」
三人緩步來到湖心亭。
亭子用水墨色屏風擋住了三面的寒風，亭內擺滿了無煙炭，就算是室外也感覺不到寒冷。
待三人落席，蔣敘白擺擺手，婢女們便開始上菜。
第一道荷葉雞，用新鮮的荷葉包裹燜燒而成，不僅肉質鮮嫩，還有一點荷花的清香；第二道蓮藕豬骨湯，蓮藕的清甜和豬骨的鮮美，冬日喝上一口，舒爽又暖胃。
還有鹿茸菇炒五花，清炒蒜苔，椒鹽酥排骨等等。
飯菜的香味，讓林臻漸漸忘記了林清婉的存在。
她何必和這種人置氣。
砰一聲，湯碗破碎的聲音。
「呀，好痛！」
林清婉輕呼，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蔣哥哥，我的手不小心割到了，你可以給我包紮一下嗎？」
林臻瞥了一眼那個傷口，再晚一點一點都要自己痊癒了。
「你沒有婢女嗎？非得讓我來，我又不是你的僕人。」
蔣敘白絲毫不留情面，或者可以說是不耐煩了。
本來他想著飯後在湖心亭向林臻表明心意，可是計劃卻被這蠢笨的女人打亂了。
林清婉臉刷一下白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覆，楚楚可憐，「蔣哥哥為何要讓我如此難堪？」
蔣敘白嘖一聲，「林小姐，既然手受傷就早點回府，田莊沒有傷藥，免得耽誤你的治療。」
噗嗤——
林臻笑出聲來。
沒有林清婉，誰來逗她笑啊。
林清婉望著指尖已經開始凝血的傷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厚臉皮裝作聽不懂蔣敘白的逐客令一般，留了下來。
緊捏住手心，藏住心底的恨意。
林臻的朋友和她一樣讓人討厭。
眼珠一轉，林清婉看著亭子外面的湖水，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林臻，我們玩象棋吧。」蔣敘白提議。
得到答覆後，蔣敘白吩咐隨從去把象棋拿上來。
隨從去了又回來，兩手空空，「公子，我找不到象棋放在哪裡了。」
蔣敘白無奈，跟了多年的隨從，不好責怪，只好罵一句，「你怎麼那麼笨！」
說著便起身去找象棋，「林臻，我去拿一下象棋，你在這邊等一下。」
湖心亭只剩下了林臻，林清婉和各自的婢女。
林臻不想跟她待在一個空間，走出亭子散心，林清婉緊隨而去。
沒了外人，林清婉也不在偽裝，語氣陰狠而憎恨，「林臻，你別得意得太早，總有一天我會把蔣敘白從你身邊奪過來。」
雖然林臻只是把蔣敘白當做朋友，但在此時卻不想澄清，故意說：「可是他對你厭惡極了，你要怎麼把他奪過去。」
「男人都受不了撒嬌，我不信他會不心動。」林清婉自信無比，誰能忍心看著美女落淚呢。
這一戰她百試百靈，就連蘇玉衍曾經那麼厭惡她，也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蔣敘白也不會是那個例外。
「你怎麼那麼自信啊。」林臻笑得諷刺，「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吃你這一套啊，你以為別人都是林燼，林凜嗎？」
林清婉被懟得臉紅耳赤，更多的是覺得是一種羞辱。
林臻說她自信，是覺得她長得醜，所以才得不到其他男人的愛意嗎？
那憑什麼她林臻就可以得到。
只要她死了，所有人都會來愛她。
林清婉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瞪著她，一個俯衝撞了上去。
林臻雖已轉身，但也抵抗不住這股衝擊，加上橋上的欄杆很短，直接被撞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從鼻腔不斷進入，林臻掙扎著游起身，可是那傷腿一時受凍，竟然抽筋了，使不出一點的力氣。
「小姐，你在撐一下，我去找人。」
雪梅在岸上急得團團轉，她不會水，就算是下去也無濟於事。
只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竟然讓林清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