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絲孔雀羅衣裙
房間內，沈清瑤指尖拂過桌上的疊得齊整的羅衣裙，金絲孔雀尾羽在雲羅上舒展，銀藍絲線隨著光影流轉，恍若月華傾瀉在孔雀翎羽間。
自從被充軍之後，她就沒有一件好衣裳。
現在身上的絹衣，她每天都怕劃破。
如今夫君又給她帶了一件金絲孔雀羅製成的衣裙。
「夫人，沒想到主人竟然為夫人尋來了如此漂亮的衣裙。」
立春、雨水雙目發光，她們二人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美麗的衣裳。
沈清瑤撫摸著這套衣裙，臉上滿是幸福的神情。
「立春、雨水，你們替我更衣吧。」
「是，夫人。」
沈清瑤緩緩解開杏色衫子系帶，卸去外衣。
當立春用顫抖的雙手緩緩拿起十二幅裙裾層層疊疊裹住沈清瑤纖腰時，滿室忽然暗了一瞬。
原是雲朵游過日輪，待得金光破雲，房間裡已立著個渾身星輝的仙子。
她興奮打開房門，迫不及待地給夫君展示。
「夫君，你看如何？」
沈清瑤忍不住身形一轉，裙擺漾開孔雀翎羽般的漣漪，金銀線刺繡的尾羽在銀藍錦緞上緩緩舒展，宛如一隻翩飛欲舞的孔雀。
唐儉怔怔望著眼前美麗的佳人，半晌才回過神來。
這件金絲孔雀羅衣裙比他預計的更合適沈清瑤。
這不是衣飾人，分明是人點化了羅裳。
沈清瑤的美加上這件羅裳的點綴，更像九天玄女下凡。
唐儉深吸口氣，努力平復心底泛濫的情潮。
「好看！「唐儉沉吟了許久，終於吐出兩字。
沈清瑤嬌嗔地瞪了唐儉一眼，嬌嗔道：「夫君，你敷衍我。」
「哪裡，為夫說得句句屬實。」唐儉笑著答道。
沈清瑤微微低頭，羞澀地垂下眼眸。
唐儉緩緩上前，將沈清瑤攔在懷中：「夫人，如今越來越美了，為夫都捨不得閉眼了。」
說完，唐儉俯下身，親吻著沈清瑤的粉唇，輾轉廝磨，良久方才戀戀不捨鬆開。
唐儉緊握住沈清瑤的雙手，猶豫再三後，決定還是跟沈清瑤說清楚，於是道：「夫人，其實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沈清瑤挑眉，凝視著唐儉的眼睛：「夫君但說無妨。」
「夫人，其實我在軍堡的黑市花樓包了一個姑娘，花了七十兩。」
七十兩！
沈清瑤震驚了。
七十兩足夠三四家普通人家一年的總開銷了。
她沒有失去理智，只是有些可惜那七十兩銀子。
她可是丞相府培養出來的姑娘，自然懂得輕重利弊。
這次夫君得到的賞銀，她從村子的傳言得知，有百兩之多。
這麼一筆財富，不可能全部落入家中，而且很容易遭人惦記。
雖然她是女子，但在丞相府沒有出事的時候，她就經常聽到邊關的事，而且全家被充軍後，從幾位哥哥嘴中了解得更多。
軍堡的黑市以及永江縣的商鋪，其實都與軍營有關。
商人的獲利，有一半的盈利在軍中的大人物手中。
所以很多拿到大筆賞銀的人，都會選擇先花上一大筆，然後帶一少部分回家。
之前的吳丁旺就是如此，他那十日，沒少花錢。
沈清瑤深吸口氣，抬起頭來望著唐儉，淡淡一笑：「夫君為何要與妾身說這個？」
沈清瑤的反應，讓唐儉頗感意外。
他以為沈清瑤會勃然大怒，或者會質問他，為何要在外面養女人。
他甚至做好了，面對沈清瑤怒火的準備。
卻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平靜。
唐儉一顆提著的心漸漸放下來，他微微皺起眉頭：「夫人，你不怪我？」
「為何要怪你？」
「妾身相信夫君這樣做有自己的考量。」
唐儉聞言，眼底閃過詫異，他沒有想到，沈清瑤居然相信自己。
「謝謝夫人信任，我......」
唐儉還沒有把話說完，沈清瑤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必多說，夫妻一體，妾身自然要相信夫君。」
「再說，男子三妻四妾並非稀奇之事，以夫君的本事，就是納個千八百個妾室也使得。」
「而且，夫君為妾身弄來這一身金絲孔雀羅衣裙，便說明夫君對妾身的喜歡，勝過於她。」
沈清瑤語氣輕柔婉約，眼神溫柔如水。
夫君能跟她坦白，就已經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而且，若不是遇到了夫君，她沈清瑤焉有今日。
這份恩情，足以令她銘記終生。
唐儉見沈清瑤如此善解人意，心中涌動的激動，溢於言表。
他摟住沈清瑤的細腰，狠狠親了下去。
這一次，他的吻比剛才更熾熱瘋狂。
身後的立春、雨水二人都不好意思地背過了身子。
「嗯~」
沈清瑤嚶嚀了一聲，雙頰緋紅，眼波流離。
這一吻纏綿悱惻，兩人都有些忘乎所以。
許久，她們二人才分開。
看到背過身的立春與雨水，唐儉有些尷尬，剛剛竟然忘了身邊還有兩個電燈泡。
沈清瑤也反應了過來，她的臉頰燒得厲害，急忙推開唐儉。
唐儉笑了笑，輕咳兩聲：「立春、雨水你們看到那包裹了嗎？」
「奴婢瞧見了。」
「打開看看吧。」
立春和雨水依言將包裹打開，裡面裝著兩件衣裙，有些地方還有金絲孔雀羅。
「主人，這是給夫人的換洗的衣裳？」立春問道。
唐儉搖了搖頭：「不是，這些都是一些邊角料加上絹布縫製，是我準備給你們的。」
「啊～」
立春與雨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是金絲孔雀羅的邊角料，但也不是他們這種女婢能擁有的。
「主人，這太珍貴了，奴婢怎麼能收呢？」
立春、雨水齊齊跪倒在地，向唐儉磕頭行禮。
唐儉看向沈清瑤，沈清瑤笑了笑，道：「既然是夫君送的，你們收下就是。」
「難道你們連主人與主母的話都不聽了？」
唐儉佯怒一聲。
「奴婢謝過主人，謝過主母。」
立春和雨水趕忙謝恩，隨後既興奮又忐忑地捧著衣裙退下去。
立春與雨水是沈清瑤最近的人，也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貼身丫鬟，自然地收攏她們的忠誠。
一旁的唐二眼巴巴地看著立春與雨水拿著新衣服返回房間。
唐儉看了一眼唐二，這段時間家裡的重活都是唐一與唐二負責。
「唐二，你的身形多少，等唐一回來後，一起報給立春，也給你們二人置辦兩件新衣。」
唐二聞言，雙目圓睜，隨後欣喜若狂地跪了下來：「奴叩謝主人、主母。」
唐儉揮揮手，示意唐二退下：「行了，起來去劈些柴，等會得做飯。」
「是！」
唐二走後，唐儉將最後的十兩銀子拿了出來：「夫人，唐一與唐二的夏衣就拜託你了。」
沈清瑤接過銀子，笑道：「夫君放心，妾身知曉該怎麼做。」
唐儉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沈清瑤攬進懷中：「還是有夫人在身邊好。」
沈清瑤沒有言語，只是順勢偎依在唐儉的肩膀處。
......
自從被充軍之後，她就沒有一件好衣裳。
現在身上的絹衣，她每天都怕劃破。
如今夫君又給她帶了一件金絲孔雀羅製成的衣裙。
「夫人，沒想到主人竟然為夫人尋來了如此漂亮的衣裙。」
立春、雨水雙目發光，她們二人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美麗的衣裳。
沈清瑤撫摸著這套衣裙，臉上滿是幸福的神情。
「立春、雨水，你們替我更衣吧。」
「是，夫人。」
沈清瑤緩緩解開杏色衫子系帶，卸去外衣。
當立春用顫抖的雙手緩緩拿起十二幅裙裾層層疊疊裹住沈清瑤纖腰時，滿室忽然暗了一瞬。
原是雲朵游過日輪，待得金光破雲，房間裡已立著個渾身星輝的仙子。
她興奮打開房門，迫不及待地給夫君展示。
「夫君，你看如何？」
沈清瑤忍不住身形一轉，裙擺漾開孔雀翎羽般的漣漪，金銀線刺繡的尾羽在銀藍錦緞上緩緩舒展，宛如一隻翩飛欲舞的孔雀。
唐儉怔怔望著眼前美麗的佳人，半晌才回過神來。
這件金絲孔雀羅衣裙比他預計的更合適沈清瑤。
這不是衣飾人，分明是人點化了羅裳。
沈清瑤的美加上這件羅裳的點綴，更像九天玄女下凡。
唐儉深吸口氣，努力平復心底泛濫的情潮。
「好看！「唐儉沉吟了許久，終於吐出兩字。
沈清瑤嬌嗔地瞪了唐儉一眼，嬌嗔道：「夫君，你敷衍我。」
「哪裡，為夫說得句句屬實。」唐儉笑著答道。
沈清瑤微微低頭，羞澀地垂下眼眸。
唐儉緩緩上前，將沈清瑤攔在懷中：「夫人，如今越來越美了，為夫都捨不得閉眼了。」
說完，唐儉俯下身，親吻著沈清瑤的粉唇，輾轉廝磨，良久方才戀戀不捨鬆開。
唐儉緊握住沈清瑤的雙手，猶豫再三後，決定還是跟沈清瑤說清楚，於是道：「夫人，其實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沈清瑤挑眉，凝視著唐儉的眼睛：「夫君但說無妨。」
「夫人，其實我在軍堡的黑市花樓包了一個姑娘，花了七十兩。」
七十兩！
沈清瑤震驚了。
七十兩足夠三四家普通人家一年的總開銷了。
她沒有失去理智，只是有些可惜那七十兩銀子。
她可是丞相府培養出來的姑娘，自然懂得輕重利弊。
這次夫君得到的賞銀，她從村子的傳言得知，有百兩之多。
這麼一筆財富，不可能全部落入家中，而且很容易遭人惦記。
雖然她是女子，但在丞相府沒有出事的時候，她就經常聽到邊關的事，而且全家被充軍後，從幾位哥哥嘴中了解得更多。
軍堡的黑市以及永江縣的商鋪，其實都與軍營有關。
商人的獲利，有一半的盈利在軍中的大人物手中。
所以很多拿到大筆賞銀的人，都會選擇先花上一大筆，然後帶一少部分回家。
之前的吳丁旺就是如此，他那十日，沒少花錢。
沈清瑤深吸口氣，抬起頭來望著唐儉，淡淡一笑：「夫君為何要與妾身說這個？」
沈清瑤的反應，讓唐儉頗感意外。
他以為沈清瑤會勃然大怒，或者會質問他，為何要在外面養女人。
他甚至做好了，面對沈清瑤怒火的準備。
卻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平靜。
唐儉一顆提著的心漸漸放下來，他微微皺起眉頭：「夫人，你不怪我？」
「為何要怪你？」
「妾身相信夫君這樣做有自己的考量。」
唐儉聞言，眼底閃過詫異，他沒有想到，沈清瑤居然相信自己。
「謝謝夫人信任，我......」
唐儉還沒有把話說完，沈清瑤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必多說，夫妻一體，妾身自然要相信夫君。」
「再說，男子三妻四妾並非稀奇之事，以夫君的本事，就是納個千八百個妾室也使得。」
「而且，夫君為妾身弄來這一身金絲孔雀羅衣裙，便說明夫君對妾身的喜歡，勝過於她。」
沈清瑤語氣輕柔婉約，眼神溫柔如水。
夫君能跟她坦白，就已經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而且，若不是遇到了夫君，她沈清瑤焉有今日。
這份恩情，足以令她銘記終生。
唐儉見沈清瑤如此善解人意，心中涌動的激動，溢於言表。
他摟住沈清瑤的細腰，狠狠親了下去。
這一次，他的吻比剛才更熾熱瘋狂。
身後的立春、雨水二人都不好意思地背過了身子。
「嗯~」
沈清瑤嚶嚀了一聲，雙頰緋紅，眼波流離。
這一吻纏綿悱惻，兩人都有些忘乎所以。
許久，她們二人才分開。
看到背過身的立春與雨水，唐儉有些尷尬，剛剛竟然忘了身邊還有兩個電燈泡。
沈清瑤也反應了過來，她的臉頰燒得厲害，急忙推開唐儉。
唐儉笑了笑，輕咳兩聲：「立春、雨水你們看到那包裹了嗎？」
「奴婢瞧見了。」
「打開看看吧。」
立春和雨水依言將包裹打開，裡面裝著兩件衣裙，有些地方還有金絲孔雀羅。
「主人，這是給夫人的換洗的衣裳？」立春問道。
唐儉搖了搖頭：「不是，這些都是一些邊角料加上絹布縫製，是我準備給你們的。」
「啊～」
立春與雨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是金絲孔雀羅的邊角料，但也不是他們這種女婢能擁有的。
「主人，這太珍貴了，奴婢怎麼能收呢？」
立春、雨水齊齊跪倒在地，向唐儉磕頭行禮。
唐儉看向沈清瑤，沈清瑤笑了笑，道：「既然是夫君送的，你們收下就是。」
「難道你們連主人與主母的話都不聽了？」
唐儉佯怒一聲。
「奴婢謝過主人，謝過主母。」
立春和雨水趕忙謝恩，隨後既興奮又忐忑地捧著衣裙退下去。
立春與雨水是沈清瑤最近的人，也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貼身丫鬟，自然地收攏她們的忠誠。
一旁的唐二眼巴巴地看著立春與雨水拿著新衣服返回房間。
唐儉看了一眼唐二，這段時間家裡的重活都是唐一與唐二負責。
「唐二，你的身形多少，等唐一回來後，一起報給立春，也給你們二人置辦兩件新衣。」
唐二聞言，雙目圓睜，隨後欣喜若狂地跪了下來：「奴叩謝主人、主母。」
唐儉揮揮手，示意唐二退下：「行了，起來去劈些柴，等會得做飯。」
「是！」
唐二走後，唐儉將最後的十兩銀子拿了出來：「夫人，唐一與唐二的夏衣就拜託你了。」
沈清瑤接過銀子，笑道：「夫君放心，妾身知曉該怎麼做。」
唐儉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沈清瑤攬進懷中：「還是有夫人在身邊好。」
沈清瑤沒有言語，只是順勢偎依在唐儉的肩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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