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兩隻小老鼠要去你那做客了
「該死，他喚醒了森林裡的亡魂！」
霍沉舟咒罵一聲，迅速從腰間抽出短刀。
蔡明薇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手中的符紙上。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破！」
符紙化作金光四射，被擊中的亡魂發出悽厲慘叫，化為青煙消散。
但亡魂數量太多，兩人漸漸被逼到祭壇邊緣。
「用這個！」
蔡明薇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海鹽，撒向最近的亡魂。
鹽粒接觸到亡魂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亡魂痛苦地扭曲著退開。
兩人一邊撒鹽一邊向昏迷的同伴靠近。
黑袍人見狀，發出不甘的怒吼，轉身想逃。
霍沉舟眼疾手快，將短刀擲出——
「嗖！」
短刀精準命中黑袍人後心。
他踉蹌幾步，身體開始溶解，最終化為一灘腥臭的黑水滲入地下。
隨著黑袍人消亡，森林中的陰冷氣息驟然消散。
束縛眾人的繩索自動解開，林小鹿等人陸續醒來。
「發、發生了什麼？」
王磊揉著太陽穴茫然四顧。
蔡明薇收起法器，長舒一口氣。
「結束了。」
霍沉舟檢查著祭壇上的玻璃罐。
「這些都是受害者的眼睛，需要帶回去做DNA比對。」
回程路上，森林恢復了平靜。
直播信號重新接通，彈幕瞬間爆炸：
【剛才信號中斷嚇死我了！】
【薇姐沒事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
蔡明薇對著鏡頭露出疲憊的微笑。
「各位觀眾，很抱歉剛才的技術故障。探險內容需要剪輯後才能播出。」
回到市區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特別事件調查科的同事接管了現場。
霍沉舟匯報完畢，走到正在接受檢查的蔡明薇身邊。
「化驗結果顯示，那些白色粉末含有深海魚類的DNA成分。」
他壓低聲音。
「混合了致幻劑。」
蔡明薇輕啜著熱茶。
「所以是'深潛者'的祭祀儀式？」
「不僅如此。」
霍沉舟遞給她一份文件。
「祭壇符號顯示，他們在為某個存在收集'視野'。這個黑袍人只是個低級祭司。」
「意思是……」
「意思是我們的土耳其之行可能要變成工作了。」
霍沉舟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特別事件調查科懷疑那邊可能有更大規模的祭祀活動。」
林小鹿湊過來，眼睛紅腫。
「明薇姐，謝謝你救了我們……」
蔡明薇拍拍她的手。
「回去好好休息，下個月還要錄新節目呢。」
轉眼到了月末。
這天晚上，夜色如墨，霍振國的書房裡。
霍振國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他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繫的號碼。
「喂，老朋友。」
霍振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有兩隻小老鼠要去你那兒做客了。」
電話那頭傳來陰冷的笑聲。
「霍沉舟和他那個會算命的小女友？」
「正是。」
霍振國啜了一口酒。
「二十年前他父母有去無回，這次……」
「我明白。」
對方打斷他，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愉悅。
「地中海的水很深，失蹤個把人很正常。特別是……」
他頓了頓。
「當他們執意要調查某些不該查的事情時。」
霍振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就麻煩老朋友了。事成之後，霍氏集團在土耳其的礦產項目，你可以拿走三成股份。」
「成交。」
電話掛斷，霍振國轉身走向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年輕的霍沉舟父母站在伊斯坦堡的藍色清真寺前，笑容燦爛。
「別怪我，侄子。」
他輕聲自語，將照片扔進燃燒的壁爐。
"要怪就怪你和你父親一樣太優秀了。」
火焰吞噬了照片，霍振國的臉在跳動的火光中顯得格外猙獰。
兩天後，蔡明薇和霍沉舟乘坐的飛機降落在伊斯坦堡阿塔圖爾克機場時，正值黃昏。
金紅色的陽光透過舷窗灑在蔡明薇的臉上，她揉了揉酸痛的頸椎，看向身旁的霍沉舟。
「特別事件調查科的出差待遇真不錯，」她調侃道，「頭等艙。」
霍沉舟收起手中的文件，嘴角微揚。
「畢竟要飛十幾個小時。」
他頓了頓。
「而且這次任務特殊。」
蔡明薇望向窗外，機場跑道上忙碌的地勤人員穿梭如蟻。
這座橫跨歐亞大陸的城市在暮色中顯得神秘而古老，博斯普魯斯海峽像一條深藍色的絲帶，將城市一分為二。
「你父母當年……」
她輕聲開口，又停住了。
霍沉舟的表情瞬間冷峻。
「二十年前，他們來這裡調查一起文物走私案，然後就再也沒回去。」
他收緊手指。
「官方報告說是遊艇事故。」
蔡明薇沒有接話。
兩人剛走出海關，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就迎了上來。
「霍科長？我是駐土耳其聯絡員小張。」
他壓低聲音。
「車在外面等。」
機場外的空氣帶著海洋特有的咸腥味。
小張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駛入暮色中的伊斯坦堡。
「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
小張邊開車邊說。
「我們鎖定了幾個可能與'深潛者'有關的場所。最可疑的是老城區的一家古董店，老闆叫埃米爾，表面上經營古董，暗地裡倒賣文物。」
霍沉舟點點頭。
「先送我們去酒店，明天再——」
話音未落，一輛摩托車突然從側面衝來，狠狠撞在轎車後門！
「小心！」
蔡明薇本能地護住頭部。
摩托車手戴著全黑頭盔，在撞擊後迅速逃離。
轎車被撞得打滑，小張猛打方向盤才避免翻車。
「見鬼！」
小張停下車檢查損傷。
「這瘋子怎麼騎車的！」
霍沉舟卻眯起眼睛。
「不是意外。」
他指向後車門上插著的一支飛鏢。
「看這個。」
蔡明薇小心地取下飛鏢，發現鏢身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一個眼睛形狀的圖案，瞳孔部分是一條扭曲的魚。
「深潛者的標記。」霍沉舟聲音冰冷。
小張臉色發白。
「他們怎麼會知道你們來……」
蔡明薇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手中的飛鏢似乎變得異常沉重。
她低頭一看，鏢尖上沾著某種透明液體，正在快速揮發。
「有毒！」
她驚呼，但已經晚了。
世界開始天旋地轉，霍沉舟的臉在她眼前變得模糊。
最後的意識中，她感覺有人將她抱起，耳邊是小張焦急的呼喊和霍沉舟低沉的咒罵聲……
霍沉舟咒罵一聲，迅速從腰間抽出短刀。
蔡明薇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手中的符紙上。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破！」
符紙化作金光四射，被擊中的亡魂發出悽厲慘叫，化為青煙消散。
但亡魂數量太多，兩人漸漸被逼到祭壇邊緣。
「用這個！」
蔡明薇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海鹽，撒向最近的亡魂。
鹽粒接觸到亡魂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亡魂痛苦地扭曲著退開。
兩人一邊撒鹽一邊向昏迷的同伴靠近。
黑袍人見狀，發出不甘的怒吼，轉身想逃。
霍沉舟眼疾手快，將短刀擲出——
「嗖！」
短刀精準命中黑袍人後心。
他踉蹌幾步，身體開始溶解，最終化為一灘腥臭的黑水滲入地下。
隨著黑袍人消亡，森林中的陰冷氣息驟然消散。
束縛眾人的繩索自動解開，林小鹿等人陸續醒來。
「發、發生了什麼？」
王磊揉著太陽穴茫然四顧。
蔡明薇收起法器，長舒一口氣。
「結束了。」
霍沉舟檢查著祭壇上的玻璃罐。
「這些都是受害者的眼睛，需要帶回去做DNA比對。」
回程路上，森林恢復了平靜。
直播信號重新接通，彈幕瞬間爆炸：
【剛才信號中斷嚇死我了！】
【薇姐沒事吧？】
【到底發生了什麼？】
蔡明薇對著鏡頭露出疲憊的微笑。
「各位觀眾，很抱歉剛才的技術故障。探險內容需要剪輯後才能播出。」
回到市區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特別事件調查科的同事接管了現場。
霍沉舟匯報完畢，走到正在接受檢查的蔡明薇身邊。
「化驗結果顯示，那些白色粉末含有深海魚類的DNA成分。」
他壓低聲音。
「混合了致幻劑。」
蔡明薇輕啜著熱茶。
「所以是'深潛者'的祭祀儀式？」
「不僅如此。」
霍沉舟遞給她一份文件。
「祭壇符號顯示，他們在為某個存在收集'視野'。這個黑袍人只是個低級祭司。」
「意思是……」
「意思是我們的土耳其之行可能要變成工作了。」
霍沉舟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特別事件調查科懷疑那邊可能有更大規模的祭祀活動。」
林小鹿湊過來，眼睛紅腫。
「明薇姐，謝謝你救了我們……」
蔡明薇拍拍她的手。
「回去好好休息，下個月還要錄新節目呢。」
轉眼到了月末。
這天晚上，夜色如墨，霍振國的書房裡。
霍振國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他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繫的號碼。
「喂，老朋友。」
霍振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有兩隻小老鼠要去你那兒做客了。」
電話那頭傳來陰冷的笑聲。
「霍沉舟和他那個會算命的小女友？」
「正是。」
霍振國啜了一口酒。
「二十年前他父母有去無回，這次……」
「我明白。」
對方打斷他，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愉悅。
「地中海的水很深，失蹤個把人很正常。特別是……」
他頓了頓。
「當他們執意要調查某些不該查的事情時。」
霍振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就麻煩老朋友了。事成之後，霍氏集團在土耳其的礦產項目，你可以拿走三成股份。」
「成交。」
電話掛斷，霍振國轉身走向書桌，從抽屜里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年輕的霍沉舟父母站在伊斯坦堡的藍色清真寺前，笑容燦爛。
「別怪我，侄子。」
他輕聲自語，將照片扔進燃燒的壁爐。
"要怪就怪你和你父親一樣太優秀了。」
火焰吞噬了照片，霍振國的臉在跳動的火光中顯得格外猙獰。
兩天後，蔡明薇和霍沉舟乘坐的飛機降落在伊斯坦堡阿塔圖爾克機場時，正值黃昏。
金紅色的陽光透過舷窗灑在蔡明薇的臉上，她揉了揉酸痛的頸椎，看向身旁的霍沉舟。
「特別事件調查科的出差待遇真不錯，」她調侃道，「頭等艙。」
霍沉舟收起手中的文件，嘴角微揚。
「畢竟要飛十幾個小時。」
他頓了頓。
「而且這次任務特殊。」
蔡明薇望向窗外，機場跑道上忙碌的地勤人員穿梭如蟻。
這座橫跨歐亞大陸的城市在暮色中顯得神秘而古老，博斯普魯斯海峽像一條深藍色的絲帶，將城市一分為二。
「你父母當年……」
她輕聲開口，又停住了。
霍沉舟的表情瞬間冷峻。
「二十年前，他們來這裡調查一起文物走私案，然後就再也沒回去。」
他收緊手指。
「官方報告說是遊艇事故。」
蔡明薇沒有接話。
兩人剛走出海關，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就迎了上來。
「霍科長？我是駐土耳其聯絡員小張。」
他壓低聲音。
「車在外面等。」
機場外的空氣帶著海洋特有的咸腥味。
小張駕駛著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駛入暮色中的伊斯坦堡。
「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
小張邊開車邊說。
「我們鎖定了幾個可能與'深潛者'有關的場所。最可疑的是老城區的一家古董店，老闆叫埃米爾，表面上經營古董，暗地裡倒賣文物。」
霍沉舟點點頭。
「先送我們去酒店，明天再——」
話音未落，一輛摩托車突然從側面衝來，狠狠撞在轎車後門！
「小心！」
蔡明薇本能地護住頭部。
摩托車手戴著全黑頭盔，在撞擊後迅速逃離。
轎車被撞得打滑，小張猛打方向盤才避免翻車。
「見鬼！」
小張停下車檢查損傷。
「這瘋子怎麼騎車的！」
霍沉舟卻眯起眼睛。
「不是意外。」
他指向後車門上插著的一支飛鏢。
「看這個。」
蔡明薇小心地取下飛鏢，發現鏢身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一個眼睛形狀的圖案，瞳孔部分是一條扭曲的魚。
「深潛者的標記。」霍沉舟聲音冰冷。
小張臉色發白。
「他們怎麼會知道你們來……」
蔡明薇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手中的飛鏢似乎變得異常沉重。
她低頭一看，鏢尖上沾著某種透明液體，正在快速揮發。
「有毒！」
她驚呼，但已經晚了。
世界開始天旋地轉，霍沉舟的臉在她眼前變得模糊。
最後的意識中，她感覺有人將她抱起，耳邊是小張焦急的呼喊和霍沉舟低沉的咒罵聲……